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煞神童-第5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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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知两个年轻乞丐,连看都不看他—眼,更别提是跟他招呼了。
只听其中一个笑道:“那家伙回去就知道了,伤口已经中毒,那滋味不会比心绞痛好受!”
另一个身材较高的道:“他说‘锁心指’如何厉害,我看八成是吹牛!”
身材较为矮小的道:“那还不简单,只要过了一个时辰,看地上那小子是不是痛得受不了,不就知道他是不是吹牛了?”
高挑的笑道:“对对对,咱们把这小子移到别处去,免得被人撞见,然后咱们只需坐在一边等着就行了。”
李小非听得怒从心起,气愤地大叫道:“喂!你们这两个臭要饭的,是来救我,还是来看热闹?”
两个午轻乞丐充耳不闻,走过来一个抬头,一个抬脚,好像一点也不赞力气,拾了他就走。
李小非气得直叫:“放下我,放下我……”
他们置之不理,抬着他直朝山边奔去,一群小动物在后又蹦又跳地跟着。
进人一处山坳,他们才将李小非重重放下。
娇小的向那群小动物交代着:“乖貂儿,你们在四周守着,发现有人接近,就快来告诉我,不许伤人知道吗?”
原来那群小动物是貂儿,它们好象真能听懂人话似的,一个个又点头,又滴溜溜地转功一对红眼睛,然后各自向四下散开奔去。
较高的笑道:“现在没事了,咱们可以坐下歇歇,等着看这小子心痛发作啦!”
两个年轻乞丐便在一旁坐了下来,丝毫不理会小伙子的死活,甚至好像身边根本没有这么个人。
李小非不禁为之气结,愤声道:“你们两个臭要饭的替我记住,等我穴道一开,绝饶不了你们!”
娇小的仍不理他,迳向高大的道:“你猜这小子有没有法子自行解开穴道?”
较高的不屑道:“我看他没有这种本事,否则躺在地干嘛?早就跳起来要咱们两个的命啦!”
娇小的道:“要下是咱们赶来,他小子早就没命了,那他不是恩将仇报?”
高大的冷声道:“哼!这年头不凭良心的人太多了,谁凭良心谁倒楣!”
娇小的附和道:“对,我看这小子也不是什么好人,咱们是不是该让他吃点苦头?”
高大的道:“好哇!你有什么好主意?”
娇小的想了想道:“晤……咱们把他剥光,让他凉快凉快,你看怎么样?”
高大的笑道:“这主意不错,别光说不练,咱们这就动手吧!”
李小非一听,气得七窍生烟,心肺都几乎爆炸开来,一见他们当真起身走近,不由地怒喝道:“你们敢?”娇小的问那高大的道:“你敢吗!”
高大的毫不在乎道:“太阳底下没有新鲜事儿,我好像还没遇上还不敢的事。”娇小的札让道:“那就由你先动手。”
高大的当仁不让道:“好!”便毫不客气地蹲下,双手齐动起来。
李小非穴道受制,不能动弹,惊怒交加道:“住手!你,你们究竟想干嘛?”
高大的始终不理他,迳向矫小的道:“别站着不动,来帮忙啊!”
娇小的笑着应了一声,便也蹲下,两个人双手齐动,不消片刻,已将李小非全身扒了个精光,一丝不挂。
李小非纵有一身绝世武功,这时也成了虎落平阳,龙搁浅滩,只得任凭犬欺虾戏,他气得索性双目一闭,来个眼不见为净,免得看他们那副得意忘形的嘴脸。
忽听那娇小的道:“这小子一身肌肉倒挺结实……”
高大的笑斥道:“这有啥稀奇,瞧你那副馋相,好像没见过男人的大姑娘!”
娇小的反唇相讥道:“你不馋。”
高大的道:“小鬼,你敢跟我预嘴?当心我把你也扒光,让你陪他凉快凉快!”娇小的忙道:“是,下次不敢了……”
看了看李小非,又道:“这小子好像不怕冷气,我的主意冶不了他,你有什么更好的主意让他吃吃苦头?”
高大的想了想道:“唔……也许他怕痒……对,就是这个主意,咱门让他痒很受不了!”
娇小的振奋道:“妙极!妙极!痒到心窝里去,抓都抓不到……我说错了,他连动都不能动,怎么个抓法?那才叫有趣呐!”
高大的道:“来,别光说不干,动手吧!”
