媚者无双 作者:无心果(红袖vip2014-7-2完结)-第3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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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浅恼羞成怒,摔开他的手。
就在这时,被压在墙壁上的女子带着哭腔叫了起来,“你这个畜生,放开我。”
“闭嘴。”男子低吼。
“放开我,救命啊。”
“啪”地一声,男子一耳光煽在女人脸上。
女人低声呜咽。
不对,这两人不对劲。
正要逃走的凤浅猛地刹住脚,再回头,见那女人还算白净的脸上多了几根手指印,正疯狂地挣扎。
男人把她的腿压得更高,动作起伏更大,气喘如牛。
女人转头,看见望着他们的凤浅,哭着叫道:“救我。”
强奸?
凤浅自从穿到诏王的床上,就恨死了强奸。
何况还是这么明目张胆的乱来。
转头,见止烨居然只看着她,对那两人不理不睬,心头怒火一下就冲了上来。
不再理会止烨,拾了块石头,提起裙子,冲上前,抬脚就向那耸动的屁股上踹去,怀念二十一世纪的高跟鞋,一脚下去能要了这丫半条命。
手中石块向那人脑袋上砸了下去。
男人慢慢转过身来,看看凤浅,又抬头看了看凤浅手中石块。
伸手在脑袋上摸了一把,手上沾了血,两眼顿时喷了火,“臭婊子,敢打我。”
一扬手,斗大的巴掌向凤浅脸上掴了过来。
凤浅忘了自己不会功夫,本能地伸手去挡他的手腕。
但这一挡却丝毫没有作用,巴掌仍直直地向她的脸上落下。
眼看着,凤浅就要挨打,突然那巴掌被横来的一只大手抓住手腕,停在了半空中。
男子的脸瞬间痛苦地扭曲。
止烨把那人的手压在石壁上,另一只手照着他鼻子就是一拳,“找我的女人,找死。”
男子摸了一手的鼻血,顿时怒了,双目圆睁,挥拳向止烨打去,竟也是个练武的人,而且功夫不差。
止烨象是不愿暴露真功夫,但一拳一腿仍是又准又狠,没几下功夫就扭着男人的手臂,把他压在地上,令他动弹不得。
凤浅见他出手救了自己,怒气散了一些,至于她是他的女人的话,就自动过漏了,“打他,打这王八蛋,看他还敢不敢干坏事。”
被强奸的女人已经穿好衣裳,凤浅正想让她离开,她却突然扑向止烨,又踢又打。
突来的变化,让凤浅有些懵。
而止烨要擒住男子,不能躲开,竟被她抓破嘴角,渗出鲜血。
凤浅见止烨出血了,怒从心起,推开仍想扑打止烨的女人,“你疯了吗?”
“你们才疯了,做什么打我相公。”女人又去揪止烨的头发。
止烨不耐烦地皱了皱眉,偏头避开。
“相公?”凤浅一瞬的错愕之后,这火就更大了,一把抓女人头发,把她拽开,不让她再靠近止烨,“是你相公,你叫什么救命?”
那女人十分泼辣,被扯住头发,痛得眼泪花都要流出来了,却硬转身过来去揪凤浅的头发。
凤浅头发长,竟被她抓住一缕,痛得‘哎哟’一声,抓住女人的手更不肯放松,两个女人扭到一块滚倒在地。
凤浅郁闷得想死,她以前是女子散打冠军,出手可是英姿飒爽,现在打个架竟象泼妇一样,什么形象都毁光了。
止烨看着扭成一堆的两个女人,再看凤浅那不肯示弱的小泼妇相,好笑又好气,嘴角上扬,摇着头笑了。
地上男子见止烨松懈,乘机抽出手反身加击,一拳打在止烨左额。
止烨左额顿时红肿了一块,勃然大怒,又是一拳向那人脸上招呼上去。
这时眼角余光,看见街口站着两个女人。
其中一个正是镇南王府的凤锦,而另一个是她的丫头金串。
止烨嘴角浮起一丝冷笑,这事果然有诈。
这是樟州,又是在神算会的日子,管制极严,如果闹出人命,凤浅再有靠山,也难脱关系。
止烨手上收了力,下手丝毫不带内力,但几拳下去,仍把那人揍成了猪头。
正在四人打得不可开锅的时候,十几个衙差围了上来,拉开扭成一堆的四个人。
想来是来往的路人见有人打架,急忙报了官。
凤锦见打不下去了,狠狠瞪了凤浅一眼,“走。”
金串见事情没怎么闹大,有些失望,“大小姐,就这样算了?”
“还能怎么?不过她如果敢用凤浅的身份脱身,这脸就丢得大了,传出去脸面无存,虞国的那些大臣少不了要去姨娘那里奏她一本。一个失德的人,还怎么争那皇位?至于北齐这边,太子又怎么还能再要这么个丢人现眼的女人?”
