富婆人生 作者:李煦之(晋江vip2012-12-15完结,穿越、种田、空间)-第2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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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媳妇儿?”他疑惑。
木锦绣摇头叹气:“型男酷哥都是假象,土包子才是本质。”
伍飞脑袋上顶着一窜问号。
木锦绣拉着他的手笑笑:“我的梦想是成为一个吃喝不愁享福享乐的富婆,继你之后的土包子二号,这才叫登对,是吧?”
顶着一头问号的伍飞憨笑,样子要多傻有多傻。
民风开放是事实,男尊女卑也是事实,背后怎么着别人管不着,但明面上一定要是伍飞当家作主,对伍飞的了解越来越多的木锦绣深知,她的丈夫不是榆木疙瘩,而是藏在石头中的稀有的宝玉,一无是处的笨拙只是假象而已。
她只是简单叮嘱了伍飞几句,就把府中人事安排全权交给对方,从头到尾只是旁观,没有一点要帮忙的意思。
这时候的木锦绣还很不厚道的存了一些看戏的心思,同时也做好了应急救场的准备。
事实证明,伍飞虽然不习惯发号施令,被赶鸭子上架,面对几十号前主人家的家仆,已经被木锦绣强硬推上家主的位置的伍飞转脸就收起了慌张和无措,板着脸沉默了一会儿,趁着庄上的仆人被他“严格沉稳”的外表迷惑唯唯诺诺低头无言的时候,抽空瞄了眼立在旁边脸上颇有几分看好戏的神情的媳妇,心里无奈,赧然一笑,但笑容转瞬即逝,板着一张扑克脸沉声对等着他吩咐的仆人说道:“明阳、邹兴、石宏出列。”
有三名少年从人群中站了出来,低下头齐声对道:“管家老爷。”
伍飞点点头:“你们的卖身契被黄老爷一并交予新主人,所以现在黄老爷已经不是你们的主人了,以后就留在庄上,先到旁边站着。”
之后伍飞又陆陆续续叫出了十来个人的姓名,两名粗使仆妇,四名长工,两个厨子,一个叫韩林的木工,一个叫小丫的十来岁的女孩,这十人里,小丫和另外三个少年一样也是奴籍。
伍飞挑出来的这十二个人,不是签了卖身契的奴籍,就是背景简单,踏实勤劳诚诚恳恳的老实人。
剩下的几十个人没二话全部辞退,虽然是月初,他们接管庄子不足两天,伍飞还是按照从前黄老爷给他们定下的每个月的工钱,把这个月的工钱翻了个倍数给被辞退的,权当遣散费。
而这些决定都是伍飞一个人做出来的,他倒是看了木锦绣几眼,奈何木锦绣一副全听你吩咐的淡定模样,伍飞斟酌着安排倒是有条不紊,可见并不是全无准备的,表面木楞,心里门清儿。
有些人虽然不大情愿就这么被辞退了,但新主家出手大方,遣散费给的着实不少,算是仁至义尽,于情于理他们都不该再有什么意见了。
庄子说大不大,说小不小,庄子上空余的房间全部落了锁,十二个人勉强够用,不过木锦绣觉得他们还缺少一个管事和一个账房,只是这两个职位上的人不大好找,所以暂且放在一边。
小丫年纪小,人却很机灵能干,宋氏要求不多,放这个小丫头在她身边聊聊天解解闷也成,伺候的人以后可以再安排。
而伍飞和木锦绣因为空间的缘故,不方便让外人太过于接近,现在木锦绣和伍飞都不需要出门应酬,身边就算没有丫鬟长随也不要紧。
这些都是次要的,木锦绣答应送给苏幕楼的第一批货还没有开始准备,等午饭过后休息的时间,伍飞和木锦绣一人拿着镰刀,一人拿着剪刀进了空间。
做胭脂的花不需要讲究,只要别动花卉的根部,怎么折腾都没关系。
两人一个人割麦子一样收割花卉,一个用剪刀咔嚓咔嚓的剪着,花朵直接扔进麻袋里,等麻袋装满了再由伍飞提到加工坊中,哗啦啦的全部倒进加工槽里。
真真正正的辣手摧花。
木锦绣看着闷头割花的伍飞很是不忿,这丫的肯定是个扮猪吃老虎的!庄子上的仆人里有没有是入了奴籍的她不知道,谁姓啥叫啥她也不知道,谁老实谁不老实她倒是打听过,却没有伍飞这样果断准确!