李小非怒哼一声,仍然双目闭着,未加理会。
他们虽是蓬头垢面,想不到伸出的双手,尽管看上去脏兮兮,却是十指纤纤,好做少女的玉手般细柔娇嫩。
只见他们一左一右,蹲在李小非两边,互相交换一下眼色,脸上露出黠笑,随即双手齐动起来,如同在抚琴拔弦一般。
李小非突觉得身上好似落下无数的毛毛虫,在他全身乱爬,顿感奇痒难禁,那滋味真不好受。
小伙子心知讨饶也无用,只有咬紧牙关,强自忍着,不使自己发现笑声。他似乎已有经验,愈笑会愈痒。
那知这两个年轻乞丐,似乎也有搔痒的经验,绝非“生手”,他们竟然专向小伙最敏感的地方下手,使他难以忍受。
李小非从未有过以本身深厚功力,用来抵制奇痒的经验。
只有一次,那是在大埋国境内,洱海的小岛上,被木婉清出其不意制住穴道,使他不能动弹,任凭摆布,在他遍体狂吻。
当时,他也曾试图将几处大穴封闭,结果仍被那少女突破。
那时的滋味,正与此烈极为相似,但木婉清是十动人的少女,这两个年轻乞丐却一身污垢,在感受上大不相同。
如果可以选择,住何人都绝对宁愿忍受那少女的折磨。
突然间,李小非猛然若有所悟,双目急睁,失声叫道:“你们可是木姑娘和钟姑娘?”
高大的并不理会他,向那娇小的道:“这小子已经神志不清了,居然把咱们当成了姑娘啦!”
娇小的笑道:“如果咱们是姑娘,猪八戒看了也不会动心,一辈子也嫁不掉喽!”
李小非道:“你们别装,我知道,你们就是木姑娘和钟姑娘!”
高大的问那小的道:“你是姑娘吗?”
娇小的摇头道,“我不是,你呢?”
高大的笑道:“我当然也不是,不过,那小子好像不相信呐!”
娇小的道:“何必管他信不信!”高大的却道:“不!被他这一说,连我也对你有些怀疑了,你会不会是女扮男装的……”
娇小的愤声道:“我看你也神志不清啦!”
高大的道:“要我相信你不是女扮男装,除非你能证明给我看。”
娇小的故意问道:“怎么证明?”
高大的轻描淡写道:“那还不简单?把全身脱光!”
娇小的道:“那不公平,要脱你也得脱。”
高大的倒很干脆,站起身道:“脱就脱,有什么了不起,反正我这副德性,就算是个大姑娘,脱光了让猪八戒着,他也不会动心!”
这番话听在李小非耳里,似乎句句都在骂他,分明是指桑骂槐,当着和尚骂秃驴。
在那小岛上,木婉清就曾一丝不挂,赤裸裸地任他一览无余,偏偏小伙子不解风情,无动于衷,那他不就是“猪八戒”了?
娇小的这时也站了起来,他们毫不相忸怩,当真来了个说脱就脱,绝不含糊。
两个年轻乞丐一身衣衫褴楼,光着一双大脚巴丫,四肢和脸上都脏兮兮,好似涂抹了锅底油灰和泥巴。
乞丐装一脱下,露出的身体不但细皮白肉,柔妩娇嫩,而且上身多出两个挺实的肉峰,下面却少了什么物事。
果然,她们是两个女扮男装的大姑娘!
李小非已确定自己的判断没错,又失声叫道:“木姑娘,钟姑娘!”
一点都不错,她们正是木婉清和钟灵。☆两个少女仍不理他,钟灵笑问道:“现在你总相信,我不是女扮男装的大姑娘了吧?”
木婉清把头一点道:“嗯,我也证明给你看了。”
钟灵向躺在地上的李小非瞥了一眼,故作惊诧道:“怪了,那小子怎么跟咱们不一样?”
木婉清笑斥道:“大惊小怪,有什么不一样?让我来仔细瞧瞧……
说着便走近李小非身旁,蹲下来看了看道:“咦?好像是不太一样,这是怎么回事?”
钟灵也跟过来道:“会不会咱们真是大姑娘,可是咱们自己不知道?”
木婉清道:“不会的,从来就没人把我当成大姑娘看过。”
她们两个一搭一唱,几乎每句话都有弦外之音,似对李小非含有无限的愤恨和不谅。
小伙子哪会听不出?忙作解释道:“两位姑娘不要生气,那天在湖中小岛上,我只是……唉!反正我一想不对,不能把你们丢下就走,立刻就回头一路我去,可惜你们已经不知去向……”
钟灵向木婉清问道:“这小子是在跟谁说话?”
木婉清冷冷地道:“谁知道?反正不会是对咱们说的,咱们又不认识他,大概是自说自话吧!”
李小非啼笑皆非,继续道:“事后我非常后悔,离开大理,一路追寻下来,心想你们急于要找慕容复,很可能会去洛阳丐帮的总舵,途中听说吴帮主已赶往君山,丐帮好像发生了重大变故,我听到这个消息,立刻就回头赶来,想不到你们果然在这里……”
钟灵忽道:“这小子神志愈来愈不清了,是不是快不行啦?”
木婉清笑道:“别紧张,行不行—试就知道。”
钟灵问道:“哦?怎样试法?”
