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喜电子书 > 穿越未来电子书 > 公主亿岁(重生) 作者:鱼儿小小(晋江2014.02.14完结) >

第24部分

公主亿岁(重生) 作者:鱼儿小小(晋江2014.02.14完结)-第24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昭晏看着他装模作样地抠耳的样子,“噗”的笑了出来,诡异的气氛瞬间被打破。
  也许,东南战事完结后,就是时候去见见五十七年不曾谋面的二师兄了。这一切、一切的问题,兴许只有他能解答。现在的自己还是不要白白忧心的好——想到此处,昭晏放松了下来,对上燕南山的眸光,微微一笑:“你告诉了我一个秘密,我也告诉你一个秘密。”
  燕南山仿佛从来没有看见过她刚才惊恐的神色,一张脸上轻松愉快:“阿晏主动告诉南山秘密,南山是要洗耳恭听的。”
  昭晏淡淡道:“以后若时机到了,也许还会告诉你更多。”那个最大的秘密,魏长春知道了,太后知道了,不知他可知道?
  燕南山斜眼望她,“你是说还是不说?”
  昭晏身子后倾,懒洋洋的一笑,一幅“就不急着告诉你”的表情,半晌轻轻道:“元月十五亥时三刻,是我的生辰。”
  燕南山抬首一看,从月观之此刻若不是亥时三刻亦不远矣。“阿晏,生辰快乐。”
  昭晏定定望着他的双眸,清澄的瞳子深处燃烧着璀璨的焰光。那焰光恍惚挑动了心底深处的一根弦。
  “很久没有任何人跟我说生辰快乐了。”上一次有人跟她说这句话,已是五十年前。
  永安公主与前世的她竟是同在元月十五亥时三刻落地——也许这便是她重生在永安公主身上的原委。
  也许永安公主十九年前呱呱落地时她的阿爹正在暮云宫里喝着闷酒,一遍又一遍的说着“朝君,生辰快乐”——可是,那又有什么用?云朝君早已听不见了。
  燕南山的笑容一下子打破了她顶上弥漫着的淡淡唏嘘:“以后南山每年这刻都和阿晏说一句生辰快乐。”
  以后?她与燕南山会有几多个以后?昭晏哑然失笑:“你每年都记得才怪。”
  “当然会记得了,”燕南山眨眨眼睛,“南山怎会记不得自己的生辰?”
  昭晏愕然:“这是你——”
  “上元夜亥时三刻生。”夜幕下燕南山的双眸像闪耀的星子。“燕南山可有荣幸听阿晏一句祝福?”
  竟是同月同日同时生。“生辰快乐……朝酌。”莫愁湖似乎特别能让人的心境平静下来。昭晏淡然笑着,忽然狡黠的眨眨眼:“恭喜你度过了三八之年。”
  “你还有多少年才到三八之年?”燕南山鼓起腮帮子。昭晏望着那孩子气的表情,“噗”的一声就笑了出来,“还有五年呢,到时你就忘了。”
  燕南山摇摇头,举起拳头在空中一挥:“不,我绝不会忘的。”
  昭晏不太相信。
  燕南山笑道:“我一定记得,到我三十时,阿晏便三八了。”
  他的话音轻松,却让她心里莫名一沉。原来几年之后他也三十岁了……前世的自己也不过活到二十八。前世最后一次看见昭恒时……他也不过二十七。
  燕南山定定的看着她有些僵硬的面容,忽然“噗”的一笑:“怎么呆了?”
  昭晏随口道:“发现你原来很老了,不像你那小孩子的模样年轻。”
  “阿晏才比我年轻六岁,不是嫌弃我了吧?”燕南山嘿嘿一笑。“到我们成亲时你就知道我宝刀未老了。”
  昭晏饶是定力再深,听见这样的话还是脸上一红,别过头去。燕南山似乎很喜欢看见她窘迫的样子,脸上的酒窝因笑容大展陷得更深,双眼毫不避忌的直直注释着她的面颊。
  昭晏忽然扭回头来,瞪了他大大一眼:“看什么看,没见过女人吗?”
