诸葛青云怒刀之虎-第2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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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瑞呵呵笑道:“叔叔还需要你操心吗?”
“来,咱们喝酒。”话声一落,二人便举杯饮尽、他两人又喝了一会儿,王瑞便起身告辞,留下宋一刀还在那儿独酌着。
王瑞走了之后,忽地之间,外头人声吵杂,宋一刀扬头瞧去,望见三个叫化子正与店小二吵嘴起来。
“去去去,臭叫化子,你们进来搅和,咱们还做生意啊!”店小二骂声道。
其中—名化子道:“小二哥,你这个人怎么如此不通情理!”
“我不通情理?”店小二耸然道:“上次为了你们,我差点被店东炒就鱼,你想害死我啊!”
叫化子道:“小二哥,不要这样嘛!最近日子不好过,好歹你也让咱们进去讨点吃的吧!”
小二正答话,宋一刀已然开口道:“小二,请他们进来一块儿坐,算我的。”
叫化子兴奋道:“怎么样?天底下还是有菩萨心肠的人吧!那像你这么现实。”
话声一落,七爷八爷的坐将进来。
三名叫化子落落大力坐定之后,原先那名叫化子开口道:“这位大爷,您高姓大名?”
宋一刀摇摇头,淡淡道:“相逢何必曾相识,你们快吃吧!
别客气。“他说话的同时,望见叫化子的腰间绑了两个结。
他三人一阵风卷残云之后,叫化子抹了抹油嘴,扬声道:“小二,给咱们打个十斤白干。”
店小二讶声道:“给你们吃一顿,你们竟然还想喝酒!”
叫化子不悦道:“干你屁事,快去拿!”
没多久,店小二清理桌面之后,送上酒,便去招呼其他的客人。
叫花子斟了杯酒,道:“这位公子,小的叫狗子,敬你一杯。”
话声一落,二人径自干了杯酒。
“这位是二狗子,这位小是狗子。”他又向宋一刀介绍过后,便自斟自酌起来。
宋一刀轻呷了口酒,望着狗子,疑声问道:“刚才你说日子不好过,这是怎么一回事呢?”
狗子皱了皱眉,恨恨道:“都是刘湖!”
“刘湖?”宋一刀不解道:“他怎么啦?”
狗子又道:“许老爷子在世的时候,咱们洛阳城的叫化子好混得很,结果刘湖接掌许家之后,情况就完全改观。”
“哦!”宋一刀疑道:“此话怎讲?”
狗子继续道:“公子腰上插了把刀,相信也是练过二下子。”
宋一刀点了点头。
狗子接着道:“不瞒公子说,咱们是丐帮洛阳分舵的成员,每当逢年过节,许老爷子总是会拿些银子接济咱们洛阳分舵,甚至咱们随时可以上许家吃个一顿。”
“刘湖接管洛阳之后,咱们的路子就被封死了,所以说最近的日子不好过。”
他又强调道。
宋一刀想了想,从怀中拿出一张银票递给狗子,动容道:“这些银子你们先拿去救救急。”
狗子接过银票,细目一瞧。
白银一万两!
他急忙还给宋一刀,拒绝道:“公子这么做可是万万不可,咱们白吃了你一顿,又接受你那么多的银子,回去之后会挨骂。”
宋一刀淡笑道:“你们帮主是我的义弟,我拿银子接济你们,这是天经地义的事,你就收下吧!”
赫然——狗子神光数闪,惊呼道:“你是宋公子?”
宋一刀点点头,微微笑道:“现在这银票你可以收下吧!”
说罢,又将银票递给狗子。
狗子便将银票摆至怀中,开口道:“公子准备在此地停留多久?”
宋一刀想了一会儿,道:“或许一段时间。…
“对了!你问这干念啥?”他又接着道。
狗子淡淡一笑,应声道:“我只是随口问问,没什么事。”
他说话的同时,在桌下用腿踢了踢一旁的小狗子。
小狗子示意的点点头,干了杯酒,起身道:“你们慢慢聊,我先回舵里瞧瞧。”
话声一落,他对宋一刀抱了抱拳,转身离去。
其实他并不是要回总舵,而是他必须将宋一刀在洛阳的消息传递出去。因为于培欣已经不令所有丐帮弟子找寻他的下落。
这一点宋一刀并不知情,所以他还以为自己帮了他们一个大忙。
许久……许久……。
宋一刀见他二人都没离去的意思,他沉吟:“你们慢慢喝,我出去走走。”
狗子突然问道:“公子今晚留宿此地吗?”
宋一刀顿了一会儿,道:“我今晚就住在此地,我先走了!”
