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喜电子书 > 恐怖悬拟电子书 > 尸疑 >

第3部分

尸疑-第3部分

小说: 尸疑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今天是星期天,他由于感到身心疲惫,睡到9点钟才起床。梳洗已毕,妻子已经把早餐摆放在餐桌上了。他坐在桌旁,一边吃着早餐,一边看看妻子。妻子比自己小两岁,今年虽说是才43岁,但头上已出现一些白发,眼角处也有了许多皱纹。他回想起这些年自己的所作所为,觉得很是对不起妻子。自己在外搞了七、八个女人,妻子也不是完全不知道,虽然闹了几次,但最后为了家庭,一切都容忍了。他现在才真正体会到,外面的那几个女人全都是王八蛋,不是为钱,就是为权。只有妻子是真心为自己的。他暗自想道,倘若这次能安全度过危机,再也不包二奶了。
  在这两个月里,他不由自主地养成了一个习惯:每天早晨首先要检查信件,其中包括普通信件和电子邮件。今天虽说是星期天,他也不曾忘了这一规矩。他吃完早餐,拨通了收发室的电话。
  “是收发室吗?我是候志达,有我的信吗?”
  “哦,有三封。”
  “都是谁的信?”
  “一封是市税务局,还有一封是…署名是杨小桃的人……”
  候志达惊呆了,他的面容立刻变得像一尊大理石雕塑一般,灰白而僵硬。
  “你怎么啦?”妻子问道。
  他没有回答,一声不响地走出了家门。
  交通局斜对面有一家心心咖啡厅,在其中的一个包间里,候志达与候文敏对面而坐。候志达缓慢地从口袋里取出一封信,那是他刚刚从收发室取来的。他示意让候文敏撕开它。
  候文敏撕开信封,里面有一张信纸,其中写道:
  候志达:
  很久没与你联系了,你大概把我忘了吧?可是我怎么能忘了你呢?毕竟‘百日夫妻似海深’呀!上次你寄来的20万已收到,谢了。
  我现在在我的新居所,感觉还不错,挺干净的。过两日发个电子邮件到你的电子邮箱中,让你看看我的近照,今天特地预先通知你,你的邮箱可不要让别人看见哟!等你看到我的玉照后,就知道我现在的环境如何了。哈哈!
  永远属于你的杨小桃
  叔侄二人看完那信,相视无言。
  如果知道对手是谁,那就好办些了,无非是花钱消灾嘛。但现在连对方是谁都不知道,自己就完全处于被动了。难道这生这世要永远听从那恶徒的摆布?
  不过,候志达此时还存在着一丝幻想:如果那尸体已经彻底腐烂了,看那恶徒还如何进行敲诈!
  三天后的下午六时半,早已过了下班时间,交通局办公大楼里已经没什么人了,候文敏快步走进局长办公室,顺手把门锁上。他看见候志达正神情木然地坐在办公桌后,看着窗外的天空发呆。
  “电子邮件来了吗?”候文敏问道。因为刚才堂叔打电话叫他,说是有急事,他就估计是关于那电子邮件。
  “来了。”候志达简短地回答,他的声音带有一些哭腔。
  候志达在电脑上打开电子邮箱,一幅形貌恐怖的照片赫然呈现在眼前。那正是杨小桃的照片,与他们第二次到土垄岗去时所看到的情形大体一致,显然面部已经擦洗干净了,但并未出现其他任何更为明显的腐败迹象。再注意看看那尸体头部的周围,似乎是盛放在一个巨大的箱子中,好像是一个大冰柜。
  完了!如果那尸体被盛放在冰柜中,即使是再过几年也不会腐败!看来,那敲诈者打算敲诈一辈子了。候志达绝望地仰面靠在转椅上,望着天花板。
  “看来,上次他跟踪我们到土垄岗后,立即就把尸体盗走了,并且一直藏在这个大冰柜里,他打算长期敲诈下去呢!”候文敏说道。
  “他是把我当成他的提款机了,只要我不死,就要永远听任他的摆布,作他的奴隶。如果知道他是谁就好了,干脆面对面谈判,要多少钱一次性解决。可是现在根本不知道对手是谁,我将永远在黑暗与恐怖中等待!”
  “他这样做,万一由于不小心而被别人发现,岂不是也有杀人嫌疑呢?”
  “最大的嫌疑人是我,因为在杨小桃的腹中有胎儿,而如果进行DNA检测很容易查明那胎儿的父亲是我,我又如何逃得了干系呢?正是由于这一点,敲诈者才有恃无恐呀。”
  “不行!我们必须查出他的真实身份。他这次又要多少钱?”
  “今天上午又收到一封信,要我再汇20万。”
  “这笔钱只好按照他的要求汇给他了,小不忍,乱大谋。这次汇钱后,估计有一段时间不会再要钱了。我们可以集中精力调查他的真面目。”
  “可是我们毫无头绪呀!”候志达沮丧地说。
  “不必气馁,总会有办法的。您尽管放心,我一定会把那个敲诈者查清楚!”
