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鼎美人圣剑英雄胆-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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蓦地,窗外传来一声轰然暴响,同一瞬间,三人同时掠出窗外,一瞥之下,只见慧思禅师跌坐地上。
当下,秦官羽疾跃而上,在酒楼最高的楼顶,把方圆百丈之内巡视一遍,但哪有半个人影?复又突然跃下。
这时,慧思禅师已站起来,只听他脸色微变道:“玄阴神功。”
秦官羽惊奇地跨前问道;“请大师详告如何?”
慧思禅师立道:“当时,老衲发觉一个身材纤细的白衫蒙面人,自五十丈外疾跃而来,当时者衲不明真相,是以未曾禀肯掌门,但来人眨眼迫近身前五丈,已是不及,因来人突施神功,当下老衲不敢怠慢,忙以神功相拼,以至无法分身禀告掌门……卒至两败俱伤,而且他已带伤逃逸,但……”
慧静禅师听得寿眉一展。慧思禅师忙跪地道:“禀告掌门,他虽带伤逃逸,但伤势不重。”
慧静禅师追问道:“你如何得知?”
“他逃逸时,轻功如前,飘逸似风,师弟虽仍峙立如山,但已自知不支。”
“请平身。”
慧思禅师站起来。元羲道长忙问道:“是玄阴神功?”
“千真万确。”
秦官羽百思不得其解.盖从师父口中得知玄阴神功乃至尊堡绝技,此外当今武林之中,可说无一学会,莫非此人是至尊堡之徒?因此疑念如麻,百感交杂。
时近四更,夜深沉,更漏残。
元羲道士首先向众人稽首道:“秦兄,十天后华山见,三位禅师,若有事发生,小道自会上嵩山向掌门禀告,小道有僭了。”
说着,率先跃离此地。接着,慧静禅师,也向秦官羽合十道:“施主有空,请到嵩山一游,对于此事,也盼伸手援助,老衲及二师弟向施主告辞。”
秦官羽忙打揖施礼道:“前途保重。”
当夜,秦官羽睡意全无.满脑的疑问无法解开,只得坐在床上运功,数周天后,已是疲劳全消。
东方既白,趁早随便用了早餐,立即取道华山,才出酒店,耳畔忽闻人声向他招呼道:“秦兄一夜可好。”
秦官羽回头一看,发现正是那个林左明,只见他一身白衫飘逸,英俊潇洒,立即还手一揖道:“一夜无事,林兄可好?”
说话间,林左明已与秦官羽并肩而行,只听他道:“还好,不知秦兄现往何处?”
“在下往湖北汉口。”
”那正好,咱们一道走吧。”
说着,他也不征求秦官羽的意见,便与同行,只见秦官羽虽然双眉微皱,偏偏就是拿他没办法。
白衫?秦官羽猛地想起这人也是身着白衫,不自觉地转头详细打量了林左明一会,对了,身材也是纤细,只是太阳穴不见凸起,只是双眼澄清,异于常人,那么这人难道已达神光内敛,返璞归真之境吗?岂不太匪夷所思?
这时,林左明突然朗笑问道:“兄台可否在我身上寻找什么?”
秦官羽自觉失态,忙陪笑道:”非也,现在一看,证实林兄果如朗月,在下更觉自惭形秽了。”说着,两人同时朗声大笑。
湖北黄梅镇,为我国一大镇。
这时彩霞方敛,只见鹅掌般大的雪花,飘然洒落。
黄梅镇酒店里,两个极为英俊潇洒的少年,同桌对坐,相互举杯,只听那林左明,朗笑不已,道:“秦兄干杯,我看你似有极大的隐衷?”
“干杯,一盲难尽。”
两人同时干了杯后,林左明又举杯道:“有缘千里来相会,无缘对面不相识,秦兄以为然否?”
“正是,林兄可练过武功?”
“干,区区确实练过武功,秦兄呢?”
“干,一介武夫。”
“秦兄错了,最少我林左明,不配当一个‘夫’字。”
“那么该当个‘妻’字吧?”
“仍是错了,女字。”
秦官羽脸呈奇异之色道:“怎么.你、你……”
“秦兄何必明知故问?兄台早已看出在下系女扮男装,假糊涂做甚?”
“不打自招。”
“还是先说明的好,不然,秦兄想东猜西,到时候把许多事情推到我身上,这岂不平白受冤吗?”
“什么想东猜西呢?”
“不说也罢!”
“不说也罢吗?”
“正是这样呀!”
两人又干了杯。秦官羽接着问道:“今后,仍称呼为仁兄吗?”
“不,该称为凤凰仙女。”
“对了,正是仙女下凡。”
“吃豆腐。”
“哪里有豆腐呢?”
两人同时朗声大笑。秦官羽笑道:“请问仙女,我何以想东猜西呀!”
“不说也罢!”
“仍是这句话吗?”
“只有这句话。”
“闪烁其词。”
“也可以这样说,秦兄与仙女同桌有何感想?”