木婉清一本正经道:“让我来教你。”便伸出纤纤玉手,在李小非的小腹上轻抚了起来。
小伙子心知这两个少女,对他那日在小岛上不辞而别,心有未甘,故意要想尽一切方法折磨他作为报复,这会儿说破嘴皮也难使她们消气。
只好无奈地叹口气道:“唉!反正只有十二个时辰,不过是一天一夜,你们就尽情消遣吧!”
说完,他干脆两眼一闭,摆出任凭宰割的态势。
木婉清虽对李小非传授“天龙八剑”,内心十分感激,但她毕竟是个自视极高,且个性非常刚烈的少女,凡是少女,即使东施也自觉貌比西施,甚至还比捧心的西子更美,否则就不会“效颦”学人家作心痛状了。
她曾自愿“献身”,未为李小非接受,小岛上相处十日,两人又终日裸袒相对,小伙子居然视若无物,毫不动心,这对一个少女来说,自尊心是何等的伤害?摆明了只有一句话,那就是“你不够瞧的!”
加上小伙子不辞而别,趁她们在岩石后等衣服干时,悄然溜之大吉,怎不让她们怀恨在心?
现在逮到了机会,她们不尽情报复才怪!
木婉清跟李小非曾有过肌肤之亲,只是彼此尚未真个销魂而已,这时“旧调重弹”,她自然不会在乎。
倒是钟灵看在眼里,有些局促不安,也有些不是滋味。
李小非原可像在岛上一样,自封“百会”“会阴”等几处穴道,只要位于肚脐的练功“罩门”不破,至少足可守住“最后防线”,不至一泄如注,险些把小命送掉。
偏偏仇大夫用的是“锁心指”,制住他的“巨阙穴”,使他不敢运动封穴。
想起那次的惊险,小伙子不禁余悸犹存,当时若非情急大叫“气海”“丹田”两穴中称,使惊慌失措的木婉情,及时出手疾点那两处穴道,只怕早已一命呜呼。
那一来,到了阴曹地府,判官拿起“生死薄”一查,分明小伙子未做风流鬼,却在牡丹花下死,这个冤枉可大啦!跳下“奈何桥”大概也洗不清。难道木婉清又要重施故伎?
李小非这一惊非同小可,心想:“她们当真恨我入骨,要让我不死于刀剑,亦非由在仇大夫的‘锁心指’之下,却是死在……日后我的尸体被人发现,岂不是死后还落人耻笑?”
但小伙子又想到,那次木婉清或许只是设打误撞,不可能知道他练功“罩门”的位置吧?
继而一想,他不由地暗骂自己道:“我简单是紧张过度,吓昏头啦!此刻又未运功,与常人无异,破他奶奶的什么鬼功?”
小伙子确实紧张过度,那日在小岛上,正是欲以本身功力自封几处与情欲有关的穴道,以抵制那少女的强烈挑逗“罩门”无意间受袭,才会发生功破一泄如注的现象,否则,每个男人要是都像他,经不起几下“折腾”就完蛋,那天下男人不早就死光啦?
既已想通这个道理,他顿觉心头一宽,索性处之泰然,不把她们的“骚扰”当回事了。
这时木婉清的双手,仍在他小腹上轻抚,逐渐下移,如同“拨草寻蛇”似的,正向“猎物”接近……
李小非已觉出“兵临城下”的威胁,不放运功抵制,只有收敛心神,尽想些以前曾遭遇过最不愉快的事。
譬如,幼时顽皮挨揍,念书不专心罚跪、练功犯昏被骂……
其实,如今回想起来,若非双亲的爱之深、责之切,那能练就今日的一身绝世奇功?
不过话说回来,纵然身怀绝世武功,却缺乏江湖经验阅历,才会屡次受制于人,连那小不点的包小靓……
突然之间,他想到了“小宝”,要禁暗思道:“我老觉得那小鬼很像什么人,只是一时想不起来,难道她主是那人小鬼大的……”
念犹未了,猛觉命根子被一把抓住,痛得他失声大叫:“哎哟哇!……”
却听木婉清愤声道:“哼!这小子居然还能知道痛?我以为他麻木不仁呐!”
原来她已“骚扰”了好一阵子,始终未见动静,毫无反应之下,一气才狠狠地一把抓住那命根子。
李小非也想问道:“你想要我的命?”
木婉清气得撤手站起,向钟灵道:“换你来试试!”
钟灵窘迫万状道:“我,我……”
木婉清道:“怕什么?我已经教过你了,照我刚才那样总会吧?”
钟灵面红耳赤道:“你,你已经试过了,他不行……”
木婉清冷冷一哼道:“这小子对我没兴趣,所以……也许他心里喜欢的是你吧!”
钟灵急迫:“”不!不!不会的……“
木婉清神情乖戾道:“你试给我看,我要证实猜的对不对!”
钟灵面有难色道,“我,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