媚者无双 作者:无心果(红袖vip2014-7-2完结)-第19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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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浅高提起酒壶,用嘴接住壶嘴里泄下的清亮酒液。
几口酒下去,昏昏欲睡。
凤浅以前经过长期训练,是很敏感,但今晚心情有些莫名的烦闷,加上灌多了果酒,脑子变得迟钝。
明明听见似乎有人走近,却没反应,直到半梦半醒中,听见水声,才睁开迷离醉眼。
隔着繁花,看见踏入水中的一双修长结实的长腿,她脑子麻木地抬眼上看。
窄腰平腹,漂亮的六块腹肌,结实的胸大肌,无一不完美到让人流口水。
凤浅想,被人称为最完美的男人大卫,恐怕也没这具身体漂亮。
凤浅欣赏完,正要闭眼继续睡自己的觉,水光晃过,怔了一下,这才醒觉那人和她一个池子。
而她现在身上光溜溜不着一物。
飞快抬头,看见月光下那人一脸阳光,又带着些不羁的英俊脸庞。
止烨!
凤浅一个咛叮,酒吓醒了七八分。
难道止烨包下柳儿后,竟要在这地方做那风流之事?
止烨虽然没钱,但实在遇上困难,找惜惜无颜借个万八千金,不会是问题。
所以柳儿被人万金包下,她丝毫不觉得奇怪。
可是……
这池子不是只有无颜骚包专用,不许嫖客涉足?
凤浅气闷,她低看了止烨和无颜的交情。
别的嫖客不行,止烨却是可以的。
她以前执行任务,离不开潜伏,潜伏这项本事,她练的也极好。
只要她不想被人发现,即便是打瞌睡的时候,也能无声无息。
止烨没想到这里会有人,加上又有花枝遮挡,才一时间没有发现凤浅。
但池子只有这么几个澡盆大,只要他换个方位,就能看见她。
凤浅郁闷得恨不得钻进水里遁掉。
屏住呼吸,到三生镯中取衣裳,只求在他发现前穿好衣服离开。
哪知,三生镯里本该随手一拿,就能拿到的衣裳竟没取出来。
再取,仍是拿了个空,低头看向手腕上碧绿的镯子,不知哪里出了问题。
三生镯里,肉丸子紧抱着凤浅脱下来的衣裳,蹲在一棵大树上,看见凤浅一次又一次地拿不到衣衫,开始急躁,兴奋得头顶的绒毛都竖了起来。
在凤浅再次取拿衣裳的时候,丢了块白帕子过去,那块白帕子被凤浅捞了出去。
不等凤浅反应,它抱着那团红衣,飞快地跃进林子深处,蹦进闭关出来的影子怀中,想像着凤浅得光着屁股满山跑,笑得眼都快眯了起来。
影子虽然不能像肉丸子一样和凤浅心意相通,知道凤浅这时在做什么,但看见它怀里抱着的衣服,也能猜到肉丸子在捉弄凤浅。
轻摸了摸它毛绒绒地小脑袋,“又你在欺负浅浅?”
肉丸子不服气,“平时都是她在欺负我。”
影子笑了,柔声道:“那就小小地欺负她一下,但不要把她欺负得太厉害,好不好?”
肉丸子点头,“好,那我让她小急一下,就还给她。”
影子又温柔地揉了揉它的头,“好。”
凤浅看着手中的白帕子,有些发愣,不知是三生镯的系统死机,还是自己喝多了酒脑子当机,连带着意识指令也跟着出错。
怔仲间,见止烨已经整个人下了水,往水深处移动,只要再走出几步,就能看见缩在花枝后的她。
凤浅脑子飞转,止烨的功夫高得可怕,在他眼皮底下无声无息地逃走,不可能。
就算大伤后元气没有恢复,她也不可能毫无预兆地靠近并打晕他。
以他的身手,要抓她,简直像老鹰抓小鸡,唯一的办法就是想办法跳到他身后,抢了他的衣服,然后走人。
只有这样,他才不可能追上她,因为他脸皮再厚也厚不过她,可以不要脸地光着身子到处跑……
主意是打定了,但问题来了。
这样一来,他就知道了她来花满楼,知道她来捉过他的奸,而且还搅了他和柳儿的花好月圆之夜。
这事怎么看都像她打翻了醋坛子,却又无可奈何,然后独自在这里买醉。
她凤浅虽然不怕丢脸,但绝不能让人觉得她这么没骨气。
别外还有个更大的问题,她手上只有一块白帕子,跳出水的时候是遮哪里,上面还是下面?
