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喜电子书 > 穿越未来电子书 > 公主亿岁(重生) 作者:鱼儿小小(晋江2014.02.14完结) >

第3部分

公主亿岁(重生) 作者:鱼儿小小(晋江2014.02.14完结)-第3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钦差大臣心里叫苦不迭。陛下明明说过他这幺妹幼时和他最亲近的,不会忍心——
  闻名不如见面啊!钦差大臣为自己默哀。公主哪里不会忍心了,陛下?
  昭晏咀嚼着一颗生核桃,口齿不清的道:“魏叔,好好送贵客。”
  魏长春冷冷哼了一声,钦差大臣往他看去,忍不住打了个冷颤,终是忍不住问:“这是……云家军……魏上将军?”
  昭晏恍若未闻,步出大厅。
  钦差大臣记得,自己还在穿开裆裤的时候,百姓们夹道欢迎云家军回城,将士们身穿孝服跟着一具灵柩之后,灵柩里躺着的正是云家军之主云朝君,而扶灵的正是那时天下最年轻的上将军。
  魏长春睁眼也没有看那怔怔出神的钦差大臣一眼,冷冷道:“昭恒解散云家军后,天下早没有了云家军,魏某人不过是公主的侍卫而已。”
  魏长春直呼先帝其名,更没有一丝尊敬可言,钦差大臣却竟没有觉得一丝不妥,反而毕恭毕敬的道:“先生复出,为我昭齐之福。”
  助先帝一统天下的云家军嚣张得起。拼杀沙场七载光阴、云朝君直属副手的魏上将军嚣张得起。尽管……天下已无云朝君,天下亦无云家军。
  钦差大臣不禁对那陛下幺妹更生好奇。魏上将军对皇家毫不买账,只对当年的云朝君忠心耿耿,公主……是如何让他甘心做一区区侍卫的?
  钦差大臣刚被“礼貌”的“送”走,疲于奔命的丸子再次撞进了昭晏的房子。“公主,平安报馆的李馆主来了!”
  平安报馆的李馆主……为了避人耳目,他甚少自己到城守府来——如今他亲自到来,不知是有怎样十万火急的消息?
  “主公,”平安报馆不属于朝廷,李馆主也不喜唤昭晏公主。“秦国传来消息,国师燕朝归之徒燕南山监军出征江陵。”
  昭晏心下一凛。平安报馆的情报网遍布四国大城大镇,尚且今日才传来消息;那“乞丐”谋士余知鱼却早其一日已知。
  是他的谋比自己想象中的要深,还是他的情报网比她的要更广?
  压下心头疑惑,昭晏正色问道:“为何是监军而非领兵?”
  很少见得公主神色这么凝重的馆主也就正色答道:“燕南山不谙武学,也身无一官半职,所以此战退居幕后。”
  “退居幕后?”昭晏笑了,懒懒的笑,懒懒的把玩腰间流苏。“朝天宫之人的徒弟要不谙武,燕朝归这老龟儿子也太让我失望了。”
  燕南山不知,就在这一瞬间,昭晏已把他的性格敲定了下来:要不像她一样怕血,要不像她一样懒,要不就是把人性中的怕死发挥到极致。
  “朝天宫?”馆主的眼皮不安的跳动,显然关注的并不是燕南山的性格。“难道秦国国师是——”
  昭晏打了个哈欠。“朝天宫又如何?不是朝天宫又如何?最终还是他活得最久,大秦国师,名利双收,徒儿绕膝,他大爷的王八犊子过得真操蛋的好……”
  说着挥了挥手,伸了个懒腰,也不理会呆在一旁的李馆主,径自回到了房子里。
  睡觉这东西呵……还真是怎么都嫌不够。这永安公主的身体究竟睡少了多少觉了?