虽然没闹出人命,但有这些也已经足够。
凤锦眼里闪过一丝恶毒快意,“小贱人,这就是你招惹我的下场。”
衙门……
一个衙官被两个拍桌子又跺脚的女人吵得头痛欲裂,痛苦地抱着头,“你们吵够没有?”
“没有。”
“没有。”
两个女人异口同声。
“那你们是打算在这儿过夜了?”衙官的脸越来越黑,他实在受不了这两个吵了一路,一直吵到这儿的两个女人。
两个女人同时收了声。
“你们谁先说?”
“他们打我相公。”女人抢先开口。
“你不喊救命,我干嘛要打他?他强奸,强奸,我是见义勇为。”凤浅自认很能忍了,也被这女人气得七窍生烟。
“我们两夫妻办事,哪门子的强奸?”
“不是强奸,你叫救命做什么?”
衙官痛苦地抱住头,又来了,“那你们到底谁告谁啊?”
“我告他们打人,故意伤害他人身体。”
“你们没动手啊?可是那男人先动手打我的。”凤浅直接把她先踢人家屁股的事抹掉了。
“他打着你了吗?没打着吧?”
“你告我们打人,我还告你们有伤风化呢。”
“我们怎么有伤风化了?”
“你们办事就不能回家办吗?非要在大街上,人来人往的,如果被小孩子看到了,岂不是残害他们幻小的心灵。”
“我们在哪儿办事,是我们的自由,你管得着吗?”
“你办你们的事,干嘛还鬼叫?”
“他喜欢被人看到,我不喜欢,不让他干了,叫两声又关你什么事了。”
“喂,你叫救命,我当然要救你了,你不感谢我,还动手打人,你良心给狗吃了啊?”
“明明知道我们是夫妻,谁要你多管闲事了?”
“你们脸上哪儿写了你们是夫妻了?”
“他认得我的,知道我嫁了这个人的。”女人指向止烨。
凤浅看向止烨。
止烨耸耸肩,一幅不关我的事的表情。
知道也不说声,凤浅气得脸都变了形,那个委屈啊。
衙官总算在两个女人的争吵中听明白了是怎么一回事,不禁哑然失笑,这叫什么事啊。
那两口子生活不检点,被这美人见到了误以为强奸,上前见义勇为,结果人家不领情打起来了。
凤浅推推一声不出的止烨,急得脸都白了,“你到是也说句话啊,明明是他们先不对。”
止烨突然将她的小手握在手中,“别急,薛子莫马上带师爷过来,我们省省力气,让师爷跟他们说。”
今天的事,最开始,他就觉得不对劲。
在看见凤锦的一瞬间,就全明白了。
这是一个圈套。
是打击凤浅,让她失利的陷井。
他们现在不能明着暴露身份,而这两人显然被人收买,死缠难打,就是想激怒他们,让他们用身份压人。
第59章 不打自招
第59章不打自招
那样这件事就会被有心人利用,传到不该传去的地方,后果不堪设想。
凤浅白眼一翻,看来这混混在外惹事都惹出经验了,出了事就沉默,让别人出来搞定。
果然没等多久,一个师爷打扮的人被另一个官员领了进来。
师爷问,“我家公子和小姐可以走了吗?”
那官忙道:“当然可以走了。”
止烨拖着凤浅的手,跟着师爷往外走。
凤浅不解地问,“就这么走了?”
“嗯。不走,在这儿过夜?这儿的床,我可睡不惯。”止烨撇了撇嘴,看样子那床也没少睡。
那对夫妻可就不干了,跳着脚闹,“怎么就这么放了他们,喂……喂,你们讲不讲道理,我们还要告他们呢。”
师爷在衙官耳边低语了几句,衙官一拍惊堂木,“大胆刁民,胆敢大声喧哗,扰乱公堂。来人,重打三十大板。”
“大人……”
官差不容他们再说下去,按在地上,一五一十地打了起来。
凤浅被拖出了衙门,看见衙门对面的街角处停着一辆马车,有人在揭了帘子往衙门方向看,看见凤浅和止烨出来,忙把窗帘放下。
但那一眼,凤浅已经清楚帘子后的那张脸,却是凤锦的丫头金串。
凤锦来了樟州,金串在樟州出现不会奇怪。
奇怪的是,她和止烨被揪到衙门,惊动的人并不多,金串却会在衙门外出现,就有些诡异。
想到止烨在衙门对他们的身份半字不提,而薛子莫来领人,也是一身便装,说话办事的,全是那个师爷。
凤浅虽然没经历过宫斗宅斗,但也闻出了味道。
今天这场闹剧背后有问题。
凤浅和止烨跟着师爷从那辆马车旁走过,故意在车窗旁停下。
凤浅听见车里的人呼吸突然失去了平稳。
嘴角浮起一抹冷笑,如果不做亏心事,紧张什么?
