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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部分

富婆人生 作者:李煦之(晋江vip2012-12-15完结,穿越、种田、空间)-第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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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条约双方各执一份,还有一份由掌柜领着夫妻两个到衙门入了档案,作为证据被保存起来,如果不是掌柜的告诉她,木锦绣还不知道居然还有这回事。
  正好,有了官方的介入条约也更加有保障一些。
  办好这些,已经过了晌午,林心诚,也就是甘宝号的掌柜,很大方的请夫妻两个在酒楼吃了一顿,然后才各自散了,林心诚回去鼓捣新甜品的做法,夫妻两个身怀“巨款”,木老师一声令下,小农夫老老实实的跟在高高兴兴的小妻子后面,目标:购物!
  随身有空间,身上又有足够的银钱,木锦绣一点也不担心钱不够以及买的东西太多拿不动的问题,放开了手脚疯狂购物,生活用品,厨房用具,新奇的玩意,衣服么,木小姐嫁过来的时候带有的,木锦绣倒是想买内衣内裤,那也得有得卖。
  大裤衩和红肚兜什么的,让习惯了现代的三角内裤和文胸的木老师很没有安全感,倒是可以自己做,但是她只会简单的缝缝补补,刺绣缝纫一窍不通。
  木锦绣把这件事记在心上后,先放在了一边,专心花钱。好在古代的小玩意都便宜的很,通常都是几文钱几文钱的花,要说最贵的东西,那就是木锦绣花了五两银子买的一张攒海棠花围拔步床。
  这是木匠铺子里做好不久的一张大床,这种拔步床很大,像一间独立的小屋子,长宽高皆是两米有余,周身大小栏板均为攒海棠花围,一共有十根柱子,床前设有浅廊,长出床沿三十厘米左右,风格统一,空灵有致,装饰效果极佳。
  它比木锦绣在电视上看到的雕花架子床构造更复杂,同时外型也更美观,只是瞅了一眼,木锦绣就立刻喜欢上这张床,心里痒痒,想要买回去,屋子里放不下,她可以放在空间里。
  奈何这张床是木匠用来练手的,因而没有用制作床的合适的原料,用的是低廉普通的铁力木,并且床没有上色油漆,木匠本来是不肯卖的,经不住木锦绣软磨硬泡,最后要价五两银子把床卖给了她。
  让木匠找人把床送到僻静无人的地方,木锦绣推搪说会有自己的家人过来搬,把人给打发走后,才让伍飞守着,自己先空手进了一趟空间,走到空地上,然后出来,抱着床柱有些紧张的试了一试,成功的把大床移到了空间之内。
  添置了一些家里缺少的东西,又买了些蔬菜肉类,还有一些漂亮但便宜的小玩意,前前后后一共花了不到八两银子,而光是拔步床就占了五两银子。
  此时木锦绣才真正体会到一千两银子意味着什么。
  逛了一个多时辰,木锦绣依旧精神奕奕,伍飞时不时的看看天色,心里计算着木锦绣还能玩多长时间不会耽误回家的时辰,表面不动声色,忠实的跟在木锦绣身边,帮她拿着即兴买来的吃的和玩的,看着木锦绣开心无忧宛若孩童一般的笑脸,他抿起了唇角露出一丝笑容。
  去湖边看景的时候,拿着随处可见的冰糖葫芦啃着的木锦绣撞到了一个人,手腕一歪,山楂外面包裹的薄薄的一层的冰糖黏在了那人手感丝滑细腻的袖子上面。
  木锦绣看着那人质地上等的华贵衣服,心里暗自叫糟,连声道歉,希望这个人不要开太高的价钱。
  “哦,木小姐。”那人本来皱着眉头看着洁白的衣袖上的污迹,听到了木锦绣赔礼道歉的声音,有些意外的抬起头,随即眉头展开,脸上的笑容耐人寻味,声音拉长了,语速慢吞吞的,怎么听都有一股阴阳怪气的味道,“对了,不是木小姐了。”
