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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1部分

且慢且慢,妾不承欢+番外 作者:紫云小小小(晋江2013-10-28完结)-第4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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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轩辕哥哥……”话到这里,亦苒儿停了停,下意识抬看了一眼旁边的墨尘殇,见后者没有任何生气的症状,这才放心大胆地开口。“我是说我师父,呵呵,他曾经是我师父,他说我可以开始学轻功了。”
  墨尘殇一脸无奈地柔柔她的头发:“学是可以,我以后再教你一些秘诀吧。”想了想又道。“其实,你可以不用学了的,一切有我在。”
  “那要是你欺负我呢?”亦苒儿反问。
  墨尘殇:“……”
  第二天,墨尘殇带亦苒儿到落山镇一个小医馆上了一些药,然后顺便带着她到镇上逛了一个够。第三天,两人才踏上回军营的路程。
  这一路上,墨尘殇总算有机会告诉亦苒儿那些关于冉冉的往事了。  
  墨尘殇讲得很随意,亦苒儿却听得认真,其实,故事大概情节是一样的,只不过青绿两影讲的是盗版,他这边是正版。
  听完墨尘殇的讲述,亦苒儿的第一句话是:“为什么,你讲起来像是一个局外人?”
  墨尘殇瞪了亦苒儿一眼:“会吗?”
  “奇怪。”亦苒儿嘀咕一声。“为什么,从青、绿两影口中讲出来是一段矿世奇缘,在你这里怎么就有一种风华雪月的感觉。”
  “难道你没听过以讹传讹吗?”
  “呃……就跟传说不那么传说一样。”亦苒儿点点头。“对了,大叔。青、绿两影呢?他们也回军营了吗?”从离开悦来客栈后,她就没再见过他们,也没听说回军营的事。
  “他们……”墨尘殇抬头看了一眼茫茫苍穹。“他们有事先回宫了。”说完,轻轻驾了一声,垮下的马加快速度。
  “呃……回宫了。”真有速度,亦苒儿无语。
  快到军营时,墨尘殇突然停了下来,看了一眼怀中昏昏欲睡的亦苒儿:“苒儿?”
  “啊?到了吗?”亦苒儿惊醒,揉了柔眼睛。
  “囚禁我大哥的人是慕容研,也就是慕容冉冉的弟弟。”
  “呃……其实,你不必跟我讲这些的。”亦苒儿开口阻止。她不想因为一个已经过去的人,来打扰她现在的生活。如果,墨尘殇不能令她全心全意信任,就算没有慕容冉冉,也还会有慕容暄、丛棋、丛画、或是什么美人来打扰他们的生活。只是,如果,墨尘殇不能带给她全心全意的信任。
  “你好好听着。”墨尘殇紧握了握亦苒儿的手。”我并不是在解释什么,只是希望你记住,你亦苒儿不是任何人的替身。我同冉冉是有过那么一段往事,但已经过去了,现在,在我眼前的人是你,我想好好珍惜,关于我与慕容家的是非恩怨,我现在不能告诉你什么,那样只会带给你危险,你懂吗?”
