媚情难却 作者:羚吻(起点2013-12-30完结)-第3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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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事讲这么肉麻干嘛,听得我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莫非他是故意想岔开话题?管他什么真情告白,我瞪着他重新将话题拉回:“你到底说不说?”
他好似万般无奈的摇了摇头,轻声说道:“成涟羽利用萍娘对他的一片痴情,安排她到我这里,为的就是得到你……”
“得到我?”听到这里,忍不住将他的话打断,心里嘀咕着,这算什么狗屁计谋,就算成涟羽喜欢我,可是跟慕容延烁纳妾有何关系?而且当时他们都以为我死了,难不成……不敢继续往下想,全身汗毛已经直立。
他对我点点头,又说:“当时你受伤之后,我便将你带去西山观,而后对大家谎称明珠已封印,却不想成涟羽事后对明珠起了贪念,从中得到了开启封印的办法,可是又不敢贸然行动,于是故意让萍娘来完成这个任务。”
“什么任务?而且,这些跟我有什么关系?”
“当时他们对你的存亡一无所知,而且,开启封印的办法只有一个,便是你的血液。”说到这里,他发出一声冷哼,“他让萍娘过来,无非是想从中知道我这边的情况。”
我听得一愣一愣的,自己的血何时变得这么神奇了,真让人匪夷所思,满脑子的疑问太多,不知从何问起,于是顺着他的话问道:“为何只有我的血可以解除封印?还有,为何要封印明珠?”
他摸了摸我的头发,说道:“明珠是祖上遗留下来的稀世珍宝,具体的来源我也不太清楚,只知道它可以当作姻缘石用,也可以用来炼制长生不老金丹,成壁封就是为了这个才起了邪念,也因此让野心十足的成涟羽走上了弑父之路。”
“后来听闻楚铭家传下来一张解符,若将它与钥匙合并,便能将明珠封印,封印之后的明珠便会失去所有的灵力,变成一颗普通的珠子。”
“呃……那我的血可以解除封印又是怎么回事?”
“这个……说来话长,这就要说到当初某人下药逼亲的时候了。”他故意朝我靠近,邪邪地笑着,我急忙将脑袋往后抑去,辩解道:“你说的那个某人,是妗媚,不是我!”
“是吗?”他的笑容更大了,“当初你能打开机关走入秘密穿越过来,你觉得我会将你们当成两个人吗?”
第七十章 真相(下)
更新时间2013…12…27 22:15:50 字数:2320
看着他的眸子,我半天说不上一句话,其实在我心里,早就接受了自己妗媚的身份了,只是有些事让我一下子无比坦然承认而已。
好吧,顺着他的话,问道:“逼亲跟血有什么关系?”
“钥匙合并的办法有两个,第一个就是我慕容家童男的血,第二个便是要去童男身的那个女人。”
“……”我的眼睛瞪得老大,好半天才反应过来,怔怔地问道:“你说的那个女人……就是我!呃……妗媚?”
他抿了抿嘴,笑道:“当时我一直以为你是故意用此办法来夺取钥匙,迫不得已,我只有娶了你,现在想想,若当时要不是你误打误撞,用了这种办法,也许这辈子我就真的失去你了。”
我的表情完全僵在了脸上,根本笑不出来,明明是两个不同的身体,为何都可以打开封印之锁呢?是因为灵魂相同的原因吗?
这些话,让我越来越沉重,说不出是怎样的心情,心中的谜团太多,明白的同时也有疑问随之产生,许久之后,我傻傻地问道:“既然你都知道成涟羽的阴谋,当初为何要接受萍娘?”
“这个……我有我的想法,以后一定会告诉你的。”
哼,说来说去,还不是男性的心理在作祟,面对这么个大美女投怀,送抱,谁又会拒绝呢?我的心里一阵酸楚油然而升,却又不想继续追问下去,也许是怕得到的答案与我的想法一致。
翻了个身,背对于他,只有这样才能让自己的心情平静下来,他的声音从背后传来:“萍娘只是成涟羽的一颗棋子,如果我拒绝了,她的下场就是死。”
“为什么?”我重新翻过身看着他,“死”这个字使我每个神经都紧绷起来,成涟羽太可怕了,利用一个喜欢他的人为自己办事就算了,却还要置她于死地,现在想来,萍娘到也挺可怜的。
他叹了声气,说道:“萍娘知道的事情太多,你想,成涟羽会放过她吗?”
“可是……”想说的话又吞了回去,这到底是慕容延烁仁慈的一面,还是他以此作为借口明正言顺的接纳萍娘?
