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云幻雪江湖路-第6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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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唉……云妹!你以为我想待在这儿哪?千好万好不如自己的狗窝好,虽然两位路爷爷及路伯父他们对我们甚为礼遇,但是其中有六成乃是因为‘碧玉门’与‘雷霆门’的深远关系,以及我们已将‘雷霆秘籍’及一株千年老参赠予路爷爷的原因。
至于‘魔医’常老丈及常姑娘……则是因为我们将一片千年灵芝及两瓶‘七明九光芝’赠予‘魔医’,不但医复了常姑娘的眼疾,也使‘魔医’有了上好药引调制灵丹,因此对我们甚为敬重,可是如此反而使我觉得甚为拘束及不便,所以还不如浪迹江湖,四处游山玩水,或是回家来得逍遥自在些。”
金秋雪闻言,顿时芳心欣喜的笑说道:“既然如此,飞郎……这样吧!我们辞行之后,便四处游赏山光水色,若是倦了便回家,以后有兴便再度出游,如此可好?云姊,你说呢?”“好……好!当然好啰。”
于是两女才欣喜无比的与夫君上楼休歇……
三更余,四更不到,庄秀云及金秋雪两人桃红色的娇靥上香汗淋漓,赤裸的美妙身躯,则是松软的横陈在床榻上。半晌!两人才相继自解哑穴。金秋雪羞望著外侧沉睡中的夫君,才羞笑的对庄秀云低声说道:“云姊……飞郎可真厉害!每次都弄得人家全身似要散了一般……
对了!说到这事……云姊,听玉娥说……不是……不是……人家是看书上说的,飞郎的宝贝乃是专门整治女人的天生异禀,说是能将女人整死,除非要有很多女人才能受得了,这是怎么回事?”
庄秀云闻言,不由轻叹一声的说道:“唉……其实姊姊以前就知道了。雪妹,夫郎乃是因为幼年身遭火炙,却因此使得那话儿也异于常人,姊姊昔年在青楼时便曾听楼中红倌说过,夫郎已然身俱异禀,便是整条青楼大街中的红倌,皆无人承受得了夫郎的异禀,更何况是寻常女子?若无三、四个妻室共事一夫,否则必然会被弄得元阴狂泄而亡……”
“哦?原来姊姊早已……那你为甚么不早告诉小妹?小妹以前还以为男人都是这样的!”
“嗳……姊姊那时也只是听说而已,虽然也夜夜与夫郎裸身同眠,可是却不知晓真实情形如何?直到与你们同返家中后,仅两日……
雪妹!有一事姊姊从未曾告诉你,因为那是……不好的事,可是又与咱们的困境有关,因此姊姊自己先尝试习练且施展过,可是依然……大概是初学乍练,功效不彰……”
“咦?云姊你到底说甚么嘛?尝试习练且施展过甚么?你快仔细说出来,否则会害人家憋死了!”
“这……好吧!可是……可是你知道之后,不许告诉夫郎喔,否则……否则夫郎可能会鄙视姊姊……”
“噫?怎么会……姊姊,你放心,咱们两人已是一体的了,一切事都有咱俩共同承当,因此有甚么事不可说?”
“嗯……因为夫郎身俱异禀,若无三、四个或是更多妻妾共事一夫,否则必然会被弄得元阴狂泄而亡,虽然姊姊心中也与一般女子一样存有私心,除了你我姊妹之外,又怎舍得再让其它人共享夫君?所以……”
庄秀云说及此处,瞟望沉睡中的夫君一眼,才又低声说道:“雪妹,当年夫郎并不识字,空有十三册秘籍,却无法习练,后来将所有的秘籍交由姊姊教他识字习练,姊姊一一观阅之后,其中仅有九本是武功秘岌,但是其中有三册是专属女子习练的,只有六本才适合男子习练,因此夫郎便留下习练,其余的便欲抛弃,但被姊姊留下收藏了。”
“哦……我知道了!其中三册专属女子习练,另外有两本是专研阵法,姊姊及小雀皆已习练过了,而六本适合男子习练的秘籍中,其中有一册是‘雷霆秘籍’已然赠予路爷爷了,可是其它的呢?”
