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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部分

修神传-第1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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枫轻贱她,当真难决。
    萧枫听她坚持不必再去报仇,也不想拗了她的好意,无奈道:“好、好、都依你,这总行了吧!”
    杨妙真闻言,甚是欢喜,心中甜蜜,随即嫣然一笑,说不尽的动人心魄;把头轻轻的靠在了萧枫的怀里,嗅着那强烈的男子气息,只觉芳心抨抨,几欲跳将出来。但觉以前便是和那李全,也无这等两心相印,温馨灵犀的时刻。
    萧枫望着她那诱人的媚态,也是心中激荡,手足发颤地搂紧了她,深深的闻着沁人的芬芳,心中阵阵涟漪;不知不觉中,把那美妙的娇躯压在了身下,既轻柔又笨拙地剥去了她的衣裳,吻遍了她那凝脂白玉般丰腴的肌体。
    杨妙真虽然万般甘愿,但仍是呢喃地提醒道:“不……不,萧郎你身子尚未好呢!”
    萧枫不予置可,只是继续着那日已有些淡忘的寻幽探胜,直觉此刻是那么的妙不可言……不久,即传来一阵阵诱人的呻吟。
    斯时,拖雷与速不台二人正在帐中叙话。
    拖雷低声道:“速不台将军,今夜萧先生与那完颜允恭一战,你有何想法?”
    速不台思量片刻,面色严峻道:“王爷,从今夜一战来看,末将对七日后的汴梁之战,甚觉忧心。瞧得出萧先生在接了一刀后已然力有不逮,而完颜允恭却是在飘然而去前,尚击出威厉的一刀,毁了我军的点将台;两厢比较,就知萧先生的汴梁决战,只恐凶多吉少。”语声甫毕,忧心忡忡的望着拖雷。
    拖雷轻叹一声,说道:“是啊,本王也是这般想法。而且萧先生倘若输了此仗,那我军也惟有无功而返了。”
    说到这里,对着速不台苦笑了下,又道:“要知道,眼下我军将士早已视萧先生为‘长生天’大神的神使,如若在两军阵前瞧见萧先生惨败,那对我军的士气将是最大的打击;而在那时金兵必然士气高昂,勇心倍增,只怕不必交手,我军就已溃乱。”
    速不台愁道:“是了,王爷,那我等又该怎办才好?”
    拖雷道:“眼下我们还能怎么办?只能听天由命,盼着萧先生能在那日有所佳绩!而且这等严峻的形势,还不能透露给萧先生晓得,不然只恐乱了他决斗前的宁和心境。”
    速不台道:“王爷,你说现在我们是否去探视下萧先生?”
    拖雷听了,似笑非笑地对着速不台道:“适才的情景,你难道没瞧清楚?眼下杨妙真和萧先生在一起,我们去挤什么热闹。”
    速不台挠了挠头道:“是啊,这个末将咋就忘了呢。”说罢,呵呵地笑了起来。
    拖雷也笑笑道:“你啊,除了在打仗上精明,其它的,你都不会去关心。”
    二人笑了须臾。
    速不台忽道:“王爷,前些时日,你不是说杨妙真乃是南蛮派来的探子么,可她怎就和萧先生好上了呢?”
    拖雷沉吟道:“本王也是不知,但本王相信萧先生不会对不起我大蒙古国,是以也就听之任之了,瞧她杨妙真能搞出什么花样?”
    速不台道:“无论如何,杨妙真是南蛮派来的探子,这个讯息定要让萧先生晓得。否则,萧先生茫然不知下,只恐上了大当。”
    拖雷喃喃道:“是啊,不过所有的事,都放在明天吧!”
