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喜电子书 > 科幻世界电子书 > 外国中短篇科幻小说1000篇 (第三辑) >

第178部分

外国中短篇科幻小说1000篇 (第三辑)-第178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颍铱梢越谱铀透糇骷湍睢!�
  “可那牌子是真的!”溜伦娜抢着说,“当我开始为您工作的时候,您就给我讲过这话。您还告诉我,要我一定庄严地许诺,决不接受您的邀请去共进晚餐或做其它的事情.您说您有充足的理由这么要求我,因为工作和娱乐不能混为一谈。您记得吗?”
  “我记得。这是每一个男人在自己的现实中自我保护的办法,在女人回绝你之前,先下手让自己免于遭难。自我保护是精神病人生活的第一法则。”
  “不对!”海伦娜说,“噢,亲爱的,我就站在这里,这是真实的!我不在乎你是否会解雇我,我一直很爱你。您一定不能被那个杀人狂打败。当然,我确实不认为他疯子,他只想找出种办法使自己看起来疯了,这样可以为杀人开脱,免遭起诉。”
  “你这么认为?”西得瑞克说,“有这种可能性。但他也许像我一样,是个心理大夫,你明白吗?夸大妄想!”
  “肯定!拿破仑就是精神病人,因为他认为自己是拿破仑!”海伦娜笑着说。
  “或许吧。但是你得承认,如果你是真实的,那么即便我吃了黄药片,也不能改变什么,只能使事实更加坚定。”
  “然而这会使您整整一周都无法工作!”
  “为了神志清醒是要付出些小的代价。”西得瑞克说,“我准备服药了。”
  “您不能!”海伦娜冲了过来,抢夺药片。
  西得瑞克眼疾手快,转身将药片放进了嘴里。响亮的吞咽声表明他已经执行了自己的决定。
  他坐下来,奇怪地望着海伦娜。
  “告诉我,海伦娜。”他温和地说,“你一直都知道你只是我幻想中的一个尤物吗?我想知道为什么……”
  他闭上眼睛,紧紧地抱住自己的脑袋。
  “上帝啊,”他高声地嚷道,“我觉得我正在死去。上一次吃药,我没有这种感觉。”
  他的思想变得清晰起来。他睁开眼睛。
  在他的眼前,是航空星图桌子。桌上有一个跌倒的药瓶。黄色的药片撒了一摊。在控制室的另一边,躺着杰拉得·鲍塞克。四个齿轮锁中的一个顶着他的后背。鲍塞克打着呼噜,许多绳子缠绕在他身上,使他不可能站起来。
  远处的墙边上,有其它三个齿轮锁。其中两个的外漆烧得很焦,另一个与门相接的锁有一半被熔掉了。
  在控制室不同的地方,还有五个半被烧焦的金星蜥蜴人躯体。
  一种钝痛从卡的胸中升起。海伦娜·菲兹罗依不见了,消失了!就是刚才,她还站在这儿,还承认爱他。
  一个记忆不可抗拒地出现在他的脑海里:西得瑞克·爱尔顿博士不是他自己,而是曾经为他获得三级战斗机飞行员证书进行体检的心理医生!

  七

  “上帝啊!”卡叫出声来。他突然感到恶心,于是冲进浴室。
  过了好一会儿才舒服了一些。他从洗脸池边站立起来,向镜子里的自己望了好长时间。镜子里的他,面颊紧绷,眼窝深陷。他一定有两三天处于神经错乱之中。这可真是头一次。可怕!怎么会这样?他从来没有切实相信过空间疯狂症这种病。
  忽然,他想起了杰里。可怜的杰里!
  卡踉踉跄跄冲出洗手间,来到控制室。杰里醒着,看到了卡。他勉强露了个笑脸:“您好,大夫。”
  卡像被子弹射中了一样。
  “我突破了,爱尔顿博士,就像您说过的那样。”杰里说着脸上绽开了笑容。
  “忘掉那些吧!”卡大声地吼道,“我吃了一颗黄药片,找又回到正常的世界中来了!”
  杰里的笑容突然消失了:“大夫,现在我才知道我做了些什么,真太可怕了,我杀了6个人,我的确是罪恶极大,我愿意接受处罚。”
  “忘了那些!”卡吼叫着,“你别给我来幽默了。只等一分钟,我就解开绳子放开你。”
  “谢谢您,大夫,您心真好。脱下束缚衣,我会舒服得多。”
  卡跪在杰里身旁,解开绳子。
  “你一会儿就会好的。“卡帮助自己的同伴杰里揉着软弱无力的胳膊。靠在那里一动不动,神经和生理的紧张已经把他弄得动弹不得了。
  卡慢慢地循环按摩到杰里的后背,然后是他的脚下。
  “您不要担心,爱尔顿博士。”杰里说,“我也不知道怎么会杀死那么多的人,但我保证决不再干了。我一定是精神失常了。”
  “你现在能站起来了吗?”卡一边问一边搀扶起杰里。
  杰里前后走了几步,先是不稳,后来就比较协调了。由于很久没有运动。他走起路来,像个机器人。
  卡又开始感到恶心,但他控制住了。“现在怎么样,杰里孩子?”他担心地问。
  “我很好,爱尔顿博士。谢谢您为我做的一切。”杰里说着,突然转身,走到空气门边,并打开了飞船换气舱的门。
  “现在,再见了,爱尔顿博士。”
  “别走!”卡叫喊着追了过去。
  但是,杰里已经进入了换气舱并回身关上了大门。卡试图打开门,但是,杰里已经扳动了抽气泵的闸门。
  “杰里!杰里!不!不要这样!”卡恐怖地尖声叫着。
  从门的厚厚玻璃窗望出去,由于空气的失散,杰里的胸膛在真空中迅速地膨胀起来,然后,瘪塌了去,痰和血的混合物从他的嘴里和鼻子里流了出来。他的眼睛睁得大大的,鼓凸出来,其中一只裂开,从他的脸颊上流淌了下来。在杰里最后瞥向换气舱的时候,他是笑着的。
  卡最终停止了尖叫,倒在甲板上。他呜咽着,由于刚刚在光秃秃的金属甲板上奔跑,想要制止这一切,他折断的关节正汩汩流出鲜血……





