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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部分

穿越红楼之丫鬟攻略 作者:摩羯旦旦(晋江vip2013.10.08正文完结)-第3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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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王爷?可是忠顺王么?”

    “咦,不是呀,嫣红依稀说是什么慎亲王?她说得含糊,我也记得不真。”

    “呀,慎亲王?”

    紫鹃的双眼霎时瞪圆了,她无论如何也想不到,那个在莲花庵的时候,拜访过贾母的年轻皇子,竟然也对林姑娘有意?

    慢着,如果说求亲的是慎亲王,那那个忠顺王,又是怎么回事?

    饶是她一贯脑子转得快,这会子也只能一头雾水。

    李纨却不敢再说了,反复叮咛紫鹃:“这话未必就确切,切莫再去外头说,只瞅着没人的时候,从旁给林姑娘略提一提就好。”

    紫鹃犹自沉浸在震惊之中,心不在焉地答应了,跟李纨道了别,匆匆回潇湘馆而来。

    紫鹃回到潇湘馆,看见黛玉正在廊下调弄鹦鹉,忙春纤正看着婆子们洒扫庭院,忙避开她们的耳目,在黛玉袖子上一扯,使了个眼神,瞟向书房那边。

    黛玉尽管讶异,但见紫鹃神情似有些紧张,犹豫了一下,还是和她一起走了。

    进了书房,紫鹃头一件事就是关门。

    屋子里的光线黯淡下来,黛玉不禁皱眉:“怎么了,什么话又不能给人听,给人瞧的?”

    紫鹃走到黛玉对面,双手撑了桌面,身体略向她前倾,比先前更加急切的模样,问:“姑娘真就一点儿消息也没听说?”

    黛玉一哂,撇了嘴角笑她:“你又从哪个妈妈嫂子那里,打听来闲话了?我不想知道。”

    她只道,紫鹃又要说那些闲磕牙的道听途说,平时听来了,也时常拿来逗自己开心。

    “我的姑娘,这次可不是闲话,是大事了!”只她和黛玉两人,紫鹃也顾不上礼数,拖了椅子紧挨黛玉坐下,悄声说;“我从好几处都听说,老太太和老爷在给姑娘议亲,想来十之□是准信了。”

    黛玉脸上的笑容一僵,好一会儿才摇了摇头:“老太太和舅舅都没提,该是没有的事……”

    “还没有呢!就姑娘你被瞒着,外头连姑爷家是谁,都传得漫天飞了!”

    黛玉的瞳仁略有放大,闪过一丝恐慌,嘴唇动了动,像是想问话,却终究忍住没说。

    “姑娘,你就不想知道,老太太和老爷给姑娘相的是谁?”

    黛玉心中早有注意,一时惊恐过去,便不大在乎,只薄薄一笑:“任他是谁,我跟你说过了,我只不嫁,老太太也必不会勉强的,你又慌张什么?”

    紫鹃紧紧追问:“老太太疼姑娘,或许不勉强,那老太太过世之后呢?其他人也不勉强么?”

    “怎么勉强呢?身子和心都是我的,心能勉强么?天地之大,哪里没有容纳个皮囊的地方?”

    紫鹃听黛玉又说得如此超然,面上也是淡淡然的,对于这个不肯随波逐流,偏偏又力量微薄的女子,她又是同情,又是佩服,又无可奈何,只好“嗳”地一声叹息:“不管将来姑娘怎样,我只跟了你吧?”

    黛玉的眼波一亮,似乎感动了,但也只是极快的一瞬,便托了下巴,故作轻松地打趣紫鹃:“很不必,你若觉得哪家哥儿或小子好,我自会替你回了老太太去。”

    紫鹃被她气笑了:“姑娘,这个节骨眼儿了,你倒有心情捉弄我呢!”

    她却不知道,黛玉既决意了,今生今世,再不沾惹情之一字,任别人怎样折腾,自己只坚定此心,自然一切不怕。

    黛玉本就是世外仙姝,暂留尘世,故能将一切都想得诗情画意,超然脱俗,紫鹃就不同了。她是现实惯了的,说什么栊翠庵也好,莲花庵也好,或者找个别的地方都好,就算是尼姑道姑,也是要吃饭穿衣的,姑娘嘴上说得稀松容易,这万一老太太不在了,谁还管她的吃穿用度?

    她百思不得其解,林姑娘明明是公侯家的小姐,父亲又是那么大的一个官儿,怎么除了江南老家那点儿薄地,就什么也没留给她呢?

    这件事情本来她已暂时搁到脑后,眼前随着黛玉议亲,很自然得又想起来了,。

    姑娘肯嫁,也得有一注丰厚的嫁妆,到了夫家才好说话,姑娘不肯嫁,就更得有财物傍身,方能长远、稳妥地过日子。

    哼哼,贾琏夫妇那边八成有鬼,怎生想个法子,给他套问些端倪出来呢?

