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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6部分

穿越红楼之丫鬟攻略 作者:摩羯旦旦(晋江vip2013.10.08正文完结)-第7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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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左右陆姑娘已没有选择,她纵然背离了忠顺王,把一颗心都掏给北静王,只怕后者也不会对她再多一分半分的疼惜。

    与其远远望着这个绝情的男子,和他心爱的女子恩爱快活,一日一日煎熬无望的岁月,不如狠狠地惩罚他,或许尚能救一救陆大娘一家。

    小玲珑自小就跟在陆曼兮身边,很受她的照顾,主仆间的情分如同紫鹃之于黛玉,她目睹了水溶自从娶了林黛玉为王妃,就将陆曼兮置之脑后,如此凉薄,令人不齿!

    然而她却忘记了,陆曼兮是为了谁,为了什么,来到北静王府,这一切水溶心中自然有数,不过亦真亦假而已,但小玲珑只一心为陆曼兮抱不平,对水溶和黛玉都充满了怨恨。

    她把心一横,瞧瞧地潜到门边,果真门只是虚掩着,并没有上锁,贴耳上去静听,没有任何声响传出来,小玲珑暗叫庆幸,果然正房的婢仆们,都跟着主子玩耍去了。

    她对这里并不陌生,昔日沈妃出家之后,陆曼兮尚得宠之时,也常来过,故而她能够轻易的摸进门户,穿过庭院,转过回廊,潜入了水溶和黛玉的房间,一眼就看见了窗下的檀木书案。

    书案上摆着一只精巧的瑞兽珐琅熏炉,边上则是两层屉子的掐丝银盒子,小玲珑蹑手蹑脚地走过去,抽出一层,里头果然整整齐齐地摆着半屉子香篆,色泽、形状、气味和她袖中揣着的一般无二!

    小玲珑震惊不已,连如此细微之事,忠顺郡王也能知晓,莫非北静王的一举一动,一饮一啄,无不在他的眼皮之下?

    她也给了自己另一个理由,即便这事我不做,也必定另有人做的,不过迟早而已。

    小玲珑按着自己的胸脯,深深吸了一口气,探手入袖,正要取出那东西,阒静无人的窗外,忽然传来飒飒的声响,竟似有人一路小跑着朝这边来了?

    小玲珑吃了一惊,登时手脚慌乱起来,她想溜出去,又怕被来人撞见,想藏起来,可在偌大的房内,一时也没找到合适藏身的地方。

    就这么犹豫了一霎,窗外已出现了一个丫鬟的身影。

    小玲珑毕竟心虚,未看清来人,已情不自禁“啊”地一声低呼,待她惊觉捂嘴,已经来不及了。

    窗外之人听见动静,硬生生刹住脚步,后退了两步,犹疑地从窗口望了进去,却和恐慌不已的小玲珑直直打了个照面,也是“啊”的叫出声来!

    这个突然出现的不是别人,正是一身狼狈,匆忙跑回来更换裙子的葳蕤。

    她也没有想到,本该是空荡荡的房内,竟然会有人在,惊得她一颗心险些儿要迸出胸口。

    但是,当她认出了对面之人是小玲珑,满心的惊恐立时变作了怀疑。

    “是你?”

    “葳蕤……”

    小玲珑无奈,只好强笑着打了个招呼。

    “你怎么会在这里?”

    “我,我是来找我们姨娘的……”

    “找你们姨娘找到这里了?”

    葳蕤眼中的怀疑,又被警觉所取代,须知平日里,除了紫鹃,即便是她和豆蔻两个,未经允许,也不得随意进入王爷和王妃的卧房。

    而小玲珑不仅擅自进入,还说出来找姨娘的鬼话来,这里头必定有问题!

    葳蕤既起了疑心,便顾不上换裙子,也推门而入。

    小玲珑紧紧拽着袖子,头一缩,想要从葳蕤身边抢出门去,却被她拦在身前,当胸一推,瞪着眼睛叱问:“你跑什么?”

