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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部分

金田一之恶魔的彩球歌[横沟正史]-第2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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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矶川警官提出这个尖锐的问题。

  “是的,这又必须提到村长是在什么样的机会里跟我提及这件事情。”

  仁礼嘉平不好意思地一边笑着,一边用大手掌抚摸着自己的脸说:

  “在笑枝面前讲这件事情,又要让她震惊了。不过为了赎罪,我什么都说。上次我也跟金田一先生提过,有段时间我跟敦子夫人很要好,那是卯太郎去世一年后,昭和十一年左右的事情。

  当时我们两个人打得火热,我根本不管村里的人怎么讲。关于这件事情,我的父母很担心,给我很多意见,但因为他们曾经要我收文子当自己的孩子,觉得对我有所愧咎,也不敢跟我多说什么。当时村长听到我母亲的感叹,就说把这件事情交给他办。

  于是村长来找我,给我许多意见。那时候,他说他此刻讲的话,只告诉我一个人,我听了他说的事情后有点惊讶。或许我现在这样讲有点五十步笑百步,不过,我认为自己和敦子夫人是在她成为寡妇之后才开始交往,如果村长说的事情属实,那么敦子夫人便是在丈夫还活着的时候就跟人通奸了。

  光是这样想,我就觉得心里很不舒服,再加上我养育着恩田的女儿,如果她也生下思田的女儿;再加上我们两个人亲热之后又有了孩子的话,事情可就麻烦了……我这么一想,陷入热恋的迷惑心情就整个清醒了。”

  仁礼嘉平结束这么长一的段告白,脸色变得有些微红,但仍继续说:

  “金田一先生。”

  “是。”

  “我会这么坦白地把一切都说出来,是因为我们都知道凶手只对女人下手,而且她们可能都是思田的孩子……这件案子中是否有什么秘密,因此才想把这些事情告诉你们。

  假若凶案和这件事情无关的话,就请你们当作没听过刚才这些话。笑枝,你也是。”

  仁礼嘉平细心地提醒大家。


旧案重申

  “我很了解你的心情。”

  金田一耕助郑重地说:

  “那么,当时村长对于恩田跟敦子夫人的关系,是否谈了什么具体的事?”

  “没有。他正想说,可是因为我的心情很不好,不想听那些令人厌恶的事情,因此就把村长赶回去。现在想起来……”

  “怎么样?”

  矶川警官催他讲下去,仁礼嘉平脸红红的,苦笑着说:

  “是这样的,我很凶地把村长赶回去,后来自己又仔细想了一想,不管恩田的事情是真是假,我还是和敦子夫人漂亮地分手比较好,因此就下定决心要跟她分手,但是……

  我当时还很迷恋她,敦子夫人也很喜欢我,何况身为大男人,也不能把那些不知道是真是假的事情拿出来讲。但是出乎我的意料,这件事情竟比想象中还简单就解决了。当时我提心吊胆地提出分手,敦子夫人竟然马上就同意了。

  男人总是比较好面子,她这么干脆,我反而觉得有点扫兴。我还是希望她对我喊着:‘不要分手!不要分手!……啊哈哈!好了,别开玩笑了。

  敦子会知道文子的父亲是恩田,可能就是当时村长告诉她的。村长这个人真爱讲话!不过,如果没有其他原因,我认为他不会把这么下流的事情讲出来。”

  “你的意思是,村长为了使你放弃跟敦子夫人在一起,故意告诉你泰子的身世;另一方面,他也把文子的身世告诉敦子夫人,让她不想再和你交往吗?”

  “是的。村长这个人不太好对付,不过他的本性很古道热肠,现在想来,他可能很担心我跟敦子这种暧昧的关系若继续下去,无法做村里年轻人的榜样,因此只好使出非常手段吧!”

  “原来如此,我懂了。”

  矶川警官摇着头说:

  “泰子这方面虽然还有点疑问,不过文子可以确定是恩田的孩子了吧!”

  “当文子出生后,以我们夫妻的孩子入籍时,我们已经不气。不骂了,只是说服笑校说,至少要让我们知道父亲的名字,她才终于说出来。

  笑校说,当她从家里搭火车去神户时,恩田主动向她搭讪,后来就渐渐被他引访。恩田来鬼首村时住在由良家,又说是敦子夫人的亲戚……笑枝心想既然是敦子夫人的亲戚,家世自然无可挑剔;而且他又是神户的高商毕业的,才会渐渐被他骗到手。”

  仁礼嘉平代替笑枝说明被诱惑的经过。笑枝只是胀红着脸,没有流泪。

  “原来如此。对了,夫人。”

  “是。”

  “你可能听你哥哥说过,这位矶川警官从以前就对昭和七年那件案子怀有很深的疑问,他怀疑被杀死的人不是‘龟之汤’的源治郎,而是恩田。”

  “这件事情我刚才听哥哥说过了。”

  “你觉得呢?”

