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喜电子书 > 科幻世界电子书 > "灵魂之战"第三部:逝月之巨龙 >

第11部分

"灵魂之战"第三部:逝月之巨龙-第11部分

小说: "灵魂之战"第三部:逝月之巨龙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囱恕H缓笏牖故侨冒碌倮桓鋈舜糇疟冉虾谩0碌倮嵛首约阂ツ睦铮惺裁醇苹玫矫畈荒芨嫠呷魏稳恕=芾虏辉杆祷眩坏愣疾凰迪喽匀菀仔�

  杰拉德迂回前进去取需要的东西,以免碰上奥蒂拉或是别的人。他没有拿盔甲,也没拿剑,只是到厨房用鞍囊装了些食物和饮水,还拿了挂在火前烘干的一件厚斗篷。斗篷还有几处是湿的,闻起来就像烤箱里的湿羊,但是很合他意。他只穿着衬衫和马裤,裹上斗篷朝马厩走去。

  杰拉德要骑行很久--悠长、潮湿而孤独。

第九章 尘灰平原
  湿润了安塞隆北部的雨在索兰尼亚骑士看来那么忧伤,而南方正准备穿过尘灰平原的精灵却期盼一场大雨。奎灵那斯提精灵始终崇拜太阳。他们的塔叫太阳之塔;他们的国王叫太阳咏者。太阳的光芒驱走夜晚的黑暗和恐惧,带给玫瑰生命,也温暖精灵的住所。精灵甚至喜爱混沌之战后出现的新太阳,虽然它的光似乎苍白而微弱,但它仍旧赐予土地生命力。

  在尘灰平原,太阳并不赐予生命,它带来的是死亡。

  从未有任何精灵诅咒过太阳。但现在,在烈日下穿行于空旷荒芜的土地几天后--太阳不再苍白,而是猛烈无情,就像复仇女神之眼--精灵逐渐仇视太阳,每天日出时都要沮丧地咒骂几句。

  精灵已经尽力为旅程准备,但是除了跑者之外,没有人曾远离过国土,他们不知道前方有什么。就连那些负责同西瓦那斯提的阿尔瀚娜 〃星光保持联系的跑者,也从未穿过尘灰平原。他们走的是北面龙王欧尼斯佩克的沼泽地。吉尔萨斯曾考虑过走那条路线,但立刻又否定了。就算一两个人可以悄悄穿过沼泽,不被龙或是她手下的邪恶生物发现,但一大堆难民不可能不引起她的注意。跑者报告说,随着龙扩展领地,沼泽越来越危险了,闯进去的人很少能活着出来。

  反抗军--大部分是野精灵,习惯在户外生活--更清楚精灵会面对什么。虽然他们也不曾冒险进入沙漠,但他们知道一不留神瞬间就会丧命,而且他们更懂得财物对活人重要,对死人却毫无价值。

  大部分难民会学到这个惨痛的教训。奎灵那斯提精灵逃离了家园,通过矮人地道或是夜晚借森林掩护冒险旅行。尽管如此,很多人带上了大包行李,里面装满丝衣、厚羊毛长袍、珠宝、首饰盒、家谱、给孩子的玩具和各种各样的传家宝。这些东西代表了过去的美好回忆,以及将来的希望。

  按照妻子的建议,吉尔萨斯试着说服大家丢下传家宝、首饰和家谱。他强调每个人都必须尽可能多带水,还有一周的口粮。如果那意味着精灵少女不能带上舞鞋,那就不带。大部分人认为这太苛刻,不断发牢骚。有人想到造一个可以拖动的担架,很快许多精灵就把树枝捆在一起拖他们的财物。吉尔萨斯看着,摇摇头。

  “你永远不能强迫他们放弃他们的财宝,亲爱的,”雌狮说。“别试,以免他们恨你。”

  “但是他们永远不能活着穿过沙漠!”吉尔萨斯指着一个精灵领主,他带着大部分家产,包括一座小自鸣钟。“难道他们不明白吗?”