你既然心里有数那之前还害羞个毛啊!
木锦绣仰天长叹:“我是猪啊!”
伍飞一脸愕然的看着她,吃惊道:“猪?!”
木锦绣扑到他背上,小粉拳一通乱捶,掐着嗓子娇滴滴的骂道:“讨厌啦,坏人~”
伍飞:“……”
木锦绣不知道打哪儿变出一颗糖,本来是要送到伍飞嘴巴里的,但中途忽然转了方向,上下两排瓷白的小牙齿叼着玫瑰方糖,没脸没皮的冲伍飞抛媚眼,揪着伍飞胸前的衣服凑过去,竟是要用嘴巴喂给对方。
伍飞闹了个大红脸,一只手镰刀,一只手沾着红红绿绿的汁液,跟被调戏的良家妇女一样,拼命的仰着脑袋往后躲,就差没抱着胸来一句:色狼啊——
木锦绣没面子呀,要是伍飞真用嘴巴接了,她指不定会害羞的找个地洞钻进去,但偏偏伍飞躲了,不甘心的色媳妇儿于是更加拼命的往前凑,然后乐极生悲了,口水从唇齿打开的嘴巴里漏了出来,木锦绣大窘,把糖吞到嘴巴里,手忙脚乱的擦干净下巴上的口水,故作镇定的对羞的冒烟的伍飞说道:
“你是不是不爱我了。”
有种很陌生的情绪在伍飞心里蔓延开来,以后他会知道,这种感觉叫欲哭无泪。
木锦绣嘴巴里还含着糖,咯嘣咯嘣的嚼碎了咽下去,然后捂着脸哀怨道:“别的新婚夫妇都恩恩爱爱蜜里调油,就你跟木头一样不抱我也不亲我,不是嫌弃我是啥?嘤嘤……”
她嘴上没个正经,其实只是因为渴望伍飞的亲近,想而不得,不管伍飞是因为守礼还是因为木讷,让木锦绣认真的告诉对方自己的内心所想,她觉得很难为情,于是故意插科打诨玩笑疯癫,文艺了点的说,每个人游戏人间玩世不恭的表皮之下都有一颗纯情敏感的内心,渴望关怀,渴望爱……
伍飞弯下腰,歪着脑袋,在他媳妇儿两只爪子覆盖之外的脸侧轻轻亲了一下,木锦绣松开手,猛的抬起头愣愣的盯着伍飞,伍飞也跟着站直了身子,表情很不自在,窘迫的红着脸,但注视着木锦绣的眼睛却是认真温柔的。
木锦绣觉得自己脑子大概是抽了,所以才很煞风景的问了一句:“还没抱我呢?”