“三生有幸,毕生难忘。”
“到我房内谈谈如何?”
“男女授受不亲,何况……”
“何况秦兄血海深仇未报,无法消受美人恩,是吗?”
“不说也罢!”
“罢!罢!……”
第二天清晨,秦官羽刚踏出店门,复听朗声叫道:“秦兄真是贵人健忘?”
秦官羽转过头来,正见凤凰仙女迎面而来,不觉问遭:“健忘?
健忘什么呢?”
”我们说好同往汉口呀!”
“哦!”秦官羽忘形地低叫一声,道:“敬请赐谅!”
二人同行,秦官羽早就有戒心,尤其自从她自招是女人后,秦官羽对这个凤凰仙女,更加怀疑。
第一点,她紧跟自己是何用意?
第二点,她为何向自己坦承女扮男装呢?
而且最令秦官羽不敢恭维的,是她那爽朗的神态,毫无女子应有的羞耻,虽说扛湖儿女,不拘小节,但也该有个分寸呀!
是夜,他们到得汉口,仍然一起住店。
在酒楼里,凤凰仙女举杯道:“生离死别,乃人生一大憾事,我们明天即将各奔前程,秦兄有何感想?”
“萍水相逢,何必耿耿于怀?况天下无不散之宴席,你我际遇
不同,在下只有望姑娘自重了。”
“交换礼物留作纪念如何?”
“在下身上不便。”
凤凰仙女由儒巾取出一颗明珠,道:“送君明珠双泪垂。”
说着,脸色竟黯然神伤,看得秦官羽心觉不忍,人是感情的动物,相聚虽是短短三天,而且充满着猜疑与戒备,但人非草木,岂有不动情之理?不过,这是友谊之情而已,当下,秦官羽摇摇头道:
“在下身无长物,何况姑娘明珠乃连城之宝。”
凤凰仙女幽幽道:“秦兄不领情吗?”
“错了,只是……”
“那么这样可好?我赠秦兄,明珠已是兄物,秦兄何不把明珠一半赠我?”秦官羽茫然不解道:“一半?”
“一半。你倘若再假惺惺,在下有僭了!”
凤凰仙女说着,双手一按明珠,“叭”的一声,明珠已分裂为二,裂处光滑如削,秦官羽吃惊不已地接过明珠。凤凰仙女又道: “此珠乃万年雪蚌所产,功能解万毒,在下由秦兄的脸色看出,前途危机重重,是故有意赠送,但却有一个心愿……”
“该如你说送君明珠双泪垂的勇气呀!”
“我说……”
“说呀!”
“合珠联盟。”
“合珠联盟?”
“对了,想穿了,岂羞之有?关于这珠,我有一事告你,就是相传早为武曲所有,武曲著有玄经一至五册。据说,这珠与玄经有关,但小女子持珠多年,却想不出所以然来。”
“玄经?”
“是玄经。”
“五册,你为何这样清楚?”
“令尊名讳,可否见告?”
“是五册,第一、二册为阴,第三、四册为阳,第五册则阴阳相合,只是传说罢了,至今已足千年。”
现在秦官羽对这女人,在神秘中又加上了诡异的色彩,倏地,秦官羽追问道:“你何以知道我前途危机重重呢?”
“了如指掌。”
“可否指教?”
”速往华山,否则含冤不白,永无宁日。”
“速往华山?”
“现在……即刻,事不容迟……记得合珠联盟。”
上官鼎 》》 《美人圣剑英雄胆》
第二章 销魂俏女
秦官羽听从凤凰仙女指示,别后连夜赶程,不眠不休,终于第三天的凌晨,赶到华山山下,但已疲惫不堪,只得调息一番。
然而,满脑子都是疑问,这凤凰仙女到底是何等样人物?就凭她对玄经如此熟悉,已是一大疑问。
据说对自己了如指掌,并促自己即上华山,否则将含冤不白,永无宁日,是什么意思?还有,合珠联盟又是什么意思?
它除了微妙爱情的暗示之外,是否另有用意?想着,随即疾跃上山。
蓦地一声朗喝道:“何方朋友,请赐告讳。”
喝声中,身前已站立一名道士,那道士一见到秦官羽,微感吃惊地道:“秦少侠怎会在这里呢?”
这一发问,令秦官羽惊奇道:“那么,我应该在哪里呢?”,那道士发觉失态,忙道:“请秦小侠原谅,现在才五更时分,秦少侠昨夜又很晚休息,我以为你还在卧室甜睡呢?”
秦官羽听罢,立知事态严重.忙道:“事不可迟,请即刻领我见元羲道长。”
那道士也由秦官羽惊异的眼色上看出,这其中必有问题,忙道:“少侠请。”
有盏茶时光,两人才在观前广场上找到元羲道长秦官羽急忙走到他身前,说道:“道长,有人假扮我先上华山,在下现时才赶到,无论如何,请即振人在重要处所,如藏经楼、掌门室等地探查,否则不堪设想。”
元羲道长,愕了一下道:“兄台这是何意?”
