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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部分

诸葛青云怒刀之虎-第16部分

小说: 诸葛青云怒刀之虎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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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莫神通急道:“许爷,让我去!” 
  许正摇摇头,正容道:“我老了,一只有脚已经算是进入棺材的人,你不一样,二十出头的年纪,不妥不妥!” 
  说罢,从桌子的夹缝中拿出一包东西递给莫神通,悠然的道:“这些地契就交代给你,上头有注明收租的日期,还有暗语,千万别搞错了,只要说错暗语,对方会倾全力的杀你,懂吗?” 
  富可敌国,此言一点也不假。 
  莫神通忽将整叠地契递还给他,缓缓道:“这些属下万万不能接受,还请许爷收回才是。” 
  许正怔了一会儿,随即慈祥的笑道:“我此番亲自出马,也并不见得会死在郑家,而且天地间事物很难预料,我这全、作只是‘以防万一’。” 
  “唉!”他叹了口气,继续道:“老婆病了十几年,儿子没有,手下的大将又一个个被人杀害。这些东西对我而言,才是真正的不重要呀!” 
  他说出这句话,眼中充满一股雾气。 
  莫神通将地契放人怀中,道:“那属下就暂时替你保管,只希望许爷多加保重。” 
  许正突然道:“孩子,我最遗憾的事就是没有给你找个老婆,唉!” 
  莫神通苦笑的道:”许爷,男儿立志八方,‘老婆’只是男人的附属品,况且属下还年轻,这个问题还是等以后再说吧!倒是许爷……“ 
  “我?”许正疑道:“我怎么啦?” 
  莫神通轻声的道:“倒是许爷这十几年都未曾舒解一番,令属下十分不解。” 
  许正虽然已过五旬,十年前妻子即怀患一种妇女之症,便得他从当时开始就未曾近过女色。他是个好丈夫。 
  他更是个负责的男人。他更是圣人。 
  然而即使是圣人,也有犯错的时候。 
  许正听得莫神通如此一说,平静的心湖中升起波波的涟漪。 
  他默然半晌,才缓缓的道:“这一点老大也实在想不通,不过……别看老夫年过五旬,办起事来绝不输给你们这群年轻小伙子:” 
  “这……”莫神通支吾了一会儿,又道:“可是十年不是一段短的时间呀!” 
  人。很奇怪。 
  所谓:“请将不如激将。” 
  天底下有哪个男人不希望办起这事儿比任何人都强、都猛。 
  许正也不例外。 
  试想:一个十几年都未曾近女色的人,是一件多么不可思议的事。 
  许正呵呵笑道:“这么说来,老夫还得证明证明,否则别人还以为我真的老了。” 
  莫神通接口道:“如何证明?” 
  “你差人去董家宅院找一个来。” 
  他又强调的道:“而且找个功夫好一点的。” 
  董家宅院。 
  全洛阳城最大的妓院。 
  董娘是这家妓院的老板。 
  说起这家妓院最红牌的姑娘,该算是“董宛”了。 
  童宛是董娘的亲生女儿,从小便耳濡目染,在她的母亲调教之下,她的床功、叫功、媚功、手功、嘴功、堪称这门行业的一绝。 
  全洛阳城十二岁至七十几的男人,没有一个人中曾听过董宛的名声。 
  因此想一亲芳泽,享受这种高超技术的男人太多太多了。 
  所以她的生意奇好无比,不仅要事先排队挂号,而且一排可能排到三天以后。 
  有没有挂急诊的呢? 
  有! 
  除非你付得起十倍的价码。 
  她曾创下金氏记录。 
  一天接四十九个客人。 
  而且这四十九个男人一个个都是爬出董家宅院。 
  他们不爬都不行。 
  因为他们的腿都软了。 
  但他们感觉很舒服,更是心甘情愿的爬出来。 
  花银子又出力——这便是男人的悲哀。 
  今天晚上一顶大花轿,把董宛从宅院里给抬了出来。 
  她很高兴。 
  她更是兴奋。 
  因为今天她不仅可以赚取比平常多二十倍的价码,她更可以看看全洛阳最有钱,又最神秘的男人。 
  这个男人便是许正。 
  而且这个男人挂的是急诊。 
  她今天穿着一件丝质的衣裳,体健貌美, 
  一个女性要“健而美”,可说是非常地不简单。 
  中国有五千年的历史,到底谁才能称得上标准的美女性? 
  西施吗? 
  不是,那种捧心而颦的病态美,算不上美。 
  杨贵妃? 
  不是,那种痴肥怕动,赖人扶持的肥胖女子也算不上健美。 
  赵飞燕吗? 
