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鼎美人圣剑英雄胆-第2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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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严重的问题,即是在这里了,这三个人为何要假装自己的父亲,被掳入禁地或堡内呢?此事当真是云谲波诡,令人难解。
秦官羽猛地大震。可是问题又来了,眼前这位青衫书生,很显然的,对自己是存着善意。但何以这夏侯园主又另派个人来暗袭自己呢?
这当真是相当矛盾的事,难道就仅是夏侯园之内亦分成两派不成?
然而,事实昭彰若揭。暗袭自己,与这提示自己的青衫书生是同为奉堡主之命面来的,这样说来,难道夏侯园主,是出尔反尔,心情不定之人吗!
此话更无法成立。试想,身为堂堂武林三大禁地之一的夏侯园主,他不但须有超群的智慧与绝世的武功外,尚须有着当机立断的精神,不然,夏侯园不是早就没落武林了吗?
那么,其因安在呢?会不会是件阴谋。
凤凰仙妃的矛盾于先,这青衫书生与暗偷之人于后,两件事相映成趣,无论如何,这绝对不会是偶然的事。
更简单的说.这是件早已预布好的阴谋与圈套,目的可能是扰乱自己的心智,想着,暗自点头称是。
上官鼎 》》 《美人圣剑英雄胆》
第十章 夏侯芳影
青衫书生这时铮铮朗声道:“兄台想入至尊堡吗?”
秦官羽心念虽已打定.却尚存几分疑虑,是故对着青衫书生,仍以礼相对,拱手打揖道:“只要能寻到家父的行踪,不管刀山剑林,龙潭虎穴,在下定全力以赴。”
青衫书生点头道:“但在下却有个大问题。”
“什么问题,盼兄台直告。”
“问题即在玉观音了。”
“玉观音?”
“正是。兄台此时,只能只剑单身进入恐怖林内,因为到目前为止,包括鬼穴穴主,三国庙庙主,夏侯园园主。及至尊堡堡主,尚无一人敢动秦兄的一根毫毛,是故秦兄绝对不会有生命之虞!”
秦官羽诧异问道:“兄台说得漏洞百出,既然没有一人敢动在下一根毫毛,阁下之人,不是出镖偷袭在下吗?”
“秦兄想错了,他的出镖只是欲打断我们的对话,何况他出声在先,这无异于说快闪避呀!是故镖之速度似快实慢,否则本园的银铃响镖一出手,即有眩人眼目的光华与吸人心神之靡音,武林中无人能闪。而他打出的,只是两只普通银镖罢了。”
秦官羽想了想道:“就算是如此吧,请兄台再赐告,关于至尊堡信物,玉观音之事。”
青衫书生点头道:“至尊堡主既不敢动相公一根毫毛,但她的目的,却在玉观音呀!秦兄可知玉观音的内情,”
听得秦官羽极为诧异道:“难道连信物亦有内情吗?”
青衫书生铮铮笑遭:“这真是天下一大奇事,据老一辈的人说,玉观音能除百毒,而且隐藏着一宗绝世的财富呢,此点难道秦兄没听令师说过吗?”
“没有。”
“秦兄也许要说,身为武林人,财富何用,其实错了,所谓有钱能使鬼推磨,财富加上傲世的武功,就无异于当今的皇上了。”
听得秦官羽,不自主地感叹道:“名与利,害煞了天下人。”
青衫书生则淡淡一笑道:“名与利,虽是害煞天下人,但天下间,最为可怕的是什么,你可知道?”
秦官羽听得一愣,自己无心地一句感叹,却把正题扯开了,然而他仍然保持镇静地道:“什么呢?”
“美色。”
秦官羽听得发愣,随口接道:“美色?”
青衫书生铮铮笑遭:“秦兄是三国庙所封的文曲武魁,当知美色的害人,尤甚于名利了,所谓巫山云雨枉断肠,或是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都不足于证明美色害人之处,只有孔夫子的食色性也,这性也,可证明美色之害人尤甚于名利了。”
秦官羽听他高谈阔论,大不以为然,正题不谈,却愈说愈远。
当下只得恭维道:“兄台的高论甚是。”
青衫书生却是脸色一整,严肃道:“秦兄不但是宇内首奇,而且是文曲武魁,武魁我看得太多了。文曲呢?却是首次遇着,是故,我就考你这个问题吧!”
秦官羽愣然问道:“考什么呢?”
“何以美色之害,尤甚于名与利!”
秦官羽略一沉思始,沉声道:“所谓名与利,只是人的欲望,而欲望则因人而异,可大可小;美色呢?性也,而性呢?则江山易改,本性难移,也即说,色乃人之本性,人人见之,必定人人着迷。”
青衫书生铮铮大笑遭:“果然不愧为文曲,论调扼要明朗。
难怪百年前,武林上,争命名时,三国庙重伤三名护法,好容易得来之文曲武魁,轻易赠给秦兄了,真的是麓眼识英雄,连小生亦感由衷
地佩服呢!”