  “这种事情问我,我也不清楚。不过,他会就此完全失去行综,我现在想起来也觉得很奇怪。”

  笑枝露出胆怯的眼神。

  仁礼嘉平探身出来说:

  “矶川警官,凶手是谁不都一样吗?”

  “一样?”

  “就算被杀的是恩田,杀人逃遁的是‘龟之汤’的源治郎,那么源治郎会从此无声无息,不也是很奇怪吗?”

  “嘉平先生,这不一样。”

  金田一耕助口气温和地应道。

  “有什么不一样?”

  “当时警方把恩田当成凶手,全面通缉他,所以如果源治郎是凶手的话,散发至全国的凶手画像、照片就完全错误。这么一来,凶手若是源治郎,他就很容易逃跑。”

  “啊!原来如此。”

  仁礼嘉平若有所悟地点点头说:

  “那么,矶川警官是从什么时候开始怀疑凶手有可能是源治郎?”

  “大概是案发后三个月或四个月。当时恩田的行踪成谜,我才开始怀疑会不会当时被杀的人是恩田几三?”

  “研川警官当时没有派人搜寻源治郎的行踪吗?”

  “当时我还年轻,职位不高。在调查会议里面我曾经提过这个意见,可是其他人不加理会。如果那时候我能有一张源治郎的照片,或许还可以想办法,但是我连一张都没有……”

  “啊!”

  金田一耕助惊讶地回头看着矶川警官说:

  “你连一张源治郎的照片都没有吗?”

  “是的。”

  “那这不是很奇怪吗?源治郎在神户是个很受欢迎的电影旁白解说员,怎么会连一张照片都没有呢?”

  “就是因为这样,才会连一张照片都没有。源治郎的父母是很正派的人,自己的儿子在当电影旁白解说员,他们觉得很丢脸,因此,他们回来这里的时候,就把所有的照片都烧光了。”

  “原来是这样。”

  金田一耕助沉思半晌之后,突然看着笑校说:

  “夫人。”

  “是。”

  “你曾经在神户见过源治郎吗?”

  “没有,一次都没有。”

  “我说的不是直接见面,而是因为同乡的关系,去听过他的电影解说吗?”

  “没有。金田一先生,我根本不可能去听。”

  “为什么?”

  “就像刚才矶川警官说的,‘龟之汤’上一代的经营者是很正派的人,儿子在当电影穿白解说员的事情,让他们觉得很丢脸,因此拼命想要隐瞒这件事。直到源治郎被杀害后,村里的人才知道他在神户是很受的欢迎的电影旁白解说员,当时大家都吓了一跳,根本不可能去看他解说的电影。”

  “啊!是这样吗?”

  金田一耕助拍打着膝盖苦笑道。

  他发现自己弄错了。昨天看到辰藏喝了杯酸葡萄酒后模仿电影解说员的样子,因此误以为村里的人在源治郎生前,就知道他是电影解说员了。

  “说到这里……金田一先生。”

  “是!”

  “也许你会笑我们有封建思想,以前……也就是战争结束以前,象‘龟之汤’那种职业算是很低下的阶级,连农夫们都看不起他们。可是,‘龟之汤’上一代的主人,是个心高气做的男子,总是不让别人看到他的弱点,因此才会坚持隐瞒儿子是电影解说员的事情。

  事实上,当我们知道他的艺名叫青柳史郎,是关西地区数一数二的红牌电影解说员的时候,我们都惊讶得合不拢嘴。”

  “听说源治郎小学一毕业就离开村子,嘉平先生还记得他吗?”

  “完全不记得。发生命案之后,我才注意到‘龟之汤’还有一个儿子。他从小就很阴沉,在学校也不引人注意,而这样的小孩却在不知不觉间变成受欢迎的电影旁白解说员,当然令大家大吃一惊了。”

  “嘉平先生。”

  金田一耕助看着仁礼嘉平和矶川警官说:

  “‘龟之汤’的源治郎会跑去找恩田,不就是你父亲唆使的吗?”

  “啊……”

  仁礼嘉平瞪圆眼睛说:

  “这是谁说的?”

  “就是这位矶川警官说的。”

  “矶川警官,冤枉啊!”

  仁礼嘉平马上接口说道:

  “你的意思是说,由良家给村子里带来工作机会,获得利润,因此我父亲嫉妒,派源治郎去挑拨吗?”