又一次被他看出了我的疑问,缓缓说道:“萍娘是无辜的,我不想让她变成第二个妗媚,当初你不也是成壁封为了夺取钥匙而利用的一颗棋子么?当初我就深深伤害了你,所以……”
“所以你就纳她为妾?”我接上他的话,直接问道。
他淡淡一笑,随之否认:“我并没有纳妾。”
这话说的也太假了吧?我又不是三岁小孩,会看不出来?撇了撇嘴,表示我并不相信,他笑着摸上我的头发,同时摇头道:“说了这些事以后会告诉你的,只要你相信我。”
萍娘都找我谈过纳妾之事了,而他现在一口将此否定,我到底该相信谁呢?这时,突然又想到了一件事情,不再提萍娘,改口问道:“那你能告诉我,丛云岗的那场混战是不是你故意安排的?”
“是!”这次他答的到挺快的。
“那你为什么要楚铭死?”
“我去找他时,本想跟他一同将明珠封印,却不想他打的是明珠的主意,而后他提出要将你一同铲除,那时又有成壁封的相逼,我只好暂时答应他,刚好丛云岗的事情给了我一个很好的条件,他们都必须死。”
我打了个寒颤,怔怔地问道:“所以……当时你说的选择他,就是选择他死?”
“如果你这么理解的话,也可以这么说。”他将眼睛闭了一下,重新睁开时,显得有些伤感,“只是当时没想到会让你伤得那么重,这点是我的疏忽。”
想到那时背后被刺穿的情景,我依然心有余悸,那种撕裂般的疼痛和着流尚而出的鲜血,那般痛楚再也不想经历第二次,所幸那时只是附在前世的体内,否则死的人就是我了。
四目相对,第一次他对我说了这么多话,心情却万般沉重,到底还是被这段两世的情缘牵绊住了,可是,总有一天我还是要回到原来的世界去的,只怕自己陷得越深,到时就越不想离开。
许多事情,在不想知道的时候很想知道,知道以后又觉得畏惧,虽然整个过程我并不是全都清楚,可是他能说出这些就够了,要是全部说出,我还真不知道自己能不能完全接受。
月光照映,他的深情尽显眼底,不再有以前的霸道与冷漠,这就是他深深隐藏的一面吗?我看得有些痴傻,却在这时,他朝我唇边吻了上来,回过神的我吓得急忙推开他,慌乱地说道:“你……你不能这样对我。”
被我推开后,他深吸一口气,翻身背对于我,说道:“那我等你七天,那个时候,如果你还是这句话,我可以接受。”
“七天?”那不是跟道长约好封印明珠的日子么?
“嗯,七天后我们还要去一趟西山观,这几天我不希望你再出事情。”
我嘟嘴“哦”了一声,还有许多话想问,却被他的声音制止了:“萍娘那边你自己小心一点,事情还没得到处理,别惹到不必要的麻烦,睡觉吧。”
我又“哦”了一声,可是却了无睡意,两个人就这么躺在床上,静到只能听到彼此的呼吸。
窗外月上枝头,透过纱帐映入眼帘,没有睡意的时候看到它,是那么的刺眼,只好翻了个身面对着墙壁,闭上眼努力让自己睡觉,可是脑海里全是之前的谈话。
成壁封、成涟羽、萍娘、楚铭……一个个的面孔像幽灵般缠绕着我,挥之不去。
从他的呼吸声听来,似乎也是没有睡着,于是轻唤了他一声:“喂,你睡着了没?”
“睡了。”粗哑的声音传来。
“睡了还会说话?”我用手指轻轻戳了戳他的后背,同时嘟嘴嚷道:“我睡不着。”
语毕,他直接一个翻身,与我相对,问道:“睡不着,你想做点什么?”
“我……”其实我也不知道自己做干嘛,总之就是睡不着,想了想,说道:“要不你跟我讲讲妗媚以前的事情吧?”
“睡觉!”他直接命令道。
“别小气嘛,讲讲嘛。”
“我现在不讲,以后你自会知道的。”
“可是……”
“好了,快睡吧,你不是想去找柳儿嘛,明天带你去看看她。”
被他这么一说,我这心情更激动了,直接坐起身来,高兴地问道:“明天什么时候去?”
他好似挺无奈的看了我一眼,“只要你现在乖乖睡觉,什么时候你醒来了,就什么时候去。”
“嗯嗯。”我连连点头,立刻重新躺回床上,想到柳儿,真想去看看她现在过的怎么样。
可是……我们非要这么睡在一张床上么?本想提议各睡各的,可一想到外面偷听的人是萍娘,我居然宁愿让她误以为我们这晚很暧昧。
啊!这种想法真YD,主啊!原谅我的自私吧!
第七十一章 看望柳儿(上)
更新时间2013…12…27 22:49:45 字数:2190
失眠了一夜,结果早上硬是没爬得起来,等我醒来的时候,早就日上三竿了。可恶的慕容延烁,什么时候起来的也不知道,都不叫我一声。
不知道这个时候去还来不来得及,待我梳洗完走出房间准备去找人时,却在厢房一侧遇到了萍娘,她到是挺勤快的,正在庭院里给花草浇着水,见我走来,急忙将水壶放下,莞尔道:“夫人醒了?老爷一直在书房等着呢。”
我“哦”了一声,继续朝前迈去,身后却传来萍娘的声音:“夫人不去书房找老爷吗?”