  余知鱼踏进房子里时,看见的便是那不让须眉、叱咤战场的公主正静静躺在榻上,锦被胡乱的踢倒地上,被下的人……竟是頭下脚上的翻了个转,双足枕在玉枕上,盈盈一握的玉足还在乱挥着。
  ——好一幅“海棠春睡图”。
  余知鱼不禁笑了起来。要不是丸子溜了出去天衣大街吃丸子、魏老人自钦差走后忽然年轻了四十岁似的闭关房中磨刀霍霍,他也不得以闯进来……看到这有趣的一幕。
  这一笑声溢出口后他便立时后悔了。榻上女子悠然坐起,揉揉半张的双眼,恍惚一笑道:“余先生来了。”
  公主怎知知鱼会来?想着想着,他竟问了出口。
  昭晏随意修正一下衣装,也不理会凌乱的发髻,翻身下榻,往房外走去:“先生随我来。”
  余知鱼不禁又开口:“公主……就这样……”
  “什么?有问题?”
  公主的五字真言让他有种不太舒服的感觉。“没有。”
  “那就好。”五字真言变成了三字真言。
  书斋里最显眼的位置放了一个沙盘,已沙堆成的山丘、城楼栩栩如生,却不是江陵是什么?
  “燕南山是要来了。”昭晏淡淡道。,伸手在沙堆旁的盘子上拿起一面写着“秦“字的小旗插在城外。
  “是。”余知鱼敛神道。
  “你是准备来告知我此事的?”昭晏微微一笑,不带她回答,又道:“本公主已经知道了。”
  昭晏说着侧侧让身,隐隐有“送客”之意。
  “知鱼愿为公主谋策。”余知鱼立时明白了她的意思,微微作揖,中规中矩,不卑不亢。
  昭晏退后一步,看了看除了山形城墙小旗外空无一物的沙堆,又懒懒的瞟了他一眼。
  余知鱼徐徐踏步至沙堆前,轻轻拔起了那面写着“秦”字的小旗,看着打着哈欠的昭晏,微微一笑,一撕为二。
  昭晏的脸色僵了僵,很快恢复了笑颜:“操蛋的,又要弄过一面秦旗了。”
  余知鱼却淡淡道:“知鱼没有毁秦旗。秦旗乃秦人所毁。”
  昭晏微一沉思。“余先生是说……反间?”
  余知鱼淡淡一笑,浅得昭晏以为是自己的错觉。“如今江陵兵力未复,荆州以南越沧两国虎视眈眈,眼下实不宜与燕南山硬碰,反而秦国内部对燕南山多少有些不满,这次机会正好让他们自毁旗帜。”
  昭晏眉毛一挑,“哦”了一声,却什么也没有说。
  余知鱼退出去的时候,看到了门外站着的老者。老者腰间别着一枚生锈的腰牌,腰牌上刻“云”字。
  余知鱼看了一眼,目光移开,朝老者微一颔首,不急不缓的往门客的别院走去,脸上表情隐隐有些钦佩。
  魏长春入得书斋,只见自家主子正怔怔望着那个沙盘,手中没有捏着平常几乎从不离身的核桃,却是捏着一枚破烂的小旗。
  魏长春关上身后的门。“余知鱼认得出云家军的腰牌。”
  “我从不记得认识余姓之人,想必他是师祖与朝天宫有渊源的人。”昭晏罕有的一脸凝重,“这余知鱼应对行事滴水不漏,他刚才出谋以反间计离间燕南山和秦军主将,以求从内部瓦解秦军。”
  魏长春微微一怔,立即恍然大悟。“若非我们知晓秦国唯一与燕南山不和的林士兴死后秦国上下对燕氏心悦诚服,我们还真要以为这计可以不费一兵一卒大胜秦军!”
  昭晏放下小旗,脸上回复了懒洋洋的表情,恍惚一笑:“人说用则勿疑,疑则勿用;我说这是放屁,生人越有用,越须我疑之。我只是好奇,他这样误导我,用意在何?”