  “当时大家都是这样讲。”

  “矶川警官,这一定是有人捏造的!我爸爸是个工作能力很强的人,有些地方比普通人还要蛮干;可是,他也是个最讨厌拐弯抹角的顽固老头,绝对不是那种会在旁边没人冷水、到处捣乱的人。

  最后的证据,就是那件案子发生时,连我父亲都惊讶地问我说:‘龟之汤还有那么一个儿子吗?’”

  “哎呀!那我真是失礼了。”

  矶川警官有些脸红,讷讷地说。

  “没关系。”

  仁礼嘉平不在乎地挥挥手说:

  “话又说回来,当时大家都认为我们跟由良家是死对头,但是,我父亲是那种专心工作、不会去搞闲杂事情的人……唉!为我父亲的辩解到此为止。金田一先生,请问还有什么问题?”

  “我想请问夫人一个问题。”

  “什么问题?”

  “这个问题可能很没礼貌……恩田几三身上是否有什么重要的特征?这些特征从外面看不出来。例如毛长得比别人多啦!或者是右手比左手长等等。”

  面对金田一耕助的询问,笑枝不禁又脸红了。可是她没有露出厌恶的表情,缓缓地答道:

  “这……讲起来令人很不舒服,他跟我之间有过三次亲密接触,只有三次就怀孩子,因此我们之间并不很熟。金田一先生,你这样向我,我也很难回答。不过关于这个问题,可能由佳利的妈妈比较清楚。”

  “我懂了,等一下我再问由佳利的妈妈。”

  就在这时候,客厅传来“枯叶”的歌声,金田一耕助和矶川警官心生诧异地对望着。

  “啊!这是……”

  大家静静听着歌,笑枝害怕地说:

  “是大空由佳利在唱吧!对了,昨天晚上在由良家守灵的时候,听说她也有唱歌。”

  “而且就是这首歌。”

  “啊!”

  笑校的情绪十分激动,她倾听着歌声,又忍不住悲伤,用手帕按着眼睛说:

  “由佳利什么都不知道吧!她不知道她们三个人是同父异母的姊妹。”

  金田一耕助又跟矶川警官对望了一眼。

  他们两人现在才想起昨天晚上在泰子的守灵之夜上,敦子听到由佳利的歌声时,她的眼中突然浮现出强烈的光芒,随后便落泪不止……其个中原因竟是如此。

  大空由佳利的“枯叶”唱完一段之后,大厅响起热烈的掌声,这时候金田一耕助回头看着仁礼嘉平说:

  “谢谢你的招待,我们该走了,你应该还有很多事情要忙。”

  “没好好招待你们喝点酒……笑枝,你去叫路子。”

  “好。”

  笑枝慌忙擦干眼泪站起来。

  四十分钟后,金田一耕助跟矶川警官像昨天晚上一样,在“由佳利御殿”里面,与春江、日下部是哉面对面坐着,由佳利还没有从文子的守灵仪式上回来。

  他们两人来此拜访的最大目的并没有达到。辰藏的母亲松子已经患了老人痴呆症,反而是他父亲寥太头脑还比较清楚,不过他是从外地流浪至此的入赘女婿,所以也毫无帮助。

  “金田一先生,彩球歌和这次的案子有关吗?”

  日下部是哉非常好奇地问。

  “是真的吗?”

  春江的眼神也闪闪发亮。

  “是啊、是啊!夫人,你们也得小心由佳利。”

  “千惠子?”

  “你们的意思是凶手也想加害由佳利?”

  春江和日下部是哉顿时感到全身僵硬。

  “因为这个案子扑朔迷离,像由佳利这么漂亮的女孩子,还是稍微注意一下周道的状况比较好。”

  “那我该怎么办?”

  春江的脸色发白,惊慌地站起来说:

  “既然这样,我还是去接她回来吧!”

  “不过,夫人,我们还有点事情想请教你。”

  “这样啊……”

  日下都是哉说完,便站起来说:

  “那我去接她吧!伯母,请放心,还不到八点嘛!”

  这一刻,日下都是哉的表情也转趋严肃。

  “我找个藉口带由佳处回来。金田一先生,您请慢坐。”

  “那就拜托你了。”

  春江由于极度害怕,连抓着手帕的手也颤抖不止。

  日下部是哉出去之后,春江缓和一下情绪,说道:

  “金田一先生,你们要问我什么问题?”

  “这个问题可能牵涉到你的隐私。”

  金田一耕助询问有关恩田几三肉体上的特征,春江沉默半晌,想了一下,抬起头说:

  “对了,我想到他的脚趾有点特别。”

  “脚趾有点特别……”

  矶川警官兴奋地探出身说:

  “怎么个特别法?”

  “他两脚的中趾都比一般人长,因此,我记得他的袜子或足袋(注:日本式的布袜子)都先从那里破掉。”

  矶川警官听了突然站起身来,使得春江和金田一耕助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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