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剩男,松开我的腰 作者:笑笑长宏(潇湘2012-06-28完结)-第2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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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饭后,愿欢又让伙计送来热水,守在门口,让无欢泡了个澡,才自行去洗。不想回来时,阿松竟守在门口拦下他,“大爷说你也累了一天,让你跟我睡一间屋,你弟弟好歹也算他半个徒弟,就跟着他吧。再说,以前在竹园,也是你弟弟服侍他来着,都熟的。”
愿欢有些吃惊,以前是以前,现在是现在。以前关爷或许只当无欢是个小厮,可他如今看得清楚明白,关爷的确对小欢不一样。关墨之若已知道小欢的……
“阿松,小欢是我弟弟,还是跟大爷说一声,让我亲自照顾吧。”
阿松抬手一拦他,并将他拉进旁边的门,“当初在竹园暂住的时候,我都被咱们爷打发去伺候祝表少爷呢。行了行了,咱们也早些休息吧。”
屋里的无欢却不知道这些个事,她爬出浴桶套上中衣就上了床,只躺了一会儿便又沉沉睡去,根本就不知道这屋子里进来的不是她哥。
关墨之听到阿松将愿欢拉走的声音后,才满意地勾了勾嘴角。见无欢早睡得跟只小猪似的,也不拖拉,就着无欢的水,简单地擦拭一番,就上了床。
心心念念地小家伙就在眼前,令关墨之的心情空前的愉悦。上次离开时,虽有些不舍,没想到这次再相见,却陡然生出再也不想跟她分开的念头。
无欢翻了个身,无意识地嗯了几声疼,关墨之便笑了。轻轻将她翻过去,双手按上她的背,一点一点地轻揉了起来。
无欢这一夜做的梦零零碎碎的,但好像都是在车上一样。还好搂着个铺盖卷,倒是舒服多了。
关墨之却一夜没睡好,虽然很喜欢无欢自动自发地爬上他的身,可却什么都不能做。搂着心仪的女子,这欲火焚烧的滋味,还真是头一次尝到,好不容易天快放亮时才眯过去。
无欢睡足一睁眼便被吓得立马精神了。为何怀里搂着个男人的身子?难不成是瑞宣?不,他没这么结实魁梧……抬眼看去,朦胧中瞧出……竟是关墨之~!为毛是他呢,应该是哥才对吧?
吓出一身的冷汗又不敢大动,悄悄又轻轻地从他的臂膀中钻出来,不小心还碰到了一个硬梆梆的东西。无欢不是个啥也不懂的涩娃,顿时小脸飞红,动作却更加慢了下来。
谁都知道男人早上容易动情,万一把他弄醒……那后果,她可不敢去想。再怎么……眼下这具小身子还经受不起。
好不容易下了床,顾不得大喘气,连忙翻出特制的裹胸,快速地穿上身。
关墨之早在无欢一动之际便醒了过来,只是身上的异样令他有些不好意思,便一直在装睡。好不容易忍着她似有若无地轻碰后下了床,又瞥见她中衣里面居然什么都没有,丹田下方要命的地儿,涨得发疼。直到无欢轻轻开了门,出去洗漱后才敢放开呼吸。紧闭着双眼,脑子里满是适才那小荷尖尖的初露,手底下猛撸了几把,闷哼一声才将那无处可泄的滚烫释放了出来。
苦笑着起身,自己翻出干净的衣服换上。真是丢人现眼了,多少年都没这样过了?就是曾经年少冲动那会儿,也不过是在梦中……
不好让别人洗,便卷成一团,打算亲自处理了。下了楼,走到院子里,一眼瞧见无欢正在天井旁弯着腰梳顺长发,一个水盆就放在井沿旁,看样子已经洗过脸了。
关墨之就那样立了半天,直勾勾地看着那个小腰身,一下下地顺着油亮的长发,尽管还是一身小厮的打扮,在他眼里却如天仙一般。初升的日头洒着柔和的光,淡淡地打在她的身上,似镀了一层橘色,柔得关墨之的心软成一片,荡漾着。
“吔~你怎么起来了?”梳好头发一回身的无欢被一脸痴迷的关墨之吓了一跳,顿时想起自己早上是在人家怀里醒来的事实了。小脸不自然地红了起来,“看……什么呢?傻了~”
关墨之回过神,慢慢地踱过去,立在她身前,垂了头低声道:“这么不温柔?咱们可是才同床共枕了呢~”
无欢吓得立即往后跳了一步,慌张地四下扫着:“胡说什么呢?”
关墨之迎着光,盯着她脸颊边被风吹拂着的细微绒毛舔了下唇,“你不承认也不行,今晚还得跟我睡,要不我就告诉他们,你睡觉说梦话,磨牙,还打把式……”
无欢心虚地小声问:“真的吗?”然后又瞪圆了眼,外强中干地哼道:“敢跟别人说,看我不……我不……”
“怎样?”关墨之爱极了她那小脸通红的窘迫娇羞。一直以来,她都跟只小刺猬似的,哪有过这般小女儿态?一时心火又起,大手揽上那细腰,不自觉地摩挲了两把。
“我我……”无欢听到有房门开启的声音,心急之下猛地踢了他小腿一下,“我就先杀后奸……”待反应过来时已是来不及了,懊恼地鼓了腮帮子,一跺脚,拔腿往回就跑。
关墨之也愣了下,然后呵呵笑出声,心里暗道都杀了还怎么奸?哪怕是先奸后杀也好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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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心……荡了木?