  余知鱼既比平安报馆更早知道燕南山出征江陵战场的消息,便不可能比她昭晏更不清楚秦国内部除已死的上将军林士兴外对燕氏师徒的崇敬。况且,第一次会见时余知鱼曾称燕南山是朝天宫这一代的传人——朝天宫传人何许人也,有那么容易上当的吗?
  魏长春像是挣扎了良久,有些迟疑的道:“要不……联络上朝天宫,查查余知鱼和朝天宫的关系背景?”
  “你以为,那些长老执事还会相信宫主还活在世上吗?”昭晏哈哈大笑,笑得几乎呛了眼泪出来。“与其大费唇舌、自取其辱,还不如以不变应万变,反正直至眼下那小龟蛋所为还没能对昭齐构成伤害。”
  魏长春默然,点了点头。在与他们那最强悍的敌人交手之前,也只能这样混着了。
  —————
  作者有话要说:  


☆、朝山之巅

  只在此山中,云深不知处。
  大雾弥漫,峰顶隐在云海之中若隐若现,仿佛蒙了面纱的神秘少女,看不清五官面容,只看见了见面桃腮的轮廓。高山上偶有侯鸟飞过,却状甚奇怪的统统远远绕过高山,无一能飞进云海之中。
  高峰之巅寂静无声,树欲静,风止息,没有虎啸猿啼,没有鸟叫虫鸣,静得连脉搏的声音也能清晰得闻。
  “岁永不言多,酒永不言够。”男人黑发白衣,润泽白滑的脸看下去不足四十,手里握着的葫芦仿佛怎也喝不尽。只有那双眸子,怎么看也不觉得和年龄相配。
  身侧,女人亦是黑发白衣,杏眼桃腮,岁月仿佛没有在她的脸上留下流逝的痕迹。“你收的传人永不言少,你搅的乱局也永不言乱。”
  男人昂头又灌了一口酒,喝下后还回味无穷似的舔了舔唇,才斜斜白了女人一眼:“传人难道你没有份收的,局难道你没有份搅乱的?”
  “死汉子,这局哪是我们一手搅出的?”女人苦笑着吐出与仙风道骨的外表毫不搭配的话,又一次推翻了自己的言论,抬首看着天边暖阳,“若朝君还在,这天下……也不会如此纷乱罢。”
  “昭恒解散云家军,他那败家子不争气,即便朝君还在也早已回来,这些是无论朝君在与不在都无法改变的。”女人白了男人一眼:“你这只大懒虫不过是不忿气,朝君死的早,又要你忙活了五十年——别给老娘否认。”
  男人正想开口,听见女人恶狠狠的最后一句,只得乖乖的低头噤声。
  大约又一个七年后吧,这局棋便应该终结了。
  棋局分出胜负,这次的新宫主回宫后,忙活了五十年的他终于可以和婆娘躲去睡觉了。
  “婆娘。”男人忽然轻轻一唤。女人冷冷道:“老娘不会给你酿酒了。”
  被看穿了心思的“小”男人嘟了嘟嘴。“婆娘,我是说,这两年来,我有种越来越怪异的感觉——仿佛,朝君她从来没有离开过。”
  —————
  朝廷的援军终于在二月下旬来到了江陵。
  援军由都尉木迟率领,来到江陵以后,便由昭晏接掌,交给了魏长春训练。
  “朝廷派来的只有步兵一万、骑兵二千。”书斋内,魏长春脸色凝重,看着席地而坐的男装女子低头禀报。
  “来,长春,吃一颗核桃,喝一杯水酒,好好透一口气。“昭晏毫不在意似的,手中剥着核桃,嘴里悠然道:”有援军至少比没有好。”
  魏长春嘴角抽了抽搐,不停告诉自己:公主永远是对的,公主永远有她的理由。
  可惜,昭晏做事往往没有她的理由。
  “叫余知鱼来吧。”
  魏长春疑惑不解,心道公主既疑人又用人,一定有她的理由。
  可惜她再一次没有理由,不过是忽然想起了那从一开始便在谋算的乞丐。不知他今次可有什么听起来好用用起来其实在坑她的谋策?