  候文敏安慰道,他的声音是坚定的。
  候志达听了堂侄的许诺,总算有了点信心。他握住堂侄的手,感动地说:
  “全亏你了!一切都拜托你了。若不是你,我这次是死定了!”他的眼泪和鼻涕一起流了下来,他差点儿就要跪下了。
  “您是我叔叔,并且在我走投无路时帮了我,我又岂能知恩不报呢?您的事就是我的事,我会尽力的。”
第六章
  不久,城东那条环城马路的扩建工程即将招标,本市的几家工程公司都在忙碌着准备有关数据和材料。但是,天都公司的老总潘得旺却是不慌不忙,从容不迫。他对于商场上的那些泛泛之辈一向是嗤之以鼻的。他深切地明白一个道理,若是想在商海博弈中稳操胜卷,是需要大气魄、大谋略的。比如像招投标这种事情,就必须按照孙子兵法上所说的“以正合,以奇胜”,才可能脱颖而出。其中的“以正合”是做做样子的,而唯有出奇制胜才是致胜法宝。
  十几年前,他原是街道上的一个小混混,由于偶尔的机缘而认识了一个包工头王大富,从此便成了王大富的马仔。别看他身材瘦小,相貌丑陋,但是狡诈过人,深受王大富的赏识。在建筑工程这个行业中,由于进入门坎甚低,因此竞争非常激烈,若是没有机敏的头脑和非凡的手段,则很难长期立足。潘得旺虽然没什么文化,但是在业内竞争中屡出奇谋,为王大富争取到一个又一个项目,而王大富也由一个普通的包工头变成了天都公司的老总。王大富有一个特别的嗜好,就是喜欢吃河豚鱼。四年前,王大富在本市的云海大酒楼吃河豚鱼后不幸中毒丧生,潘得旺理所当然地成了接班人。
  潘得旺接手公司后,立即进行大刀阔斧的改革。他深知,在眼下的商海中,要想独占鳌头,首先必须要有广泛的人际关系。因此,他一改公司以往单一经营的做法,决定多元经营。他首先从银行贷款,新开设了两家酒楼和一家夜总会,并且招聘了一批年轻美貌的农村姑娘作为女招待。因为他深知,自己要想做大做强,首先就必须尽量满足那些对自己有用的人士的喜好。功夫不负有心人,他的投资并没有白搭,他在这四年中获得了丰厚的回报,天都公司已不再是名不见经传的小公司了,而成为本市建筑业的前三强。
  对于这次环城马路扩建工程,他早已成竹在胸。半年以前,他把杨小桃拱手送与候志达,并豁免了她欠下的所有债务,便布下了第一颗棋子。杨小桃虽已成为候志达的二奶,但某些大事仍须听从潘得旺的指令,这是豁免她债务的先决条件。两个月前,当他得知杨小桃怀孕后,就曾严格指令杨小桃不得打胎,必须把孩子生下来,那便是他的第二颗棋子。只要把孩子生下来,他手中便掌握了候志达的把柄,还愁候志达不听自己的使唤?到那时,候志达也只不过成为自己的一颗棋子而已,还愁拿不到什么工程?
  可是,这次候志达一改他以往那种优柔寡断的性格,坚决要求杨小桃打胎。杨小桃起初也曾按照潘得旺的吩咐,坚持要把孩子生下来。但后来在候志达的威逼和金钱引诱下,她似乎有些犹豫。如果她同意打胎,那么潘得旺的这一系列精心安排就将付诸东流。
  不行!自己的宏伟计划绝对不能付诸东流,一定要把候志达变成自己的一颗棋子!在潘得旺的面前,从来还不曾有过什么东西难倒过他。就在这关键时刻,他打电话给杨小桃,凭那三寸不烂之舌,力劝杨小桃最后再努力一次,以口服安眠药来威胁候志达,这次候志达一定会心软,同意她把孩子生下来。他告诉杨小桃,他已搞到一种从外国进口的安眠药,对孕妇和胎儿都没有毒性。他还答应杨小桃,如果她成功地生下孩子,他将为她母亲换肾提供一切费用。在这种情况下,杨小桃终于同意口服安眠药。
  然而,潘得旺内心清楚地知道,候志达是决不会允许杨小桃把孩子生下来的,因为这次候志达是在付市长的职务和私生子之间作选择,天平的重心肯定会毫不犹豫地偏向付市长一侧。于是,他果断决策,在4月23日下午,派王强送了一瓶药给杨小桃,让她在第二天傍晚服下。杨小桃只当是安眠药,又岂知那是一瓶致命的毒药呢?