秦官羽愈听愈烦,怎地这青衫书生,竟如此的婆婆妈妈呢?正题不谈,却是愈谈愈偏,终致差之千里!
为把话题拉回来,他连忙道:“兄台认为在至尊堡内家父的行踪,会有所发现吗?”
“我想堡内会有所发现的。”
“为什么呢?”
“我总觉得,至尊堡的假堡主玉娥嫦,可能在玩什么阴谋。”
秦官羽诧异道:“这难道与家父有关吗?”
“也许有关,也许无关,不过总比茫无头绪,来得好多了。”
秦官羽早已听出这青衫书生,有意在闪烁其词,但父亲的行踪要紧,当下沉声厉喝道:“阁下如此漫无边际地游说,其意何在?”
青衫书生微愣问道:“什么游说?”
秦官羽心想,这个中年青衫书生,可能知道有关父亲的一切,现在想软求相问,已属不可能了,既然如此.只得用硬逼手段了,当下沉声冷冷喝道:“阁下既知家父的一切,为何不想告知呢?”
“我不知道呀!”
秦官羽傲然逼近两步,冷冷喝道:“阁下既不想赐告,在下为父亲故只好开罪阁下了……”
青衫书生铮铮笑道:“对,文曲既然及格,试试秦兄是否配当武魁,正是时候呢!”
听得秦官羽震天地长啸一声道:“很好,请接掌……”
接掌声响中,秦官羽蓦地欺身,双掌抡处,漫起满天的掌山指林,宛如暴风雨般地攻向育衫书生。
青衫书生铮铮一声朗笑,宛如弱拂临风微晃身形,轻飘飘地闪过秦官羽的攻袭,道:“秦兄,我们点到为止,互不伤和气……”
声响中,秦官羽倏感一紧,不错,自己这欺身,出掌之快速,已尽平生所学,而对方却如此轻易地闪过,这些全是夏侯园独步轻功,“醉转八步”的神效。
就在那双掌暴飚,即将压体的瞬间,秦官羽傲然冷冷一笑,身形疾如旋螺般,呼呼疾转,早已施出古伯父的天龙神步。
这一转,在青衫书生之旁,右掌立即改劈为抓—疾如电光火石般,疾向青衫书生的左掌腕脉扣去。
青衫书生双掌就在将拍着秦官羽的瞬间,劲力突收,铮铮大笑:“秦兄……’’他的话声尚未及出口,对方人影已杳,这当真出乎于他的意料之外,是故大大地愣住。
高手过招,所争取的就是在这瞬间的先机,青衫书生的发愣,秦官羽的右掌,正好不信不倚地扣住青衫书生的腕脉,沉声冷冷喝道:“恭请兄台实告家父的近况。”
青衫书生在一照面之下,却被秦官羽扣住腕脉,心中满不是味儿,俊脸飞红,铮铮笑道:“秦兄果然不愧武魁也。”
如此游说,浩翰无际,秦官羽哪里忍受得住,当下沉声厉喝道:
“阁下说或者是不说呢,随你!”
青衫书生铮铮然道:“该说的已说完了,也可说已说尽了。”
秦官羽杀机隐现,喝道:“若再不说!可别怪我出手毒辣。”
青衫书生却幽幽一叹道:“兄台的心情我了解,可惜我对令尊的所知,极为有限!”
秦官羽知道非使硬,容他吃点错骨分筋之苦是万不能如意了,想着,右掌突地用力紧扣,沉声冷笑道:“说是不说……”
同时力道足足加上五成,对方之腕脉却是硬如金石,毫无着力之处,正当他大感心惊之际,青衫书生幽幽一叹道:“秦兄,请慢慢详谈。”
青衫书生于开口中,左掌倏然一伸一缩,已然是挣脱了秦官羽的右手,飘退三步。
青衫书生虽是轻易地挣脱出被扣之掌,在秦官羽则吃惊非同小可了。原来,当他紧扣腕脉而感硬如金石之际,突感其手劲陡转软绵如絮,而青衫书生一伸一缩,在快速得眩入眼目的情况下,挣扎所扣……
这等武功,当真惊人心魄了。
一股失望的澎湃潮流,立即汹涌入秦官羽心胸,他长长地厉啸一声,道:“兄台若无事,请吧!”
现在的秦官羽,当真已是万念俱灰,心下却有一个更坚毅的决定,那就是寻找玄经第三、四两册。
如今,他才深深地体会到,若想在武林上走动,非有冠绝武林的武功不可。试想,若自己的武功,高过这青衫书生的话,扣住他的腕脉,足可支配威胁而逼他说出自己的疑问,然而对方的武功高过自己,于是乎!就如目前的情况了。
青衫书生幽幽叹道:“秦兄这是下逐客令吗?”
秦官羽冷笑道:“难道阁下还有未了之事吗?”
突然,秦官羽闻到阵阵幽香,而这幽香如桂花,更是似兰似麝,馥郁迷人。
秦官羽怔了一怔,何来女人,又何来幽香呢?他突地想,这般幽香,不是由这青衫书生的身上所发出的吗?
