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喜电子书 > 穿越未来电子书 > "后"悔 作者:锐舞(晋江2012.8.16完结) >

第6部分

"后"悔 作者:锐舞(晋江2012.8.16完结)-第6部分

小说: "后"悔 作者:锐舞(晋江2012.8.16完结)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闪过几分迟疑,最后还是抿紧了双唇没多言语。
  慢慢熬过了隐痛的初音,对上他一张晕在强光中的英俊脸庞,有一瞬的失神,继而淡淡一笑。
  不料就这一个不自觉的扯动唇角,却被杨及误会了,还当她在嘲笑自己,立马从椅子上弹了起来,头往窗的方向微侧,指着自己的脸咬牙切齿,“还不是你的人干的好事,若不是得了你的指示,量他一个下人也没那个胆子动手伤了我,你竟还敢跑到我的面前来取笑人。”
  初音恍然大悟……原来他这不着边际的气愤是为了这个。
  他不提初音还真没发现,那隐在暗影里的颧骨还真是泛着青紫,想来是才被揍得时间不长……再结合着他的暴跳如雷,初音只能使劲地崩着唇,生怕溢出什么动静儿来,再为他的怒火添把柴。
  他就那么瞪着对面那个明明身子抖成了落叶,却还是一脸正气的女子,一股邪火不停地在身体里冲上冲下。
  初音突然想到了什么,遂将带来的锦拿推向了他。
  “什么?”眉横一字……堆集起了几道褶皱,再看不出原有的形状。
  杨及这一问也没想要得到什么答案,因为下一刻他就打开了盒子,露出了里面的一支簪,刚散开的眉毛又攒到了一处,“当我是妖魔鬼怪?想用桃木钉来镇住我不成?”
  初音“噗嗤”一笑,舒缓了刚刚憋在心口的闷,备感轻松地靠在了椅背,扫了眼正被杨及把玩在手中的桃木簪,红唇轻启:“桃木本身也是平安的祝福,又快到换簪的季节了……哪里有你想的那样……奇怪。”
  通常时候,人们都是夏秋佩玉簪,冬春佩金属簪,而一些用名贵木料雕刻而成的木簪,是一年四季都能用的。
  接触过几次杨及,发现他似是只有一支玉簪,也是……他这个身份又是以那样狼狈的方式来的,不用说是这些佩饰了,就连他此时穿在身上的衣衫,都是言众后来慢慢帮着添置的,所以前些日子初音特地请前来问安的四哥,帮着寻了这支簪。
  杨及刚刚还炫目非常的眼睛暗了暗,就垂下了眼帘不再让人能读出他的心事。只是默默地将坚硬的木头攥在手里……
  他在回忆家人吧……初音如是想。
  突然她有了一个大胆的猜测:也许他是用张扬玩劣在掩饰脆弱……
  想到此,初音几乎是被意识推动着,问:“不要再逃了,好吗?”
  一双失了锋芒的眸,定定地看着他,却是不言也不语。
  初音长叹了口气,知道不会得到想要的答案,也就放弃等待,自顾地拿过昨天看到一半的《国策》,认真地读着其中的起伏。
  等她都看过了一位大贤的列传,就听他问:“你为什么这么上于心这本书?”
  初音一愣,顺着他的视线,也看向了下册封页上那两个篆字。
  “这书多是雄辩与运筹的策略,不适合一个女子来读……”
  初音手托着腮,眼睛落到历尽了苍桑流露着破败的古书上,幽幽地说:“我需要舌战众生的智慧……因为我有要守护的人……”
  杨及目光一凛,喉间几个滚动,生生将脱口而出的问话咽了回去,看她时多了几分审视,不过很快就柔和了下来,一层看不透的光包裹着他明亮的眸子,也阻隔了别人窥探他内心的渠道。
  阳光偏了角度,明媚也跟着离了他的俊脸,不知道是不是心里装了事情,让他看上去明显暗淡了很多,在两个相对缄默了良久后,才听他问:“你是谁?”
  “林初音……”她坦荡荡地回答,一如在此处头一次相见时那样明确。
  杨及眸中几个闪亮,就在初音以为他还会再继续追问下去的时候,垂下了头,目光深锁着手中的桃木簪,簪头细刻着一朵莲花,圆润的花儿宛若如意头……杨及心中暖暖的……“你不要再病了……”
  初音一怔。
  “虽然不喜欢你身上的禅檀香气,但也比药味好闻……”说完他就沉心在书本之上,没再多看别处一眼。
  初音努力地辨识着混在和风中的低喃,待一字一句地收集到他的话语后,唇边漾起了一抹浅笑……
  三个月也并不全是付出不是?至少收获了这个叛逆少年的关切……