  她能说她不懂吗?答案是不能。
  “我四岁那年,母亲跟着一位有钱的男人走了,她离开的那天,下很大的雨。我跪在地上哭着求她不要走,她连头都没有回。”亦苒儿突然讲道,像是在自言自语,又像是在叙述别人的故事。
  墨尘殇抱紧了怀中的人:“你母亲真残忍。”
  “不,残忍的不是她。”亦苒儿举起自己的左手,上面的肌肤白皙而光滑,如果“这个手腕上原本有一块七厘米长的疤,紫色的,丑陋的,逢了整整七针的疤,你能想象吗?因为这条疤,我认识了林轩。”
  “大叔……”讲到这里,亦苒儿突然抬了抬头。“就算我没向你提起过这个名字,相信你也听过,他只是一种习惯,从十五岁到二十岁,一种习惯了五年的习惯。他向我求婚的那天,一个雷就这样将我霹到你的喜桥中,然后,那五年就这样凭空消失了。”讲到这里,亦苒儿突然笑了,笑得很大声。“很不可思议对不对?简直是天方夜谭,如果是我,我也肯定不相信,一个来自异世界的人,会不会被人认作怪物……”
  “我很高兴。”墨尘殇打断亦苒儿的话。“这些话你能亲自讲给我听,我不知道要怎样做,才能让你相信我是相信你的,但你总有一天你会明白。”
  “对了,大叔。”亦苒儿突然想起一件事。“我进宫时,原本桥中的人应该是谁?”她一直对那个101号美人非常好奇,她鸠占鹊巢了这么久,也没见着原主人。
  “没有人。”墨尘殇抱紧了怀中的亦苒儿,淡淡回答。“那天的喜桥中,跟本没有人。”
  “没有人?”
  “是的,没有人。那只是慕容暄给我设的计,目的是让我难堪。所以,一开始,我一直将你当作慕容暄的人。”
  “然后,慕容暄又一直将我当作你的人?”亦苒儿恍然大悟。“难怪,我在宫中都活得那般小心翼翼了,还会惹火上身。”
  “不会了,以后不会了。”墨尘殇保证。
  亦苒儿耸耸肩,有些不置可否的意味,两人骑着马往军营赶去。
  作者有话要说:  话说,紫云码这章节的时候,鼻子突然出血了。然后,看着老在自己眼前晃悠的一团纸,一个不小心就让亦苒儿鼻子也跟着出血了,我绝对绝对不会承认这是我故意的……


☆、关于”跳河“

  刚到军营,澄影便迎了上来,一手接过墨尘殇扔过来的马鞭,脸色有沉重。
  墨尘殇四下扫了一眼,皱眉:“怎么这么多伤员?”
  澄影低下了头。
  “殿下你回来了?”丛琴后面赶了上来,脸色同样不大好。“桑隅两国合并了,新名为“康。”在我们离开那段日子里,发动了好几次大规模的战争。”
  “为什么不派人早点通知?”墨尘殇口气明显不悦,大步往主帐走去。
  澄影跟在后面分明欲言又止。
  “你去丛棋那边看看大哥的情况如何了。”走过几步,墨尘殇转过身对一直安静跟在身后的亦苒儿道。
  亦苒儿点点头,离开了。
  “说吧。”墨尘殇回到营帐,坐回自己的主将之位。对下面的两人道。眼睛瞥见桌上那副未完成的画,左上角多出了一行歪歪斜斜的小字,定睛一看:背后偷偷画别人,绝不是君子所为!!!
  后面三个小感叹号尤其用力,似乎是为了表示她有多生气。好好的一副画,就这样被她糟蹋了。不过,她的非主流字体,配上他飘逸的笔画,看起来却异常契合。
  看到这里,墨尘殇轻轻勾了勾嘴角。
  下面的澄影被墨尘殇这一系列不自知的动作看得眼睛都直了。殿下笑了?殿下竟然笑了!他没有作梦吧?下意识看了一眼一旁的丛琴,后者早就见怪不怪了。
  “孤在问你们话。”墨尘殇抬起头,见两人依旧木头一样伫立着,不悦的声音响起。
  丛琴将手中的作战军图拿到墨尘殇面前,摊开:“是黄影。”
  “是黄影。”
  药营里,丛棋被亦苒儿烦得无可奈何,只好说出败仗的原因。“你们下山没多久,桑隅两国便传来合并的消息,然后一封战书直奔军营。直到澄影他们上了战场才发现组织康两国合并的人是黄影,并且担任战争的主帅。”丛棋说到这里,叹息了一声,往面前的药盆里又加了几挘竞稍诶锩妫拷舯铡�
  “你现在知道澄影为什么不派人告诉你们了吧。他是怕殿下分心,黄影跟在殿下身边多年,对殇国的事了如指掌。澄影说黄影全变了,穿上康国的将军服,将象征七大暗影的黄色长发被染成了黑发,连眸中都泛着幽蓝的光,骑在马上指挥着千军万马,连冷眼都不曾看过澄影他们,他再也不是以前那个黄影了。”
  “不可能。”亦苒儿摇了摇头,眼神写着不相信。“我想不出黄影要背叛的理由?”
