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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部分

将离承春 作者:恒见桃花(起点vip2012.11.25完结,复仇)-第1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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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如果他不想放过牵牛,即使她出了日上阁,他一样有办法把她碾碎成粉身碎骨的蚂蚁,连整个的身体都看不清形状。
  将离就站在院子中间,寂静的看着这一方蓝天。阳光晴暖,照在人的身上,融融如春。
  风辄远一等钟玉灵跟他进了书房,就强势而热切的把她揉进怀里,像是隔了多年不见的情人,饥渴的想要从她身上得到弥补和满足。
  钟玉灵少女知春,才渐渐情动,又兴奋又紧张,又有一种别样的震动,在他热切的撩拨下,也就放弃了少女的矜持,在他辗转的亲吻中软化。
  衣袖褪到一边,露出一段白晰的肩臂,那白嫩动人的手臂,攀在风辄远的腰间,格外的美丽动人。
  风辄远用力的吮吸亲吻着钟玉灵的肌肤,大手缓缓却坚定的拉扯着她那若隐若现的小衣,眼睛一动不动的凝视着钟玉灵由羞涩而变的情动的眉目、五官。
  他迫切的近乎贪恋的想要看到她动情的渴望,销魂的呻吟。
  当她在他身下,当他把她融入到骨血里里,他才能真正完全的体验到他在她身上的成功,体验到他做为一个男人的自尊完美的实现。
  钟玉灵娇声喘息,推拒着风辄远,伸手要拉拢住自己大敞的衣襟:“表,表哥,别——”
  这是他的书房,屋子里满是油墨香,还有他的味道。她既觉得有说不上来的舒服,还有一点小小的窃喜,更有说不出来的渴盼。
  但更多的还是恐惧。
  外边都是人呢。
  这屋子一点都不隔音,她们在里面做什么,外边能听的一清二楚。多羞人……钟玉灵情不自禁的把脸藏进风辄远的怀里。
  这种全身心的依赖,取悦了风辄远,他的大手就停在了钟玉灵的肩上,细致而以动情的摩挲,像是拂拭着上好的丝绸,似乎不经意间便顺着她优美的曲线滑了下去。
  钟玉灵无一处不动人,没有哪一种表情不动人。她热情时,她羞涩时,她动情时,她推拒时,她极致时,她矜持时……
  相悖的相矛盾的,都不能抹杀她的美丽和诱人。
  风辄远轻笑:“不怕,我们轻些。”
  钟玉灵便红了脸,摇头:“待会,她们该进来了。”
  风辄远便泄恨般的啮咬着钟玉灵的耳垂:“你想磨死我么。我不叫,谁敢进来?”
  “可是,将离她……”钟玉灵咬着嫣红的唇瓣,浑然不知这么一个不经意的带着少女娇憨的动作有多吸引人。
  将离并不是风辄远的丫头,虽然对他怀着对主子的敬畏,却未必就肯听他的。
  风辄远便安抚的,怅然的一笑,道:“她一个小小的奴婢,你难道还怕她?”
  早晚要让那丫头怕自己,怕到唯他命是从,像是手心里的虫子,随他怎么摆布怎么是。
  钟玉灵微微鼓起唇:“不是怕她,我把她当妹妹待,不管我有什么,我都愿意跟她一块分享……”
  这话的暗示性太强了,风辄远就是不想接都得接:“那我呢,你也舍得?”