  不是,掌上可舞的轻盈体态,便着实她的体重不合格。 
  似乎前人小说“杂事秘辛”中的一位女性,那倒可称得上一位十足道地的标准美女。 
  “杂事秘辛”中所述是这样,汉桓帝欲册立梁商之女为后之先,特派宫中一位姓吴的女官前往检查梁女的身体。 
  梁女名叫莹,那时年正十六。她跑到梁女燕居之处叫她把全身衣服都脱光,仔细审查全身,而特别注意于身体发育,吴女官把梁女莹全身上下审视一遍,他检查面部所得的评语是:“如朝霞和雪,艳射而不能正视;目波澄鲜,眉妖连卷,朱口皓齿,修耳悬鼻,辅靥颐颔,位置均适。” 
  检查头部的评语是:“伸髻度发,如黝髹可鉴,围手八盘,坠地加半。” 
  检查躯干腹部及下部的评语是:“芳气喷袭,肌理腻深,柑不留手,规前方后,筑脂刻玉,胸乳菽发,脐容牛寸许珠,私处坟起,为展两股,阴沟渥丹,火齐欲吐。” 
  检查足部的评语是:“血足荣肤,肤足饰肉,肉足冒骨,长短合度,经拊丰妍,底平指敛,约缣迫袜,收束如禁中。” 
  她这种观察态度,把一个发育完好的美女在身体上所应具备的条件,俱一一详细道出。 
  中国文人所写女人之美,皆属于抽象的描写,如宋玉“登徒子好色赋”中写的东家之子,其美丽之表示便是属于袖象的,其曰:“天下之佳人,莫若楚国,楚国之丽者,莫若臣里,臣里之美者,莫若臣东家之子。东家之子,增之一分则太长,减之一分则太短,着粉则太白,施朱则太赤,眉如翠羽,肌如白雪,腰如柬素,齿如含贝,嫣然一笑,惑阳城,迷下蔡。” 
  如上所描写的美,无一不是采用比排方法。 
  这种美,仅仅使人有种概念,憧憬着这种美丽,而究竟美在哪里,尚嫌没有具体的描写。 
  “后来居上”是人类进化的定则,文学也是不能逾越这定则的。 
  所以文学往后越进步,西洋文学由浪漫主义进展到写实主义也正是一样。 
  时下的年轻人更是能够用区区几个字代表美女。 
  ——正点。 
  ——哇塞!看到她,我鼻血都要流出来了。 
  ——帅妹也! 
  你看!人类进化的演变是不是更精简。 
  但无论如何精简都比不上许正。 
  他认为只要是“女人就好”。 
  自从董宛入座之后,许正显得有些坐立难安。 
  因为不仅生得美丽,而且声音很嗲。 
  她声音嗲得令你听了汗毛都会根根竖立。 
  而且是全身上下能竖立的地方都会竖起来。 
  她嗲声道:“许爷,小女子敬您一杯! 
  他结巴的道:“你……你叫什么名字?” 
  “董宛。” 
  他又道:“好;好名字!” 
  莫神通一旁见他语无伦次,他站起身,躬身道:“属下不胜酒力,先行告退!” 
  他见许正点点头,便离开许正的卧房,关起房门。 
  他二人静静的喝着酒。 
  许久……许久…… 
  董宛似乎显得有些醉态,她褪去了丝质衣裳。 
  赫然——一具完美无瑕的胴体,赤裸裸的呈现许正眼中。 
  他的眼神射出异样的光芒。 
  他的喉头上下剧烈抖动不已。 
  她嫣然一笑,道:“我好热!” 
  他道:“我也好热!” 
  她又道:“最好的散热法子便是脱去衣裳。” 
  她主动的为他脱去衣裳。 
  刹那间他二人赤裸裸的坦诚相见。 
  压抑在心中十几年的欲火,禁不住董宛那双柔弱无骨的小手游走之后。 
  许正抓狂了。他像一头饥饿已久的狮子,狼吞虎咽的享受眼前的食物。 
  他说的没错:“他不输给年轻小伙子。” 
  房内—— 
  传来阵阵的莺燕啼声。 
  说不出的诡异。 
  似鬼哭,似狼嚎,或凄惨,或痛苦,或满足,或快乐,谁也无法解释。…… 
  即使是董宛一样。 
  她本想一个年过半百的老芋仔是她最容易对付的。但他不是。 
  他似乎有着用不完的精力……“砰”的一声。莫神通突然踢开房门,扬手一抖,从他的指缝中射出几点寒芒。 
  许正明知身后有股破空之声,来势汹涌,无奈在此生死关头,他脑里竟然一片空白。 
  只见这几许绿芒很快地便消失在许正的背后。 
  他转过身望着他。 
  那张熟悉的脸孔,不再是自己教养十年的孩子。 
  双目中更不像从前的他,见着自己之后那种恭谨,慎重种尊敬的神色。 
  而是一种轻蔑、怨毒。 
  他不能理解。 
  为什么? 
  苦心教养十年的孩子竟会对自己下毒手。 
  一阵酸麻的感觉很快地从背后散开,他知道时间已短暂的不容许再考虑下去。 
  于是他问道:“这是什么?” 
  “百毒透骨钉!” 
  他凄凉的点点头,轻声道:“不错,不错!你很会挑时间,这份沉着令老夫折服!” 