    翌日,天气晴朗,万里无云。
    萧枫轻轻地从杨妙真的玉臂、美腿、丰臀的夹缠中,脱离了出来,穿上了衣衫。回头凝视,只见此时的杨妙真,体态婀娜、匀亭优雅的像一朵珍贵的鲜花,以极美妙的姿势卧躺在榻上。帐外偶尔射进的阳光洒在晶莹通透的皮肤上,反出耀眼的近乎于圣光的亮色,恍如天上的仙子。
    萧枫不由一阵心荡,暗道:我有何德何能,竟获此佳人青睐,此生不虚也。
    要知道这几日,杨妙真心绪起伏,一路随军,早已疲极,累极;何况昨日萧枫又是对她不断地索求,使她更是精疲力竭,倘若不是半夜告饶,兴许他要激战到如今还不定。
    萧枫也是从未临略过这般妙境,昨日的欲仙欲死,也使他恍然大悟为何世间之人那般贪色,就连他这清心寡欲的修真人也是沉沦其中,不知自拔,又何况那些个俗世之人。
    第二卷 飞龙升天
    17 五行神书(5)
    杨妙真听得动静,也亦醒来,眉目稍睁,瞧见自己那羞人的姿势,再加萧枫明显的在旁咽着口水,不禁大窘,脸色绯红。随即拖过软絮,盖住诱人的**,细细柔柔地道:“萧郎,都是妾身不好,睡晚了,没替你更衣梳洗。”脸上与往日不同的那股端庄秀丽,更是使人心动不已。
    萧枫神色暧昧地道:“不怪你,全是我昨夜太猛,教你没好生休息,使你累着。”说罢,瞧着她绯红玉颜,心想,若不是软絮盖着,或许全身绯红也不定。想到这,萧枫猛地咽了口水,说道:“真儿,还是我来替你更衣吧!”说完,嚣张的扑了上去,自又是一番旖旎风光。
    正当二人又想剑及其履,搞出一场暴风雨。
    帐外小兵来报,说道王爷要来探望萧先生,问道是否合适。
    杨妙真道:“你瞧,什么时辰了,也不知休息,害得妾身又要给人笑话。”她时下自跟了萧枫后,心境与往日相较大是不同。直觉处处万不能被人小瞧,自己被人笑话倒是不打紧,若是连累了萧郎却是罪过至极。
    萧枫道:“这有什么,要笑让他们笑去,我们老夫老妻的难道还怕他们?”
    杨妙真大羞,啐道:“什么老夫老妻,讲出去也不怕被人笑。”说完,轻叹一声,幽幽地道:“妾身不求为妻,只求与萧郎天长地久即可。”
    萧枫爱怜地抚着她,说道:“一定会的,真儿,你放心,一定会的。”说罢,迳自穿上衣衫,出帐去见拖雷。
    杨妙真听了他好似誓言一般的话语,在他身后禁不住流下了满足而欣喜的泪水。心下连声暗道:“萧郎,纵是眼前一切均是假的,全然是黄梁一梦,但妾身能有这一日愉悦,即死也心甘了。”
    萧枫大步走在军营,直觉今日春风满面。他可不想让拖雷来探望,省得真儿尴尬,而且那惊心动魄的美态,他也不想让旁人瞧见,是以只得辛苦自己,到大帐去见拖雷。走在路上,一路的蒙古军士见了,一个个莫不是恭谨行礼,诚挚万分,只恐少了礼数,让‘长生天’大神怪罪。
    萧枫点头不已,脸色可亲。这样一来,那些个蒙古兵更是由衷的对他尊敬无比,钦仰万分。
    到了拖雷大帐,这时速不台也在,三人见过礼后,各自端坐。
    首先,拖雷关心地问道:“萧先生,伤势不碍事了吧?”
    萧枫微一欠身,朗声道:“托王爷洪福,在下已然无碍。”
    拖雷高兴道:“那就好,那就好……萧先生,七天后的汴梁决战,可有什么需要本王相助,先生尽可提出,本王定然全力以赴,让先生无后顾之忧。”
    萧枫沉吟片刻,说道:“暂时尚不需要,倘若有,在下决不会客气。”
    拖雷又道:“哦,那先生是否了解完颜允恭此人?”
