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个男主一锅端 作者:亡洛(晋江vip2013.08.07完结)-第47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禾溪泽回到自己的房间,细细回忆了一遍刚刚发生的事,竟失声笑了出来。他无奈的走到案边执笔写信。这十几日鬼弦和百里含榆都是通过自己的手段陆续托人送来医治许错错身体的药材,而他则会隔几日给他们写封信交代许错错的情况。
信写完了,禾溪泽却犹豫了,手中执着的笔敲了敲桌子,禾溪泽将写好的两封信举起放在烛火上烧掉,重新写了两封信。这一次,书写的内容要比上一次少得多,只有简单的两个字——尚好。
自那一日禾溪泽“帮助”许错错解决了她的急中之急,禾溪泽又“帮助”了她几次,直到她勉强可以走几步。所谓一回生两回熟,到了后来,禾溪泽再给许错错上药的时候,许错错简直就是习以为常了。这倒让禾溪泽略微有些怀念许错错初次醒来时惊呼自己“臭流氓”的情景,毕竟他禾溪泽活了二十多年还是第一次有人这么说他。
“公子!公子!”
正在屋子里躺着的许错错听见外面有个姑娘的声音,应该是喊禾溪泽。许错错下了床,扶着墙壁走到窗边推开窗户,便看见了那个喊禾溪泽的姑娘。
那姑娘也看见了窗户里的许错错,然后许错错清楚的看见那个姑娘的表情就像……就像活见鬼了。
70同睡
“怎么了?”禾溪泽从隔壁走出来。
看见禾溪泽;那个姑娘就想见了救星一般;指着许错错一直念叨着“她、她……”就算是她不出来了。
禾溪泽皱了皱眉;“小玉?”
那个叫小玉的姑娘逐渐冷静下来,“多谢公子上次相救;这一次小玉是按您说的来复诊的。”
禾溪泽点了点头,“跟我来。”禾溪泽走了两步又停下走到许错错的窗边,“风大小心着凉。”说着便把许错错的窗户给关上了,他这才带着那个叫小玉的姑娘去隔壁的屋子。
许错错撇撇嘴重又扶着墙壁回到床上躺着,只不过她脑海里一直在想现在隔壁是个什么情形呢?师兄救过那个叫小玉的姑娘,那小玉会不会以身相许?
许错错是一阵胡思乱想,可过了不久她便听见隔壁的门开了,然后是小玉告辞的声音,再之后就是禾溪泽在自己的房间外敲门。
待禾溪泽进来了,许错错黑着一张脸冲着他“哼哼”了好几声。
禾溪泽习惯性的抓起许错错的手腕给她诊脉,“好多了,最近伤口还疼不疼?”
“哼!”许错错重重的哼了禾溪泽一声,转过头不去看他。
禾溪泽好笑的摇了摇头,“怎么又闹脾气了。”
许错错一下子坐起来,“你就那么喜欢救人?小玉,小玉!叫的那么亲切!你怎么救她的?像救我那样救她?她来干嘛?是不是要以身相许报答你的救命之恩?”
“慢点,小心别扯到伤口。”禾溪泽无奈给许错错垫好枕头,扶着她坐好,“错错,别和师兄胡闹了,你有喜欢的人,也有人喜欢你到什么都愿意去做,你总会有想起以前所有事的那一天。”
许错错闷闷的,“以前!以前!我以前喜欢谁我不知道!可是我现在喜欢你啊!”
“你这不是喜欢。”禾溪泽敲了敲许错错的头,“你啊,这是忽然把一切的事都忘了,整个人整个心都是空的,迫不及待的想要寻找一个依靠,醒来第一个见到的就是我,所以会依赖我,而这不是喜欢。”
许错错有点懵懂,迷茫的看着禾溪泽。
禾溪泽低垂着眸,思考了片刻,然后他觉得他有义务把许错错以前的事大致讲给她听,他揉了揉许错错的头,“错错,师兄不会丢下你不管,以前不会以后也不会。既然你忘记了,那么师兄就讲给你听,现在师兄也只能讲给你听,不过你放心将来师兄一定让你想起来。”
“师兄……”许错错有点犹豫,“为什么我不是很想知道以前的事呢?”按理说一个人突然失忆了总会拼命想要把以前的事想起来,可是许错错却觉得目前大脑空空的状态很好,有一种很轻松、从头再来的感觉。
禾溪泽愣了愣,他没有想到许错错会这样说,“那你要不要听?他们总有一天要出现在你面前的。”许错错知道禾溪泽说的“他们”是她喜欢的人,也是喜欢她的人。
虽然有点不太想听,但是许错错还是点了点头。或许还是有那么一丁点好奇?