  他看看旁边怀里抱着一堆东西的伍飞,露出一个似笑非笑的嘲讽表情,“应该是……伍夫人。”
  伍飞眉头皱着,不示弱的看回去,当事情和木锦绣挂钩的时候,这个平日里看起来总是一再退让的小农夫会突然锐利起来,那些自卑、那些懦弱好像全部是木锦绣的错觉,他以保护的姿态挺身站在木锦绣身边,面无表情不声不响,无声的警告和戒备着。
  木锦绣莫名其妙的看着这个人,翻遍了木小姐的记忆,没有找到对方的面孔,于是她肯定,这个人木小姐不认识。
  那人脸上的嘲意更重,行为上却给人风度翩翩的感觉,对木锦绣行了一礼,彬彬有礼的态度,似讽非讽的表情,矛盾的组合,感觉很怪异让人不舒服:“伍夫人不认得在下,却不知有没有听过在下的名字。”他脸上笑容更浓,眼中却冰冷一片,“顾明成。”
  木锦绣的脑子里闪现出的却是另外一个名字:顾鹏飞。然后大脑自动调出了顾鹏飞的资料:顾鹏飞,字望之,年有16,纨绔子弟,通过找枪手代写诗骗取木家二小姐的一片芳心,后木家二小姐发现,将计就计,诱使顾鹏飞带自己私奔逃婚,事败,顾鹏飞气势汹汹的父亲五花大绑带回了家,此后再无消息。
  顾明成,是草包弟弟的精明哥哥。
  木锦绣心里咯噔一下,然后就听到顾明成用一贯阴阳怪气的声音说道:“想起来了?伍夫人可真是贵人多忘事啊。”
  虽然不是自己干的事情,但毕竟是自己现在用的身体干的事情,木锦绣心里尴尬,面上却淡淡的:“顾公子若是没有别的事情,我和外子告辞了。”
  “木锦绣!”顾明成见她竟然不管不顾的要走掉,表面上的客气维持不下去了,彻底冷了一张脸,神情阴郁的说道,“你倒是逍遥自在,只是可怜了望之,被我父亲打断了一双腿,缠绵病榻奄奄一息,你当真是蛇蝎心肠,罔顾望之对你一往情深,你却连问都不问一声!”
  此时不是游湖的好季节,湖边游人稀少,这条小径上只有伍飞夫妻和顾明成三人,顾明成加大了音量,远处偶尔经过的路人也听不到的。
  木锦绣听到顾鹏飞被打断了腿也是吃了一惊,没想到顾老爷对自己的儿子也能狠得下去手,然而顾明成接下来的话却让木锦绣很生气,她下意识的去看伍飞的脸色,顾明成不失时机的讽刺:“哦,想必这件事你家相公还是不知道的吧?”
  伍飞沉着脸,向前踏一步逼近顾明成,他身材比顾明成这个养尊处优的公子哥可要高大健壮的多,两人面对面的站在一起,伍飞高,顾明成略矮,在气势上黑沉着一张俊脸的伍飞就有些咄咄逼人的气势,顾明成不由得后退一步,连连冷笑。
  “相公。”伍飞毫不犹豫的维护让木锦绣感动,但怕他一时冲动把顾明成给揍了,顾明成的身骨子还不知道能不能经得起伍飞的一拳,打伤打死他惹祸上身就不划算了,木锦绣并不怕顾明成,她连忙拉着伍飞的胳膊,把人给往后推了两步,自己面对着顾明成,笑将起来:“顾大公子。”
  她声音平和,慢悠悠的笑着,带着一股懒洋洋的味道,眉梢眼角微微上挑,原本十分的秀美恬静三分化成了风流妩媚,两分漫不经心的嘲弄,还有一分淡淡的鄙夷不屑,这样子的木锦绣整个人顿时鲜明动人起来,略显青涩的外表和成熟的姿态混合在一起,全身散发着独特诱人的风情……还有魅力之下,潜藏的危险。
  熟悉木锦绣的人都知道,见到露出这种表情的木锦绣能躲多远就躲多远,躲不开就挖个坑把自己给埋了。
  再温和无害的人也有让人敬而远之的恐怖一面。
  顾明成不熟悉木锦绣,他的直觉让他心里一阵阵的发毛,女人是相信直觉的动物,粗神经的男人则通常会忽略直觉带给自己的小小警告。
  因而顾明成嘲讽的看了眼木锦绣拉着伍飞胳膊的手,同时冷冷的哼了一声表示对“胆小怕事”的夫妻二人的不屑。
  伍飞捏着拳头,木锦绣察觉到掌心下面的肌肉的坚硬度上升为石头后,回头对伍飞露出一个安抚的笑容,并没有松开拉着伍飞手臂的右手。


☆、13。麻烦事

  顾明成振振有词的斥责在木锦绣努力的回忆之下完整的重现脑海:
  “你倒是逍遥自在,只是可怜了望之,被我父亲打断了一双腿,缠绵病榻奄奄一息,你当真是铁石心肠,罔顾望之对你一往情深,你却连问都不问一声!”