月光拖着止烨的影子覆上她的身体。
凤浅完全没有思考的余地,直接把手中白帕子盖在从花影中转过来的俊脸上,然后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一鼓作气地从水中跃出,抓住止烨放在池子边的衣裳,拔腿就跑。
在止烨拽下脸上白帕子的瞬间,一袭血红纱衣向凤浅兜头而下,把她连头带人罩在红衫中。
有衣衫遮脸,不用担心被止烨看见脸,回头。
看见烟雾弥漫中止烨惊得煞是复杂的神情,他本能地要跃出水面追赶,但看见凤浅纱衣下的一双**的雪白小腿,接着意识到自己浑身**,皱眉沉回水中。
凤浅三蹦两窜地转进花荫,松了口气,把衣衫从头上拽下来,反正他没看见她的脸,不知道她是谁,只要她不说,这件事就算烂在了这里,没人知道。
至于是不是破坏了他等着和柳儿办事的心情,就不是她能管的了。
正想找地方把衣服换上,突然腰上一紧,被人完全没有征兆地卷进怀里。
第292章 云末就是一个渣
第292章云末就是一个渣
凤浅陡然一惊,抬眼望进一双带着玩味的邪媚眸子。
她身上虽然披着止烨的衣裳,但里面真空,光不溜秋,被他实实在在地抱在怀中。
他长得再媚气,却是货真价实的男人,而且半点不娘娘腔。
她沐浴后的身体隔着衣裳感觉到他身体上绵绵传来的温热,那感觉别样的暧昧。
凤浅脸皮虽厚,脸仍腾地一下红得像煮熟悉的大虾。
他贴近她的耳血畔,声音湿软柔腻,“真巧啊。”
“是挺巧。”凤浅喉咙里干巴巴的。
望向无颜来的方向,再看向身后,“你是要去碧水泉?”
“是啊,一起?”无颜略瞟了眼她身上的的男衣,笑得眼角斜斜挑起,眼里戏意浓了三分,说不尽的妩媚妖孽。
凤浅不可思议地重看向他,“两个大男人半夜泡温泉?”
“现在不是还有你了吗?”无颜冲着她挑逗地眨了下左眼。
鸡皮疙瘩从凤浅耳根直爬上头顶,“你该不会真的男女通杀吧?”
无颜妖孽男女通杀,凤浅觉得不稀奇,但止烨断袖,她觉得不可思议。
无颜挑起她的下巴,她打湿的头发如黑缎一样贴在凝脂般颈侧,被热气熏红的小脸艳如娇花,眼黑得醉人,而嫩如樱桃的小嘴在月光下泛着柔光。
无颜喉节滑动一下,只觉得唇干舌躁。
“你说呢?”
凤浅身子一僵,干笑了笑,“今晚月好花好,我就不打扰你们了。”
无颜眉梢轻挑了挑,“我想,止烨也很乐意看见你,人多热闹,怎么能说是打扰。”带着她往前走。
凤浅吓得变了脸色,死死把他拽住,“你们该不会是买了柳儿的初夜玩3p?”
无颜惊讶,有些哭笑不得,“你怎么会这样想?”
“如果止烨想独占柳儿,根本一毛钱不用花,勾勾手指,柳儿就什么都给了他,哪用得着在这里花上万金,我之前有些想不明白,看见你才想到这一出。”
凤浅皱眉,“你们顶着和我的名分,在外面怎么荒唐,我可以睁只眼闭只眼,但你想拿我和妓子同论而言,供你们淫玩。你告诉,无颜,我就是拼得一死,也要你们死无葬身之地。”
无颜看着凤浅大义凛然的模样,好笑得扯出满眼的媚意,“你想去了哪里?”
凤浅也是万里横空的胡乱幻想,顺带试探无颜,结果很满意,显然是他和止烨两个人来泡温泉。虽然不排除这二人断袖的可能,但总强过三四个人的鬼混。没有当面撞个未婚妻和侍郎们乱来,她这个妻主很有面子。
凤浅转到树丛后,一边警告着无颜不许偷看,一边快速换上自己的衣服。
无颜不屑地两眼望天,他堂堂风流宁王,要什么样的女人没有?只要他点个头,不知道多少女人抢着,摆出各种诱人的姿式供他欣赏,他用得着偷看?再说,他就算要看也看那种身材好的女人,干嘛看她这种还没发育完全的小毛丫头?
凤浅哪知道无颜肚子里的那些腹诽,把换下的衣裳披头盖脸地罩在无颜的头上,“你敢告诉止烨,在这里看见过我,我砸了你的花满楼。”
无颜拽下头上的男衣,好气又好笑,同时又有些好奇。她穿着止烨的衣服,难道止烨居然没看见她?不可能啊。
迷药?
额头上瞬间飚出冷汗,止烨上次重伤,元气大伤,现在还在调理,一味药用的不当,都会落下祸根,迷药什么就更沾不得。
见凤浅一溜烟地跑了,也三步并两步的窜向碧水泉。
止烨双手搭在池边,正泡得舒服,除了看见他手中拿着的衣服外,眼里闪过一抹诧异,除此外没看出有什么不妥。
无颜脑子糊成了浆糊,“你没事?”
“我能有什么事?”止烨视线落在他手中衣服上,脸上难得有些不自在,“这衣服,你哪来的?”