禾溪泽便从许错错和姜无诀之间的事开始讲起,百里含榆、鬼弦、桑以希,朔月国、安城、阳城、拢献濉⒎鄙9使蛔荒荒唬彩呛滔笾赖模蘼凼撬籽鬯幕故撬档模妓蹈泶泶硖�
禾溪泽温和的声音萦绕在许错错的耳边,听着原本是发生在自己身上的故事,许错错只觉得好陌生。
“……后来,那一日你受了重伤,姜无诀待你醒了便带着四十万兵马回了朔月,想来是要逼宫夺位了。百里含榆和鬼弦四处去给你寻药,不断的托人送药回来,你现在用的药都是他们千方百计得来的。至于桑以希,听说被囚禁了。”
禾溪泽终于讲完了,他转眸去看许错错,只见许错错低着头垂着眸,浓密的睫毛覆下阴影。
“错错?”禾溪泽唤了她一声。
许错错抬起头,嘟着嘴,“怪不得你不肯娶我,原来以前的我那么多情!是个坏蛋!”
“……”禾溪泽怎么也没有想到他费了那么多唇舌将许错错过去的事一件件讲给她听,最后换来这样一句话。
“错错……”
“我知道!”许错错打断禾溪泽的话,她叹了口气,“师兄,你刚刚说的那些事我都不记得了,你说的那些名字也很陌生,不过我觉得不记得也是好事,因为我觉得以前的我一定很不开心。”
看着许错错认真的模样,禾溪泽顿时不知道该说什么好,或许许错错说的对,她以前是真的过得不好不开心。可是她如今突然就把过去的事忘了个一干二净,那么他们怎么办……
“师兄……”许错错小心翼翼的拽了拽禾溪泽的衣角。
“嗯?”
“那个小玉为什么那样看我?就像活见鬼了!”
禾溪泽一时没反应过,他还在想百里含榆、鬼弦他们,没想到许错错已经在想小玉的问题了,“她上次来的时候,你正是重伤,当时都以为你活不了,所以她今日见了你很惊讶。”
“哦……”
过了一会儿,“师兄……”
“嗯?”
许错错嘴角弯了弯,“我能不能抱抱你?”
“……”
许错错有点急,“师兄,我晚上害怕!我怕黑!我真的没有撒谎!”
禾溪泽看着许错错这个模样,真的是没辙了。
又过了一个月,许错错可以随意走动了,但是不能走太久。那个小玉这段时间倒是经常来这儿,这不又在禾溪泽的房间呢!
许错错无聊的坐在池塘边,喂食池塘里的鲤鱼。
“阿嚏!”许错错揉了揉鼻子,虽然已经是初春了,但是天气仍旧有些寒冷,而且天色已经暗了下来,更添了几分凉意。
小玉从禾溪泽的房间走出来经过许错错的身体,对着她浅浅笑了一下。许错错才不愿意搭理她呢,一扭头假装没看见。小玉见此也不好说什么便自己走了出去。
不知道为什么许错错很讨厌这个小玉,而且她总觉得这个小玉看她的目光怪怪的。
“起来,地上凉。”禾溪泽走到许错错的身后,声音里颇有些无奈的味道。
“哎呦!我腿麻了!起不来了!”许错错冲着禾溪泽笑了笑,“师兄你抱我起来好不好?”
禾溪泽无奈,只好将许错错手里的鱼食放下,再抱起她往屋子里去。禾溪泽将许错错抱到床上去,又给她盖好被子。
许错错一张小脸皱巴巴的望着禾溪泽,“师兄,你真的打算丢下我一个人吗?你不知道我昨天晚上伤口疼得厉害,想喝水还没有水!”自从一个月前,许错错就想要把禾溪泽骗上床,可惜这禾溪泽硬是宁死不屈!
“又胡闹!”禾溪泽敲了敲许错错的脑袋,“过几日我父亲也是你师父就要过来了,到时候你可不许这么没规矩胡闹。”
“呜呜……”许错错裂开嘴哭嚎几声,“师兄,等师父来了我一定乖到不能再乖!可是在他没来之前你能不能就完成我这个小小的心愿啊!”许错错拽住禾溪泽的衣角,“错错求求好师兄了,你不知道这个屋子晚上闹鬼!昨晚都把我吓哭了!”
一会儿伤口疼,一会儿口渴,一会儿又是闹鬼……她这一夜可真是热闹啊……
禾溪泽觉得失忆以后的许错错简直是他无法掌握的了……
“师兄……”许错错拽着禾溪泽的衣角不放手,禾溪泽看着自己皱巴巴的衣服无奈应道:“好好好,就这一次!下不为例!”
