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残志不残(现代都市 科幻 灵异神怪 虐恋情深)作者:诸葛喧之-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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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过分的是,跟萧典混熟之后,这大尾巴狼还眯着眼睛恬不知耻地勾勾小指头,招呼林少爷伺候他洗澡搓鸟沐浴更衣。
我了个去,真拿老子当太监使唤了是吧?要老子赤着膀子给一个大老爷们搓背?
“没办法啊……”萧典懒洋洋地靠在椅背上作叹息状,“你也知道我这人,有一种天生的怪病,见到水我就头晕,浑身上下没力气。”
林灼阳在萌生掐死他的念头前,咬着嘴唇硬着头皮跟着萧大爷进了浴室。
浴室的蒸汽升腾上来,玻璃镜子上蒙了层白毛汽,萧典光着身子让林灼阳拿澡巾在自己身上划拉,林灼阳下手可劲儿得狠,仿佛和萧典有什么深仇大恨,要搓掉他一层皮似的。
不过萧典说的好像也不完全是假话,他的确是一进了浴室脸色就开始变得很难看,薄薄的嘴唇不悦地撇着,林灼阳拿水给他冲的时候,他甚至还闷闷地靠在了墙壁上,一副要昏过去的纠结相。
“我说,你是不是哮喘啊?”
最后,林公子忍不住了,翻着白眼问他。
萧典显然很不在状态,靠着瓷砖墙哼了一声。林灼阳拉过他的手臂,拿澡巾活似削面似的给他搓着:“我跟你说,你要哮喘的话洗澡绝对不能含糊的,你知道以前很红的那个邓丽君吧?就是在家洗澡时哮喘发作歇菜的,要不这样,改回头我带你去医院查查?”
萧典终于有点反应了,扭过头眯着眼睛问林灼阳:“你这是咒我死呢?”
“操,我要你死直接把你的脑袋把马桶里摁就成了,咒个屁。”林灼阳嘟着嘴,踹了晕晕乎乎的萧典一下,“转个身,前面还没搓过,你他妈的多久没洗澡了,看倒是看不出,一划拉直掉老泥。”
萧典哼了一声,转了个身正对着林灼阳,大大咧咧的。
林灼阳拿眼睛一瞟,被萧典下面的尺寸着实吓了一跳,林公子是个双儿,在夜店里把过的鸟他妈的没一森林也有一植物园了,除了几个德意志兄弟,没人赶得过助理先生,那叫尺寸该叫什么,活脱的人中龙凤啊!
这么想着,林灼阳的脸有些红了。不过好在萧典正晕水,浴室又雾气大,萧典他老人家没注意到总经理先生的异状,林灼阳便眼观鼻,鼻观心,深吸一口气,抬手搓萧典的颈脖子。
萧典这厮着实好看,墙上一靠,下巴一扬,整就一祸水,他如果是个同,自己肯定把持不住,不过萧典不是,所以小林公子该矜持的还得矜持,佯作淡定地拿澡巾过货,搓得有些用力了,皮肤都起红。
要说萧典这个人,林灼阳还真拿他没办法,外人面前一概装的风度翩翩君子气度,一到自己面前就大裤衩叼根烟,活脱的流氓样,自己跟老爷子倒苦水,老爷子也喷自己一脸唾沫星子:“你还有脸说人家呢,看看萧典,又懂礼貌又聪明乖巧,啥?他欺负你?说瞎话也得看看时间,这才晚上八点呢。”
不知道老爷子要是瞅见自己在给“又懂礼貌又聪明乖巧”的萧助理哈着腰,和汉奸伺候皇军似的洗澡搓背,那张老脸上会出现多么精彩的表情。
林灼阳无奈地想着,想的入神,手上力道重了,搓得歪在墙壁上装死的萧典一下子睁开了眼睛,瞪着他。
“啊?……啊,不好意思,刚才有些犯迷糊。”林灼阳说。
萧典危险地眯起眼睛,林灼阳心里咯噔一声,他已经摸透萧典这破习惯了,每次眯眼睛之后肯定紧跟着使坏啊。
“你故意的吧……”萧典轻声说,配上那神态显得有些咬牙切齿。
林灼阳这次注意到,自己刚才一直在用力来回搓萧典左胸前的红晕,搓得现在整个左胸口都泛红了,贼勾人的红。
不过林灼阳对天发誓,自己绝对不是故意的。
“我我我……那什么……”小林公子一紧张舌头又开始打结。萧典往前走了几步,伸出手来,林灼阳原以为萧典会揍他,没想到下巴却被这家伙给掐住了,拧螺丝似的拧了过来,萧典逼视着他的眼睛。
“你在勾引我?”
