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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部分

清穿之坑死顺治爷+番外 作者:弦外听雨(晋江2014.3.7完结)-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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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唠叨王,成天就把体统规矩挂在嘴边碎碎念,哎哟,福临你那么唠叨,你家里人知道么?
  
  想到这,娜木钟“噗”的笑了一声,嗯,她如今可以代表福临家里人回一句,咱们都知道好么!那货不过是日日都忘吃药罢了!
  
  福临看着娜木钟那泼样儿,眉尖深蹙,他一向瞧不得那些野性子的人,本来打算提点她两句就算了,熟知还变本加厉,大笑且不说,还敢使眼睛瞪他,嘿,越活越豹子胆,再这么纵容下去哪天都得把天顶给撬了?
  
  清了清嗓子,他正儿八经拿出上朝时的威严,脸色端的那叫一个“正”,指着她一字一顿道,“娜木钟,朕警告你,老实些,别得一点便宜就卖乖,再琢磨些小动作就当场把你给办了,直接甩手从马车里扔出去!”
  
  不服的撅了撅嘴,娜木钟小心嘀咕,“要扔早说啊,让我把宫里头的钱财首饰捎出来。”况且她觉得自己很牛气哄哄了好么?作为一个穿越女能这么快适应清朝也是需要天赋的。现代教育的是威武不能屈,她恁快就屈在顺治脚下,这是需要多么大的勇气啊!
  
  福临耳朵子尖,听了个七七八八,脸是瞬间黑得彻底,若说之前还有点拿乔唬人的势头,但此时心里却真的窜了半肚火,她嘴里说得都是些什么乌七杂八的混话?略抬眼皮,他眸露凶光的睨着对面的女人,从嘴里挤出几个字来,“给朕再说一遍?”
  
  “……”。娜木钟连忙堆出一脸笑,“皇上臣妾刚才说胡话呢,胡话哪能当得了真!”见顺治狰狞着脸不准备就此罢休的样子,她赶紧手快的从小紫木桌上捻了一酸梅,迅疾的塞进他刚要说话的嘴里。
  
  顺治酸的“嘶嘶”抽气,怒上加怒,“朕最品不来酸梅那味儿,你……”娜木钟不待他说完,又捻了桂花糖粒子趁其不备塞进去,笑眯眯道,“皇上最喜欢这个是吧?臣妾打心窝里记着呢!”
  
  甜味总算漫过了酸味儿,福临松了口气,顺着她话点点头,突然觉得哪里不对?不带这么糊弄皇帝转移话题的……




第9章 第九章 卢沟桥赏月(二)

  娜木钟这般插科打挥,福临的火气倒也被压了下来,就时不时的还是哼哼两声,表达他对娜木钟的深深鄙夷之情。
  
  “你就一丁点都不好奇朕捎你去哪儿?”
  
  两人消停了会儿,一时无语,娜木钟正想闭眼打个盹儿,偏生对面那尊大佛见不得她舒畅的样子,娜木钟撑开细细的眼缝儿,睨着他,“万岁爷想带臣妾去哪儿,臣妾就愿意去哪儿,哪怕刀山火海,臣妾也是愿意去的!”
  
  福临更不屑了,“别跟朕身边儿来顺一样尽会耍嘴皮子,赶明儿朕就叫奴才们搭个火架子场,你自去试试?”
  
  娜木钟无语,这顺治也忒难搞了,顺着拍拍马屁他跟你较真。可别说……你要真又不顺着他说了,那就是自寻死路了!娜木钟无奈坐直身子,捻了块酸梅子喂进嘴里醒神,“臣妾原先道的是只要有万岁爷陪着,去哪儿都成,要一个人去闯?那臣妾就不去了,臣妾胆子小。”
  
  挪着身子往后靠了靠,福临“嗤”一声,朝娜木钟呶呶嘴,眼神瞟了一眼紫木桌上的那几碟零嘴儿!
  