    葳蕤身型较小玲珑壮实,这一下力量又着实不小,后者被推得踉跄几步,站立不稳,跌坐在地,袖中藏着的香盒掉了出来。

    “这是什么?”葳蕤眼尖,立马冲上前去拾,口中骂着,“好哇,敢情你是趁着没人,到王妃屋子里来偷东西了!”

    小玲珑吓得魂飞魄散,这香盒要是到了她的手中,自己和陆姨娘只怕就完蛋了!

    她不顾一切的也去夺,于是两个小丫头一人攥了香盒的一头,互不相让,咬牙卯劲争抢起来。

    小玲珑终究力气不葳蕤,香盒被她抢了过去,并还指着鼻子,气呼呼地骂:“这下可是人赃并获,走,这就跟我见王爷和王妃去!”

    说着,她一手抱着香盒,另一手就来拉小玲珑的袖子。

    小玲珑哪里肯去?拉扯之下,眼看又要不敌,也不知从哪里来的一股子狠劲,抄起檀木桌上的香炉,照着葳蕤的脑门,使尽浑身气力,砸了下去!

    痛楚和惊骇的表情,同时僵在葳蕤面上,她呆立了一霎,身体向后倾倒,一汩粘稠的血液,从她的额角渗出。

    香盒摔在地上,盒盖弹开,里头的香篆在葳蕤身边,散落得到处都是。

    她盯着这些东西,仍勉力挣扎了几下,终于是不动了。

    顷刻间小玲珑也吓懵了,脑子里一片空白,呆立了好一会,方才回过魂,壮起胆子走上前去,叫了几声:“葳蕤,葳蕤?”

    葳蕤没有回答,小玲珑又在她身上轻推了两下,仍是没有反应,又看见葳蕤额上的越流越多,划过面颊,染得雪白的衣领一片通红,更是吓得手足冰冷。

    小玲珑不敢再耽搁,手忙脚乱地把散落的香篆扫在一处,又装回盒子里,抱在怀中,没命的奔跑,直到一处水井,连盒带香一股脑儿丢了进去,听见扑通一声响,这才两腿一软,趴在井沿上直喘气。

    却说葳蕤回去之后,原本还很随性,偶尔也会说笑几句的陆曼兮,忽然话少了,不时地回头望,偶尔水溶或黛玉和她搭话,也是答非所问,看上去恍惚不安。

    水溶本想询问她是否感到不适,又怕黛玉多心,只好先放在心里,且走且看。

    此时最开怀,最无忧无虑的,当属这群小丫头们了。

    其中豆蔻还蹭到黛玉身边来,问:“王妃,你小时住的地方,真是和这园子一模一样么?我可从没到过江南,原来是这般好看的景致,几时去真看看才好呢!”

    黛玉笑了笑:“大致差不多,还是有几处不大像的。”

    紫鹃也来凑趣,随口问:“王爷去过江南,到王妃的故里去探望老师的么?”

    水溶笑着摇头:“江南我是去过,却不曾到扬州,遗憾得很,自和恩师京城一别,就再未谋面。”

    紫鹃不由感到奇怪:“咦,王爷你既没有到过王妃家里,又怎知道她家的园子是这样的?”

    “呵呵,这园子的图样,本是林大人在十多年前亲手所绘,数易其稿,为的是建一处园子,与他新婚燕尔的夫人双宿双栖。当时恩师尚在我府上,所以得见,只是我建这园子,依的是恩师当年留下的几幅草稿,或许确与夫人的故园,有些许不像的。”

    黛玉内心甜蜜温暖,哪还计较几处像,几处不像,但脉脉一笑,不再言语。

    然而言者无心,听者有意,水溶的话,触动了紫鹃时候始终藏着的一桩心事,此时既然想起,怎肯轻轻放过?