  又回想了一下木小姐蛊惑顾鹏飞带自己离开家里的话,只是各种暗示,一句明话都没讲,就连私奔也是顾鹏飞亲口提出来的办法,
  木小姐举棋不定,是入夜的时候潜入了她闺房的二货少年断绝了她的犹豫,当然,他们两个没能逃得出去。
  “顾大公子。”话音落下的时候,有关这件事的所有的回忆都在木锦绣脑子里过了一遍,并且简单的做了分析,稍稍注意一些说话的技巧,整件事里木小姐就能够变成纯粹无辜的那个,私奔就会变成诱拐。
  涉及到自己的名声,木锦绣不能代替木小姐愧疚不安,补偿顾鹏飞,她也不能因为自己的同情心和顾明成的责怪对顾鹏飞表示出一点点的关心,她现在是有丈夫的人,古代与现代社会是不同的,顾明成这个蠢货口无遮拦,要是方才那番话给有心人听到,她木锦绣变成不忠不贞的女人,想到“□□”这个形容词,木锦绣的嘴角控制不住的抽搐了一下。
  “顾大公子这是什么意思?我是已经嫁了人的,从前不论做错了什么现在我都已经改过自新,决定一心一意的做一个好妻子,我不认识你,你之于我就是一个陌生男子,一个陌生男子拦着一个已婚的女子,当着女子丈夫的面揭她的短,提醒她还有另外一个男子对她一往情深,你把女子的丈夫置于何地?”
  木锦绣红润的嘴唇轻轻的弯成一个好看的弧度,然而她脸上没有一丝的表情,眼睛犹如一汪幽深的潭水,冒着寒气,让人从心底开始泛冷,
  “顾公子啊,你可曾想过,如果不是之前我已经对外子解释过,亏外子有男子汉的气度和胸怀,愿意信我护我,不计前嫌,你今日的一番话下来,换任何一个男子恐怕都会觉得面上无光,即使之前还对我有一丝怜惜的,回到家里想起你今日的言语,只怕也只剩下满心的厌恶和憎恨了,我要么被休,要么一辈子被丈夫冷落,公婆不喜,所有的一切,都是因为你顾大公子的一番话啊。”
  她语气轻柔,仿佛只是在陈诉事实,没有一丝一毫责怪的意思,脸上的表情除了冷淡些,也平和的很,甚至偶尔会带着淡淡的笑意,说到最后几句话的时候,仿佛所言都化为了现实,满心愁苦,但凡闻者都能感觉到她的哀戚、幽怨。
  顾明成只是不忿幼弟因为木锦绣落得如此凄惨的下场,碰到了木锦绣哪里能好言相对?又见木锦绣和伍飞两人到似一对恩爱夫妻,好不自在逍遥,而幼弟喜欢的过的女子竟然早已把他淡忘,顾明成越发痛恨木锦绣,不假思索就说出了一番责怪的话。
  从顾鹏飞的下场就可以知道,顾老爷对子女管教极为严厉,就算教出顾鹏飞这么一个二货,顾明成在南阳城里却是实打实的翩翩公子,温文有礼。
  他现在已经后悔,但顾鹏飞实在凄惨,奄奄一息不是夸张,对于间接害了自己弟弟的木锦绣,他自然不肯原谅,梗着脖子对着木锦绣冷笑:“哦,嫁为人妇从前所做就能一笔勾销?望之这笔账又该找谁去算?!”