“呃……去,我这就去。”话说我还不知道书房是哪间呢,想开口问一下萍娘,又不好意思,好歹我也算是这府里的夫人,这话问出来太失面子了,索性将身子一转,朝另一边走去,反正就这么一条路,不是一边就是另一边喽。
顺着找了几间厢房,应该就是开着门的那间了,提脚踏了进去,一张红木藤面贵妃榻印入眼帘,壁悬大理石挂屏,正中有张八仙桌,这上一点靠墙处一架古琴静静的躺在琴桌上,看来是找对了。
却没见到慕容延烁。
小心的走到古琴边上,伸手摸了一把琴弦,发出一声悠长混厚的声响,府里就这么几个人,会弹古琴的人应该只有萍娘,想必这古琴正是为她准备的。
此时,一幅萍娘与慕容延烁相依而坐,悠然抚琴的画面浮现在脑海。我不禁嘟嘴抗议起来,要是这古代有钢琴,姐姐的琴艺绝不对逊于萍娘,要知道,我可是从小被父母逼着学了好几年的钢琴,虽然大学以后很少接触了,但学过的东西是不可能丢的。
随便拨了几下琴弦,对这东西我也不熟,也不知道慕容延烁跑哪去了,正准备走出书房找张管家打听时,人便从屏风后面走了出来,这种悄无声息的作法同时吓了我一跳。
朝着他走出来的地方看了看,抱怨道:“你躲在里面干嘛?突然间窜出来想吓死我啊?”
他不理会我的问话,绕到我身旁才说:“柳儿那边我打听到了,是嫁给了当地的一家农户。”
一提到柳儿,我的眼睛跟着放光,急切地问道:“那我们现在过去看她还来得及么?”
“早早的我就让张管家备好了马车,都等了你一大早了。”
“呃……”我吐着舌头,不好意思起来,没有闹钟的时代起床还真不方便,脑袋瓜一转,厚着脸皮说道:“谁让你早上起来也不叫我一声。”
他将眉毛一挑,笑道:“也不知道是谁叫了半天都没叫得醒。”
“……”
有吗?他有叫过我?
看来当时睡的还真够沉的,耸了耸肩,懒得跟他在这个问题上纠缠下去,现在最重要的是抓紧时间去看柳儿,索性一把抓住他便往门外拉,嘴上嚷着:“我们快点走吧,不然等会时间就晚了。”
才拉着他急匆匆地走出书房,便看到转角处有个人影一闪而过,虽然没看清是谁,但从那飘起的青色裙摆可以猜到是萍娘,看来她又在偷听了,我跟慕容延烁之间就这么几句对话,她要听便听好了,无所谓。
慕容延烁应该也同我的想法一样,整副不以为然的样子,两人相视过后仿似很有默契的朝大门迈去。
***
一路上,张管家驾着马车,我跟慕容延烁两人坐在车里,随便聊了几句后,心思完全飞到了柳儿那边。
这里已经过了一年,那她现在就是16岁了,本是花季的年龄,却这么早的嫁为人妇,真不知该喜该忧,也许在这样的年代里,能够早早的脱离奴婢身份嫁予他人,应该算是件圆满的事情吧。
只是不知道她的夫家对她如何?农户人家,应该算是淳朴之人吧。这次前往,给她准备了些上好的锦帛,也算是我送给她迟来的一份嫁妆,足够她做上几十件美美的衣裳了。
行了几里路,前方的山庄越来越近,雀跃的打量着四周,宽阔的田野里种满了稻穗,不禁幻想着柳儿在地里干着农活的情景,心里跟着泛起一丝酸楚,这孩子从小在慕容府里,虽只是个丫鬟,但也是细皮嫩肉的,要是让她干这些粗活,以她那点单薄的身体,不知是否吃得消。
这时忍不住心里嘀咕:好歹她也算是慕容府里出去的人,怎么就这么随便把她配给了一个农户人家呢?
正当我东想西想时,马车停了下来,张管家说了一声:“老爷、夫人,到了!”
我急切的掀起车帘,狠不得马上看到柳儿的现状,然而首先印入眼帘的一座茅草将我完全怔在了原地。
这么简陋的屋子,难道就是柳儿的新家?
慕容延烁见我愣了半天不动,推了推我,“到了,怎么还不下车?”
我难以置信地问道:“柳儿的新家就是这间茅草房?”
“应该是吧,早上让张管家到赵大娘那里打听来的。”他回答的不太肯定,跟我一样对眼前的状况有些不满。
我们的动静似乎惊动了人家,没过多会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