“没错!至于其它两本书册秘岌中,有一本是佛经‘般若经’,还有一册则是‘阴阳和合’,姊姊欲提的便是这册‘阴阳和合’一书。”
“哦?‘阴阳和合’?只听这书名,便觉得有些……”
“嗯……姊姊当年见到‘阴阳和合’的书名之时,便心中甚羞,而且书内也有一些羞人的图画,尚幸夫郎不识字,所以姊姊在又羞又慌中,脱口说是专给妇女在闺房看的书,于是便与其它几册包在一起了,尔后姊姊与夫郎隐居‘太行山’时,唯恐已然识字的夫郎见到,于是单独秘藏,未曾动过了。”
话声顿了顿,且有些痴迷羞意的望了望夫君一眼,续又说道:“直到我们由关外同行返回‘太行山’,姊姊与……与夫郎有了夫妻之实之后,仅两日便承受不了……
雪妹你也知姊姊曾……曾在青楼习过一些承欢之技,可是姊姊每每尽力为之,皆承受不了夫郎的雄威,元阴连泄数度,尚未能使夫郎尽兴泄出元阳,因此终于体会到夫郎的厉害。可是姊姊既然已跟了夫郎,为妻者若不能曲意承欢,令夫君尽兴,便已有失妇德,也只好勉力承欢,可是……所以姊姊才会怂恿你也与夫郎行夫妻之伦,可是尔后连咱们姊妹两人,已然共待床榻,也承受不了……”
“哦?原来这中间还有这么多恼人之事……可是,小妹……”
“雪妹!其实夫郎可能也自知身俱异禀,因此与咱们‘那个’时,因为怜惜咱们,十之八九皆未曾尽兴,除非咱们姊妹两人拚著元阴大失,甚或命丧雄威之下,否则难使夫郎尽兴,虽然夫君是我俩的,可是为了夫郎了……
所以有一日,姊姊就偷偷将那册‘阴阳和合’取出观阅,这才知晓书内乃是专门习练男女合和的邪书,但是……虽是邪书,可是内里有一篇教导男女如何吸出对方元阳、元阴,相互炼化增功的邪功,于是便偷偷习练,看看是否真能使夫郎泄出元阳?可是不知是夫郎太厉害了,还是姊姊未曾习练入悟?或是书中所著乃是信口开河的骗人玩意?因此至今皆无效果。方才……姊姊已连泄两度元阴,雪妹你……”
“喔……小妹方才也……也差不多……多你一次……”
“就是啰……我们姊妹两人如此承欢夫郎,可是夫郎他依然……
唉……为人妻者若不能尽心承欢夫郎,便已有违妇道,雪妹!就是因为如此,为了夫郎也为了我俩的身体,而且女子月月皆有天癸之时,每每至少数日不得行夫妻伦敦,所以姊姊并不反对夫郎另结新欢,而且还希望能多几个姊妹轮流承欢……”
“哦?如此说来……我明白了!怪不得玉娥听我说……不!不!我是说书上……对了!云姊,你是说要多几个人才能使飞郎尽兴?既然如此……云姊,除了凤姊之外,你看玉娥及小雀她们两人……”
“嗯……其实我也想过此事,小雀年龄已长,当然不能令其孤老一生,尔后须为其适人,姊姊也曾私下询问过她,可是小雀的话语中颇为闪烁,并且说宁死也不肯离开姊姊,因此姊姊便有意令她成为夫郎小妾,如此才能两全其美。”
“噫?她们两个怎么都是如此?”
“哦?她们两个……雪妹你是说玉娥她也……”
“嗯……前几天,小妹那个讨厌事来了,玉娥照顾小妹时,小妹曾与她交谈过,才知晓女人天癸到来,便是无孕之征。
云姊,玉娥比小妹大两岁,自幼便奉命照顾小妹,因此,小妹自小便与玉娥同时成长,且情同姊妹感情甚好,后来她成为内宫侍卫小队长后,私底下依然与小妹无话不谈,也因此母后才故意将她贬为婢女,同行照顾小妹。因此小妹前几天与玉娥谈及天癸时,又谈及一些男女之事,才自玉娥口中知晓一些以往不懂之事,并且在交谈中,发觉玉娥似乎对飞郎也颇有好感,所以方才小妹才会提及此事。”
“哦?我明白了……看来是因为我俩与夫郎的关系,玉娥及小雀两人也与夫郎相处的机会较多,所以可能也对夫郎……
还有,玉娥及小雀两人同居一室时,或许也曾互谈心事,只是我们不知罢了,也因此两人之间的情谊,可能比小萍还深,如此说来……咦?夫郎……”
话声中,只见夫君翻了翻身,但是并未醒,因此庄秀云续又说道:“嘘……别吵他,让他好好睡吧,还有,方才听夫郎之言,看来他心中也是甚为无奈。雪妹!男人与女人不同,女人一切皆以夫君为依归,只要与夫君恩爱,且为夫君照理身边之事便成了,可是男人不同,要应对家里及外面的各种不同事情,所以你以后要学著体谅夫郎,莫要使小性子,令他烦心。”
“喀……云姊,小妹又哪儿不对了?”
“雪妹,姊姊不是说你哪儿不对,而是每个人的心性天生便各有异,为人处世之时,一切率性而为并无不对,只是有时应察颜观色,多注意他人的心境,并且尽量避免令他人徒增忧烦。尤其是为人妇者,更应收敛自身喜恶,纵不能为夫君分忧,也应多为夫君著想,当夫君朗爽欢乐时,为妻者也才能享受到夫妻恩爱,这就是女人应有的为妇之道。”
“哦?这么说,小妹以前……”
“其实雪妹你是个好人,只因为你的心性较开朗,因此有些时候未能注意一些细微之事,所以也未能察觉夫郎的心境,言语中自是未有顾虑,尚幸夫郎心性开朗,且明了你的心性,所以并无怪你之意,可是常久之后……”
“啊?小妹明白了,日久之后微怨渐增,致使飞郎对小妹心生不满?”