  当候志达与候文敏抛尸于土垄岗时,王强一直跟踪在后,并且把整个过程全都拍摄下来。王强本是潘得旺的得力干将,但由于某种特殊缘故,近四年他不曾在本市露面,而是担任了天都公司驻省城办事处主任。这次由于事关重大,特地把他调了回来。对于候志达而言,这几张照片便是致命的威胁。到关键时刻,潘得旺只要稍作提示,候志达就必须俯首听命。因此,那环城马路的工程必将成为自己的囊中之物。
第七章
  候志达这几天的心情异常沉重。一方面是因为杨小桃的尸体敲诈没完没了,另一方面则是为了不久之后环城马路扩建的招标之事。
  这次的环城马路扩建工程是一块肥肉,中标者能获得巨额利润,因此有十几家公司前来投标。其他的公司他倒不放在心上,但是其中的三家公司令他心烦意乱。其中的一家便是天都公司,按理说,该公司的老总潘得旺与自己交情不错,理应给与照顾,况且他又知道杨小桃之事,现在岂敢得罪他呢?但是,另两家公司也颇具实力,一家是阳光公司,是王付市长的小舅子开的,岂是可以轻慢的?还有一家是澳海公司,虽说是港资,但其资质甚优,去年全省评比名列第三,省交通厅还专门嘉奖过的。倘若自己胡乱把工程交与天都公司或是阳光公司,澳海公司一旦闹将起来,也是不好收拾的。
  到底让谁中标呢?候志达简直烦透了,他宁可自己立刻大病一场,躲到医院里去,管它三七二十一呢!
  就在这时,电话铃响了。大概又是什么人为了投标的事来说情的吧?他很不情愿地拿过电话机。
  “喂,是谁?”
  “局长大人吗?”从电话那头传来慢吞吞的声音。
  “你什么事?”候志达没好气地说。
  “关于环城马路扩建工程投标的事,请务必帮忙。”
  “你是什么人?”
  “我自己并不想投标,只不过想用您的标底换些钱花花而已。现在有不少人都希望得到您的标底呀!”
  “莫名其妙!你到底是什么人?” 候志达虽然满腔怒火,但在这非常时期,也只好耐住性子,先探探对方的底细,因为直觉告诉他,这人可能与抛尸事件有关。
  “我是一个知情人,知道土垄岗某些事情的人。嘿嘿。”
  “你说什么?”候志达浑身的血液几乎凝固了。他的直觉没有错!
  “四月二十四号,你把杨小桃抛到土垄岗,难道你忘了?我可是目击者,并且拍下了照片。请打开您的电子邮箱,我已经把那照片发给您了,谨供欣赏!一个小时后我还会打电话来的。”说毕,对方挂断了电话。
  候志达连忙把候文敏叫来,关上房门,打开电子邮箱,几张照片赫然出现在眼前。其中有三张是他们叔侄二人抬着尸体上山的照片。虽说不太清晰,但可以看出大体轮廓。还有一张是他的奥迪车停在土垄岗山坡下的景象,连车牌及周围的景象都很清晰,看样子是打开闪光灯拍的。
  “打电话的人与上次敲诈我们的人有什么关系吗?”候志达疑虑重重地说。
  “上次的敲诈者一开始并不知道我们把尸体扔在何处,所以投石问路,然后再盗走尸体。而这次发照片的人明明是目睹我们抛尸,理应是另一路人。”
  “此人既已拍照,为什么等到现在才露面呢?”
  “他的目的是中标,所以……,哎呀!”候文敏突然恍然大悟。
  “你怎么啦?”
  “我明白了,杨小桃或许就是他这一路人害死的,他与杨小桃必有关系!”
  “到底怎么回事,我怎么听不懂呢?谁与谁有关系?” 候志达木然地问道。
  “我总算明白了。杨小桃如果果真吃了安眠药是根本不会死的,即使死也不会那样快的,但是她几乎是立刻死了,必是有人做了手脚。那人一定认识杨小桃,才有可能把安眠药换成毒药。他既已作了手脚害死杨小桃,就必然会跟踪我们到土垄岗,并且拍下照片为证。其目的就是为了中标。因此,这一系列事情都是有预谋的,有计划的。但他与盗尸者并非同伙。”
  候志达闻听此言,恍然大悟。“那我们现在怎么办呢?”他已全然没有了主张。
  “等他再打电话来时,约他见面,查清他是谁!”候文敏果断地说。
  心心咖啡厅的一间包厢里,候志达与一位陌生人对面而坐,他仔细地打量那人。那人大约三十余岁年纪,四方面孔,身体甚是壮实。左眼外侧有一颗黑痣。候志达想来想去,以前确实不曾见过此人。他到底是谁呢?
  “四月二十四日晚,你一直在跟踪我吗?”候志达首先开口,打破沉寂。
  “我是受人之托,还请原谅!”那人嘻嘻笑着。
  “此事还有别人知道吗?”
  “没有了,您尽管放心!只要您给我标底,一切都会平安无事的。”
  “否则的话,你打算怎么办?”
  “如果我报警,警察立即就会在土垄岗找到尸体,那可就麻烦了。”
  “那么就请你报警吧,那尸体已经不在那儿了。”候志达若无其事地说。
  “你把尸体转移了?”
 �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