  余知鱼入得书斋时,看见的是席地而坐的永安公主,表情一如既往。他似乎没有见过她不是这副样子。
  “知鱼见过公主。”余知鱼微微躬身。
  “坐。”昭晏微微一笑。“至于先生可知燕南山从雍都带来了秦国多少兵力?”
  余知鱼理顺衣袍,动作利落的坐下。“据知鱼所知,燕南山带了二万步兵与六千精骑。”
  昭晏眉毛一挑。“以步兵一万、骑兵二千战之,何如?”
  “以少胜多,唯靠精骑,知鱼以为训练骑兵才是上策。”余知鱼正色答道。
  “上兵伐谋,下兵伐勇。”昭晏不置可否地笑笑。“知鱼先生何以不如上次一般所言智取?”
  余知鱼深深的看了她一眼。“公主既不喜知鱼如此,知鱼何苦为之?”
  昭晏没有漏掉他话音中冷冷的不满。懂得用隐隐的不满来掩饰自己被识破的窘境……好一个老谋深算的龟儿子。
  春风微拂,吹起她鬓边的发丝,也吹起了对面之人的鬓发,如玉清润的脸越发清冷,清澄的眸子掩去了一切城府。
  昭晏但觉心神一荡,连忙敛神道:“以先生之见,如何训练骑兵?”
  余知鱼淡然道:“二千骑之数远远不敌勇悍秦兵,故公主须先从步兵中再选二千身手强健矫捷者加以训练箭术骑术,再购入二千良马,先训练铁蹄大踏飞起黄沙以扰敌之术,再以布帛包住马蹄无声行走的偷袭之法,以求行动便捷,一击即中。”
  昭晏眸光一闪。“先生可懂练马之法?”
  余知鱼点头:“懂得。”
  昭晏眼眸半眯,静静的看着眼前男子。这“乞丐”懂得的,究竟有多少?
  以马蹄大踏以飞起黄沙,制造骑数众多的假象,她不是没有想过。以布帛裹马蹄,让马蹄轻踏,她也不是没有想过。只是训练这马落地无声之法,这整齐划一飞起黄沙之术,均是知易行难,如何化零为整、化整为零,她也不过在朝天宫时略有所学,也不真正懂得。
  这“乞丐”是如何懂得的?昭晏早已清楚他定不是一般流浪民间的不得志才子,只是,他是谁,师承何人,才能有如此功力?
  “先生有多少信心?”思绪回到正事上,昭晏缓缓问:“先生有多少信心在燕朝归到来前练好?”
  “燕南山为了保存实力,行军速度定然不会太快。”余知鱼沉吟了一下,淡淡答道:“以步兵日行三十里来说,商秦大军由雍都出发起也要五十日才道江陵,而今不过才过了半月,知鱼还有一个月的时间。”
  只有一个月……昭晏眉毛一挑。“足矣?”
  “足。”小龟蛋的口气一如初见的大。
  昭晏靜靜的看著他,心里有一些恍惚:余知鱼多日的谨慎相处,甚至让她几乎要忘记了他还有狂妄自信的一面——正是初见时那狂妄自信勾起了她的兴趣。
  见她沉默,余知鱼道:“公主不信乎?”
  昭晏从怀里掏出一颗核桃,也不问他要不要,直接抛到了他的手里。“小龟蛋要从本公主手上赚回五百金,我怎会不信?”
  余知鱼的脸上仿佛飞快的浮现了一丝微笑,在她回过神来以前,却已回复了一湖静水般的淡然。
  昭晏抛了一颗核桃入口,痴痴地望着他:怎样才能打破那张永远都是冰山般冷漠的面具?
  若魏长春知道自己敬仰了五十七年的主公此刻心中猥琐的想法,定要把昨天夜里的晚膳都全吐了出来。
  沉默半晌后,余知鱼道:“公主放心把骑兵之事交给知鱼。”
  昭晏点了点头:“先生若有粮饷上的所需便尽管�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