  燕南山一脸恍然大悟:“是了,南山是没有见过如此不像女人的人忽然变回了一个女人。”
  昭晏扭头不理他。燕南山轻笑半晌,忽然站了起来。“上元夜只剩半刻,阿晏可愿与南山挑灯走桥?”
  昭晏站起身来,环视四周,“怎么不见有桥,也不见有灯?”
  燕南山不答,只一手执起她的左手往莫愁湖水处走去。燕南山的手指修长,指尖微凉,却还是比她的手指要暖些。昭晏任他包裹着她的手,亦步亦趋的跟在其后,忽然前面那人一下子停了下来,在她还以为又如上一次在桃林里般会直直撞上他时——燕南山蓦地转过身来,昭晏发现自己撞在他的胸膛上,那人的一双手则紧紧抱在自己的背后。
  抱在自己背后的手慢慢收紧,让她的头往他的胸膛上更深的钻去。昭晏一窘,还未想到如何反应,却听燕南山缓缓道:“灯就在这里,阿晏看见了吗?”
  昭晏在他的怀中摇了摇头,额头与那胸膛隔着布料摩擦着,只觉热得快要起了火。燕南山的心跳声比他那吊儿郎当的笑脸要沉稳上许多,不知是不是看不见那张孩子脸的关系,他的声音听起来也似乎比平日要沉上了许多。
  昭晏大窘,挣扎了两下快要放弃时那人忽然放开了她。昭晏深深吸了两口大气,轻轻道:“我又提不起这灯。”
  两颊涨红、嘴唇微嘟的一下小女儿情态让燕南山两目一亮。昭晏望着他那显然不怀好意的闪烁眸光,啐了一口,转头避过他的目光。
  燕南山拉着她的手,定定望着天上月,缓步往前踏着:“灯在心中,桥便在脚下。”
  昭晏只觉这人故作高深,没有接茬,阖上眼睛,脑海里一陌陌光影掠过,飞快的只看了一眼还未品味已裂成碎片。
  那时只在此山中,云深不知处。少年韩朝木提着一个闪闪发亮的大袋子,满面春风的笑道:“三姊,咱们提灯走桥去!”
  燕朝归手提酒壶,一脸清高:“不过用袋子装着一堆萤火虫,这灯真亏了。”
  藏青衣袍的少女从摩拳擦掌的少年手中接过袋子,轻轻一笑:“老四别跟那假大人打,你打不赢他的。”
  韩朝木冷哼一声,“看在寿星女份上,今日不把你打成缩头王八。”转头只见少女已打开了大袋子的结,点点荧光往天际直上,向四面八方散开。“三姊,这些萤火虫可是我到半山腰上捉了好一天的……”
  少女轻轻笑着,眸光异常明亮,带着一抹狡黠之色。“这些萤火虫在袋子里,这袋子便是灯;萤火虫往天地飞去,这天地便是灯了,这灯我们都提着,天地长存,这灯便也长存!”
  昭晏合着眼睛,慢慢地走着,午夜微凉的微风拂过面庞,带起了散落的几缕发丝。
  “灯在心中,何处都是桥。”昭晏嘴唇微张,轻轻呢喃。“我明白……我一直都明白。”
  是的,她一直都明白。太多的事,其实一直都明白,只是不曾让其停留心上。比如那年临都宫城,那座后来易名为暮云宫的无名宫殿里,那人拉着她的手,一路走到深夜寂静空无一人的御花园人工湖前。
  一盏灯自他的手交到她的手中,灯火亮如明月,映照出那人英气的笑脸。“闭上眼睛跟着我走,提着灯在桥上许一个愿,走完了才准睁开眼,到了桥尾我会告诉你。”
  那时她只笑,“那你呢?难不成我们两个都阖上眼睛瞎子摸路?”