林灼阳一听此言,差点昏过去,他的确觉得萧典很好看,可是他还没人格失落到要勾引直男的地步,林灼阳努力调大分贝为自己辩解:“我才没有……”
话嚷了一半,断在喉咙里。
林灼阳的瞳孔猝然瞪大,整个人都颤抖起来,因为萧典竟然用湿嗒嗒的手,隔着内裤握住了自己的小老二,那惊愕兴奋恐惧可劲纠结,小林同志觉得自己吓傻了。
“啧……”可更悲催的事情还在后面,萧典轻声笑了一下,像是讥诮的口吻,“你硬了?”
“我……我我不是同性恋!我喜欢女的!”林灼阳涨红了脸。
萧典睫毛颤了一下,淡淡望着他,那神情翻译成汉字就一句话:“你骗鬼呢?”
不过萧典没有把这句翻译说出来,他把林灼阳逼到狭小的角落,眼睛里闪着难以捉摸的光:“……那就让我来证实一下……”
然后在林灼阳还没来得及反应的时候,萧典就用湿漉漉的身体贴住了只穿着汗背大裤衩的小林公子,那一双薄得简直可以拿去做显微镜切片的嘴唇,带着刻薄却暧昧的意味,缓缓挨近了林灼阳颤抖的双唇。
萧典温暖灵滑地噙吸,舌头打了个转,勾开林灼阳几乎都要被吻化掉的唇齿,陷探进老板兼前主人的口腔,贪婪得索求着里面的空气。他用光裸的身子紧贴着林灼阳打颤的小身板儿,有力的手抚过他的背脊,揉搓着他的肩胛骨。
他在亲自己?!那个不可一世的,总是拿欺负他当好玩儿的萧典在亲自己?林灼阳觉得自己脑袋直发麻,头发丝儿都要炸开了,不知是因为极度的惊愕,还是那些藏在巨大惊愕里,自己都没有发现的小小喜悦。
“啪。”浴巾和莲蓬头掉在了地上,水哗哗直流。冲在脚趾缝中间有些痒。
委屈
很多人都有种习惯,一盘新鲜美味的菜肴端到面前,呼呼啦啦吃得筷子横飞,等吃完了,把盘子一推,里面还有些剩下的,留到下一顿估计就没什么胃口了。因为自己吃自己的口水也是很恶心的事情。
剩菜被嫌弃了,但剩菜本身并没有错,错的是那个把它吃得一片狼藉还在那边穷得瑟的人。
林灼阳觉得自己就是那盘活该倒霉催的剩菜,萧典就是那个可耻卑鄙下流龌龊的人类。那天在水汽朦胧的浴室,萧典不知怎么的就掰着他的下巴吻得那叫一个情深深雨蒙蒙,热情得剪辑下来作GV宣传片都不成问题。
可是打那之后,萧典就跟啥事儿都没发生过一样,照样冷冷淡淡的对林灼阳,冷冷淡淡地处理事务,偶尔还会用很鄙夷很挑剔的目光刮着小林公子的圆脸,直到把对方刮得满面通红,浑身不自在地低头作娇羞装。
……呸。林灼阳翻了个白眼,娇羞个屁。
鸭子被人上了一晚,对方甩张钞票就拍拍屁股走人,所谓一夜情,大概就是这种便秘般的憋屈感。但是林灼阳觉得自己更冤枉,因为萧典连一毛钱硬币都没付给他。
林灼阳觉得自己不能再和助理这么僵下去了,终于有一天,蓄谋已久的小公子缩在萧典每天下班必经的地下车库,堵住了这位风流倜傥的混蛋帅哥。
林公子戴着蛤蟆镜,抽着烟,品味很差地靠在自己的蓝色保时捷上,还自我感觉很良好地东看西看。结果萧典一下班就见到一神经病扒拉在车边做脑残状,他皱了皱眉头,走过去:“你的脑浆中午被厨师拿去做色拉酱了?”