  手掌下的肌肉跳动一下,木锦绣的右手被伍飞的动作带着高举,她惊道:“伍飞,停下!”
  还好来得及,伍飞也够听话,拳头离顾明成的鼻尖只差分毫,拳风把顾明成额前的碎发扫开,顾大公子脸色发白,面露惊惧震怒之色,待伍飞的拳头一离开自己,马上怒道:“果真是莽夫,一言不合便想动手打人?!粗鄙!浅陋!”
  伍飞眯着眼睛目光犹如实质落在顾明成的脸上,顾明成受了惊吓,被气的不轻,然而伍飞的眼神实在令他惧怕,内心愤愤,嘴巴里的话不甘心的咽了下去。
  木锦绣偷偷瞧了伍飞一眼,只觉得这男人实在酷毙了,仿佛换了一个人一般,冷峻霸道的面容让人动心。
  经过这么一闹,木锦绣反而没有那么生气了,斜眼看了顾明成一眼,嗤笑:“顾公子有没有听过一句话?子不教父之过,长兄如父,没有教好弟弟是你的错,怪罪一个弱女子算什么本事?这幅小肚鸡肠心胸狭窄的样子给你的朋友看了去,顾公子的脸面还要不要了?”
  她的奚落让顾明成立刻涨红了脸,然而他又不能反驳,因为他现在的确是在因为弟弟的事情怪罪一个女子,而且还是他自己主动挑起事端的,这和他平时的作风大相径庭,顾明成拼命安慰自己,我只是气急了,一定是糊涂了,糊涂了。
  木锦绣不管他心里怎么想,继续嘲道,
  “顾鹏飞若真如你所言那般对我情深意重,又怎么会因为我的半边肩膀被我的救命恩人看了去就因此放弃?连私奔都能想得出来,夜半唆使我同他一起逃走,难道就不能三书六聘,光明正大的娶我回家么?顾老爷最后同意不同意我进门暂且不说,顾大公子,你日日和顾鹏飞相处,见过他为了我努力过一次么?”
  “哦,对了,费尽心机花钱请人写诗骗我算的话,顾鹏飞还真是努力过的。”
  见顾明成红了一张脸,气闷无语,木锦绣冷笑,“我养在深闺,没有见识性子愚钝还可谅解,顾鹏飞难道就真是绣花枕头么?是他半夜潜入木家,不是我半夜逃家和他私会,你问问你的好弟弟,私逃的办法是谁提出来的?是我么?他没有脑子罢,做事从来不计后果的么,你道我连累他,到底是谁害了谁?我清誉尽毁从来没有否认过自己的错处,你家宝贝弟弟对我是否有半点愧疚之心?”
  木锦绣垂着眼皮,嘴角挑起一抹无力的笑容,低声道,“都怨我么,现在也不肯放过我,打算把旧事一件件翻出来闹的人尽皆知,彻底毁了我你才甘心吧,顾大公子。”她叹息,闭了闭眼睛,满心烦闷。
  心绪波动不断,说到“自己”的委屈的时候,波动会变大,木锦绣抚着胸口,那根本就不是自己的情绪,而是这具身体残留的感情,木小姐走的到底是不甘心的。
  一只手犹豫着覆盖在木锦绣的手背上,她抬起头,看到一双担忧关切的眼睛,那么的温和,却总是给人一种笨拙的感觉。
  木锦绣心里一暖,不由得冲他露出一个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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