  钟玉灵便伸出拳头捣在风辄远的肩上,轻嗔道:“你,讨厌……”却并没说不。
  将离在门外扬声道:“姑娘,表少爷,奴婢有事回禀。”
  钟玉灵便坏笑着朝风辄远睃了一眼。这一眼,风情无限,媚惑入骨,恨的风辄远牙根痒痒。将离这丫头就是个阴魂不散的主,压根没有一点自觉,偏偏他不喜欢什么,她就偏偏要做什么。
  狠狠的威胁的瞪回去,对钟玉灵道:“你这淘气的……看我回头怎么收拾你,你到时候可别求我。”
  钟玉灵红了脸,妩媚的白了他一眼,正色道:“进来吧。”
  将离进来行礼,垂头敛目,恭谨温顺,将丹若带人把合欢抬走的事说了,最后轻描淡写的道:“奴婢瞧着合欢怪可怜的,人之将死……就擅自做主叫牵牛送她一程。”
  风辄远眉毛轻扬,似笑非笑的看了一眼垂头的将离。好大的胆子,敢当着他的面做手脚。牵牛虽不是他从府里带来的,却也是他手底下的,是死是活,都由他说了算。这个小小的将离竟敢玩弄心机,把牵牛给放走了?
  他倒不是舍不得,只是有这么一个可以任意揉搓的丫头,将来替他做什么都方便。再者,在他眼皮子底下,但凡有点风吹草动,也瞒不过他。
  钟玉灵便探询的看向风辄远:“表哥,将离虽说擅自做主,却也是一片善心,回头我叫娘再安排两个更伶俐的丫头过来?”
  风辄远深情的笑望着她:“不用了,我一个大男人家,本来叫侍女在近前就不合适,从前是不好辜负了姑母的一片好意,现在……就更不必了。”
  言谈间大含深意,钟玉灵想装傻都不能,微微含笑,道:“这话你去跟我娘说吧。”转过头来对将离道:“你做的很好,等丹若回来,我们就去见娘。”
  将离便垂头站在一旁。
  丹若很快回来了:“大夫诊了脉,只说尽人事,听天命,奴婢看合欢怕是不行了。”
  钟玉灵便有些黯然,道:“好好的,怎么就……”触到风辄远的眼神,看到那双眸子里专注认真的只有自己,心湖被什么一吹,就有点乱了方寸,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径自垂下了头。
  将离也不言语。她说不来“各安天命”这样的话。若是从前,她不懂也就罢了,可现在,那个杀人凶手就坐在上方,用咄咄逼人的眸子打量审视威胁着自己,她做不来虚情假意的心安理得。
  风辄远也不说话。
  将离那不经意的一瞥,让他大受震动。那眸子像是会说话一般,写满了控诉。
  当然,他做的这样嚣张,连钟玉灵都猜得到,他并不觉得奇怪,可是这个小小的丫头都能猜得到……他太疏忽了些,还是这丫头太心思清明了?
  封住牵牛的嘴,很容易。让人坏了她的身子,她便吓的只是哭。就算这会逃遁了,想必她也不敢说一个字。
  这将离么……可就未必好拿捏了。钟玉灵是个菩萨心肠,指望着她对对将做出什么来,纯粹是痴人说梦。
  那么……
  钟玉灵平复了下心情,淡淡一笑道:“算了,人各有命,叫人厚葬,多打些赏给她的家人也就是了。”
  不过是个丫头罢了。
  钟玉灵虽然对下人宽厚,但也还不至于把谁都当成妹妹。
  看一眼将离,道:“走吧。”
  钟夫人听说了此事,也没往心里去,道:“罢了,叫人再送两个过去。”
  钟玉灵也不辩,说了会话自带人回去。
  风辄远却果然又把两个丫头给钟夫人送了回来:“侄儿年纪大了,在家里身边也没多少丫头服侍,如今就更不必了。我带了两个小厮,平日里饮食起居都能照管。况且那边还有厨娘一堆人呢,就别再让姐姐们服侍了……”
