八喜电子书 > 科幻世界电子书 > 195复仇女神 >

第15部分

195复仇女神-第15部分

小说: 195复仇女神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茵席格那深深地点头。提醒她这是为何在大气中含有充足氧气的原因。在艾利斯罗上一直都有生命存在,甚至是广布在整个星球上,但那却是微小的生命,在太阳系中只能算是最简单的细胞生命型态。

  她说道,“那些真是是蓝绿藻吗?我知道有这种称呼,但我们的细菌也是同样的类型。它们是细菌吗?”

  “如果它们可以从太阳系生命历史来做类比的话,这应该是蓝菌类生物(cyanobacteria)。它们拥有核蛋白,不过在基本结构上却无法胜过我们的生命型态。它们也拥有一种缺少镁元素的叶绿素,而且主要以红外线做为它们的运作波段,因此这种细胞外表看来的绿色较不鲜艳。不同的酵素,以不同的无机物质构成。然而,它们的细胞外观还是相当类似,因此我们称它为蓝绿藻。我知道生物学家想要创造一个‘艾利斯罗藻’的新字,不过对我们这种非生物学家而言,称它们为蓝绿藻就十分适当了。”

  “而且它们也可以完全解释艾利斯罗大气氧分的存在原因?”

  “完全正确。否则没有其它理由可以解释了。话说回来,尤金妮亚,你是个天文学家,就最近的研究,你认为涅米西斯的存在有多久了?”

  茵席格那耸耸肩。“红矮星几乎就是永恒了。涅米西斯可能和宇宙的年龄一样老,并且将会以不变的亮度,继续存在数千亿年。我们所能做的只有从它的结构细微物质的成分来判断。假设它是第一代恒星而且从一开始就只有氢与氦,那么它大概有一百亿的年纪了——差不多是太阳的两倍时间。”

  “那么艾利斯罗也有一百亿年罗。”

  “当然。行星系统都是在同一时刻形成的。你为什么这么问?”

  “对我来说觉得奇怪的是,一百亿年的时间并未让生命进化超过蓝绿藻的阶段。”

  “我并不认为这有什么令人惊讶的,席尔瓦。在地球上,在大约生命出现后二三十亿年之间,我们完全就只有蓝绿藻存在,而在艾利斯罗上的阳光照射能量密度远较地球低。需要能量才能形成更复杂的生命型态。这类的事情在罗特上已经充分地讨论过了。”

  “我想也是,”加纳说道,“不过我想这种消息不会传到圆顶观测站来。我们都十分专注在这儿的职责和问题上——虽然你可能会想到这方面的相关事情。”

  “关于这一点,”茵席格那说道,“我们在罗特上很少听到圆顶站的消息。”

  “没错,事情总是倾向于区分开来。不过,圆顶观测站的确没有什么魅力,尤金妮亚。这里只是个工作站,所以我对罗特上没有听说圆顶观测站的报导,并不觉得奇怪。那个新建的殖民地才是大众注目的焦点。你会搬到那儿去吗?”

  “绝对不会。我是个罗特人,而且我想要一直待下去。我根本不会来到这儿——希望你能原谅我这么说——要不是因为天文观测上需要的话。由于罗特观测站的不稳定基础,让我犯了不少计算上的错误。”

  “我也是听皮特这样说。我收到指示要给你完全的协助。”

  “很好。我确信你会。我突然想到,你刚刚提起圆顶站要将蓝绿藻排出。你们成功了吗?这儿的水可以安全地饮用吗?”

  加纳说道,“显而易见,因为我们都在喝了。在圆顶观测站里没有蓝绿藻。任何进来的水——以及任何进入的东西——完全都会先曝晒在紫外光之中,几秒钟内就可以杀死蓝绿藻。短波长的光子对微小生命而言太过强烈,很容易就可以打断细胞的主要部分。即使有一些混入的情况,就我们所知道的,它们也对我们在各方面都无法造成伤害。我们已经在一些动物上做过测试。”

  “听来令人松了一口气。”

  “这在另一方面也是对等的。在艾利斯罗的条件下,我们自己的微生物也不敌艾利斯罗的蓝绿藻。至少,若我们要在艾利斯罗的土壤上种植我们的细菌,它们也很难在这儿繁衍。”

  “那么多细胞植物呢?”

  “我们试过,不过结果很差。这该归因于涅米西斯光线的品质不同,因为我们在圆顶观测站内使用艾利斯罗的土壤和水分,植物生长情况却十分良好。当然,我们已经向罗特回报过,但是我很怀疑这项消息会引起大众注意。就像我说过的,罗特对圆顶观测站没有兴趣。当然那胆小的皮特对我们更没有兴趣,他所在乎的就只有罗特而已,不是吗?”