☆、第三十八章 告白
吃过早饭就赶路。无欢觉得四少看向自己的眼神有些幽怨,可又不想跟关墨之在一起,就跟阿松换了车子。愿欢驾车跟在后面,她坐在哥的身边。
阿松早得了关墨之的暗示,乖乖地跑去跟张叔混,心说小欢还真是强,只要他一出现,自家大爷就不再正常了。
瑞宣独自坐在车里,手上擎着半响的书是一个字也没看进去,整个心神都放到车后,倾耳细听无欢跟愿欢断断续续的聊天,心里愈发地郁闷了。怎么她哥一来,她就丢下自己了呢?于是又觉得愿欢也是,再怎样也是兄妹,关系虽好也不能让小欢一个女孩子坐在车外面吧?不说什么抛头露面的话,这风吹日晒的伤了脸也是不好的吧,怎么也不提醒着些?
不说瑞宣那儿心里直颠个儿,关墨之也闷在车里生着酸。有心把无欢拉进来,可一看到挂在车壁上的底裤便没了那冲动,只好把斑竹帘卷起,希望那风吹得更猛烈些,早一点儿吹干那东西好收起来。后来动手将那底裤挂在车窗上,虽然自己也觉得有些不好意思,不过这荒郊僻野的也没什么人,倒是不怕被看去。
这会儿心里最美的自是愿欢了,入眼便是无欢真心的笑容,咧的嘴角都合不拢。虽然对于关墨之的强势,他心里已经明了,只是见小欢并无排斥,知道她多少也是动了心,便用一宿的时间告诉自己,只要小欢喜欢就好,是不是自己都不重要的。虽如此,但能看到关墨之受窘,私下还是觉得出了口气的。
今天的车速不算快,所以无欢坐了小半天才觉得又腰酸背痛了。换了几个坐姿后,愿欢舍不得她吃苦,连声劝了好几回,总算是她真的挺不住了,才爬进车厢。关墨之第一时间将那底裤拽下,塞到背后。
他常年往外跑,自然是怎么舒服怎么来。车厢里铺着厚厚的垫子,他腰后还靠着又软又厚的被褥卷,贴车厢处矮几上还有茶壶,装满零食的盒子……
无欢手脚并用地爬起来,一眼便瞥见关墨之戏谑的眼神,似乎在说终于挺不住知道进来了?
微停了一下,便厚着脸皮扑上去:“师傅~”一个熊抱,压在那被褥卷上,哼叽着:“求揉成不成啊?腰也疼,背也疼,好师傅~”
关墨之看着无赖般的她,无声地笑了笑却觉得那被褥卷有些碍眼。巧力一拨,将无欢挪到自己的腿上,用力适度地揉捏起来。
其实无欢也是想直接扑上他的,只是没太好意思。眼下就坡下驴,她又拱了拱,半趴在关墨之的怀里,将小脸埋进他的腰侧。
今早醒来时虽有些尴尬,但心底却是没有半点儿反感的,反倒喜滋滋的,无欢便知道自己对他动心了。前世有过几段恋爱的,男女之欢也不是没经历过,相对比下,跟关墨之的互动却更加默契。无欢不是矫情人,喜欢便喜欢,爱便爱了,曾有过的几段有始无终,令她明白一个道理。与其怕没有结果而不敢尝试,不如大方地开始,果断地结束,无关悔与不悔,曾经拥有比止步不前要强得多。
关墨之有些惊喜,以为这小家伙不好意思后,再不肯轻易接近自己了,没想到……
看着如小猫般窝在腿上的无欢,有些心花怒放了。动作越发的轻柔起来,低声问:“还以为你不理我了呢?”
无欢抬起脸来,认真地看着他,琢磨着自己的心事。做为一个现代灵魂,她骨子里有种抹杀不掉的信念,那便是正视自己的心,做不出来虚与委蛇的事情。当初若不是这样,她也不会将全部热情投入到跆拳道中。那种速食爱情,就跟方便面一样,令她敬而远之。可就是因为这样,分手后的前男友们竟都认为她花心,变心变得太快。其实,她每一次都是全情投入,只是并不见得对方也如她一般。她的原则,得不到全部就宁可放弃,三心二意,脚踏两只船的不值得她为之付出全部。哪怕已经动了情,哪怕已经有过鱼水之欢,她都不会再留恋。
对于关墨之,她承认一开始并没将他放在心里。他虽长得算不上精致,却是她喜欢的类型。高大,魁梧,成熟,十分男人,且骨子里透出一种彪悍,有股子草莽之气。虽年纪比自己的心理年纪小上几岁,却没有像四少及愿欢那种小弟弟的感觉。如果他真的对她有情,那么,她愿意。这也是此次相逢后,他给她的感觉,那种渐入的心动。
关墨之被她看得心慌起来。明明是看着自己的双眼,却令他生出一种极致的遥远,似乎怀中的人儿瞬间便可以消逝一般。长这么大,除了八年前听到她一家老小被残忍地屠杀,灭门的消息时那种心被揪得不知如何是好的感觉外,就算几次死里逃生都没令他感到眼下这般如此无助。想要把她搂紧,却觉得双臂软而无力,心急之下,额头,后心竟涌出层层凉汗。
无欢想透了,将心神收回后才发现他竟布了满额头豆大的汗珠。想也不想地掏出帕子抬手抹去,好笑地轻问:“有这么热吗?”