  钟夫人不禁点头,大力勉励了风辄远一番。小小年纪,不贪女色,好学上进,果然是前途不可限量,只是可惜了……不能成为儿女亲家,不然与灵儿,倒真是天生的一对。
  说来,灵儿年纪也不小了,该说人家了。给老爷写信提过,老爷只说不急。催得急了,便果然拟了几个名单出来,都是老爷的门生弟子。
  离的又远,只有一个空洞的抽象的名字,连门第如何,家境如何、面貌长相等等俱是一无所知。
  她怎么舍得把女儿嫁的那么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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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最近心浮气躁的很,觉得自己真是挫败的不得了。貌似每一本成绩都不理想,真是磨人啊。


018、偷欢
更新时间2012…7…10 10:00:13  字数:3055

 一连半个多月,风辄远都没能找到机会和钟玉灵再重温旧梦。
  日上阁里虽然人去阁空,没有了碍眼的人,钟玉灵来的容易,可是芙蓉居里还有许多的丫环侍女婆子妈妈之流。
  她们的眼睛都盯在钟玉灵的身上,代替着钟夫人监视着钟玉灵的一言一行,生怕有什么不妥的地方。
  况且近日钟夫人特意的把芙蓉居的人叫到一处,声色俱厉的敲打了一番。大意就是小姐快要到了说亲的年纪,言行更要谨慎得当,万一有什么不合适的地方,芙蓉居里上上下下全部连坐,一律打死卖掉,谁也逃不脱。
  因此芙蓉居里的下人们战战兢兢之外,格外的小心,就是放只蚂蚁进来,也要看看是公的母的……
  钟玉灵无事还要避嫌,更不可能时时往日上阁跑,就是去了也不敢多坐,停留片刻便走。哪里还有耳鬓厮磨缠绵到夜半的机会?
  钟玉灵心下恍然若失,在芙蓉居里长吁短叹,做针线时也屡屡失神,不时扎到指尖。
  风辄远就更饥渴难耐了,只觉得脑中似乎被什么束缚住了,一团糨糊,什么也看不见进去,偶然提笔想做夫子留下的文章,却只是一塌糊涂。
  那厢钟玉灵扔了针线,这边风辄远则掷了笔。两人几乎同时站起来,到了院里,朝着彼此所在的方位相望。
  明知道什么都看不见,可是心底想想,也算一解相思。
  将离一直沉默的安静的坐着自己的事。
  她在心底怜悯钟玉灵,可她不甘也不愿替她解心宽。想让她解得愁闷,她必然会哀求自己让她与风辄远见面。
  这是将离不愿意做的事。
  冒着风险是其一,其二,她甚至心里边希望在钟夫的高压下,这两个人渐行渐远,到最后逼得钟玉灵把风辄远的这段爱慕抛下。
  她隐隐的听木棉说起,钟夫人在为钟玉灵物色人家。将离巴不得能促成此事。趁着这会,寻个门当户对的人家,把小姐嫁出去,就可免了日后的那段劫难,说不定自己的劫难也可以免除呢。
  钟玉灵把将离叫过来:“将离,你陪我出去走走。”
  将离也不问,应一声便过来服侍钟玉灵换衣服,而后跟着她出门。
  绿萝、丹若从前是不跟着的,可是自从钟夫人特意训斥过,见钟玉灵出门,就自动自发的放下了手里的活,福了福,悄无声息的跟上。
  院子里的主事妈妈见了,上前行了礼,笑道:“姑娘想必是闷了,要去哪转转?去多大时辰?”
  钟玉灵轻柔的道:“我去园子里逛逛,快则半个时辰,或是来的迟了,晚饭就稍微摆的晚些吧。”
  主事妈妈便一笑:“是,奴婢这就去准备,不知道姑娘今天有没有特别想吃的?”