    萧枫道:“在下对完颜允恭全然不知,还望王爷教我。”
    听他说不晓,拖雷于是把完颜允恭的来历及一些往事一五一十讲给他听。
    萧枫听了不禁讶然:“真没想到,完颜允恭还真是金主的老祖宗。他竟为了修真悟道,放弃了俗世间偌大的富贵尊华,不得不让在下钦佩。”又叹道:“凭他这般恒心,怪不得修真境界忒高。实话说,七日后的决战,在下没有半分把握,只有听天由命了。”说罢,在那唏嘘不断。
    拖雷笑笑道:“萧先生的神功,本王和速不台将军,俱是见识过的,谅那完颜允恭纵是再厉害,恐怕亦不过如此。到时,本王定然让全军将士来为先生助威呐喊。
    萧枫闻言,心道,他这是在鼓励我,那我也需知趣,否则,他便要责我个动乱军心之罪了。念及此,当即肃容道:“在下惟有尽力以报王爷。”
    是夜,萧枫敛神内视,颐养丹气。只觉体内的金丹又有了不同前些时日的变化。倘若原先金丹的运行路线,只是有些仿佛北斗七星,那么现在就完全是一模一样,毫无差别。硕大的北极金丹沉浮于任督二脉的交会处,缓缓地自转,每一转均会放出自身的丹能,从任脉出,绕遍周身。
    带动另七颗小金丹,以奥妙的天地至理运行,然后回督脉,滋养北极。斗柄的任一变化,都使自己的丹能,以惊人的速度在增长,片刻七转之后,即归于沉寂,任自己再怎样的摄神运气,都已然无用。
    萧枫无奈,只得收丹回气,不再强求。虽说只要按照适才的速度,只须再练个几日,不定便能与完颜允恭相抗,但又不知是否每日都有这般的好机缘。
    正在心烦,杨妙真在后用手抱着他,低声道:“萧郎,不要焦虑,只要你在七天内,能专心修炼,妾身相信你定是会胜利。”
    杨妙真瞧见萧枫脸色不虞,知道他为了决战的事心烦,不由柔言安慰,只盼他不要灰心。其用心也算是良苦,此刻的杨妙真可以说一切都为了萧枫,可以随他笑,也能随他哭。
    见美人情重,萧枫心中一热,侧身回头,反过来紧紧地搂住她那瘦细的小蛮腰,凑在她的玉颊旁,闻着诱人的芳香,低声道:“真儿,你放心,我没事,我们不是说还要天长地久么?”
    杨妙真轻‘嗯’了一声,只觉他口中的热气,呵在自己的耳垂旁,引得一阵心跳,当即娇躯发软,瘫在了他的怀里。萧枫却也知机,他可不是笨人,经两次的身历其境,早已心领神会,俊脸含笑,低声道:“真儿,我们歇了吧。”
    不久帐内又是一片春暖花开。
    就这般,一晃眼过了三天。
    三天中,萧枫不是勤修丹能,就是与杨妙真卿卿我我,过着只羡鸳鸯不羡仙的日子。
    在这三天里也使他了解到她以前所过的日子是何等的难受,只觉在一个孤弱女子的肩上,放置了那么多的重担,实是苍天无眼。
    第四天的清晨,萧枫的静功刚刚完毕,正待梳洗。
    一个熟悉的声音此时飘然而至:“枫儿,出蒙古大营,然后向北五里,再转西三里的小树林里;为师有话和你说。”
    萧枫惊喜,放下手中事物,即刻跑了出去。一路上,脚步飞快,赶似流星,全身丹能不觉中运到了极点。
    途中士兵瞧了,只觉一股淡烟在身边掠过,就算想看清楚,已是不及。惶惶中紧捂嘴巴,只怕自己惊喊出声。
    不多久,一个纵深不大,约有半里方圆的小树林已展现在萧枫眼前。他边跑边喊,口中‘师傅,师傅’的喊个不停。
    “枫儿,为师在这里。”