林灼阳差点滑倒,怒道:“色拉你个头!你给我站好了!我们有话要好好谈谈!”
面对这只张牙舞爪的纸老虎,萧典冷冷一笑:“谈什么?我的变态小老板?”
“你才变态!是哪个孙子在浴室偷亲我,亲了又不敢承认!”
“偷亲你?”萧典嗤笑,“那又是谁最后很享受的和坐台小姐似的,直往我胸前靠,那黏糊劲儿,撕都撕不下来。你一个大男人,也够不要脸的。”
林灼阳简直要被他气炸了,虎着脸跳起来就要对萧典实施物理攻击,可是萧典反应比他快多了,林灼阳拳头还没挥过来呢,他就敏捷地抓住他的手腕,把他整个右手翻折到车窗上,痛得林灼阳立刻哇哇大叫起来,鼻涕泡泡直吹地哭怂:“萧……萧典!你这个臭流氓,你敢暗算我……啊,不要!疼!疼疼疼!!”
“你还知道疼啊?”萧典压着林公子软绵绵的身子骨,毫不客气地用另一只空闲下来的手捉住林灼阳的蛤蟆镜,远远地丢了出去,然后又突然毫无预兆地凑了过来,吮住林灼阳的嘴唇,不耐烦地撬开林灼阳的唇齿,一节一节勾吸过他的舌,林灼阳的怒吼很快就变成了含糊不清的咕噜声。
过了很久,萧典才心满意足地松开了几乎被深吻得喘不过气来的林灼阳,眯着眼睛冷笑道:“还要谈么?你不就是想谈这个吗?”
林灼阳脸上潮红未退地瞪着他,他突然觉得这个人真霸道,绝对是他这辈子见过的最霸道的人,亲他不需要理由,甩了他也不需要理由,他耳朵里好像又响起刚才那宝岛买的近千元的眼镜啪嗒落地的声音,眼泪也啪嗒啪嗒地滚了下来,要多配合有多配合。
“萧典!你个混蛋,你放开我!明天我就去人才市场登广告,高薪诚聘总经理副手,你个龟毛孙子可以收拾包袱给老子滚人了。”他在萧典身下嚷嚷,不忘吸两下鼻子,以示悲愤,“你滚开,我不跟你谈了,你就一贼能装B的臭流氓,在别人面前装的跟个孙子似的,在我这里你就扒了衣服成禽兽了,我他妈的招你惹你了我……”
萧典听着总经理的血泪控诉,没心没肺地勾起嘴角,刚想挑衅两句,背后突然闪转过两道刺眼的车灯光。扭头一看原来是同事老张,老张没料到自己停个车子竟然能目击现场版萧助理调戏总经理的劲爆镜头,张大嘴巴一时没回过神来,隔着车窗瞪着两人。
趁萧典回头的功夫,林灼阳一把推开他,整着自己被揉皱的衣服,委屈地抹了抹鼻子,然后作昂首阔步状准备离开。却不想萧典一把抓住他,对老张说:“加班啊?挺忙的啊。”
老张愣了两秒钟,点了点头,忙道:“是啊,是啊。”
“刚才林总眼睛里进了沙子,我正帮他吹呢。”萧典脸不红心不跳地解释,老张哪能不明白萧助理的意思,人家再明白不过地叫自己滚远点别打扰两位爷办事儿啊!