  敢情指望着她伺候他的意思,娜木钟明知故问道,“万岁爷觉得这酸梅子不错吧,臣妾也这么觉得。”语罢直接捻了梅子往他嘴边凑。
  
  福临怒眉,头偏过去,愠色,“你吃了熊心豹子胆儿?敢拿朕来当消遣?”
  
  乐呵了两声,娜木钟连连称“不敢”,重新捻了挂花糖粒子喂给他,才算罢休!
  
  其实说真的,娜木钟心里的确好奇,她不知道顺治究竟要带她去哪儿,况且天都快黑了!但碍于方才顺治的语气太过嘚瑟,就指着她巴巴凑过去问他的模样儿,嘿,她还真就不想称他的心如他的意!
  
  马车轮子辘轳碾压在地面,将近都快行了一个时辰左右吧!起初刚行出宫门一会儿时,耳畔还能听到街道上喧嚷的话语,这会子周遭一片沉寂,只余后边儿马蹄子踏地的声响,那是保护他们安全的侍卫。
  
  娜木钟瞄了福临一眼,见他微微阖眼,轻轻撩开紫灰色帷幔,往外探去。
  
  窗外颜色灰暗,灰暗里面远处丛林树形影影绰绰,天几乎已经黑了,马背上的人都手持火把或纸灯笼照明。
  
  “怎么,你想下轿骑马?”
  
  娜木钟看得好不得,冷不丁背后冒出一嗓子,惊得一跳,拍了拍胸口,松开帷幔扭过头,顺治一脸明了的神色瞧着她。
  
  分外心虚的摇了摇头,娜木钟眨眨眼,得,此娜木钟非彼娜木钟,她一正儿八经现代人,还真不会骑马,自行车倒是会骑!
  
  顺治爽快道,“想骑马就去呗,估计这头儿也没甚人影踪迹。”一见娜木钟听了这话傻得一动不动,继续感觉良好的笑了两声,“是不是觉得朕心地忒善良吶,啧啧啧,不用太感谢朕,还杵着干啥?下去过过瘾呗?”
  
  “……”她是真的不想去,皇上你误会大了。
  
  拼死挣扎了一会儿,小部队停止了步伐,顺治与她一同下了马车。
  
  有个侍卫得了指示,从后头牵了两匹骏马行过来。
  
  福临抚了抚其中一匹的马背,左脚纫镫,右脚点地起跳,转体上马,十分利索!
  
  娜木钟瞧着他的姿势,觉得还不赖,挺帅气的,这要搁现代对妹子们可杀伤力十足啊!可是……她扯了扯披在肩上的狐毛披风,忧愁的扫了另匹马一眼,那马倒忒有灵气,回她淡淡一瞥。
  
  “皇上,臣妾身子骨柔弱,这儿风凉,臣妾会冻坏的!”努力作出弱不禁风的模样,娜木钟兰花指翘翘扶额,右手呈西子捧心状。
  
  福临从鼻息厚厚发出“嗤”一声,踢了踢马肚,英姿飒爽的提着缰绳儿踱到娜木钟身侧,傲慢不已高高在上俯视她,“得,朕今日心情不错,就赏你窝在朕后背罢!”
  
  上头平地伸出一只手,直愣愣杵在眼皮子底下,娜木钟沿着手臂往上看,顺治一脸“爷这是给了你天大面子”的模子。
  
  其实,顺治这时要换上一副深情凝视的模样,她指不定心里还会嗰嘣一下,但就这傲娇的小样儿,得了吧……
  
  认命的握着他手攀了上去,娜木钟跨坐在他后背,把披风上的帽子连连给戴上。
  
  不得不说,骑在马背的感觉真心不赖,娜木钟手里好玩儿的拎了个八角淡黄皮子灯笼,里面发出暖橙的光晕,她单手环抱着顺治大爷,自在的左右扭头赏景。
  
  这会子的天色基本已经暗了,但半空缓缓升了一轮圆月,颜色浅浅的,许是再过一两时辰就明亮了起来。
  
  十五的月亮十六圆,说起来,昨儿个可是十五呢!宫中自是热闹无比,听说往前太后都会带着进宫的女眷们去中南海,在那儿放花盒礼炮什么的。但孝庄和顺治一向推崇节俭,这两年的元宵节宴便略过了这茬。娜木钟倒觉得有些惋惜,她一旦完成任务就得离开的,见不着这大场面自然觉得脸黑。
  