  加纳面带微笑地说道,不过他的笑容看来有些造假。(茵席格那在想,玛蕾奴看了会怎么说?)

  她回答道,“皮特并不胆小。有时候他很令人讨厌,但那是不同的。你知道,席尔瓦,在我们都还年轻的时候,我总是认为有一天你会成为委员长。你以前总是那么样地开朗,你知道吗?”

  “以前?”

  “现在也是,我能确定,但在当初你太过于政治导向了。我常常入迷地听着你发表的意见。在某些方面,你应该会是一个比詹耐斯更好的委员长。你会听别人所讲的话。你不会坚持照自己的意思做下去。”

  “这也正是我会成为一个差劲委员长的原因。你知道,我在生命中没有精确的目标。我只是在一个时刻会有种欲望想去实行自己认为正确的事,并仅仅希望最后的结局是可以接受的。现在,皮特了解他所想要的,并以各种手段达到他精确的目标。”

  “你对他的判断不公平,席尔瓦。他有十分强硬的观点,但他是个非常理性的人。”

  “当然,茵席格那。这是他最大的天赋,他的理性。无论他追求什么,他总是会有一个非常好的,非常合乎逻辑的,非常人性化的理由。他能在限定的时间内与某人讨论,并且以认真的态度让人信服。我相信如果你曾经和他接触过,你会听从他所说的去做,即使那是你原先并不打算去做的事,而且他不是用任何命令或是威胁的方式,而是非常地具有耐心,非常理性的讨论。”

  茵席格那无力的说道,“呃——”

  在这时候,加纳刻薄地补充,“我看得出来你的确受够了他的理性。你可以自己看出他是一个多么优秀的委员长。不是个好人,但却是个好委员长。”

  “我不愿意将话拉到这么远,去评论他的人格,席尔瓦,”茵席格那轻轻摇着头说道。

  “那么,我们就不要再提这件事。我想要见你的女儿。”他站起身来。“晚餐之后我可以去你的房间拜访吗?”

  “非常乐意。”茵席格那说道。

  加纳脸上的微笑在她离开后渐渐消退。尤金妮亚原来想要叙旧,而他的第一个反应却是提起她的丈夫——然后她就凝住了。

  他心里叹息着。他总是有着不凡的才能去摧毁自己的机会。

  27。

  尤金妮亚·茵席格那对她的女儿说道,“他的名字是席尔瓦·加纳,而你可以叫他主任,因为他是艾利斯罗圆顶观测站的领导者。”

  “当然,妈妈。如果这是他的职衔,我会这样地称呼。”

  “我不希望你让他感到困窘——”

  “我不会这么做。”

  “你太习惯这样子对待别人,玛蕾奴。你自己也知道。只要完全接受他的话,而不要从他的肢体语言去纠正人家。拜托!他是我大学时期的好朋友。虽然他一直待在圆顶站已经十年了,而且我也一直没有与他见面,但他还是我的一个老朋友。”

  “我想他一定曾经是一个男朋友。”

  “现在就正是我所说的,”茵席格那说道。“我不要你观察他,并说出他真正的意思,或是想法,还是任何感觉。而就你刚刚所提的,正确来讲,他并不是我的男朋友,而我们也不曾是对恋人。我们只是朋友,并且互相喜欢——以朋友之间的方式。但是在见到你父亲后——”她摇着头,并做个手势摆开继续说下去。“还有,注意你提到皮特委员长的用词——要是话题转移到这个部分的话。我感觉加纳主任并不信任皮特。

  玛蕾奴对她的母亲投以一个微笑。“你是否研究过席尔瓦主任的下意识行为?因为你所得到的并不是感觉。”

  茵席格那摇头说道。“你知道吗?你一刻都停不下来。很好,那不只是感觉而已。他的确说过他并不信任委员长。你也知道,”她有些自言自语地补充道,“他可能有自己的理由——”

  她面向玛蕾奴突然说道,“我再重覆一次,玛蕾奴。你可以自由地观察主任并尽可能地发掘他的内心,但是不准你说出任何一个字。告诉我!你了解了吗?”

  “你认为这样会有危险吗,妈妈?”

  “我不知道。”

  “我知道,”玛蕾奴像是在宣示般地说道。“当委员长说我们可以来到艾利斯罗的那一瞬间,我就知道有危险。我只是不晓得那危险是什么。”

  28。

  第一次见到玛蕾奴对席尔瓦·加纳而言是项冲击,更糟糕的是,这女孩只看了他一眼就知道了对方的感觉,并且她也知道是什么原因。

  她让人看来一点都不会令人想到她是尤金妮亚的女儿,没有她的美丽,没有她的优雅,没有她的魅力。只有那对现在正厌恶看着他的明亮双眼,而这项特色也并不是尤金妮亚所拥有的。这是她唯一超越她母亲的外观。

  然而,他还是逐渐地接受他的第一印象。他与她们共用茶点,而玛蕾奴的举止亦相当合宜。十分淑女,并明显地非常聪明。尤金妮亚曾说过什么?那些不讨喜的特质?没那么糟。就他的感觉,她渴望获得爱,就和普通人一样。就和他一样。突然间一股同病相怜之感涌入他的内心。

  过了一会儿之后,他说道,“尤金妮亚,我想我是否可以和玛蕾奴单独谈一谈。”

  茵席格那探试性地问道,“有什么特别的事吗,席尔瓦?”