  “不,”雌狮直言道。“但他们会明白的。每个人都必须做出决定,抛下过去或者跟过去一起死掉。就算是国王也不能替他决定。”雌狮按住吉尔萨斯的手。“记住,吉尔萨斯,有些人宁愿死。你必须坚强面对。”

  吉尔萨斯一边思索着雌狮的话,一边吃力地行走着,被风刮起的碎石就像蓝色地平线上荒芜的橙色海洋。他回头望去,大地在烈日下闪闪发光,队伍散乱前进。从岩石表面升起的热浪扭曲了他的视线,队伍似乎在颤动着拉长后退……他已经安排最强壮的人在队伍最后帮助那些有困难的人,还让野精灵保护侧翼。

  行进开始前几天,他害怕会被穿过奎灵那斯提的人类军队攻击,但是进入沙漠后,他很快意识到在这里他们是安全的--因为正常人不会白费力气追击他们。敌人会说,让沙漠杀死他们吧。说得似乎很对。

  “我们做不到,”吉尔萨斯说。

  精灵不知道在沙漠中如何穿着,由于炎热,他们丢掉了衣服,因此许多人都被晒伤了。担架现在只有一个用处--拉那些烧伤或是病得太重无法行走的人。热量让人逐渐软弱无力,精灵低着头,磕磕绊绊地前行。正如雌狮预见的那样,精灵开始抛弃过去。虽然他们没有在岩石上留下印记,但是从被抛弃的布袋、架子上掉下来或是被扔掉的坏箱子可以看出他们曾经走过。

  他们的步伐缓慢--令人烦恼地慢。根据地图指示,到进入西瓦那斯提的古老的国王之路(King’s Highway)前要在沙漠中穿行两百五十英里。现在他们一天只能走几英里,远远不到一半路程食物和饮水就会消耗光。吉尔萨斯听说过沙漠里有地方有水,但是在地图上没有标记,他也不知道如何寻找。

  他只有一个希望--这个希望让他敢于进行这次危险的旅行。他必须设法找到以这片荒凉土地为家的平原人。没有他们的帮助,奎灵那斯提民族就会毁灭。

  吉尔萨斯天真地以为穿过尘灰平原跟在安塞隆其他地方旅行一样,一天之内就可以找到村庄或者城镇。有人告诉他这里有个叫丹托(Duntol)的平原人村庄。地图显示丹托位于索巴丁正东方。精灵一直向东走,但没有看见村庄的迹象。吉尔萨斯凝视着空旷的闪光红石地,四面八方都能看几英里远,而每个方向都只有更多的岩石。

  他们消耗了太多水。吉尔萨斯下令由野精灵保管水袋,定量配给。食物也一样。

  失去了宝贵的水,精灵变得愤怒而害怕。有些人反抗,其他人则流着泪恳求。吉尔萨斯不得不硬起心肠,一些精灵不再诅咒太阳,转而诅咒国王。唯一幸运的是帕塞农监国晒伤严重,没法闹事。

  “一旦饮水用尽,我们可以放马血维持几天,”雌狮说。“马死了会怎么样?”吉尔萨斯问。雌狮耸耸肩。

  第二天,两个晒伤的人死了。精灵无法埋葬他们,因为手头的工具不能挖穿坚硬的石地。在刮着狂风的荒漠里,他们也找不到大石头盖住尸体。最后他们用羊毛斗篷包上尸体,绑上绳子放到地下裂缝的深处。

  行走在炽热的阳光下让吉尔萨斯头晕眼花,他听着那些哀悼死者的哭泣声,盯着下方的裂缝,心里想下面该有多轻松。他觉得有人碰自己的手臂。

  “有客人了,”雌狮指着北方说。

  吉尔萨斯遮住眼睛,试着在炫目的反光中看清远方。热浪中他认出三个骑马的人。他无法分辨任何细节--他们只是几个黑点。他一直注视着,希望他们靠近,但是盯到眼泪直流他们都没有动。他挥手大喊,嗓子都哑了,但骑手还是站在原地。