  都道每逢佳节倍思亲,她昂头对着浅月出神,“哎”了一声。
  
  福临放慢驰骋的速度,微微侧头,问她:“怎的?”
  
  她揪揪鼻子,在背后横他一眼,心想,说出来你也不懂,再一想,更愁了,虽说顺治啥都不懂,可他掌握着她的生死大权吶!回现代就指着他爱上她了,哎……
  
  “没事没事儿。”甩了甩手里的黄皮子灯笼,娜木钟昂起脖子,略过他的肩往前方扫去,一下竟瞅到远方似乎星星点点的,散发着淡淡的光芒,她环着顺治腰的手拐了拐,“皇上,那儿是什么来着?闪闪亮亮的……”
  
  顺治大爷不理这话题,反而不耐的训她,“朕专心致志骑马,哪儿恁多心思陪你唠嗑消遣,好奇就自个儿揣着琢磨琢磨呗,脑袋是用来作甚的?”
  
  娜木钟被呛得一句回击的话都说不出,也不敢说。嘿,不就骑马么?他以为他开的劳斯莱斯还是驾的是飞机呢?还专心致志?马路四平八稳还能凭空出车祸不成?不对,古代应当改口叫马祸……
  
  躲在背后翻了好几个白眼,娜木钟死不理这尊大佛了。反倒是他们离那些亮点越发近了,竟有些像往那方向去的样子。她心下好奇得很,却堵了一口气不想问顺治。
  
  距那地方愈发近了,可以较清晰地瞅见那些闪闪发亮的东西,貌似就是她手里提着的这种灯笼,不过是红色的,隔一段儿就有一盏悬在小半空,蜿蜿蜒蜒一条长龙,远远望去,光晕明灭,都快瞧不到尽头处……
  
  娜木钟讶然,又有点震撼,真心很美,仿佛天际都染成了暖色。
  
  慢慢的,越来越近。娜木钟忍俊不禁的脱口而出,“卢沟桥?”
  
  她在现代还真没去卢沟桥观赏过,故宫倒是去了好几次。不过卢沟桥名声大盛,她就算没亲眼看过,但电视网络上经常看到卢沟桥四季景色图片,所以?他们一行的目的地就是这里?还只仅仅只是路过而已?
  
  而且,卢沟桥上为何会置了那多许灯笼?难不成是因着昨日元宵节,民间举行活动?呃……有点不切实际,地点儿太偏僻了些。
  
  马儿驰骋的速度逐渐变快,娜木钟一时不察,身子顿时反射性的往后仰,她惊呼一声,连忙双手紧紧环抱住顺治的腰,手里的灯笼不小心给遗了下去。
  
  福临“哈哈”笑了几声,不同于以往的或讥讽或嘲弄或不屑,这声音听起来格外爽朗,像是打心底的笑了出来,很愉悦!
  
  感情故意逗她的呢?还忒损的以逗她为乐!
  
  娜木钟不由得跟着笑了两声,才想起手里的灯笼不见了,她扭头往后瞧,马儿驰骋太快,已经瞧不见踪迹了。
  
  此时,顺治突然来了句“小心”,娜木钟一愣,原来是马蹄子一跃,踏上了长桥。
  
  她缓缓扭回头,左右侧目,脸色怔然,几乎有点儿回不了神。
  
  真真是卢沟桥,桥上每隔两座狮子便用细绸带子绑了红纱灯笼,灯笼六角上悬着的红色流苏随风摆荡,飘飘摇摇的,美极了……
  
  娜木钟突然有种置身梦幻的感觉。
  
  顺治纵马在桥上行了一段儿路,慢下速度,扯着马绳子改以缓走。
  
  “皇后瞧着怎么样?”福临尽管端着架子,也还是听得出来语气里的自得,仿佛就晓得娜木钟此刻心里震撼极了,就等着她亲口说出来。
  
  娜木钟很想拧着说一般般啦!但对这此景真的说不出违心的话语,她微微一笑,抬头瞧升到正空的一轮圆月,由衷的赞叹,“回皇上,臣妾觉得很美,忒美!”
  