  第 9 章

  转眼到了隆冬……
  初音靠在贵妃榻上,偎着皮毛的垫子,静心思考着周兼出给杨及的题目:如何能破了前线的僵持……
  两国交锋已经两年有余,大小几十场仗打下来各有胜负,自诩国富民强的东兆二十万大军,在弹丸南川的区区几万蛮夷面前,竟没讨到什么好处……这可是让建景帝勃然大怒:粮草源源不断地往南面运,希望中的捷报却一直迟迟不到……
  可又不能真的下旨去斥责谁的失职,先不说会不会动摇了主将在士兵中的威信,就是那本就委靡的军心,也经不起半点风浪了。
  这等只能咽下的窝囊事儿,自然让君王邪火从生,而臣子也就更不可能落着清闲,立冬之后,皇帝就见天地招几位一品大员商讨对策……可是好像并没有达成什么共识。
  本来这等国家大事是轮不到周兼这个三品翰林来操心,而忧国忧民的状元郎不想眼睁睁地看着敌国占尽了先机,可又苦于没有计谋,这才病中乱投医的想看看一向聪慧的杨及能不能提出什么能打通思路的想法来……
  自从杨及藏身行宫,周兼就会三不五时趁着夜色探探他这个师友的遗子,开始的时候也是小心翼翼,后来渐渐地明白了林皇后的态度,周兼才慢慢放下了顾虑,也不再来去匆匆,而是逐步地在指点着杨及的学问。
  昨天……
  杨及一张因为未睡而微显绿灿灿的脸吓坏了初音,细问之下才听到了上面的说法,然后初音也就上了心……
  不是她愿意为谁分忧,实在是前线还扔着另一位皇子……有了太子的变故,初音就不敢笃定承泰会安然地还朝了……
  现在朝中只有两位成年皇子,而太子……东兆的未来似乎都落到了二皇子的身上。
  所以解了前线的困局,在初音看来还有着另一个意义……
  从红帐中醒来后,初音就不止一次地自问:今惜到底哪个是幻处?可到头来也没能弄个明白……
  有心回忆起前事,来比照今后路的走向……几经努力不得不放弃……
  林初音不得不承认,理佛讼经的林皇后,是个跳出三界的世外之人,凡尘俗务眼前过,名利是非不沾身……那曾经的二十四年,只留了道浅浅的心悸,再无划过其他的痕迹……
  对权,利,情,欲,一窍不通的林初音在反思过后,面对周遭的一切,除了汲取再也做不出别的反应……故而初音现在没有那个能耐,去为战事出谋划策,除了跟着忧心之外,一点忙都帮不上。
  明白没有力量的初音,还是难免地泄气……对前景也产生了莫名的担扰。
  正神游间,对上了梓安欢乐得没有心肝的脸,初音浅浅地回了个笑容。
  然后,不禁又是一声叹息。
  惋惜应该是现在所有人唯一的感想,那些殷殷期望的朝中老臣,那些渴求圣主明君的平凡百姓,无不痛心疾首……可是在现实面前又什么都做不了,除了唏嘘就是止不住的嗟叹……上界的真命紫薇星就这样提早殒落……
  不知道皇帝是因为错伤了太子而心生愧疚,还是朝臣们又进了怎样的谏言,要不就是怀有龙嗣的蒋贵嫔身系着帝眷,反正一向是看不得初音好的皇帝,竟然没再生出什么事端,放任初音这个一国的皇后,在行宫一待就是近一年……而没有下旨责难。