就在这时候,猛地一条青影闪处,一个身着青衫儒服,生得清秀俊逸,神仪朗澈的少年,已站在元羲道长与秦官羽之前,而来人赫然又是秦官羽。两个秦官羽?看得元羲道长,惊退一步。
秦官羽这时候真个怒火中烧,冷喝道:“你装扮我上华山,意欲何为。”
那人亦冷冷道:“谁装扮谁?我才是秦官羽。”
秦官羽细看那人,虽是英俊朗澈,但身材纤细,当下,不自觉地向元羲道长道:“道长,看他身材纤细,快查华山上,是否有物件失踪?快,别上当。”
元羲道长则朗笑道:“二位兄台驾临寒山,真的是三生有幸,蓬荜生辉.可否同请进观待茶?”
说着,向领路的道士,低声说了几句。
这时,秦官羽与那人正僵持不下,闻言心生一计,朗笑道:“真假未分前,我们何不同入观内一坐。”
那人却冷然道:“真假已分。”
“谁真谁假?就算我是假的吧!兄台,请吧!”
“身材纤细吗?哼!我敢入华山,也有办法出去。”
“不打自招。”
“也可以这样说。”
元羲道长突地双掌一抡,暴吼一声:“还我师弟来!”
喝声中,猛向那人攻去,那人冷冷地道:“想找死?”
说着右掌挥处,他不但不避开攻来双掌,反而一掌宛如惊涛拍岸般地直攻取元羲道长之前胸。
站在一旁的秦官羽看得大惊失色,低叫一声:“玄阴神掌。”
接着,青衫一闪,右掌抡处,正好闪至元羲道长的右旁,疾速地向那人迎击过去。
猝然生变,那人在措手不及之下,双肩一晃,滑退近丈,冷冷地道:“二人联手,不怕贻笑武林吗?”
说着,双眼怨毒地盯着秦官羽,元羲道长惊愕了一下,低声问道:“玄阴神掌?”
秦官羽接着道:“正是玄阴神掌,请道长退后一步,容在下来打发。”
那人冷冷道:“兄台施得好一招‘镜花水月’,有机会当再领教,在下有事先请了!”
了字声中,青影掠处,已在十丈外。
秦官羽冷哼道:“谈何容易。”
随即身形疾如闪电掠空,一跃挡在那人身前,屹然峙立,那人亦感一怔,突地向秦官羽扑来,低叱道:“你找死。”
但见两条青影乍合即分。
“嘭”的一声震天巨响,二人各自暴退两步,那人拿桩站稳,冷冷道:“知道了吗’”
说着,长啸一声,身形再度疾射.直落华山;秦官羽顿被愣然怔住。
元羲道长,暴吼一声,疾向那人扑去,但太迟了,那人已在五十丈外,这时秦官羽低叫一声:“放他走。”
元羲道长,惊惊之下,忙掠身至秦官羽身旁,问道:“兄台敢情已受内伤?”
“内伤不重,速查失落物件。”
华山掌门丹室之内,鼎足团坐。
当中那个年纪三旬,生得面如冠玉,体格魁伟的青年,乃当今华山掌门清清道长,上首坐的是少年英俊小侠秦官羽,元羲道长下首作陪,正自讨论方才发生的事故。
这时,一个黑袍道士走进丹室,在华山掌门清清道长座前,伏跪地上,朗声禀道:“禀掌门,业已全部查过。”
清清道长挥手请起黑袍道人,启口道:“请将实况说来。”
那位道士,原来是华山八大扩法之一的忠清道长,他一听掌门吩咐,立刻一旁站立,躬身禀道:“禀掌门,全观已查遍,只有静宁观看守元孝长老受伤,金龙神笈虽完好,但似乎被翻过,现元孝长老在室外候命,掌门……”
清清道长随道:“命长老入室。”
“遵法旨。”
忠清道士出室不久,元孝长老应命入室。清清道长忙道:“师叔,请坐下详谈。”
“遵法旨。”
元孝长老陡见秦官羽赫然在座,猛感一愣,元羲道长忙介绍道:“师弟请坐,这位才是真秦少侠,与你交手的那位,是假冒的,详细情形,坐下谈吧!”
秦官羽等元孝长老坐正后,随向元羲问道: “元蓑道长,可否把景德镇那夜实情详告?”
元羲道长点了点头,先看了掌门一眼,然后慢慢说道:“事情是这样的,现在想起,真的是匪夷所思。
“大概在一个月前,本派接到一封署名至尊堡堡主玉嫦娥萧凤凰的飞羽传书,书信内大意谓她得有本派一支金龙令,想与本派交换金龙丹一颗,地点即是景德镇,就是我们相见的那个晚上;
“金龙令乃本派信物,奉派得书后立刻清查藏令所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