  钟玉灵摇摇头:“妈妈安排就是。”她一向不特别挑剔。爱吃的就多吃几口,不喜欢吃的也不见得少吃,这院里都知道她是最好服侍的,就是钟夫人也最欣喜钟玉灵的这点。女孩儿家嘛,就该矜持些。
  进了花园,这会已经没什么花了。进了初冬,秋风将所有带颜色的花草一夜之间卷走,偶然枝头上零零落落的有几片干枯的叶子,在风中瑟瑟的抖响,成了秋天的最后一曲凄凉的旋律。
  钟玉灵走的累了,道:“到前面的漱玉亭歇息一下。”
  绿萝和丹若便去安排。在石墩上铺了锦垫,将一早备下的茶水和点心放好,将离扶着钟玉灵走了过来。
  钟玉灵坐下,挥手对绿萝和丹若道:“你们两个且去逛逛,别走远了,我跟将离在这说会话。”
  绿萝和丹若便福身应是,转身退下去。果然不走远,只在长廊的尽头,既听不清这主仆两个人的谈话,却又一抬眼就能望见。
  钟玉灵愁闷的叹息一声,抬眼看着将离,近似恳求的道:“好妹妹,你也坐下来吧。”
  将离便告罪,虚虚的坐了。
  这会再也装不得了,只好开口问:“姑娘这几天一直愁绪满怀,不知为了何事?”
  钟来灵勉强一笑,道:“怕是冬天了,身子总觉得倦倦的,懒懒的,做什么也提不起精神来。”
  将离便道:“想是姑娘厌了,冬日虽是天短,却是睡不醒的冬三月,人也就越发懒散,总这么恹恹的,只怕要生出病来,姑娘不如找些别的事做。奴婢可是许久都不曾听姑娘弹琴了……”
  钟玉灵只叹息一声,看着自己修长的手指。
  却听近在身旁的一个声音带着无限的惆怅道:“久闻表妹琴技高超,不知道行遥可有幸一饱耳福么?”
  这一声,将离是一吓,钟玉灵却是一喜。两人同时抬头看向风辄远,不由的都怔住。
  风辄远还是那样的俊逸风流,只是脸庞却似削瘦了不少,眼下有略淡的阴影,想来是多日不曾安眠了。
  将离慌忙起身行礼。再恨,可是他是主子,她是奴才,礼不可废。
  钟玉灵却只是痴呆呆的望着,与他四目相对,都读出了彼此刻骨的思念和心底的忧伤。相知不能相见,对于天底下的有情人来说,是最痛苦最折磨的事了。
  钟玉灵缓缓的施了一礼,道:“表哥这话,真叫我无地自容,什么琴技高超,不过是胡乱弹奏罢了,长时间不曾抚琴,都有些生疏了。若是表哥不嫌刺耳,表妹就献丑了……”
  不过一瞬间,她那晦暗的眸子里就有了光彩,盈盈的朝向将离:“将离,你去把我的琴拿来。”
  想想又不妥,道:“那琴太重了,你一个人拿不动。绿萝、丹若——”
  两个丫头跑来,却看到风辄远,倒是怔了怔才忙着行礼。奇怪,一直都在长廊尽头守着,表少爷是从哪冒出来的?
  钟玉灵脸上被光彩映出了光泽,似乎连眉眼都要飞起来,尽管还在矜持,少女那特有的妩媚却淋漓尽致的显现了出来。
  吩咐绿萝、丹若二人速去取琴,又吩咐将离:“你去就近的茶房再沏壶好茶来。”
  三人便转身去了。
  将离走了两步,回过身,就见风辄远和钟玉灵两人对面而坐,不曾交谈,却不曾错过对方的每一个表情。那样的痴缠相交,似乎要粘到彼此的脸上了。
  钟玉灵刻意要支开她,留自己和风辄远一段单独相处的时光。将离再不懂事,也不敢无礼的留下。
  风辄远低低的道:“灵儿,都想愁杀表哥了。夜夜有你入梦,日日盼能与你相见……我是茶饭不思,满脑子都是你的身影……”
  钟玉灵又羞又躁,却又觉得彼此心灵相通,说不上来的安慰,也颤着嗓音道:“遥郎,我,我也是,日里想着你,夜里梦着你……”
  风辄远便起身,狠力的将钟玉灵抱住,亲上她的眉眼,亲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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