凤浅身上剥下来的,“前面林子里拾的。你这是怎么回事?”
止烨瞥了眼丢在池子边上的白帕子,脸色难看得不是一般二般。
下了水都没发现池子里有人,被人一张帕子直接扣在脸上,已经够丢脸的,还被人抱了衣服走,简直丢脸丢到了家。
无颜听完,忍了笑,“你真没看见是谁?”
止烨白了他一眼,从脸上拽下帕子就看见姑娘家的一双光溜溜的白腿,他能下作地盯着人家看?
无颜再忍不住,笑得前俯后仰,直到止烨脸上挂不住,完全臭了下去,才憋着笑,咳了一声,“没想到你真会不管柳儿。”
止烨眼里的囧意慢慢褪去,换上一袭冷意,“我最恨人寻死觅活的威胁我。”
柳儿这么逼她,等于逼他离开长乐府。
他一旦离开长乐府,就毁了当年签下的协约,就再不能借云末他们众人的力量,救父亲离开那水深火热的炼狱。
她这是在逼他舍了他亲生父亲的生死。
他念着母亲的恩情,就差天上的星星没摘下来给她。就算她不领情,不知足,他也无所谓,横竖对得起自己的那份心就够了。但柳儿这次的做法,确实让他寒透了心。
无颜默然,两个大男人相对无语。
柳儿已经卸去浓妆,枯坐在红烛旁,绞着衣袖,面色冷如寒霜。她一直认定,这一步棋是包赢的棋,止烨一定不会弃她不顾。没想到,自从放出挂牌的风声,他竟没来看她一眼。
昨天,花娘子来找过她,说,如果她不愿挂牌,无颜公子即便是拼着‘花满楼’的名誉受损,也会保下她。
无颜能为她做到这一步,止烨岂能对她不理不顾?
她不服,也不信,果断回绝花娘子,毅然挂牌,她要把止烨逼到极致。怎么也没想到止烨竟会真的舍她不顾,任她被别人包去。
她恨死了止烨。也死恨了凤浅。如果不是凤浅这个狐狸精迷惑了他,他绝不会弃她不顾。忐忑地等到天亮,也不见万金包下她的贵人进房。
直到天亮,才有人推门进来。柳儿睁着一双熬得通红的眼睛,转头看去。站在门口的年轻男子,一条金织腰带束着光鲜的玫红丝锦袍子,垂着一块上好的碧绿翡翠环佩。他随意地把玩着扇子,明明是一张艳丽不可方物的脸庞,却丝毫不带女气,妩媚的狭长眼眸斜挑挑地睨视着她。
柳儿刹时间怔住,看着下人端着饭菜进屋,在她面前摆好,等无颜缓缓走到桌边坐下,才慢慢回神。
“是你花了万金包下我?”
无颜笑笑,算是默认。
“为什么?”
“你认为,我能为什么?”
“是他让你这么做的?”
无颜摇头,取了一串钥匙放在桌上,这是城西一座小四合院的钥匙。
“你和花满楼本来就没有签过卖身契,走吧。”
这里是青楼,她已经挂了牌,如果留在这里,就得按这里的规矩。他能做的也就只有这些了。
柳眼圈一红,哇地一声哭了出来。
“他为什么要这么对我?”
“因为你这次错得离谱,你伤了他的心了。”
“如果他不这样对我,我何必落到这一步。”
“他没有逼过你,是你在逼你自己。”无颜好耐心地拿着饭碗,乘好饭,放到她面前,“男人的一生,不仅仅只是女人,还有家人,还有许多其他更重要的事要做。”
“可是,我真的太喜欢他了。”柳儿哭得更凶。
“不管你怎么喜欢他,但你不该逼他放弃一切,包括父亲的性命,只守着你。”
“这么多年,他父亲没有半点音信,谁知道是不是还活着?难道一辈子找不到,我就要这么等一辈子?”
“他没有要你等过。”无颜皱眉,眼里闪过一丝不悦,柳儿的母亲养了止烨几年,止烨对她比别人对自己的生母还孝顺,养母死后,为了柳儿的命东奔西跑,几次连命都差点搭上。
除了照顾柳儿,他唯一的一点想念就是救出父亲,柳儿说出这话,实在太过没心没肺,也太过伤人。
柳儿怒了,“你是故意来气我的,是不是?”
“吃吧,吃饱了才有力气哭。”无颜把筷子放到她手中,起身离开。
柳儿扑上前,拽住他的衣袖,“无颜哥哥,帮帮我。”
“你想怎么?”无颜低头看着哭得一把鼻涕一把眼睛的柳儿。
“告诉他,就算他是为了找他父亲,但把自己这凤浅这种不要脸的女人绑在一起,不值得。”
无颜看着她忽地笑了,扇子在指间打了个转,“难道你还不知道,凤浅现在是我的未婚妻?她虽然确实很不要脸,但你在我面前这么骂她,却也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