  退回到孩提时代的梓安,谁都不认识了……除了初音。每天使用频率最高的词就是“皇娘”,每天做得最多的事就是闪着满口的白牙冲她笑……虽然已经过了半年的时间,但初音还是有些适应不了……
  以往梓安也是以“皇娘”称呼,只是带着自律与恭敬的语气能让初音好面对多了,现今这一声声的“皇娘”全成了或撒娇,或使性子的粘腻,初音实在是不好接受……
  一个未经世事的女娃娃,不止有一个大几岁的少年做儿子,还真真的被人当成了娘……这弯儿还真不是一时半会儿能转过来的。
  因为伤到了头,梓安就留在听风阁里养伤,除了偶尔发发贵主儿脾气外,倒也还算消停。可自从伤渐好,除了布巾后,就开始不安份了,成天地找皇娘不说,还时常趁着服侍的人不注意,就自己往外溜想去找皇娘,结果在偌大的行宫中迷了几次路……
  后来不得已,初音只好将他领到了望月阁来,将西面的花厅收拾了出来,给他做寝殿。
  同在一处,似乎并不能满足太子爷的心思,要时时腻在皇娘身边,仿佛才能合了他的想法……就像现在……
  在毡垫子上跟玉石珠子较了半天劲的梓安许是玩累了,也许是又有了什么新想法,黑细的长睫下一双清澈的瞳眸转了半天,才带着些些小精灵蹭到了初音的腿边,手拉上她垂落的裙裾,带着娇缠含着呢哝,“皇娘,儿臣想去玩雪……”
  初音微微睨笑,将一直拿在手中,却一个字都没看过的诗赋放到了旁边,伸手扶正了他头上的玉冠,边用帕子擦着他沾在发线的汗迹,边微挑了柳眉问:“就算是回来要吃苦药,也想去玩?”
  梓安一脸的纠结,一时也不知道是要去雪白里滚几圈,还是为了不喝若药而安静地待在屋子里。
  他嘟着嘴脸上已经没有了刚刚的兴奋劲儿,扒在矮榻的边缘,双手相叠垫着下巴,把一张俊逸的脸愣是给挤得变了形。
  盯着孩子气的他片刻,初音哭笑不得的轻扯嘴角,知道这是梓安自从病后多的毛病……耍赖。
  略一沉吟,初音自软榻的另一侧起了身,缓步走向紧闭的双扇棱格门,推来一条缝隙……立时一片素白印入眼帘。
  小小的冰晶棱骨,时散时聚地自半空飘落,没有了夜里那怵动心弦的呼啸,轻盈且悠然的展现着曼美的身姿,少时……荡过了清冷的空气,不留一点痕迹地投入到天地间的一片茫茫中。
  远处的半山白雾缭绕,将捱不过严冬的枯败,全掩在了纯净之下。楼底的水榭也被半遮了精致,只有裸~露的点点斑驳,才能将静矗在岸边的亭台,与皇家的朱漆碧瓦联系起来。
  不过……很美!
  回转身形时,对上了一双渴望的眼睛,期许中带着乞求。
  唉……只能心软。
  淡淡地吩咐了声:石坊赏雪……
  得令后,刚刚几乎感觉不到存在的一干近侍,立时行动了起来,有的去拿主子们的锦裘衣衫,有的去添旺手炉,有的更是会心地往小厨房赶,让人早早地熬下姜糖水……
  梓安原本盘腿而坐,听到如了自己的意,立时乐得几个仰合,微微的盈泽蕴着一对亮晶晶的眸子,愈显那散发了宝石的华彩。
  他哇哇乱叫地以示心满意足的快乐,在初音一个淡淡的眼神下,竟奇迹地安静了下去,不再乱扭身子,而是乖乖地任采女为他披上狐裘揣好袖笼,然后可怜巴巴地瞅着初音,等她下达动身的号令。