于是他立刻赔笑着点了点头,说了一句:“小萧真是得力助手,得力助手。”然后飞快地一脚油门往车库更深的地方开去了。
“得,你他妈的真能哄人,去杭州大剧院吧,不,去杭州大妓院吧。”林灼阳甩开萧典的手,打开车门就往里钻,一副打死也不想再理萧典的样子。
老张一走,萧典脸上那客气的笑容又消失了,他按住林灼阳打算关车门的手,眯起眼睛:“你不是要跟我谈么?谈什么?”
“不谈!老子生气了!”林灼阳瞪着兔子似的红眼睛,继续用力关车门。
萧典显然很讨厌别人跟他无休无止地耍脾气,林灼阳既然撂下话来,一定不肯再谈了,他也不会去劝劝这位小祖宗,而是拉下一张俊脸,冷冷道:“你别闹,我不高兴了真的可以走人的。”
“呸,姓萧的,你他妈还真以为地球没你不会转了是吧?小爷我有的是钱!挖人才就跟挖萝卜似的方便!你要走就走,我要是贱巴巴地来求你回头我就不姓林!”林灼阳是兔子急了也咬人,哇啦哇啦嚷了一通,啥狠话都扔出来,看着萧典的脸色越来越黑,他心里就越来越亮堂。
“……你记着你自己说过的话。”过了半晌,萧典神色很古怪地冷冷对林灼阳说,然后替他用力甩上了刚才一直在拉锯的车门。
砰的一声响,把林公子的手指头夹了个正着。
“嗷!!”林灼阳在萧典潇洒远去的背影后面惨叫起来,“姓萧的你个王八蛋龟毛大孙子!!”
回到家里,手指肿了个大包,红的和大萝卜似的,林妈妈心疼得直掉眼泪,捧着宝贝儿子的手吹气儿,小心翼翼地抹药膏:“怎么整的啊你,关车门也不知道小心点,痛不痛啊?妈妈帮你揉揉。”
林老头在旁边听得直翻白眼:“小孩子就是被你这么惯的!惯得他一身懒肉啥也不会!你看看人家萧典,二十七岁,比你才大两年,人家什么事情都做得好,又懂礼貌,尊老爱幼的,你再看看你自己!你像话吗你?!”
林灼阳听得心里直泛酸,打小他爸就爱拿他和别的孩子比较,比开口说话的年龄,比学会走路的年龄,比小学成绩,比初中班级,比高中排名,比大学批次……操,甚至连女朋友的长相都要比。
小孩子笨,本来吧,算术题问了老师一遍又一遍还是不懂,看着老师失望的眼神,林灼阳就已经够难过够自卑的了,背着小书包回家,老爹却还要拎着他辛辛苦苦做完的作业戳着鼻子骂他:“又是个C,你看看人家余小豆!书都不怎么看,回回考试分数比你高!”
林灼阳委屈了,难道他认真换来的一个C,还不如余小豆一边看黑猫警长一边胡乱写的作业来得宝贵吗?所有的努力都像被父亲揉成一团又在地上狠狠踩了一脚,经商的林爸爸就连孩子的成绩,都是只看结果,不看过程了,市侩得可以。
小孩子经不起骂,皱着圆滚滚的小脸夺过了本子,哭着跑回了房间。身后是父亲的怒骂和母亲的劝慰声。
反正就是这样,几次下来,林灼阳觉得自己真的没有什么努力的必要了,反正永远都是要比的,超过了余小豆,就拎去和其他同学比,永远比不完。林灼阳少爷终于死心塌地抄起了作业,再也不认真学习了。
如今的林灼阳已经成人了,虽然不会再因为父亲这一句比较而大哭大闹,可他的心里终归还是疙瘩难解,加上今天心情又不好,一听老爹居然要自己和“夹了自己手指头偷亲自己衣冠禽兽”的萧典比照,没来由的一股怒火就蹿了上来。
“得!我就不如他,我最不如他的地方就是装B装得没那孙子彻底!”林灼阳蓦地站起来,膝盖上的药箱打翻了,瓶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