  那人低低笑道:“我睁眼,带着你走。”
  走到桥尾时,女子睁眼,发现自己手中的灯已经熄灭,只有那人手中的灯依旧亮着。
  她也笑了起来,毫不介意花灯熄灭之事。“你刚才可许了愿?”
  他点点头,脸色有些惨白。她放下花灯,拍拍他的肩头:“堂堂天下之主也对凶兆什么的感冒吗?”
  他没有回答。她轻快的笑道:“许的愿终是由自己来实现的,灯明灯灭你又何必介怀……何况这还是我的灯呢!”
  昭晏记得,她许的愿是天下升平,四海安稳,自己早日回到朝天宫,与昭恒一世情义不变。
  那时候那人不知说了什么,声音轻轻的,轻得她没听见。现在,她却忽然明白了,她根本不是没有听见,而是听见了明白了却从来不让那句话停留心上。
  可是,那又有什么意义?
  昭恒说:“我许愿……来世与你再见。”
  昭晏缓缓睁开眼睛,只见一只白皙的手正在自己的眼下轻轻抹着,透过眸中迷蒙水汽看见了燕南山的脸。
  这是她第一次看见那张孩子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平静如一湖静水深潭。
  “燕南山,”她轻轻唤。燕南山嗯了一声:“你哭鼻子了。”
  昭晏昂首望月,声音有些沙哑。“胡说,我没有。”
  她从来不懂得哭鼻子。
  作者有话要说:  ↓↓↓戳进去把小鱼儿包养了吧_(:3」∠)_ ↓↓↓
  


☆、恍若隔世

  元月十六齐秦大军往青州临都的方向而行,多行少息,十日后已行至淮北平原以北的宛城。
  一反过去十日早起晚休的习惯,这日一众将士早早便扎了营安顿下来,以准备翌日真正征途的展开。
  昭晏第一次主动进了燕南山帐中。一向自恃风雅俊俏的燕侯君竟竖起右脚坐在地上,裤管被高高撸起,右手正在没有什么脚毛的白皙脚上瘙痒。
  昭晏斜眼瞥了瞥他那一脸好整以暇的样子:“侯君真优雅。”
  燕南山好整以暇的放下裤管:“公主难得纡尊降贵亲临南山的营帐呢。”
  昭晏也不问他,大剌剌的直接坐了下来,懒洋洋的打了个哈欠:“明日我们便要拐道往南了。”
  “你是在担心我骗了你,后援不会来。”燕南山悠然而语,不是疑问,而是陈述。
  昭晏眯眼,“果然是朝酌了解我。”
  “阿晏唤我朝酌,朝酌怎能负你?”燕南山开心的笑着,站了起来。“师父他们应该快到了。”
  昭晏吓了一跳,半晌才站直身子。“燕国师……本人亲临?”
  燕南山眨眨眼睛。“燕老儿自认年轻,定是要亲力亲为往临都送聘礼去,顺路看看他的小徒媳。”
  昭晏嘴角抽搐了一下。“尊师和你……倒是一个模样。”目光却已不自觉的瞟向帐帘:老朋友,别来无恙乎?
  说是迟那时快,一人揭帘进帐,正是燕南山手下亲卫。“侯君,国师已携后备至,宋上将军与昭齐的木将军正在安顿粮饷设备。”
  昭晏看见了燕南山双目忽亮:“师父可在帐外?”
  燕南山呢揭起帐帘时,昭晏但觉眼前一花,布衣老者已蹦进帐中。
  昭晏望着那张五十年未见的脸上与燕南山几乎同出一辙的孩子气笑容,脑海里忽然一片空白,只浮现了四个字:恍若隔世。
  “昭晏见过燕老。”昭晏半福了福身子,“老”字稍稍拖长了一下,嘴角漫上一抹狡黠笑容。
  燕朝归果然炸毛了,对上少女那双清幽的眸子时,却是呆了一下,终于看清了那双眸子里的信息。
  燕南山悄悄退了出去。是在留空间给媳妇见家师,还是……
  燕朝归缓缓坐了下来,活蹦乱跳的孩子气息被颓然掩盖:“云三,多年未见,别来无恙?”