伍飞的大脑波段应该和木老师同步,不然他也不会认认真真的承诺:“等我洗干净手了。”
——这俩恋爱中的囧货。
整片花田收割完了之后,已经是第二天了,而这些花卉全部投入加工槽后,机器上显示出的胭脂也只有五百克,花朵恢复到完整的状态也得到十天之后了,而和苏幕楼约好的交货期就剩下五天了。
木锦绣想了一下,胭脂的颜色空间里有很多种选择,但成品胭脂的数量太少了些,所以她只选了深玫瑰红一种颜色,颜色深了还可以再调成浅色更容易些,她只需要把胭脂全部装进直筒状的瓷瓶子里,五天后交给苏幕楼就成了。
瓶子是苏幕楼给的,净重一斤四两,加上胭脂之后,共两斤四两,这个月的一百两银子就到手。
庄子上暂时只有十二个人,有四个是奴籍,按理说不用给他们四个发放工钱,但木锦绣是把他们当成自己雇佣的佣人来看待的,所以连四个奴籍的少年丫头都给算上了,询问了宋氏之后,木锦绣打算从这一百两的收入里划拨二十两作为他们的工钱、生活费医药费等,用不完的就存放起来,等到年末的时候再平均分了。
当然,有奖有罚,恩威并施,如果出了错自然是要接受惩罚的,扣钱是最直接的惩罚手段。
幸好她还有胭脂这笔收入,不然真的养不活这一群人。
除了佣人,还有庄子上的佃户,佃户比自由农民处境非常差,黄老爷之前收租和旁人一样都是对半分的,实际上除此之外地主们还会找各种名目对佃户进行勒索,如果遇到青黄不接,水旱灾害,佃户们为了生存多在地主家借债贷粮,接济食用,而利息却不是佃户们能承担起的,等秋后佃户把收得的粮米尽数偿还还是不够,便只有抵当人口。
所以黄老爷庄子上的佃户,已经没有一个是自由身了,他们一辈子都要被困在这片土地上,为这庄子的主人做牛做马,辛苦一年劳动所得全部都进了此间地主的口袋,他们得到的仅仅是不能果腹的糙粮而已。
庄子上老弱居多,妇孺居多,劳动力大打折扣,黄老爷基本上不能从他们身上压榨出多少残余价值,所以才贱卖给伍飞。
面对这样的情况,地主婆表示很头疼。
得想一个解决方法才行,不然光养这么一群人她每个月一百两的进项都要跑掉一半。
☆、29、最新
29、最新更新
晚上木锦绣对伍飞提起了庄上佃户的事情;对于怎么安排,两人商量半天没个结果。
不知道话题是怎么拐到玫瑰花蜜上面;木锦绣又想到之前打算和林心诚合作的事情;玫瑰花她当然随时可以提供;问题是怎么解释玫瑰的来源。
“能把玫瑰移栽到外面吗?”伍飞端端正正的坐在椅子上,桌上摆放着一个粗瓷海碗,一个空玻璃瓶子,玻璃瓶子原本是用来装白砂糖的;白砂糖被倒在了另外一个碗中,伍飞拿着瓷勺,在粗瓷碗中撒一层茉莉花瓣;再撒一层白糖;然后细细的研磨。
茉莉花可以做成茉莉花糖;但做成茉莉花蜜味道不知道怎么样,木锦绣想试一试,如果可以的话,就能一并把茉莉花卖给林心诚,空间里的花卉放着也是浪费。
木锦绣抱着竹编枕头披头散发的缩在被窝里,盯着昏黄的灯火中伍飞认真的侧脸发花痴,空间里的自动贩卖机东西涨价了,涨了一倍,原来一两银子,现在二两,木锦绣觉得它以后大概还会涨价,所以一次性买了大量的这个世界上搞不来的东西存在空间里以防万一。
小超市的药品貌似只有治疗发烧感冒咳嗽皮炎外伤等小病症的,其它的就没有了,尽管如此,木锦绣还是不心疼的花了二百两银子购买不少的各类药物储存起来。
没听到木锦绣的回答,伍飞有些疑惑的抬头看过去:“媳妇儿?”
这是一个杀伤力巨大的称呼,木锦绣被一道**无比的惊雷给劈回了神,纠结的甜蜜着,呵呵傻笑两声,正色道:“也不是不行,只是这个时节大多鲜花的花期都过了……”她手肘放在枕头上,捧着脸自言自语,“或许可以试一试,期待奇迹吧……嗯,做好没呀?”