《回春灵》作者:J·克拉姆

  佩菁  译

  我真是个不走运的人。为了生存,我什么都奋斗过;曾全力以赴搞过电子、机械制造、化学实验、商品推销等等,甚至有时候我还跟着马戏班子到处奔波流浪,可我一次也没有获得成功。
  弗莱德总爱嘲弄我,他是我的合伙人,共同从事商品推销。他已结婚,家庭美满幸福。弗莱德夫人也有工作,收入颇丰,是某妇女杂志一个栏目的责任编辑,专门为读者们提供爱情方面的忠告。她对自己的职业非常热忱。
  是的,光是她就值得写上一本书,她身材苗条,黑发黑眼,轻盈优美,秀丽照人,最主要是她具有诱人的魅力。只有上帝才知道,她怎么会和弗莱德配成了一对。弗莱德个子矮小,轻浮急躁,随口胡说,脑子里爱转悠一些古怪的念头。但是,他俩却相处得十分和谐。
  两个月前,我们三人坐在他家的客厅里,百无聊赖地观看电视,正为我们目前业务的萧条抓耳挠腮,可又束手无策。
  在我们发愁时,弗莱德夫人却坐在一旁从容编织,末了她回眸一笑,轻轻地说:“你们在寻找路子吗?我倒想起我的爷爷。他曾将种种设想写在一本书里,还说,如果将来有谁遇上麻烦事,可能在他的书中会找到某些帮助。爷爷经常夸耀说他自己是个天才,他的确是位发明家。弗莱德,你知道“人造虹”涂料吗?那是用某种方式利用了频闪效应——使覆盖上这种涂料的平面在受到灯光照射时能发出变幻不定的光彩。当电流频率为50赫芝时,平面看上去稍带灰色。但一旦频率加大,就能发出光谱中任何一种色彩。连好莱坞也在使用这种涂料作为舞台布景,产生各种奇幻的光影效果——眼下伦敦的任何一家戏院都可以看到人工虹的应用。”
  “原来这就是您家致富的原因所在!”弗莱德习惯咋咋呼呼,但现在他全神贯注,“那么你爷爷还有什么其它发明?”
  “当然有,”她微笑说,“不过他没有再出售别的专利,他说如果有谁需要什么东西,让他们自己去发明好了。他把自己的想法写进书里,就是我对你们所讲的那一本。”
  “你知道这本书在哪儿吗?”弗莱德不由自主追问道。
  弗莱德夫人把书拿了出来,那是本皮包封面的厚册子,散发出一股浆糊的酸味和霉气。每一页上都密密麻麻写上怪诞且细如蛛丝般的笔迹——我们还从未见过这类书法。尽管弗莱德说过我们不应吹毛求疵,但望着这些古象形字,也不禁发出呻吟。我们实在难以看懂其中的奥妙,最后好不容易才弄明白,所有这些文字都是用不同语言写成的:我甚至还认出了拉丁语、德语及法语的个别词汇和某些从来没有见过的语种,英语在这里只是作为某种补充或注释使用。
  我很快就对这种精神折磨十分厌烦。我在书中发现了两到三条化学公式,而旁边复杂的数学解释又将我难住,这些解释全是法文。我的法语在毕业后早就忘光,所以我很快失去耐心,重新观看电视,听任弗莱德一人继续苦苦挣扎。
  他的法语程度大约也好不到哪里去,但他依然眯紧眼睛望着那些蜘蛛字迹,口中念念有词,过了几分钟他问:
  “这个词……你认为怎样?rajuster是什么意思?它念起来好像和英文的readjust(调整)差不多。”
  “这有什么用吗?”
  “如果我没弄错,上面就是与这个词有关的化学公式。瞧!”
  你们别以为我会在下面写出这个公式,不,我可没有那么傻。我只能说,在一番大汗淋漓、绞尽脑汁以后,我们总算搞出了类似于译文的东西。弗莱德完全正确,我们面前的化学公式,是用来制造什么“调整剂”之类的玩艺……这是一种新的专利?……还是某种试剂?……我实在吃不准。
  我说:“这毫无意义!”
  “人们原来对人工虹也是这么说的!结果又如何呢?”弗莱德愤然不服。
  “这化学公式我能勉强看懂,它倒不包含什么有毒物质,尽管某些原料相当值钱,不过我可以从那些大实验室里弄到它们。”
  我的意思是想说,这里面没有什么古里古怪的药品,比如坟地上的疯子叹息声,或独眼兔子的左后腿等等——没有这些东西。我的天性总是十分谨慎的。