止烨听出马车里只有一个人的呼吸声,只是一个丫头,就算这时候跳上车,把她抓住,也没有半点作用。
把凤浅一拽,仍往前走。
直到转过一条街,凤浅才看见停在角落里的一辆马车,车夫戴着斗笠,斗笠压得很低,看不见脸。
师爷向车上的车夫行了一礼,“大人,人带来了。”
车夫把斗笠推起,竟是便装的薛子莫。
薛子莫看了凤浅和止烨一眼,点了一下头,师爷转身离去。
马车破破旧旧,不知是薛子莫从哪里弄来的。
止烨把凤浅拽上了车。
薛子莫坐上车辕,亲自驾车。
凤浅上了车,才发现止烨还拉着她的手没放,狠狠地甩开他的手,“你知道他们是夫妻?”
“大概知道。”
“什么叫大概知道?”
止烨轻咳了一声,“那女人以前是‘花满楼’的一个戏子,那男的常常点她的戏,后来听说,那男的给她赎了身。”
凤浅垮了脸,就知道这春宫男不是好货色,跟他一起不会有好事。
止烨睨了她一眼,又咳了一声,“那男的有些方便上向来不检点,我以前在‘花满楼’外头撞到过几次他们办事。”
“啊……”凤浅目瞪口呆,拿起靠枕向他砸去,“那你怎么不说?”
止烨躲过靠枕,将她的手捉住,不让她再打,“你又没问,而且你一听到那女的叫,就冲上去了,那速度我就是拉也拉不住啊。”
凤浅顿时没了语言,当时的确是这样,低头间看到自己的手被他紧紧握在手中,他还不时地用大拇指在她手背上轻抚,气氛变得暧昧,心脏突地一跳,“混蛋,放手。”
“不放。”止烨觉得她的小手柔若无骨,细滑凝脂,握着极是舒服,不舍得放手。
“你再不放,我叫救命了。”
“叫吧,大不了再来个象你这样见义勇为的人,大家再进一趟衙门。”
正在驾车的薛子莫“卟”地一声笑。
“你知道他们的关系,还打他?”凤浅觉得好囧。
“我不打他,难道看着你被他打成猪头吗?”止烨伸手来拧凤浅的脸蛋,被凤浅一巴掌打开。
“我被他打又关你什么事,何况还不知是谁打谁呢。没准是我把他打成猪头,就因为你,我才没了用武之地。”她把刚才和那女的在地上纠缠的事,忘得一干二净了。
“就凭你……”止烨憋着笑。
凤浅一抬脚,用脚后跟在他脚上一踩,“就凭我。”
止烨“哎哟”一声痛得弯下了腰,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你这恶毒的女人……”
薛子莫又是“卟”的一笑,“你们先决定去哪儿,然后再打。”
今天的事显然有人从背后捣鬼,对方好不容易引了凤浅入局,不可能就这么放弃。
衙门没能把事情闹出来,肯定还会去客栈找事。
如果他们直接回客栈,那么正好中对方的计。
客栈暂时不能回,起码不能现在这身脏兮兮的装扮回去。
“前面停车。”
“前面停车。”
两人异口同声。
说完你看我,我看你,情不自禁地‘扑哧’一笑。
薛子莫微微一怔,环视了一下四周,明白过来,暗赞,好聪明的两个人。
暗想,如果太子能娶凤浅为妻,而收止烨到麾下,真会如虎添翼。
把马车赶到僻静处停了下来。
凤浅和止烨下车,远远见金串坐的那辆马车在客栈门口停下。
门外蹲着三两个乞丐,从表面上看,没什么不妥。
二人不约而同地看向靠门边最近的那个乞丐。
那乞丐歪在一棵树下,看样子象在睡觉,但他的眼却在月光下反射着精光,哪有半点瞌睡的样子。
他不时看向头顶二楼的房门窗口,那房间里点着灯,是凤浅的房间。
凤浅要想回房间,无论是走客栈大门,还是爬窗,都逃不过他的眼睛。
止烨拉住凤浅,避开客栈,绕着附近民屋转到客栈后方。
止烨的房间也在二楼,和凤浅门对门,不过他的窗口朝着后院方向。
揽住凤浅的腰,跃身而起,轻飘飘地落在屋顶上,弯低身,翻檐走壁地进入客栈后院。
这个时辰,住客大多已经休息,客栈里安静得只听见猫叫。
止烨带着凤浅,跃上一座假山,脚尖在假山上一点,径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