虽只几个字,却令关墨之感觉出与往日不同的温柔,如同悬在崖边被拽了回来一样。当下长出口气,定了定神,看着无欢,却不知说什么好。
只是那帕子觉得眼熟,细一想竟是自己那日给她抹汗用的。顿时涌出一股惊喜,看向无欢的眼神也立即热切了起来。
无欢明了自己的心意后,哪会觉察不出他的异样,汪汪地横了他一眼,抿下唇角,决定开诚布公地谈谈。
“很喜欢我?”问完,那双杏眼直直地盯着关墨之忽然有些闪躲的眼神,不由心下一紧,顿时生出冷意。
关墨之哪会想到她突然就这么直白地问了出来,本能地慌了一下后马上体会出她释放的寒气,连忙用力点头,生怕慢了再恼了她,哄都哄不回。不知为何,他就是觉得若是过不了今天这关,他将再无可能得到小欢的真心。
虽然不算太满意,便好在看他流露出一片赤子之情,小欢决定再给他一次机会。
“喜欢什么呢,别跟我说一见钟情的鬼话。”无欢不客气地追问。
关墨之想说一见钟情不好吗,但一对上无欢的眼,便觉得这话若说出口,便没了回旋余地。当下想了一下,正色道:“都喜欢。喜欢就喜欢,爱就爱,谁会去想个究竟?”还不甘示弱地将涌出无穷之力的双臂用力一紧,把那小腰身搂进怀中,“不管怎么都别想再抛下我,天生注定你是我的妻~!”
再?无欢敏感地捕捉到这个字眼。眼里便流露出审视的味道,“说得清楚明白些。”
关墨之被她的眼神刺激了一下,清醒过来。想了想,决定提前揭开这个谜底,否则以她刚才释放出的气场,错过这个时机,他再想挽回只怕她都不肯听了。不知为何,这种感觉十分的强烈,她就是这样的烈性子。
当下不急着说话,而是抬手自领口拽出一根红绳,上面垂着一个绿玉环。
无欢倒吃了一惊,心说这东西怎么这么眼熟?连忙拽出自己的,凑到一起。“咦,怎么一样的?就是一大一小。”
关墨之微微一笑,自她的指尖将那小圆环取过来,往自己的圆环里一扣,严丝合缝。
无欢的眼神有些变了,一双杏眼寒光四射,却一言不发,显然是等着他的解释。
关墨之心底一颤,居然有些怯意。当下也不敢打马虎眼,正色道:“此物为鸳鸯扣,乃是我太祖传下。当年你尚且在岳母腹中,由我祖母亲自将此物分开,小的留给你。言明若你为男,我俩便为异姓兄弟,从此有福同享,有难同当。若你为女,便是我关家的嫡长媳,未来的主母。当时我十岁,虽知此事,但并未往心里去,只是一心想尽快学成武功。”
无欢听到这儿,眉头一皱,抬指按上他的唇,“你祖母能说出这话,莫非我家与你家有大恩惠?”
关墨之双瞳一闪,对她有如此迅速的反应,心下一喜。单凭这一点,做关家主母足已。相处虽然时日不多,但他早已看出小欢年纪虽小,却胸中自有丘壑,决不是小家子气的女子。
轻点了头,并张嘴咬了一口那没来得及缩回的指尖。“小家伙,算你聪明。”
“接着往下说。”无欢白了他一眼,将微疼的手指头在他衣襟上蹭了蹭,惹得他轻笑一声。
他从谏如流,“那是本朝初建之时,于战乱中,你家祖一力保全了我们关氏一族,自此,我们关家转为商贾,如今已经是大秦数一数二的大富之家。”
无欢轻哼了一声,“还数一数二呢?自以为是,怕是大祸不远矣~”
关墨之心头又跳,越发地觉得今天的决策是对的。便故作轻松地说:“多少人羡慕关家,拼一生之力想做第二个关家,你不可妄言。”
“哼,是不是妄言,你心里有数,少来蒙我。”无欢不客气地拍拍他的胸脯,“你想勒死我吧,搂这么紧?”
关墨之喜欢极了她那娇嗔的小样儿,微松了力却将她抱起,放在腿上,“怎么会舍得?”然后“吧”地亲上她的浑圆额头,“那我岂不要当了鳏夫?赔本的买卖可做不得。”
若不是想到她还太小,怕吓坏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