许错错乐了,脸上丝毫没有哭过的痕迹,她很麻利地往里挪了挪给禾溪泽倒出地方来,万千期待与禾溪泽同床共枕的日子。
禾溪泽长这么头一次这么忸怩,他尽量让自己看起来寻常一些,他将自己的外衫解开挂在衣架上,然后以一种极慢的速度躺在了许错错的身边。
百里含榆的洁癖带着几分偏执的成分,只是在某些方面有着洁癖,比如穿衣打扮。而禾溪泽的洁癖却是骨子里的,他对别人的味道和碰触都很敏感,十分不愿意和他人靠得太近,他长这么大还是头一次和别人同睡一床,还是个女人。
“师兄,师父为什么要过来。”许错错满脸欢喜的看着禾溪泽,她觉得她家师兄躺着的模样真是好看,不由就把玩起一缕儿禾溪泽的墨发来。
按理说,禾溪泽是极讨厌别人碰他的发的,只是看着许错错一副很有兴致的模样,禾溪泽生生把阻止的话咽了下去。“他前些年四处游历,许是走得累了想要歇一歇,找我陪他下棋。”
禾溪泽说完才发现许错错根本对他说的话不放在心上,一门心思把玩着自己的头发,这种感觉让禾溪泽觉得莫名诡异。
“师兄,以后我给你梳发好不好?”许错错眨了眨眼,将禾溪泽的发一层层缠绕在自己的手指上。
禾溪泽本想拒绝的,可是不知道为什么拒绝的话到了嘴边却突然变成了一个“好”字。
“师兄真好!”许错错一喜,想都不想朝着禾溪泽的脸颊就亲了一口。
“啵”的声音在夜里特别响亮。
禾溪泽愣住没反应过来,然后他是在许错错的惊呼中回过神来。
“啊!有采花大盗!”
禾溪泽顺着许错错的目光朝门口看去,整个人都是一僵。
“百里?”
71拉钩
禾溪泽怎么也没有想到百里含榆会在这个时候出现;如不是他刚刚因为和许错错离得较近心里很别扭一定会发现百里含榆的到来。禾溪泽真的担心百里含榆误会。
禾溪泽和百里含榆视线相交四目相对;最后还是禾溪泽首先移开了视线;他轻轻推开许错错的手坐起来。
许错错赶忙拉住他,“师兄你要去哪儿?你都答应我会陪我了!”
“师兄出去一趟,一会儿就回来。”禾溪泽心里担心百里含榆误会,又要给许错错解释。
“你真的不会耍无赖一去不复返?”许错错有点怀疑。
“不会。”
“那我们拉钩!”许错错仰着下巴;朝禾溪泽伸出小指。
禾溪泽无奈;伸出手敷衍般的跟她勾了勾,而后便下了床走出去,百里含榆自然跟了出去。
百里含榆和禾溪泽刚刚走出屋子,百里含榆便狠狠一拳轰在禾溪泽的脸上。“尚好!什么叫尚好?我看不仅是尚好吧?让你照顾她就照顾到床上去了?”
刚刚在屋子里当着许错错的面百里含榆已是强忍着怒气,出来之后便再也忍受不住;这是一种被欺骗被背叛的感受。百里含榆曾一直很感激禾溪泽;若不是禾溪泽一直吊着他的命他早就活不了了,所以就算是为了禾溪泽去死他都愿意,可是刚刚一幕实在是让他无法接受!
禾溪泽叹了口气,手指摸了摸嘴角,肿了。
“你听我解释,错错她受了刺激所以把以前的事情都给忘记了。”
百里含榆愣了一下,紧接着嘲讽的笑了下,“忘记?就算她把一切都忘记了就可以成为你勾引她的理由?”
禾溪泽的脸色沉下来,“百里,你知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我知道的很!”百里含榆很肯定的说,说完踉跄了几步竟是站不稳。
“你怎么了?”禾溪泽本就极懂医,刚刚由于事发突然并没有注意百里含榆的状况,现在才反应过来百里含榆的反应有些过激了,而且他的气色很不好。
禾溪泽上前几步想要扶住他,却被他一把推开,“走开!”
似乎是觉察到自己的语气实在是不好,百里含榆闭上眼睛让自己静一静。
“吱呀——”
许错错屋子的门被推开,许错错从里面走出来,“师兄,你们谈没谈完,好困!”
禾溪泽现在心里烦躁得很,板着一张脸道:“自己回去睡。”
许错错原本睡眼朦胧的眼睛在听见“自己”这两个字的时候一下子睁开,她瞪着禾溪泽,“师兄!你怎么能说话不算话!我们拉了勾勾的!”
感觉到百里含榆的视线,禾溪泽甩下一句“不许胡闹!”便朝着隔壁自己的房间走去。任凭许错错在后面一声声叫他他都不再回头。
“哼!”许错错抓起地上的一把泥土扔到百里含榆的身上,“都是因为你!”
一粒沙子正好扔进百里含榆睁开的眼睛里,可他还是那样定定的看着许错错,任凭眼里的沙子磨得他眼睛很疼,他望着许错错的双眸中带着太多复杂的情愫。
“真是笨蛋!都不知道躲!”许错错一跺脚从百里含榆的身边跑向禾溪泽的房间。
许错错经过百里含榆身边的时候,百里含榆差一点就伸出手拦着她,可是因为他的犹疑,待他伸出手的时候,许错错已经跑了过去,推开了禾溪泽的房门。
百里含榆立在那里,眼睛里是无法忍受的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