    她仍用闲谈的口气问黛玉:“原来王妃的令尊大人,和王爷一样,也是个有心之人呢。王爷这里留着的,还是草稿,那王妃你小时,可曾见过这园子的图样来着?既是建了给王妃的母亲住,这图林老大人必不会轻易丢弃吧?”

    黛玉虽有些不解,还是照实答了:“这个,我倒是见过一回的,父亲整理我母亲遗物时,将这幅画一并放了进去……”

    水溶听黛玉提到亡母,唯恐她又伤感,忙借着指点景致,把话题岔开去。

    谁知平日十分伶俐的紫鹃,这会子全不知趣似的,还在纠缠这个话题:“咦,这么说,是确有这幅画了?那林老大人仙逝后,王妃随琏二爷回家奔丧,带回来的遗物里头,我怎不见有这幅画?”

    话说这里,黛玉终于明白了紫鹃的用意,说来说去,她还是怀疑,贾琏夫妇吞没了部分应该属于她的遗物!

    不错,这幅画承载了父母恩爱的记忆,父亲是绝不可将它丢弃,只会如珍如宝地收存着。

    既然贾琏交还给自己的遗物里头,没有这幅画的话,那么就足以证明,紫鹃的怀疑没错,的的确确是有一部分父母留给自己的东西不见了!

    紫鹃见黛玉的面色微变,目光闪烁,知道她经自己这么一点拨,该是明白了其中关窍,当着水溶和陆姨娘的面,也不好说得更明白,便就此打住了。

    只是她说得没头没尾,问话之后,黛玉也不解答,又把一个不大不小的疑团,搁进了水溶心里。

正文 105

    在园子里逛了有小半个时辰;紫鹃见葳蕤还没回来,不由地数落:“换个裙子要这样久,也不知又跑去哪里,找人闲磕牙了,害得大家伙儿巴巴地等她。”

    黛玉只笑了笑,并不很在意;她一贯待身边的人并不严厉,况且葳蕤是个好动多嘴的;确有可能趁机到哪里散漫去了。

    水溶不敢让黛玉过于疲乏;又见一路上陆曼兮都魂不守舍的模样,干脆说今日就逛到这里吧,都回去歇个午。

    紫鹃也担心黛玉累着;自然说好,于是一行人出了园子,同行一段后,陆曼兮自回她居住的院落,黛玉等人则回正房这边。

    进了院子,来到水溶和黛玉居住的正房外间,站在门外,紫鹃就轻噫了一声,面上露出惊讶之色。

    “紫鹃,怎么了?”水溶问。

    “王爷你看,门开着?”紫鹃指着半开着的一扇门,“我记得我走的时候,是关上的啊,虽没有上锁,也防着哪里来的野猫进出。”

    “想是你记错了,平日里都不锁门的,兴许是风吹了也未可知。”黛玉不以为意,就要推门进屋。

    “夫人,且等一等。”水溶忽然伸手,拦住黛玉的腰,随即身子一闪,拦在她的身前,又把黛玉交给紫鹃,“紫鹃,你照看好王妃。”

    “是。”紫鹃忙搀扶了黛玉,尽管她对水溶陡然严肃的神情,感到十分不解。

    水溶的手掌,轻缓而稳定的按在门扇上,并不急着推开,而是凝神静听了片刻,这才忽然使力一推,继而大步踏进房内。

    紫鹃也很警觉,立时猜想到,莫非是有贼人潜入了房内?

    可是在这北静王府,又是光天化日,哪个婢仆敢如此大胆?

    她才生出疑心,就听见房内水溶“啊”的一声低呼,甚至带了鲜明的惊恐意味。

    这下连黛玉也紧张起来了,忙握紧了紫鹃的手掌,扬声问:“王爷,可是有什么事么?”

    在她的记忆中,水溶一向从容沉静,还从未遇事慌张过。

    “紫鹃,你先扶夫人到厢房歇着,豆蔻,你去把魏管事、蔡管事叫来,让他们带上大夫,马上!”