  加纳说道,“呃,是玛蕾奴去跟皮特委员长谈论并说服他,才让你们来到圆顶观测站来的。身为圆顶观测站的主任,我必须根据皮特委员长的说法和行为来办事,并且我认为玛蕾奴可以告诉我那次会面的事情。我想要是只有两个人在场的话,她能够比较自在地说明。”

  加纳目送着茵席格那离开,然后转向玛蕾奴,她正悠然地坐在房间角落的一张大桌子上。她的双手轻轻地放在大腿上,美丽黑亮的大眼看着主任。

  加纳试着以幽默的方式说道,“你的母亲好像把你和我留在这儿,感到有些紧张。你会紧张吗?”

  “一点也不,”玛蕾奴说道。“而且,要是我妈妈会紧张的话,那是替你紧张,而不是我。”

  “替我紧张。为什么?”

  “她认为我可能会说一些冒犯你的话。”

  “你会吗,玛蕾奴?”

  “我不敢肯定,主任。我会注意的。”

  “我相信你做得到。你知道我为什么要单独见你吗?”

  “你告诉妈妈说想要知道我和皮特委员长的会面。那是真的,不过你也想看看我是什么样的人。”

  加纳的眉头微微地皱起。“很自然地,我想要好好地认识你。”

  “并不是这样,”玛蕾奴很快地回答。

  “那么,你认为是怎么样呢?”

  玛蕾奴目光移开。“我很抱歉,主任。”

  “对什么道歉?”

  玛蕾奴因为不开心而脸孔绷紧,她沉默不语。

  加纳温和地说道,“现在,玛蕾奴,到底是怎么了?你必须要告诉我。对我来说,坦白地谈话是非常重要的。如果你母亲告诉你要注意你所说的,请你不要理会。如果她暗示你说我很敏感并且容易受到冒犯,也请你不要理会。事实上,我要命令你自由自在地说出你想说的话,不要考虑是否会有冒犯的这回事,你必须要遵守这个命令,因为我是艾利斯罗圆顶观测站的主任。”

  玛蕾奴突然笑了出来。“你真的很想了解我,不是吗?”

  “当然。”

  “因为我是我妈妈的女儿,你一直在想像我长得是怎么样子。”

  加纳睁大眼睛。“我从来没有这么说过。”

  “你没有必要。你是我妈妈的一位老朋友。她只是这样告诉我。但是你爱着她,不过你并没有获得多少进展,并且你预期我会长得像她年轻的时候,所以当你第一次见到我的时候,你退缩了。”

  “我有吗?是不是太明显了?”

  “那是非常细微的动作,因为你是个很有礼貌的人,所以你压制下来,不过还是存在。我很容易就看出来了。然后你的目光转向我妈妈后再转向我。然后你对我说的第一个字的音调不同。那非常明白。你心里想着我一点都不像我妈妈,并且你感到失望。”

  加纳倾入他的座椅。“但是这太神奇了。”

  一股相当愉悦的表情闪过玛蕾奴的脸上。“你说的是真的,主任。你说的是真的。你并没有觉得受到冒犯。你并没有感到不自在。这让你感到高兴。你是第一个人,第一个人。即使是妈妈也不喜欢我这么做。”

  “喜欢与否并不重要。当问题变得太奇特的时候,那就一点都没有关系了。你可以这样地读出别人的肢体语言已经有多久的时间了,玛蕾奴?”

  “一直以来都是,不过直到最近才能做得比较好。我认为每一个人都办得到,只要他们用心看——用心思考的话。”

  “并非如此,玛蕾奴。我就办不到。你也不要这么想。而你刚刚说我爱你的母亲。”

  “这点无庸置疑,主任。当你靠近她时,你的每一个眼神,每一个字句,每一个动作总是不一样。”

  “你想她注意到了吗?”

  “她有这样的怀疑,不过她并不希望你这么想。”

  加纳转向另一边。“她对我从未有这种想法。”

  “是因为我的父亲。”

  “我知道。”

  玛蕾奴有些迟疑。“不过我认为她错了。如果她能够像我这样地看着你——”

  “很不幸地,她没有办法。然而,这让我感到非常高兴。你真漂亮。”

  玛蕾奴红了脸。然后她说道�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1) 踩(1)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