“嗯……依夫郎的心性,虽然尚不至此,但是却不可不虑,所以……”
“哦……谢谢云姊的教诲。可是……云姊,既然你深为了解小妹的心性,也知小妹对有些事未能深知内情,所以有时言语举止可能会惹得飞郎不悦,因此云姊你可要多提醒小妹喔,小妹定当及时改过。”
“嗤……姊妹之间还谢甚么?咱俩都是夫郎的妻室,以后还要同甘共苦的承受著一切喜怒哀乐呢。”
“嗯……云姊!那么依你之意,以后我们该如何做才是?”
“夫郎及我们的闺房之乐,也关系到以后我们往后的幸福及欢乐,因此依姊姊之意,首先是尽早拉拢玉娥及小雀,使她们能成为飞郎的小妾,不论以后凤妹的决定如何,至少我们主婢妻妾四人,或许便可承欢夫郎了。再者,姊姊希望你与玉娥及小雀也应习练‘阴阳和合’,虽然缓不济急,至少以后或许有功效,到时是否须增加姊妹便不重要了。雪妹,你认为如何?”
“嗯……云姊你说得甚有道理,有我们及玉娥、小雀,若再习成甚么‘阴阳和合’之后,说不定飞郎一高兴,再也不肯接受其它人了,那我们……咭……云姊,你快告诉我……”
当两女娓娓低语之时,虽然声音甚低,可是又怎会不吵醒功力深厚,耳目灵敏的小飞?因此所有的对话,一字不漏的全听入了装睡的小飞耳内。也因此,小飞的内心中对两女的深情甚为感动,尤其对庄秀云更有一份愧疚及怜惜之心。
回想起往昔,她为自己不知受了多少的戚苦?可是她从未曾在自己面前诉苦过。如今,连自己内心中的苦恼以及一些未曾注意之事,她都曾一一细思且承担起,家中有如此良妇,尚有何求?因此,内心中已然有了决定,绝不能使她再受到一丝委曲。
并且由娇妻的忧意及心意中,又想到大妞之事,既然已毁了大妞的清白,便不能不闻不问,因此须早日前往处理妥善,也可使娇妻减少一些切身之苦。
翌日清晨!
小飞醒来,主动与庄秀云、金秋雪相谈,并未提及昨夜听见她俩的交谈,仅说自己已毁了大妞的清白,不能不闻不问,因此须早日登门提亲。
庄秀云及金秋雪两人昨夜已然有了默契,因此耳闻夫君之言,立即欣然赞同,或许也可顺道陪江天凤返回“金陵”,探探她家人的心意,于是立即吩咐小雀前往通知告辞离去之意。
当小飞与庄秀云、金秋雪,以及玉娥、小雀五人,已然将行囊整理妥当时,江天凤也已欣喜的与小萍提著轻便行囊由住处前来相会。
但是几人笑谈心意及行程之时,一身墨绿劲装衣裤罗裙,冷漠神色已失,满面笑颜的路飞燕姑娘,以及身材娇小玲珑,瓜子脸,蛾眉大眼,瑶鼻朱唇,身穿淡蓝衣衫,长发披肩随风飘拂,满面纯真笑意的常幻云姑娘同行而至。
“小飞哥哥……云姊姊……哦?凤姊姊也在?”
当常幻云姑娘脆声笑语时,路飞燕姑娘已然望见桌上整理妥当的三只包袱,因此心中一怔的急声问道:“咦?你们怎么备妥行囊?难道你们要……要离去……”
小飞闻言,立即笑说道:“路姑娘!在下在贵府为客已然半月余,虽然承蒙贵府盛情招待,但是因为在下夫妇另有他事,故而待会儿便欲向两位路爷爷,及三位伯父们还有常姑娘的爹娘告辞离去。”
“甚么?你们要离去?不……不可以……”
“啊?小飞哥哥你……你不要走……你不是说会陪人家的吗?”
当路飞燕及常幻云两女又惊又急,心慌意乱的欲阻止时,江天凤则是酷意盎然的急声说道:“路姊姊、常姊姊,小飞哥及云姊、雪妹伉俪,因为有事待办才欲告辞,并且欲陪小妹同行返家为客,因此……”
但是话未说完,却听路飞燕姑娘已不悦的说道:“江姑娘,小妹并非问你,而且师兄及两位师嫂的心意如何,想必也无须由你代言吧?”
江天凤闻言,顿时芳心羞怒,但是在羞愧中却无言可对,只得缓缓垂首不语。
金秋雪眼见江天凤受窘,心中虽然有些不悦,但是碍于夫君情面以及在此为客,因此只得强笑说道:“路师妹,你误会凤姊了!凤姊姊与我们夫妇同行数月,离家甚久,因此她想早日返回家门探望双亲,而飞郎与我姊妹也因为有事待办,因此我们已然说定要同行离去,所以才会有此误会!”
此时突听双目泛红的常幻云略有哽咽之声的说道:“小飞哥哥,你不要走嘛!两位姊姊,我爹已然在城中大药房购妥上好药材,准备过两天便要为小飞哥哥施术,逐一去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