  一行人浩浩荡荡地下楼,其间紫槿还苦口婆心地嘱咐太子殿下,请他一定不要乱跑,不要去摸雪,小心避过池边等等。
  梓安明显心不在焉地胡乱点头,看到了满眼的粉妆玉砌,给全都扔到了脑后,在一个串不知所云怪叫后,就一路奔跑投进到还在飞舞的雪中。
  紫槿黑着一张脸,计较着自己做了无用功,在皑皑银装中显得格外突兀,“娘娘,您太纵容殿下了……”
  冷桐手执一柄白描着冬雪寒梅图的油伞,罩在初音的头顶,为她遮挡了纷飞的雪花。
  “许久没见过这样的厚雪了,我也想赏赏这难得的景儿。”初音脸上含着浅浅地笑意,看着太子在没过脚面的雪地里磕磕绊绊地行走,偶尔没站稳跌倒了,也是呵呵地傻笑几声,然后不等跟在身边的采女帮扶,就自己一个骨碌起了身,然后继续撒欢。
  “娘娘……”
  一道软言成功地让初间收回了视线,看向了站在自己右侧的冷桐。
  “保圣夫人差了崔尚宫来请安……”冷桐略一停顿,见主子没什么特别的表情,只能硬着头皮往下说,“眼下蒋贵嫔临盆在即……听崔尚宫那话里话外的意思,保圣夫人想请您回朝……”
  初音抬手攥紧襟口,阻隔了冷风往身子上打。
  保圣夫人是当今皇上的乳母,自从大行太后凤体违和,就一直代管着后宫的事务,也正是有了这位德高旺重的夫人在,宠贯宫庭的蒋贵嫔才没有得意忘形。
  只是她这个带着拭探意味的请安……倒是让初音有些疑惑,难道宫中出了什么棘手的事情吗?才想让她这个正宫国母还朝……但,她现在还是“不理世事”呢啊……
  “蒋贵嫔怀有身孕已经足月,却迟迟不见动静……”紫槿垂着眼睑,从身后采女的手上捧过燃炉,贴近初音的身体,然后继续往下说,“皇上大怒,着太医院想尽办法却还是诞不下皇嗣,最后请了太史监监正夜观了天相,得出了‘不凡之子,必生异相’的说法……皇上大喜,今天早朝时已经宣布了要啜朝数日,静待皇子降生……”
  初音微眯着眼睛远目那斜伸进视线的残枝……似乎有什么东西在脑中一闪而过,只是太过了……没有抓住……
  此时,谁都没有注意到,二楼半展的轩窗边,一只青筋暴突的手,正在微微颤抖……

  第 10 章

  腊月冰寒……
  挂着霜雾的殿楣上,朱漆金字提着:栖鸾殿……
  华庭之中,几个精美的碳盆,愣是在隆冬之中,为偌大的宫殿燃起了温温的暖意。
  蒋贵嫔歪在美人榻上,手贴着滚圆的肚皮,任女官锦瑟捏着水胖的腿。
  “娘娘,您若乏了,奴婢侍候您进寝殿歇着吧……”锦瑟小声地说。原本她叫锦湄,因为犯了贵嫔的名讳,所以才改成了现在的名字,感激于贵嫔的不嫌弃,于是锦瑟对她的主子格外上心。
  没想到……一番忠心却并没被人赏识。
  蒋贵嫔掀开眼皮,一双水媚潋滟的桃花眸扫过去,锦瑟立时住了声。
  都什么时候了,还歇着?她一个连正经名字都没有的庶出女�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