“好了。”伍飞换了个干净的汤匙,将做好的茉莉花蜜给木锦绣端过去,木锦绣一瞧,碗里的花蜜不是茉莉花的洁白,颜色略深,有种晶莹透亮的感觉,还算好看,香味淡淡的,和玫瑰的浓郁相比,显得冷冷清清的……不过,说不定有人就好这口呀。
“你尝尝!”木锦绣没动,眨巴着眼睛看着伍飞装可爱。
伍飞尝了一口,傻笑:“好吃。”
“哦,和玫瑰比呢?”木锦绣不满意他的回答,“好吃也太笼统了吧。”
伍飞露出为难的神情,纠结的看着木锦绣:“不知道……你尝尝?”
木锦绣龇龇牙,对着伍飞的脸吹了口气,清冽的薄荷香味扑了伍飞满脸:“我已经刷牙了么……哎,算了,再刷一遍好了。”然后脖子一伸,直接就着伍飞用过的小汤匙,一小截粉粉的舌头伸出来,灵活的一卷,汤匙里剩余的大半茉莉花蜜都被她给卷走了。
完了还舔舔嘴皮子,眯着眼睛点点头,表情惬意的像只满足的猫,身体懒洋洋的往后一靠,笑着说道,“味道和玫瑰的不一样,不过也很好吃啊,这么说以后除了玫瑰花蜜外,还可以做茉莉花蜜,如果一个铜板一朵花,一块花田按照一万朵花来算,两块花田就有两万多玫瑰和茉莉,加起来一共两万枚铜板,一次能得二十两银子,和胭脂比起来可少多啦……”
木锦绣托着下巴继续分析,“五十朵玫瑰就要一斤白糖,纯白糖不便宜,但对于一个开甜品店的人来说并不难弄到,两块花田最多要两百公斤的白糖,做成的花蜜最多每斤一两银子,这东西虽然好吃,除了有钱人,普通人犯不着为了它太破费,出去花和糖的成本,还有给加工伙计的报酬,以及花蜜的包装费用……有钱赚,发财就别想了。”
她叹口气,有些失望道,“本来以为有利可图,想自己来做,但过程貌似很麻烦,而且花蜜的方子已经卖给了林老板,背信弃义这种事情我还是做不出来的。”
如果是以前,二十两银子对于她和伍飞真的是一笔不少的银子了,但现在还管着一个庄子,光是庄子上仆人的开销和工钱每月都不止二十两,但她当初为了有钱赚许诺林心诚,要是他愿意合作,可以来找他们,出尔反尔之于木锦绣和背信弃义没什么区别。
她正想问一问伍飞的意思,抬头一瞧,先是迷糊了一下,伍飞的脸好红啊,怎么啦?转眼一想马上明白怎么回事了,立马乐了,感情她认认真真分析了半天,“被美色所惑”的伍小飞同志开小差开到了爪哇国里,现在还魂游天外呢。
“相公,你脸红什么?奴家说话你怎么不理呀?该不是发烧了吧……”说着,在被窝里捂得暖暖的小手捧着伍飞的脸揉搓两下,一脸坏心眼的促狭。
木锦绣暧昧的动作让伍飞马上联想到了那一截丁香小舌,满脑子旖旎遐想的“老实人”咻的回魂,被木锦绣的调侃了然的暧昧神情给闹的无地自容,有句话叫猫急上房,老实人被逼急了也会做出一些让人意外吃惊的事情,更何况伍小飞是不是老实人还有待商榷,只见他忽然板了脸,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在木锦绣光滑的像剥了壳的鸡蛋的脸蛋上捏了一下,这叫礼尚往来,你可以认为是以牙还牙。
看着木锦绣一脸的呆愣神情,伍飞还能看出一丝窘迫的眼睛里泛起了笑意,嘿嘿两声,竟有些得逞了的快意和得色。
木锦绣郁闷:“芝麻包。”
伍飞茫然,摸摸她脑袋,笑:“媳妇儿。”
……
最后当家的伍飞大管家一锤定音,只要林心诚找上门来求助,这笔生意他们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