    黛玉不想多谈,独自出去了,剩下紫鹃独自一人,趴在桌上,捧着腮帮子,苦思冥想了半晌,仍是一点儿头绪没有,要论起精明,王熙凤肯认第二,这偌大荣国府,就没有第一的了。

    这一日,因薛蟠的案子审结,他只判了个滋事殴斗,罚了五千两银子,轻轻打了三十下板子,就由亲属领回。

    而替他顶罪之人,亏了薛家使钱周旋,堂上判了殴斗双方均有过错,也只得了六年一千里的流役了事,奇怪的是,忠顺王府和赵顺儿竟然也没有异议。

    薛家固然不明白,贾家却是心中有数,忠顺王多半是为了想娶黛玉,这才乐得卖个人情。

    宝钗得知哥哥放了出来,前一天晚上就回了王夫人,说要回娘家一趟,王夫人自然没有不肯的,还反复叮咛,要宝钗代她告诫薛蟠,从此务要循规蹈矩,振兴家业,毋再和那些不正经的人往来,惹得老母妻室不安,宝钗一一恭谨地答应了。

    但薛蟠之事,到底不祥,王夫人又以宝玉大病初愈为由,不叫他跟着去,只打发陪房周瑞一家护送,并莺儿一道,跟着宝钗回去了。

    家塾里的塾师贾代儒,因这几天病着,宝玉、贾兰也只在家用功,加上宝钗不在,宝玉独自读了一会儿书,便觉得百无聊赖。

    袭人见他闷闷的没精神,有些心疼,又没有宝钗在跟前督促,便劝他稍歇半日,到处走走也好。

    宝玉应了,一出门,脚下很自然地就往大观园而来,然而远远看见“大观园”的牌楼,心头又是一酸,想着纵然进了院子,也没法子再去林妹妹那里,就算是给她遇见,也是无颜无话而已。

    想到这里,他又转了身子,不辨方向,随意地往贾政、王夫人处去了。

    才走到正房外围墙的拐角处,宝玉就听见另一边墙下有人说话,仔细一听,却是他兄弟贾环和王夫人的丫鬟彩云的声音。

    宝玉知道,贾环素来跟彩云要好,莫非此刻正避了人,在这里说私房话?自己还是莫要听得好。

    他刚要走开,忽然听见贾环说什么“林姐姐”,宝玉听得不大真,心下一震,反而往前又凑近两步,贴耳倾听。

    原来,贾环正跟彩云说:“我妈说了,只等林姐姐嫁出去,就求了太太,把你收在我房中。”

    彩云并不高兴,幽幽地叹了口气:“同样是做妾,林姑娘怎样也是忠顺王的侧妃,可我呢?罢了,林姑娘那样出挑的人儿,我只是个卑微的小丫头子罢了……”

    听动静是贾环一把抱住了她,嘻嘻而笑:“好姐姐,你怎么就笃定我将来肯定不出息?只要我疼你,妾不妾的又有什么关系?大姐姐都还是皇上的妾呢!”

    “要死了,胡说八道,当心砍脑瓜子的!呀,快,快放开,叫人看见……”

    后头贾环和彩云再说再闹什么,宝玉是一句都没有听进去,他脑子里一片空白,只不停的追问:“林妹妹要给忠顺王做妾?林妹妹要被那样的人糟蹋了?林妹妹她又怎么能情愿?”

    黛玉站在廊下,迎面微风吹来雨后绿植清新湿润的气息,墙外的天空湛蓝、高远、澄澈,一如她此刻宽阔的胸怀。

    她固然是心意已决,灵珠在握,故而无惊无惧,却万万没有想到,为了她,一场又一场的平地风波,将接踵而来。

正文 50

    东安郡王穆莳站在王府门口;恭送马车向北驶向街口;面上笑容可掬,一团喜气,这件事对他来说不过举手之劳;而且十分有趣,自然相当乐意;没有半分为难之处。

    他转身正要走进门内,忽然又听见相反的方向;传来马蹄特特;车辙辚辚,便住了脚遥望,只见从南边又有一队车马;朝这边而来。

    从前头开道的两队人马服饰,东安王知道是谁来了,不由讶异地“咦”了一声。

    今天是什么日子?怎么这两位平时也不大上门的主儿,竟然前脚才送走一个,后脚就又来一个?

    穆莳又是好奇,又是疑惑,只好继续站在门前迎候。

    不一会儿,车马停下,先从头辆车中,下来一位长史模样的中年男子,走到第二辆车前,肃立恭迎。

    穆莳认得他,乃是北静王府掌书记的长史柳清一。

    果然,车帘子掀开,走下来身着湖水色八团蟒袍,腰束金缕玉带,头戴乌纱金龙夺珠冠的青年,不是别人,正是北静郡王水溶。

    “北静王爷光降,真是稀客啊。”穆莳拱手笑迎。

    抬头就看见笑吟吟站在门口的东安郡王,水溶一愣,随即也笑了:“穆世兄莫非能未卜先知,知道我今日要来府上打扰?”

    “啊哈,我哪有这个本事,只不过才送走一位贵客,可巧水世兄就来了。”

    “这样巧,却是哪一位?”