青衫书生叹道:“不错,对秦兄正有事未了。”
秦官羽心下睹想,莫非这青衫书生又是个易钗而弁的女人,心下如此想,口中却傲然道;“有何未了?盼请赐告。”
青衫书生却铮铮笑道:“秦兄不是想入恐怖林吗?”
秦宵羽斩钉截铁地道:“目前不想进去了。”
“为什么?”
“请恕无法奉告阁下。”
青衫书生沉思道:“就算察兄目前不拟进至尊堡!然在江湖上乱闯,仍是有人觊觎玉观音,以小生的意见是,玉观音须想个好办法收藏。”
秦官羽冷冷笑道:“若放在阁下处,就十足安全了,是吗?”
青衫书生点头朗道:“当然、谁敢打我的主意,可惜我们系初识,秦兄也不会交小生代管,是故,我已代秦兄,想出了个两全之策.不知秦兄可愿闻否?”
秦官羽与这青衫书生之相距,未及半丈.加以秋风萧萧,迎面而拂,那股淡淡幽香,不时吹袭鼻中,心下更是诧异万分。
难道真的是女人吗?
再详注目,只见青衫书生之眉如一弯新月,双眼如镜潭之明澈,琼瑶粉鼻,迷人小嘴,不错,这似个女子,但风度之潇洒,举止之翩翩,实胜过任何男子,心下狐疑,口中随道:“敬请明告。”
青衫书生立立朗声道:“缝合于秦兄之体内。”
听得秦官羽愣愣道:“这……”
他本想说,这太诡异了。自己与他毫无交情,他为何又如此的关心自己呢?
青衫书生铮铮笑道:“这又有何不可呢?当然在下是不会代秦兄缝合的,固有骗夺之嫌,不如就交与丐帮长老吧!”
秦官羽愣愣地看着青衫书生。青衫书生似乎被看得不好意思,俊脸飞红,双颊罩晕,铮声道:“秦兄难道以为这是坏主意吗?”
秦官羽一怔,回醒过来,这瞬间他有了一个疑问,遂朗笑一声道:“确实是好主意,不过在下斗胆敬问兄台,兄台可系奉命而来?”
青衫书生淡淡道:“兄台真不愧文曲武魁。”
秦官羽紧接着问道:“所奉之命,难道包括出主意,把玉观音缝合于肉里吗?”
“没有。”
秦官羽怔了怔道:“那么兄台所奉何命呢?”
“提醒秦兄,有关联盟之一切。”
秦官羽为明真相,接着问道:“是奉园主也是盟主之命?”
青衫书生点头不答,一双如秋水般的双眼,直瞪着秦官羽,似乎感慨万千道:“秦兄果然人中龙凤也。”
秦官羽心下好生奇怪,这青衫书生为何老是如此婆婆妈妈地把事情拉了开去呢?立即道:“贵园主为何要提示在下呢,”
“我只是奉命行事呀!”
秦官羽更是满头雾水,如此提示,其用意何在呢?不难想象这联盟既有如玉嫦娥这种毒比蛇蝎的女人加入,决非正义的帮派。
想着冷道:“阁下对在下,还有何提示吗?”
“有。”
听得秦官羽莫名其妙,有事该一次说完,为何竟分段而说呢?看他这种说法,其奉命行事似乎在骗人,说随口而出该差不多了。
忙朗声道:“请把所有的提示说完。”
青衫书生似乎早从秦官羽转变不定的脸色中,看透了秦官羽的心事般。他铮铮一声朗笑道:“秦兄有所怀疑是吗?”
“不错。”
“怀疑在下信口开河,胡扯一堆,推说是命令,是吗?”
真想不到,对方竟直言不讳,当下笑道:“正是怀疑如此。”
青衫书生幽幽叹道:“叫我如何来告诉兄台呢?目前武林上,派别林立,勾心斗角,表面上看,虽然是如此的情况,但其实并非是如此.就以联盟来说吧!兄台可知是谁所发起的吗?”
秦官羽做然冷笑道:“当然是贵园园主所发起。”
“错了。”
秦官羽愣愣道:“那么由谁发起呢?”
青衫书生却脸呈忧郁道:“秦兄猜猜看。”
这可令秦官羽啼笑皆非,如果自己知道,哪还须多问呢?想着,傲然笑道:“猜不着,请直说。”
“可是兄台非猜不可呀!”
“武林上,派别林立,人才辈出,何况在下对目下情势一无所知,从何猜测?”
“唉!秦兄若动动脑筋,一猜就准。”
秦官羽是柯等人物,听青衫书生如此说来,俊脸骤变,心胸收紧,毛骨惊然遭:“莫非是那贱人,玉嫦娥萧凤凰。”
青衫书生脸呈严肃,点头道:“正是,秦兄想不到吧!”
听得秦官羽又惊奇又心骇,这几乎可说是不可能的事,看凤凰仙女等,在命令玉嫦娥时,玉娥嫦的那种唯命是从,一点不敢反抗的情形看,她怎会是发起人呢?
更诧异的是,这青衫书生,何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