  丛棋摇了摇头,将手中一株药草丢入热气腾腾的药盆:“不算背叛,黄影是桑国的王子殿下,这是他的使命。”
  亦苒儿猛然抬起头:“王子殿下?”
  “具澄影的猜侧,他应该是在前几个月接到殿下密令后下山时知道自己真实身份的。只是我们想不出来,他既然已经找到自己了,又为何还要跑回军营一趟。”丛棋说到这里,想到自己的身世,有些怅然所失。
  丛棋还说了一些什么,亦苒儿不知道。她只知道最后一次见到黄影时,他说:“我走了。”然后,就真的走了。原来,那个时候,他就是在向她告别,只是为什么会是她呢?……
  “上一次,我与墨尘殇发生争吵后,额头上的伤是你帮忙包扎的吗?”亦苒儿突然问道。
  丛棋一脸莫明其妙:“是黄影啊,你不知道吗?我进去时,他正从里面出来,说你受伤了,让我好好照顾你。”
  “他们都说你回来了,我还不相信……”
  “……其实,我一直在落山镇等你。如果不是等你,我可能永远都不会知道自己是谁了……”
  几句话就这样没头没尾地浮出脑海,亦苒儿双手撑着面前的药盆边沿,脸色有些煞白。原来,那并不是梦。
  “你怎么了?”丛棋放下手中的药材,扶起亦苒儿。
  “没什么。”亦苒儿擦了擦额头的冷汗。“可能是这几天赶路的原因,有些累了。我先走了。”说完,逃也似的离开了药营。
  一路浑浑噩噩回到营帐,墨尘殇正坐在桌前发呆。
  是的,发呆。除开客栈门口那一次,亦苒儿其实很少见到他发呆,虽然大多时候他都是沉默的、安静的,却从不会让人联系到“发呆”一词。
  的确,墨尘殇在发呆。
  一只手轻放桌上,中指有节节奏地敲着桌面;另一只手随意放在膝盖上,整个身子轻轻靠在身后的将军椅上,姿势看似随意却隐隐透着一股凌利霸道。俊眉紧紧纠结成一团,脸色少有的凝重。
  见亦苒儿进来,收检好身上的光芒:“你回来了,大哥的伤怎么样了,眼睛还有复合的希望吗?”
  亦苒儿一愣,后知后觉地意识到她刚刚去丛棋那里的跟本原因是看望墨尘寒,只好硬着头皮回答:“丛棋正将他放在一个药盆里蒸煮着。具体情况我也不知道。
  “蒸煮?”墨尘殇直起身子。
  呃……亦苒儿两只眼左右转转:“应该不算蒸煮吧,没有火。除了头,整个身子都在药盆里进行着封闭式治疗。”眼睛转回墨尘殇身上。“大叔,我好饿。”本来只是想随意找个理由搪塞一下,话一出口才发现自己真的饿了。
  “里面桌上有准备好的饭菜,你先进去吃吧。”
  “大叔,你不吃吗?”亦苒儿来到桌前,不由自主地伸出手抚了抚他额头的辄皱。“这场战争是不是很难打啊?”