    水溶的口气急切、严厉,豆蔻被吓得一愣,慌忙应了声“是”,一溜儿小跑着去了。

    “王爷,究竟是怎么了?”黛玉越发不放心,就要跟着进屋,又被紫鹃拉着,只能在门外担忧地翘首询问。

    “夫人,你莫要进来,跟紫鹃去厢房歇着吧。”水溶索性把房门给关上了。

    尽管紫鹃的心里,也塞着老大的疑团和忧虑,但她相信,水溶什么风波没有经历过?两个女人杵在这里,未必帮得上忙,徒然干扰他,加之黛玉怀孕日子尚短,不能久站,便听水溶的吩咐,又磨又哄地把黛玉搀到厢房去了。

    却说水溶进到房内,就看见地上直挺挺躺了个人,脖颈边上流了一滩血,第一眼他便认出了是久去不归的葳蕤!

    水溶支走了黛玉,赶紧蹲□去,伸手在葳蕤颈窝一探,还是暖的,且轻微搏动,便稍稍放了心。

    他毕竟曾经带过兵,经历过阵仗,知道些简单的外伤处置方法,便在衣柜里找了一件干净的里衣,撕成布条,为葳蕤略作包扎,但还不敢轻易搬动她,只能先仔细察看,还有没有其他可疑的行迹。

    蓦地水溶又看见,葳蕤一只拳头紧握着,露出一截青黑色的物事,他托起葳蕤的手,正要小心地掰开手指,没想到那截东西轻轻一碰,竟然就散碎了,落到地上。

    水溶眉头一皱,捻起一点粉末在指间,又嗅到一股淡淡的甜香,更加疑惑,拿到光亮处一照,才辨认出,这是这居然是平日常点的香篆?

    为什么葳蕤会攥着它,这又和她遇袭又什么关系?

    慎亲王人在闽浙,褚元廷被自己调到四川,他们暗中豢养的死士也解散了,这会子又会是谁,大白天的竟敢潜入北静王府来伤人?

    他一时无解,就拿了岸上黛玉写字的花笺,将香篆粉末仔细的包了起来,笼进袖中。

    黛玉和紫鹃带在厢房内,也是忐忑不安,从水溶的态度推测,必是发生了大事,可惜自己弱质女流,若是任性过去,只怕徒然给他增添麻烦,又是担心,又是沮丧,时而站立,时而坐下,眉头锁得紧紧的。

    这时,外头又有些动静,像是忽然来了不少人,虽听不见有人说话,但脚步飒沓,显然匆忙得很。

    紫鹃终究是好奇心性,忍不住打开一线房门,悄悄探出头去,窥视了一眼,看到魏仁博、蔡生贵两位大管事,还有她义父柳清一的背影,跟在最后的,依稀是日常给府中家人瞧病的大夫?

    莫非是谁得病了?可王爷、王妃包括自己在内,大家都还好好的呀?

    等一下!紫鹃忽然想到个人,心念刚动,又见从黛玉卧房那边,慌慌张张地跑出个人,正朝这边过来了,不是别个,正是刚才水溶打发去叫人的豆蔻。

    如今她脸色白里泛青,神情恐惧惊惶,看见紫鹃的面孔,加紧跑了几步,几乎是扑进厢房来的,拽着紫鹃的袖子,就是不肯放开。

    “瞧你这个样子,那边到底怎么了?”紫鹃忙拉豆蔻坐下,又递给她一杯茶。

    豆蔻一饮而尽,又急促地喘了几口气,方才“哇”的哭出声来:“紫鹃姐姐,葳蕤她,她怕是活不成了!”

    黛玉也正捧着茶杯,紧张地望着豆蔻,一听这话,登时手一抖,杯子从掌中滑脱,摔成了碎片,两颊也刷的白了。

    “王妃,王妃,你莫害怕,豆蔻说话,时常没谱儿的。”紫鹃慌忙先安抚黛玉,回过头又责备豆蔻,“她刚才还活蹦乱跳地闹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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