  随行的侍卫隔了一段儿距离在后头跟着,既不叨扰了两位主子的雅兴,也好随时随地的进行保护。
  
  凉风拂来,吹落了她头上的披风帽子,散落的发丝随风蹭到脸皮子上。娜木钟凭望桥下,天上的圆月倒映在永定河水面上,风吹过,荡起圈圈涟漪,碎了一河月光……
  





第10章 第十章 卢沟桥赏月(三)
  娜木钟有点醉在这美轮美奂的场景里,简直有点浑然忘记自己身处何地。
  
  她呆愣愣的欣赏着,却被颈间的动作晃回了神,她忽的一回头,额头整好擦过顺治的鼻尖,微微的热乎。
  
  虽有诸多灯笼照明,但比不上白日,娜木钟瞧不清他脸上的表情和眼里的眸色,她顿了一下,略不自然的头往后仰开。
  
  “别动。”福临侧头单手帮她把披风的帽子戴到头上,单手却系不了两根绸带子,他一撒手,风就又把帽子吹落坠在颈间。
  
  娜木钟:“……”
  福临:“……”
  
  两两对望一遭,娜木钟愣了半刻,忍俊不禁的“噗呲”笑出声,道,“多谢皇上,臣妾自己来吧!”语罢自己扯着披风帽子欲戴上,却被福临一爪子打落,他瞥了她一眼,冷哼,“下马。”
  
  喂,不会就因为他自己的问题却要把她赶下去吧?
  
  你无情你刻薄你无理取闹……
  
  娜木钟被自己脑子里瞬间突然冒出来的词雷暴了,呃……
  
  显然,顺治大爷虽然为人傲娇得瑟了那么一些,至少还没到无情刻薄无理取闹的境界!
  
  实际上,他们两人一道儿下了马。
  
  顺治松开骏马缰绳儿,朝一下马就到处蹦跶的娜木钟勾了勾手指,命令道,“给朕老实杵过来。”
  
  娜木钟正准备跑到桥边上趴着看永定河,她拧眉扭头扫了顺治一眼,暗自腹诽,嘿,你叫我过去就过去,多没面子啊!
  
  又见顺治震慑似的假咳了几嗓子,好吧,人家怎么着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皇帝呢!她左右权衡了一遭,横着碎步子挪了过去。
  
  站定在顺治面前,她眨了眨眼,忒有范儿的端着蹲身行礼,一板一眼道,“臣妾给皇上请安,不知皇上对臣妾有何指教吶?”
  
  福临面上有些端不住了,她这假样儿着实喜人,硬是忍着笑意摆出周正模样,他哼哼道,“得,装模作样累不累啊,宫中咋没见你对朕请安请的这么端庄过?你看着不嫌累人朕都嫌弃!”又摆了摆手道,“人再杵过来两小步。”
  
  既然他这么说,娜木钟瞬间就自己站起来了,瘪着嘴不情不愿往前踏了两步。
  
  顺治扯过她颈后的帽子,替她包住头,两手各持着一根带子,原来竟是要帮她系好的样子?
  
  “……”娜木钟反抗似的晃了晃脑袋,“皇上,咱不是走会子路么?您给臣妾把带子给系紧了,臣妾就听不清您说甚话了!”
  
  哪知对面儿上的人才不理他,恁是给她给系了个花式。才满意的退后两步,点点头,似乎对自己的手艺十分认可。
  
  娜木钟真无语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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