  “还有下面的另一公式,它是不是某种解毒剂,弗莱德?”我问。
  他仅仅哼上一声,但我不吃他这一套,逼着他仔细查阅字典,最后终于弄清,法文中的contrepoison这个词正好就应解释为“解毒剂”。
  反正,我们解释出了与第二个化学公式有关的一切,我深信它同样合乎情理。所以就把这两个式子全都抄在自己的笔记本上,这些公式伴随着吓人的数学推论。弗莱德是我们一伙中间的数学天才,谁要老远给他一道数学题——他就直奔上去,连帽子都顾不上。但这一次他也吃瘪了,白流了满头大汗。
  后来决定由我来按照公式试着动手配制,看看究竟能配出什么结果来,这花了我整整一个星期。我们不想让其他化学家牵扯进来,一旦有别人的长鼻子伸进,麻烦可就多了。
  我对这两个公式仔细捉摸,最后肯定:如果制成的药剂不溶化在水中,那就不会闹出任何乱子。
  末了,我桌上的成品被分装在三个瓶子里,其容积都是二十盎斯。分别贴上标签“A”、“B”、“C”,它们全都是灰绿色的粉末。只要按照一定比例混合起来,就能得到所需的“调整剂”和“解毒剂”了。
  我极其小心谨慎,我希望首先确认,这种“调整剂”究竟能起到何种作用。这三种粉末肯定可以先混合起来,然后如果溶化在水中也顺利的话,我打算弄个实验对象来试试,看看究竟能起到什么调整作用,不妨就用房东的猫——它是个又胖又懒的家伙,老躺在我唯一的椅子上消磨时光。每当我上下楼梯时,还得小心翼翼绕开它,防止万一跌交而折断我的脖子。所以梯比——这就是它那平庸无奇的名字——很可能要成为科学的殉难者了。
  我洗涤盆里放上一只空的玻璃果酱罐,从三个瓶子各称出并倒进一些粉末,把水龙头开得细细的,再用玻璃棒搅拌一下。在完全混合以后,我注视着它们。起初液体是深红的,然后随着水量的增加,它渐渐变为浅红,但什么特别的情况也没有发生。但后来没有任何预兆,溶液就突然转成纯净透明并发出咕噜声,一下子它们就全打排水口里流走,而我还机械地用玻璃棒在搅拌,我这才发现果酱罐已荡然无存!有整整五分钟我像呆子一般木立不动,也没有逃开,我本以为管道中会发生爆炸,结果什么也没有发生。于是我竭力理顺思路:首先我假定这化合物是把果酱罐溶解了!这一点使我异常震惊,但当我回过神,就发现手中还拿着根玻璃棒,它还是挺好的,说明我这个猜想并不正确,但究竟出了什么事呢?真见鬼!
  我还想继续实验,这一次要用更加稀薄的液体,粉末加得更少,瓶子换成大号。可我的蹩脚天平只能称出半数的粉末——再少就不能保证分量的准确性;而更大的瓶子我也没有,我不得不去找费伦斯太太。她给了我一个很大的容器,那是个瓷瓶,我未敢冒昧猜测它的原来用途。在它外壁上画着花卉和爱神,还有一行大半退色的题词“勃列格波敬赠”。我向女房东声明,这瓷瓶可能被我弄坏或完全毁掉,但她嗤之以鼻。
  “我的孩子,”她说,“它在我这里已有整整三十年了。有好几次我都想故意打碎它,可是我的良心不允许我这样做。我的丈夫阿尔贝特曾如此疼爱它,他连用一下都舍不得。而我怕看见这个怪物,我讨厌它的陈旧!好几次我想把它打成粉碎。所以您尽管放心拿去,亲爱的,哪怕我一辈子再见不到它也没关系!”
  后来我只放进半数粉末,又把水注入瓷瓶,当时我十分害怕,远远伸长手臂去搅和,结果呢,平安无事!我搅拌这粉红的液体整整有半小时,它散发出松脂的气味,什么意外情况也没发生,最后我熬不住了,就把液体统统倒出。将瓷瓶清洗一下,困惑不解地送还给费伦斯太太。
  可她一眼就发觉了异样。
  “嘿嘿,你呀!”女房东惊叫起来。她捧起那容器四下打量,“就是把我天打雷劈,我也要说它已经完好如新啦!”
  我这才注意到,瓶子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