  “有恙无恙,你不比我清楚?”昭晏淡然而笑,盘膝坐下,静静望向那张终究是老了的脸。“你不是刚刚才知道我是云三——你是什么时候知道的?”
  燕朝归的笑容微有苦涩:“在你……走后,我在齐廷的眼线没有消停过。那天统帝的女儿是怎么样的人我还会不知?在你天降之兵歼灭林士兴的消息传回雍州时,我已知道你绝不是真正的永安公主。可是这事儿太玄妙,我一直不敢相信,直到南山说你满口粗言、爱吃生核桃,还与他喝光了黔中桃林的酒……”
  “那你就相信我是云三了?”昭晏微微一笑。“果然人老了变得容易迷信了。”
  听见那“老”字,“老”国师又摩拳擦掌了起来。“云三,话说我们已经很多年没有切磋过了……”
  “别、别了。”昭晏移后尺许,摆了摆手。“我才十九岁,这幼弱的身子经不起你的折腾。”
  燕朝归这才嘿然笑着收回拳头。昭晏垂眸,声音放轻,变得有些飘渺:“想不到我们四人中,是你活赢了我们。”
  燕朝归又成了那个“老气横秋”的“小孩子”。“心清无欲,会活得久些。”
  “心情无欲?”昭晏一脸鄙夷。“商秦国师,竟是心清无欲?”
  燕朝归耸了耸肩,“我做这商秦国师不过是为了南山。”
  昭晏听见那两个字,眉头立时微蹙:“燕南山究竟是谁?”
  “你想问这个问题,恐怕已经很久了吧。”燕朝归眉眼舒展,明显开怀。“看来你是很在意你这个未来夫郎了,嘿,云三的茶看来我是喝定了。”
  “嗯,你就等着做我的老——丈人吧。”昭晏眨了眨眼睛,飞快的道:“为什么给他表字朝酌?”
  “他连这也告诉你了?”燕朝归显是有些措手不及。昭晏听着他东拉西扯拖延时间,也不戳破,只是定定的看着他。
  燕朝归张了张嘴,似是有什么难以说出口。昭晏淡淡道“燕二,我问,你答,可好?”
  燕朝归呆了呆,垂下眉眼,点了点头。昭晏缓缓道:“燕南山其实是朝天宫的传人。”
  燕朝归抬头,骇然的望了她一眼,点了点头。昭晏打了个哈哈,笑声清脆,隐隐有一丝酸苦。“果然如此。”
  “云三……你早已猜到?”燕朝归一洗平日干脆利落,竟是结巴了起来。昭晏淡然道:“他懂太多了……朝陵那些阵法,我们四人之中只有善阵的我懂。”
  “本是我对不起你。”燕朝归长长叹了一口气。“是长老们看上了南山……”
  “燕二,你又何必向我解释?”昭晏轻轻一笑,直直的望着眼前老人,双眸里像是什么芥蒂都没有。“五十年前我发动夺天阵自取其亡,长老们在天下不定时急于寻徒,看上燕南山……也不足为奇。”
  沉默良久。燕朝归忽然道:“我没有回过朝天宫。大姊……也没有。第七十五代宫主……始终是你。”
  “虚名一个,又有什么意义?”昭晏摆了摆手。“连新一局的传人对弈都早已开始了——姜朝云、姬虞,也是其中之一吧。”
  燕朝归点了点头,只道:“少阳君……表字朝息。”昭晏没有继续言语。
  燕朝归忽然道:“我知道你让魏上将军寻找云家军旧部,所以我把秦境内的云家军旧部之后带来了给你,让你军中的子都尉收编了。”
  “子融也是云家军旧部之后,他们当能相处不错。”昭晏点了点头。“多谢你,燕二。”
  “云三什�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