    “是慎亲王殿下,我还在歇午,他就来了,连个囫囵觉都不得睡啊。”

    两人一面并肩而行,一面随口说笑,只说到来的是慎亲王,便换成了水溶感到意外。

    “咦,是他么?”水溶的眼神似有一动,变得认真起来。

    “是啊。”东安王得意洋洋地说,“殿下今日来,为的就是上回说的那件喜事,想借我这张薄面,给他做一个大媒!”

    水溶眉毛一扬,更加诧异:“哦,慎王殿下也是为了这事,却不知想求谁家的姑娘?”

    东安王正乐不可支,完全没注意到水溶话中的那个“也”字,犹自捻着胡须,摇头晃脑地自我吹嘘,“要说起这一家,和我老穆倒真有几分交情,由我出马保媒,多半没有不成的。”

    北静王忍不住“噗”的笑出声来:“别卖关子了,到底是哪一家呢?”

    “就是荣国府的贾家!”

    “荣国府?”

    水溶蓦地停下脚步,一声惊呼,把穆莳也给惊到了,险险没打了个趔趄。

    他一回头,就看见水溶满脸的震惊之色,仿佛听见了什么了不得消息。

    印象中,水溶一贯是波澜不惊,风度从容,穆莳还是头一回,见他目瞪口呆的模样,自己也大惑不解:“荣国府怎么了?水世兄不是也和贾家颇有走动的么?”

    水溶毫不放松:“慎亲王请穆世兄保媒的,是荣国府哪一位姑娘?”

    穆莳更想不通了,这话如果从自己嘴里说出来,那是半点不稀奇,然而眼前这位北静王,一向只大出着眼,从不是对他人闲事,有那么大兴致的人。

    穆莳越发地暗犯嘀咕,偏偏在他迟疑的这一霎,水溶又追问了一句:“是哪一位?”

    听他的口气,竟然已有些咄咄逼人,急不可待的意思。

    “啊?是,是贾大人的外甥女儿,已故巡盐御史林海的女儿。”穆莳被他这么一迫,无暇细想,便紧张地脱口而出。

    水溶面上的表情凝住了,就这样瞪着穆莳,保持了好一会儿,才渐渐的舒展开,化作一个苦笑:“呵呵,这还真是巧了……”

    穆莳只道他所说的巧,仍是和慎亲王先后造访的事,可总觉得哪里不对,只能大不自在的嘿嘿干笑,连声说请,将水溶和柳清一引入了招待贵客的正厅。

    丫鬟捧茶上来,略饮了两口,北静王就言归正传,给东安王端端正正地做了个揖;“穆世兄,我今日冒昧登门,也是有要紧的事请托,还望世兄务必帮忙。”

    “水世兄不必客气,但说无妨,只要是穆某力之所及,自当效劳。”东安王为人圆滑,嘴上答得殷勤,却不着痕迹的留了个后手。

    “放心,水溶怎敢强人所难?这件事由穆世兄来做,绝无难处,且再合适不过了。”

    水溶朝侍立在身后的长史柳清一抬手,后者忙将捧在手中的一只蓝色锦缎包裹,放置在案上,又小心翼翼地打开。

    随着他的动作,穆莳的眼睛一点一点地睁大了。

    锦缎覆盖着的,是一只狭长的朱漆盒子,再掀开盒盖,只见盒中横着一支卷轴,色泽微黄,显然是古久之物。

    柳清一侧身退到一旁,向东安王鞠了个躬,一指盒中卷轴:“请王爷雅赏。”

    穆莳不解地望向水溶,见他也是微笑的对自己颔首,笑容中还颇带了一丝神秘。

    于是他揣着满腹好奇,离座上前,取出卷轴,解开系绳,缓缓的在手中展开来,

    只瞧了一眼,穆莳的心就咯噔一跳,手上也抖了一下,赶紧稳住了,愈加慎重地一点一点将卷轴尽数展开来,面上的神情先是震惊,继而是激动,跟着是叹赏不已。

    看了足足有半盏茶工夫,才复将卷轴卷上,犹自捧在手上,舍不得放回盒中。

    北静王微微一笑,问:“穆世兄也觉得好么?”

    东安王又看了一眼,振奋之色犹未全退:“当然!这赵孟睢逗菝钛纤录恰返恼婕#佬质谴雍未Φ美吹模俊�

    穆莳平生第一爱好,便是书法绘画,他自己也写了一手好字,喜欢四处摆弄,给人写额题对,比如荣国府的荣禧堂上,始宁侯新修的避暑别墅,都有他的手迹。

    此外,对收集鉴赏名家字画,更是不惜重金,乐此不疲,此时骤见赵孟畹目檎婕#跤胁患ざ模�

    水溶并不直接答他,而是笑着反问:“如此说来,小弟眼光尚可,这件礼物,穆世兄是满意的了?”

    “什么?你说这,这赵孟畹恼婕#撬透业模俊�

    “不错,前日穆世兄说过,若再想要世兄保媒,须得备上厚厚一份礼,小弟不曾忘记。”

    “保媒?你,你也是来托我做媒的?”

    “正是。”

    此时穆莳的表情,比之先前水溶先前,听说慎亲王求婚的对像,是贾大人的外甥女时的震惊,更甚十倍不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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