  莫神通冷冷道:“十年了,我从一个十三岁的孩子等过年轻,我不想再等下去了!” 
  他又道:“为什么?这到底是为了什么?早巳说过。老人这一切将来都是你的!” 
  莫神通截道:“哼!这些名利在本少爷眼中犹如粪土,除非……杀了你!” 
  百毒透骨钉这玩意乃是百毒教的经典之作,至今世上尚无解药。 
  他想了半天,自己从未与百毒教结下什么梁子? 
  所以他问道:“苗疆毒婆婆是你什么人广 
  莫神通摇摇头,道:“我不认识!” 
  “不认识?”他不解的道:“不认识,你哪来的透骨钉?”莫神通定住身子,满脸诡谲的望着他。 
  他默然半晌,才缓缓道:“沈媛媛是你什么人?” 
  “我母亲。” 
  赫然,一股触电的感觉狂袭着满脸讶异的许正,他张大嘴怔了一会儿,才讶然的道:“为什么要这么做?难道她害得找还不够惨吗?” 
  莫神通恨声道:“这句话该由家母来问你才是。” 
  许正眼中突现一道曙光,他沉吟的道:“你认为打赢了这场仗?” 
  莫神通傲声的道:“就连我自己中了百毒透骨钉也解不得,何况是你!” 
  许正无奈的笑了笑,突然拉起一根细小的绳子,那张床铺却 
  奇迹般的翻转了一个面。 
  二具赤裸裸的胴体就这样奇迹般的消失了。 
  莫神通一个箭步的纵上床,无奈还是晚了一步,他急得巴不 
  得一掌震碎这张床铺,可是这张精铜所铸的床,岂足区区肉掌所能击穿。 
  他忙了半天,试过各种方法,才想起拉动床边的绳索或许有用。 
  床柱边上共有三条绳索。 
  他拉动最右的那一条并没有什么动静。 
  当他拉动中间那条的同时,成百上千条的寒电从天而降,细雨点般的落下。 
  好个莫神通,不仅武功一流,机智更是不可思议,他早就知道许正其人足智多谋。 
  “凡是都要为自己留下一条后路,即使是留下后路也要让敌人捉摸不定。” 
  他突然想起许正的这席话,所以他将身子整个趴了下去,贴着床,像道利箭的射了出来, 
  他知道自己不趴下去,铁定回姥姥家。 
  床上钉满密密麻麻的针,绿芒闪闪,该是淬过毒无疑。 
  他小心冀翼的上了床边拉动起第三条绳索,整张床才又翻了一个面,在还未密拢的那一霎那,拿起床边的那把彩虹剑卡住。 
  他又拿起桌上的油灯插了条绳索,将油灯缓垂了下去。 
  漆黑的地道经过油灯一照,变得极为光亮。 
  地道很宽畅,地上留着两条车轮的痕迹,许正与董宛是坐着马车逃走的。 
  许正的后路绝对让敌人捉摸不定。 
  莫神通即使是用膝盖去想也知道这个道理,他不想去追,也用不着追。 
  因为他还有一着棋,这着棋很可能不需要动用,他就能打赢这场仗。 
  “百毒透骨钉”至今尚无解药。 
  除非许正能解透骨钉的毒性,否则这着棋根本不必下。 
  他缓缓的走出房门。 
  书房内—— 
  一张舒适而又宽大的椅子坐着莫神通。 
  这张椅子是许正最心爱之物,很多事他都坐在椅上决定的。它代表权势。 
  更代表地位。 
  莫神通将脚跨在案头上,心里有股说不出的悸动。 
  十年了。 
  他期待这一刻已整整十年,他做到了,做到了母亲交代给他的任务。 
  “恭喜少爷,贺喜少爷,大仇已报!” 
  说话的是刘湖。 
  莫神通淡淡的望了他一眼,道:“刘护法,此地暂时归你管理,我要回家一趟拜见母亲。” 
  在说话的同时,他眼眶中充满一股淡淡的雾气。十年了!整整十年没见着母亲,“家”也不知道变得怎么样? 
  刘湖躬下身子,恭谨道:“少爷放心的去,这儿属下定尽力的安顿好,不过……请少爷代属下问候主人一声。” 
  “好。”话声一落,莫神通也刹时失去踪影。 
  刘湖望了望那张椅子迟疑了一会儿,眼见四下无人,他也坐了上去过过干瘾。 
  这张椅子到底又有什么好?为什么每个人都想坐坐看! 
  也不知道这张椅子原先的主人现在怎么样了? 
     
   
四  美艳帮主      
  —阵如同狂风暴雨的冲击,在董宛的体内流窜,她知道,再这么触电下去,她会活不成。 
  甚至昏死过去。 
  终于他的身子停了下来。可是她却见着房里多了一个人。 
  莫神通。 
  当她听到他与许正的一席对话,她知道这是武林的私人恩怨。 
  她开始后悔了。 
  后悔不该接这笔生意。可是一想到刚才那种飘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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