话声一落,便转身离去。
狗子望着他离去的背影,对身旁的二狗于道:“派出弟兄盯住他,否则帮主一来,咱们无法交差。”
他二人刹时之间即走得不见踪影。
宋一刀信步走出日升酒根,微风徐徐吹来,充满阵阵的花香味。
许家宅院——它曾经在洛阳风光过一段日子。
曾几何时,自从许正失踪之后,门可罗雀,大门深锁,城里的百姓再也见不着他慈祥的面容,任何人碰上厂麻烦,再也不能请许正为他解决了。
江湖本就是如此?
人在情在,人亡情断。
只要你是个大哥,走将出来,换作任何人都得卖你的面子,若是你不幸唱个绿岛小夜曲,回来之后,说不定就人事全非了。
除非你有花不尽的银子。
只要你有银子,你就永远可以做大哥。
这是武林史上绵延下来不变的真理。
许正有的是银子,只可惜他已经失踪了,人一不在,这情况就难说矣!
夜。
夜很深。
许家宅院改变了。
鱼池里养的并不是鱼。
而是一具具赤裸裸的胴体。
刘湖将鱼池整个扩大,哄开凿了五个小湖,每湖约有六丈的广阔。
东面叫翠光,南面叫迎阳,西面叫金光;北面口叫洁水,中央的叫广明。
湖中用上石堆成人工的岛屿,岛上依地势建筑着回环曲折的亭台阁楼。
极目望去,都是颇为华丽的。
他另外又开凿了一处北海,周围也有八丈之大,满山造起回廊台谢。
在这里的人每个都是赤裸裸的。
刘湖也不例处。
他睁大那双铜铃眼,欣赏眼前这些秀色可餐的荚人儿,那根肉柱早巳硬得绷绷的。
“要是能够千年万世都这样,实在算得上品的神仙了。”他时常这么告诉自己。
一名年约十六七岁的姑娘缓缓的走了过去,立在他的身前,跪了下地,亲吻着他……。
亲吻着他身上每一寸肌肤。
他很喜欢来这套,尤其他不喜欢洗澡。
他认为洗澡是一件浪费时间的事。
所以洗澡就是姑娘的事了。
她们并不是用手替他洗澡。
而是用嘴、用唇、用舌。
因为刘湖喜欢这个调调儿,他喜欢那种酥酥麻麻的感觉。
所以她们也乐意为他效劳。
那女子用舌舔尽了他的胴体之后,又来了一个端着盘子的花悄女子。
盘上装的是各种水果。
刘湖捡了颗葡萄送人口中,女子张口凑近他的脸旁。
他细细的咀嚼之后,“呸”的一声,将葡萄的皮与子吐人她的口中。
女子“咕咚”一声,吞将下去。
刘湖摸了摸她的秀发,赞许道:“乖!你真是老夫的乖宝宝。”
女子满怀感激之色,端着果盘便转身离去。
刘湖斜卧在那张宽大的躺椅上,扬声道:“各位可以集合了吧!”
众女子一听,急忙排成一列纵队,刹那间,各种体态,环肥燕瘦尽人刘湖的眼睑。
他指了指一名年约十五岁的女子,道:“你先来。”
那名女子缓缓的走将出来,二话不说,扑到他的怀里……她的口里发出一些令人激昂的声响。
刘湖似乎毫无感觉,他的双手托着头,遥望满天的星斗。
许久……许久……。
那股轻轻的莺燕啼声,忽地之间,转变为极为高亢。
终于——“哇”的一声。
她全身似已瘫痪。
她无力的伏在刘湖的胸膛上,喘息着。
刘湖重重的哼了一声,不悦道:“真是没用!”
“你过来!”他又指佝另一名女子道。
那名女子娇笑一声,来至刘湖身旁,也坐将怀中。
她轻轻的蠕动不已……
刘湖经过适才一阵剧烈的抖动,正是欲火高涨的时刻,眼前这名女子竟然吊他的胃口,怎不令他心痒难熬。
他很想一巴掌打死她。
但他不能这么做。
因为他一直认为自己在这方面是个强者,所以即使他想捏死她,他也必须忍耐。
所以他咬紧牙根忍耐着。
渐渐的,他的牙齿咬得“格格”作响,这种如同万蚁钻心般的感觉,他实在无法忍耐。
他想捏死她。
正当他扬起手的那一瞬间,那名女子忽地之间,将身子骨猛然一晃……。突然——“哇”的一声。
他看到一个人,一个面容苍白,神情冷漠的年轻人。
宋一刀。
他就站在刘湖躺椅的背后,冷冷的望着他。
刘湖叹了口气,无奈道:“你干嘛挑这个节骨眼来找我,真是倒了八辈子的邪楣!”
宋一刀并没有答话。
他仅是冷冷的望着刘湖,右手却紧紧握着刀柄。
刘湖喝退了众女子,穿上衣衫,望着宋一刀,干笑道:“找我有什么事,现在可以说了吧!”