  吉尔萨斯不愿再浪费时间,下令队伍前进。

  “观察我们的人动了,”雌狮说。

  “但不是朝我们来的,”吉尔萨斯失望地说。

  骑手与精灵并行前进,一度消失在岩石之后,但总是重新出现。他们让精灵知道,有人正监视着自己。陌生的骑手并未露出敌意,他们也不需要威胁。如果他们认为精灵是敌人,炽热的阳光就是他们需要的唯一武器。

  听着孩子呜咽、病人呻吟,吉尔萨斯再也无法承受了。

  “你要去跟他们谈话,”雌狮说,缺水让她声音嘶哑。

  吉尔萨斯点点头。他的嘴太干,不能废话。

  “如果他们是平原人,就不会喜欢自己领地上的陌生人,”雌狮警告说。“他们可能杀死你。”

  吉尔萨斯再次点点头,举起雌狮的手亲了一下,然后调转马头,朝北面陌生的骑手而去。雌狮下令队伍停下,精灵坐在滚烫的石地上。一些人看着年轻的国王离去,但大部分人又累又沮丧,没心思关心发生了什么事。

  陌生的骑手没有飞奔上前同吉尔萨斯交会,但也没有离去。他们等着吉尔萨斯。吉尔萨斯还是无法分辨细节,随着越来越近,他能看见是为什么了。这几个人从头到脚都包在白色长袍里,保护他们不受太阳和炎热伤害。他还看见他们腰间佩着剑。

  他们头上缠着的布带遮住了眼睛,由于阳光强烈而眯着的黑眼睛就在那阴影里盯着他。那目光冰冷而平静,不露出一丝想法。

  一个骑手催马上前,显示他是领导者。吉尔萨斯注意到了,但是他仍然瞥着另一个稍微远离他们的骑手。那人非常高,比其余两人高出几头,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但吉尔萨斯本能地认为那人才是领导者。

  上前的骑手拔出剑举在胸前,大声喊出一个命令。

  吉尔萨斯没听懂,但手势不言而喻,于是他停下了。他举起自己晒伤的手,表示他没有武器。

  “Bin'on du'auih,”他尽力用干裂的嘴说。“你好。”

  陌生人回答了一大堆话,国王的耳朵嗡嗡直响,那些陌生的词听起来都一样,没有任何意义。

  “对不起,”吉尔萨斯红着脸改说通用语,“你们的语言我只知道那一点。”说话很痛苦,他的喉咙发痛。

  陌生人挥舞着剑,策马直接向吉尔萨斯冲来。国王没有移动,没有退缩。剑呼啸着从他头上划过,并没有造成伤害。陌生人调转马头,飞奔回去让马停在一堆沙里,显示他骑术精湛。

  他正要说话,但那个高个子抬起手做了个命令手势。他骑马上前,满意地注视着吉尔萨斯。

  “你有勇气,”他用通用语说。

  “不,”吉尔萨斯回答。“我只是太疲倦,不能动。”

  高个子大笑起来,但是笑声短而生硬。他转身示意同伴收剑,然后又面对吉尔萨斯。

  “为什么本该生活在肥沃土地上的精灵离开自己的土地侵犯我们?”