    萧枫循声望去,只见恩师长春真人正站在小树林侧旁的一个小土丘上,衣袂飘飘,手捻黑须,在那点头微笑,说不出的慈蔼和祥,令人亲近。
    但觉一股孺慕之情充溢心头,萧枫疾步上前,纳头便拜,虎目含泪道:“师傅,徒儿想死你老人家了。”
    真人见他此刻情形,内心也是激动,面上仍是神色自若道:“枫儿,不须如此多礼,起来便好。”说罢,袍袖一挥。
    萧枫感到一阵泊泊然,绵绵然,圆转融合的尤似天地之气一般的灵力,向自己涌来,缓缓的就要把自己托了起来。当下顺势站起,高兴道:“师傅,您愈来愈厉害了,是不是啊?”神色间像极了一个永远长不大的小儿在向大人询问。
    真人莞尔道:“是啊,不仅为师,还有你的另六位师伯,师叔也是提高甚多。但若非你发现了古墓里的‘七星奥相’神阵,为师等也不会有这般可喜的进步。是以你那六位师伯,师叔教我此趟来也顺便谢谢你。”
    萧枫挠挠头道:“为师门出力,那是弟子的福气,怎敢劳师伯,师叔们来谢我,那是万万不敢当。何况昔日假使不是师傅搭救,又那来今日弟子的风光。故而该感谢的,应是弟子我啊。”语声甫毕,俯下身躯,又是‘咚、咚、咚’的三个响头,神色间甚是诚恳。
    真人心下欣慰,只感这个徒儿没白收。要知道修真虽说极是看重资质禀赋,但重阳宫授徒更为着重品德心性。那时真人瞧中萧枫的先天道体,没加多虑的便收下了他。虽说在终南山经多日的观察,觉得这孩子坦诚的如一张白纸;可毕竟是在山上,接触的均是些清心寡欲的道士,纵是日后要变,那也瞧不出。
    蒙古大汗的征召谕令,反而是真人严察萧枫的一个好机会,故而其余真人一提议,丘真人便应了。顺便瞧瞧萧枫在这万丈红尘中,所遇、所看的俱是富贵荣华,或又尔虞我诈,会不会就此改了他的赤子之性。其实也难怪真人的用心良苦。全真三代弟子中,惟有萧枫可堪大任,其余弟子莫不是有这有那的缺陷。真人对萧枫实是寄予了一门一派日后的兴盛荣衰。
    真人微笑道:“好了、好了……出来了这许久,都快变成个磕头虫了。”瞧着自己最为心爱的弟子站起来,再瞧那飘然脱俗的风采,心中也不由感到高兴。又笑咪咪道:“枫儿,此次为师破关而出,实是听闻你在汴梁城有了一个大难题。是以赶来授你一些本门的道术,好用于防身自保。”
    萧枫听闻师傅为了自己破关而出,放弃修行,心下激动,含泪道:“师傅,是弟子不孝,太过没用,连累师傅了。”他以前在‘活死人墓’里阅遍全真的道藏丹经,知道一般闭关修炼,切不可强行破关,否则不是走火入魔,便是前面闭关所修的成果前功尽弃,好一点的亦要毁弃大半。
    瞧他悲色,真人微笑道:“痴儿,为师不是好好的么?好了,现在趁为师在这里,先传你本门最高道术‘五行神书’。”
    只见真人缓缓舞动双手,随即便是双手陡发异彩千条。正当萧枫大感惊讶,没料到手上还会发出这般华美的光泽。与此同时,陡感天灵上一阵滚热,随即便传来真人的话语:“枫儿,静心守神,化万澄一。”
    这当儿,脑海里涌进了无数的文字和语句,如诀似歌,深涩难解。直到此刻,他方知真人原是在传授自己道术心诀。同时,对于师傅的授术手法,委实感之稀奇。
    真人又道:“精合其神,神合其气,气合其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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