宋一刀淡淡道:“你是山口组的总管?”
刘湖暗自一颤,面不改色道:“你怎么知道的?”
宋一刀道:“当初你为什么不跟我说?”
刘湖动容道:“天底下哪有人自己泄底的道理,我不跟你说也是有原因的。”
“什么原因?”
刘湖道:“你想找主人,我又不能跟你说,于是只有让你加入山口组,自然你就可以见着她了。”
宋一刀想了想,刘湖此官也不无道理,他顿了一会儿,耸然道:“那丐帮的事你要如何解释?”
刘湖不解道:“丐帮什么事?”
宋一刀道:“自从你接掌许家以后,跟丐帮的人过不去,有这么一回事吗?”
刘湖叹声道:“你可要摘清楚,咱们可不是开红十字会的,你要我去救济这群乞丐,门都没有!”
“况且洛阳分舵的乞丐就有二千之多,就算想养也养不起。”他又正色道。
宋一刀冷冷道:“你最好给我小心点,千万不要犯在我的手上,否则你会付出代价!”
刘湖微怒道:“你为了这群乞丐,竟然跟我翻脸,我可是山口组的一名总管,你最好绐我搞清楚点。”
“你……”宋一刀上前一步,冷冷的望着他。
许久……许久……。
刘湖眉头一锁,陪笑道:“算了,咱们自己人何苦为了外人过不去呢!”
“对了!”他又接着道:“你来找我,总不可能为了问这些鸟事吧!”宋一刀顿了一会儿,应声道:“我是来问你楚云的下落,你知道他现在那儿吗?”
“楚云?”刘湖支吾了一会儿,正色道:“自从许正失踪之后,咱们再也没见着他的踪影。”
“哦!”宋一刀疑道:“这么说起来,咱们不就找不到他了!。
刘湖摇摇头道:“他与许正是磕头兄弟,找不到则已,只要找到他,就是两条大鱼。”
宋一刀不解道:“许正不是死了吗?”
“很难说!”刘湖皱了皱眉,道:“至今咱们都没发现他的尸体,若是说他死了,楚云也没有不出现的道理。”。
“所以说他很可能躲在一个地方疔伤,而楚云在一旁照顾他。”他又接着道。
“为什么一定要他死?”
“你是指许正。”
宋一刀点点头。
刘湖想了一会儿,缓缓道:“我也不知道,不过主人想杀他也不是近年来的事啦!”
“此话怎讲?”
刘湖忆道:“早在十几年前,主人就想干掉许正,只可惜当时许正的势力强大,主人根本拿他没皮条。”
宋—刀道:“当初你不是也叫过我来杀他,就是怕没人杀得了他,对不对?”
刘湖点点头,道:“最后少主人叫我们把人手全都撤走,因为他很有把握杀了许正。”
宋一刀疑道:“既然那么有把握,为什么现在还怕他躲着疗伤?”
刘湖呐呐道,“少主人是用‘百毒透骨钉”虽然此钉目前尚无解药,不过…
…许正也不是个简单的人物,搞不好他就能解透骨钉的毒性。“宋一刀顿了一会儿,断然道:”你替我查出他们的落脚处。“
刘湖苦笑道:“我尽量就是了,不过我实在没什么把握。”
“你需要多少时间?”宋一刀又道。
刘湖答道:“我不知道,我说过没什么把握了,只要一有消息我会尽快通知你。”
宋一刀点点头,道:“我住在日升酒楼。”
刘湖动容道:“干嘛不搬来我这儿住?”
宋一刀不解道:“为什么我要搬来住?”
齐湖嘿嘿笑道:“住我这儿就像住在皇宫内一般,吃的是山珍海味,玩的是千中选一的美女,你不想尝尝?”
“不必!”宋一刀轻蔑道:“你最好小心点,别把性命给玩掉了!
话声一落,轻声一纵,刹时即失去踪影。
宋一刀走了之后,从园中忽地之间窜出一名年轻人,他来至刘湖身前,恭声道:“禀总管,咱们该怎么做?”
刘湖想了想,淡淡道:“先派人盯住日升酒楼,其它的事以后再说。”
年轻人恭谨的躬躬身,便转身离去。
刘湖很纳闷。
因为他突然有个不祥的预感。
他预感这所有的一切,都会因为宋一刀的到来,而化成泡影。
所以他为了保持目前所拥有的一切,必须做一件事。
杀了宋一刀。
他一向很自信。
他自信自己的预感是灵验的。
夜。
夜更深。
宋一刀走进许家宅院之后,一路朝日升酒楼行去。
日升酒楼有个好处。
那就是它的大门总是开着。
无论任何时间,你走将进去,一定有人招呼你。
而且房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