  吉尔萨斯发觉自己正盯着他的水袋,那个水袋鼓鼓的,装满了凉水。他强迫自己移开视线,看着陌生人。

  “我们没有侵犯你的土地,”他舔了舔干燥的嘴唇说。“我们正试着穿过这里。我们要去表亲的国家,西瓦那斯提。”

  “你们不是计划居住在尘灰平原?”高个子问。他没有废话,只是说出必需的词,不多也不少。吉尔萨斯猜他不会对别人浪费任何东西,包括同情在内。

  “相信我,不,我们不想,”吉尔萨斯热诚地说。“我们是属于绿树和凉爽河流的民族。”他说着,心里涌上一股乡愁,快要流泪了。但他没有泪水,它们都被太阳烧干了。“我们必须回到我们的森林里,否则我们就会死去。”

  “你们为什么逃离绿地和凉水?”高个子问。

  吉尔萨斯在马鞍上摇晃着。他不得不暂停一下,让喉咙有足够的水分继续说话。他失败了,说出的话只是刺耳的低语。

  “绿龙碧雷袭击了我们的领土。龙死了,但是首都奎灵诺斯也在战斗中被摧毁了。许多精灵、人类和矮人在保卫战中牺牲。现在黑暗骑士侵占了我们的土地。他们想要灭绝我们。我们还不够强大,无法跟他们战斗,因此我们必须--”

  吉尔萨斯知道的下一件事是自己平躺在地上,盯着复仇的太阳毫不松懈的目光。裹在袍子里的高个子蹲在他的侧面,另一个人在往自己嘴里滴水。

  高个子摇摇头。“我不知道是精灵的勇气还是无知更多一些。在白天的热量中旅行,还没有合适的衣服……”他再次摇摇头。

  吉尔萨斯挣扎着坐起来。给他水的人又把他推倒。

  “除非我认错了,”高个子继续说,“你是吉尔萨斯,罗拉娜塞拉莎和半精灵坦尼斯的儿子。”

  吉尔萨斯吃惊地盯着他。“你怎么知道?”

  “我是王德若(Wanderer),”高个子说,“河风和金月的儿子。这些是我的伙伴。”他并没有说他们的名字,明显是等他们自我介绍,似乎他们并不是很愿意说。真是寡言少语的民族。“我们会帮助你们,”他补充道,“只是让你们快点穿过我们的土地。”

  这个提议并不是很亲切,但是吉尔萨斯接受了,并且很感激。

  “如果你一定要知道,”王德若继续说,“你应该感谢我母亲拯救了你们。她派我来找你们的。”

  吉尔萨斯完全不明白,只能假设金月预见到了他们的困境。

  “你母亲……怎么样了?”他品尝着微温的水滴,水有一股山羊味,但却比最好的美酒都可口。

  “死了,”王德若凝视着远方。

  吉尔萨斯大吃一惊。他正要说点安慰的话,但高个子打断了他。

  “我母亲的灵魂前天夜里来告诉我向南走。我不知道为什么,她没说原因。我想这次旅行也许能找到她的尸体,因为她告诉我她还没有被埋葬,但是在告诉我地方之前,她的灵魂就消失了。”

  吉尔萨斯再次结结巴巴地安慰,但是王德若并没有理睬。

  “然而,”王德若平静地说,“我找到了你和你的人民。也许你知道如何找到我母亲?”

  在吉尔萨斯回答之前,王德若继续说。“有人告诉我在龙攻击光明城堡之前她就逃走了,但没人知道她去了哪里。他们说她有一些疯,也许是年老糊涂了。但当我看见她的灵魂时,她似乎没疯。她看起来像个囚犯。”

  吉尔萨斯心里觉得如果金月没疯,她儿子一定疯了--一直谈论灵魂和未埋葬的尸体。但是王德若的梦拯救了他们的性命,吉尔萨斯找不出好理由来反驳。他只是回答自己不知道金月在哪里,甚至不知道是死是活。吉尔萨斯心里一阵悲痛,因为他想起了自己母亲躺在新湖底部,没有埋葬。一阵强烈的困意袭来,他希望自己能躺在这里几天,嘴上一直有凉水的味道。但是他必须关心子民。吉尔萨斯不顾让他躺着的劝告,挣扎着站了起来。

  “我们正试着去丹托,”他说。

  王德若随他站了起来。“你们太靠南了。这附近有个绿洲。你们可以在那里休息几天,在继续上路前恢复�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1) 踩(1)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