  墨尘殇见她这一脸认真的模样,不由得伸出食指轻轻刮了刮她的鼻子,笑笑:“没事,别胡思乱想了。你先进去吧,我呆会儿就过来。”
  亦苒儿突然觉得这触感异常熟悉,似乎是在什么时候被人这样碰触过。
  拉过墨尘殇的手,放在自己鼻子上:“你再试试刚刚这个动作。”
  墨尘殇斜瞥了一眼亦苒儿,伸出食指漫不经地再次刮了刮她的鼻梁。
  亦苒儿歪了歪头:“再来。”
  墨尘殇觉得她这表情有些可爱,索性以手支颐,像逗小猫一样刮了刮她直挺的鼻梁。
  亦苒儿头往左边歪了歪:“对,就是这样,再来一次。”
  墨尘殇终于忍不住了,“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因黄影出现在心中的阴霾不觉间已经一扫而空。摇摇头:“哼,小丫头。”伸出食指刮了刮她的鼻尖。
  “我想起来了。”亦苒儿眼睛一亮,整个人跳起起来,双手一拍:“大叔,你是不是有天半夜闯进过我家,然后也这样刮过我的鼻子?”
  墨尘殇一惊,脑海浮出初遇她没几日后的那个夜晚。听说她因为被关进暗室,发了高烧,他心下好奇,又因为不了解她的身份。想去一探虚实。不料,刚跳进窗户,便听见她说出一那大堆自首的话:什么五岁弄坏了隔壁家小胖的模型飞机,八岁扮鬼吓坏了邻家小妹妹,十二岁在老师的衣服上用墨水涂了乌鸦……
  真是一失足成千古恨啊,看到亦苒儿这一副得意洋洋的表情,墨尘殇突然有些欲哭无泪,侧了侧身子,死鸭子嘴硬:“没有,我半夜闯进你家干嘛?绝对没有。”来个打死不认帐。
  “没有吗?”亦苒儿伸出食指轻轻刮了刮自己的下巴,表情写满疑惑。“不对啊,你上次受伤不就是半夜闯进来的吗?”弯下腰,真视墨尘殇的双眼。“大叔,你说实话,上次,是不是你?”
  墨尘殇不自在地站起身,弹了弹跟本什么都没有的衣角:“好了,你刚刚不是讲饿了吗,我陪你用膳吧。”
  “额。”亦苒儿耷拉着脑袋跟在墨尘殇身后,脑海里浮出那个奇怪的梦境,那个跟她有着同一个名字的女孩,那句被人打断的话,如果……他们的缘分便再不复???  
  明明很饿,可看到这一桌子的油腻,亦苒儿又觉得没了胃口,拿着筷子在碗里戳啊戳,并时不时拿眼瞄瞄对面淡然用餐的墨尘殇,他的眉头不知不觉间又皱在一起了。
  唉,该怎么办呢?亦苒儿叹息一声。
  “你怎么了?”墨尘殇问。
  亦苒儿脑中一个灵光,来到墨尘殇身边,笑笑:“我问你件事儿。”
  墨尘殇斜瞥了一眼笑得一脸阴险的女子,气定神闲地问了一句:“说吧。”
  “就是,就是有一天,我跟你妈,呃……”不对。“是你母妃。我是说假如啊,假如。有一天,我跟她同时掉进河里,你先救哪一个啊?”说完,一脸认真地看着墨尘殇。  
  墨尘殇放下手中的筷子,同样一本正经:“我母妃不会掉进河里。”
  “不是说假如吗?”
  “没有假如。”墨尘殇口气有些硬了。
  好吧,亦苒儿耷拉下脑袋,继续戳碗里的排骨。输给他妈妈,其实也不算什么,谁让他是一个有孝心的好孩纸呢。
  可是,没得到答案,心里还是有些不是滋味。
  思考良久,又问了一句:“那要是我跟丛琴一起跳进河里呢,你先救谁?”
  “你。”
  亦苒儿跳起身,高兴得手中舞蹈:“真的吗?真的吗?”
  “丛琴会潜水。”墨尘殇老实回答。
  亦苒儿无力瘫下身子,又不死心道:“那要是丛棋呢?我跟她同时跳进河里,你先救谁?”
  “丛棋害怕水,从不靠近河边。”
  “呃……那,要是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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