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尊狂想曲-第3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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右手掌心呈黑,左手呈白,二手平伸,迅如电击般,朝绝色少女抓到!他右一句贱婢,左一句贱婢,叫得绝色少女杀心陡生,纤手微抬,伸出中食二指,透出一缕淡淡青气,快若闪电般,罩向恨天怨地鬼见愁。
就在二下即将接触的刹那间一一一道春雷似的喝阻声,遥遥传至:“统统给本座住手!”
这话不啻一道玉皇令!动手二人,急切间撤掌收势,跃退二步,垂手恭立。
这道春雷似的喝阻声,就是太玄教主冥府至尊所发。
遥远,又传来冥府至尊的话音,道:“总护法未经太上教主论准,擅自进入禁宫实罪无可赦,姑念你为缉拿敝教要犯,情急之下误犯禁例,暂且从轻发落。现在要犯既入禁地,该由太上教主亲自去处置,缉拿之权操在白姑娘手中,总护法可在一旁相助,事完之后,要犯由白姑娘带去给太上教主处治,总护法即速回殿领罪!”
话落,音寂,恨天怨地和绝色少女同声应:“遵命!”
恨天怨地鬼见愁怒视绝但少女一眼。退开—旁,默然无语。
倪有庆暗自忖着:“看来他们之间尚有一段隔阂似地,到底是何原因?”
绝色少女走到倪有庆身前五尺地方站定,目注倪有庆道:“你我暂时撇开私人恩怨,现在本姑娘要带你到太上教主前领受擅闯禁地之罪,你有什么意见?”
倪有庆冷冷道:“只要你自信有此能耐,你就出手吧!”
绝色少女道:“那你准备好,姑娘三招之内要你认栽!”
倪有庆将碧血剑入鞘,拍掌道:“在下就以这双空手接姑娘三招!”
绝色少女道:“阁下若弃剑不用,恐怕走不上二招!”
倪有庆冒起一股无名之火,冷笑道:“未必见得,姑娘尽管发招!”
绝色少女柳眉一蹙,纤手一扬,道:“阁下,接招!”
一股无形劲道,应声而出,绵绵罩向倪有庆。
倪有庆冷哼一声,平胸推出一掌,迎向绝色少女拍出的绵绵劲道。
“碰”的一声闷响,绝色少女脸罩秋霜,原地未动,而倪有庆却连连逼退三步,才告拿稳!他的功力如此不济吗,连一少女都无法取胜?不,绝色少女的功力,委实出奇,而他又仁厚宅心,不愿一错再错下去,所以洠в蒙先Χ钥鳌�
冷眼旁观的恨天怨地鬼见愁,这时,丑脸上掠过—丝难以形容的神色,油然升起一个歹毒念头。
倪有庆逼迫三步之后,冷冷道:“在下倒估计错你的功力了!”
绝包少女冷哼道:“第二招阁下若不用上全力,姑娘就要你当场出彩,小心,我要出手了!”
话落,未见她的身形甫动,已电击般,向倪有庆欺去!这次,她的身形快得令人无法窥清,朝倪有庆当头点来。倪有庆早就蓄备待发,末待少女击至,冷笑声出,业已绕到少女身后,右手一挥,五缕劲道分击少女各穴,同时说、道;“姑娘当……”
语声未了,忽觉背后一股阴寒之气透入,不由打了—个寒噤,暗道一声:“不好”顿时提不起功力,此时他已知道遭人暗算,要应变巳来不及。
就在同一瞬时,绝色少女一招点去忽而失去对方身影,她原式不变地急来一个旋身,由点改拍,纤手一扬,正待挥出,蓦见倪有庆脸色泛白,颓身栽倒下去!她芳心一震,缩手怒喝道:“总护法,你敢这样无耻,暗算人家!但恨天怨地鬼见愁飘身而起,同时阴笑道:
“你们二人这种打情骂俏的搏法,老夫那有闲情再看下去,所以遵命帮你丫头一臂之力,你不谢我,倒怪起我来。
现在任务完成,要犯交你带往太上教主亲自处治,老夫要回去领罚了!”
音落,人已在十丈之外,绝色少女拟出手拦,将他带去太上教主面前受领擅入禁地之罪,但当目及倒地的倪有庆之时,她芳心一黯,也就打消此念!绝色少女目睹恨天怨地鬼见愁身形消失,迭忙打开倪有庆的牙齿,给他喂下一粒黄色丹丸,手一抄,竟不避男女之嫌,抱起倪有庆,闪身隐入花丛之间。
※ ※ ※
在一问布置幽雅的闺房里,摆着一张软床,床上甜睡着一个好像久病初愈的美少年,他就是夜闯太玄教,入禁宫的倪有庆。
这时,美少年悠悠醒来,睁目一看,倏然愣住了!这是什么地方?湘绣枕,龙风被,软绵绵的床,婆婆丝纱的罗帐,还有幽馨扑鼻,这不是女人闺房吗?我怎会跑到这地方来呢?
就在他木愣疑思当儿,一道娇声响起道:“阁下现在感觉如何?”
他循声望去,一个白裙曳地的绝色少女,不知何时已站在门口。
倪有庆迭忙翻身而起,满腔疑惑地望着绝色少女道:“请问姑娘,这是什么地方?”
绝色少女此时已经判若二人,不像搏斗之时那种面罩秋霜的冷漠神色,现在,她有如一朵含蕾的初放兰花,俏绝而一端娴。
倪有庆话声一落,她一撅小嘴,道:“你们男人都是这样子,人家冒死救你一命,连一声谢谢都没有,就这么凶起来,真是……”
倪有庆闻言一愣,心想:“她冒死救我一命?”
我跟她的一段过节尚未了结,她怎会冒死救我?她这样做,为的是什么?她不是声言擒我去见“玄魔女”吗?怎么反而救我呢?为什么?一连串涌起几个疑问,使他无法找出答案,而不知要如何开口。
半晌,他才呐呐地说道:“多谢姑娘援手,我……我这厢……有礼。”
说着,双手一揖下去,绝色少女“噗嗤”一笑,道:“这才像话!”
倪有庆心想:女人之心其难测,一下子冷一下子热,叫人如何捉摸。
口却说道:“请问姑娘,这是什么地方?”
绝色少女佯嗔道:‘什么姑娘不姑娘,听起来怪刺耳!告诉你。这里是太上教主“玄魔女”清修之地,太玄教之禁宫!”
倪有庆讶然道:“什么?这里是‘玄魔女’禁宫?”
他自知失言,顿了顿,又道:“呀,还没有请教姑娘芳名!”
绝色少女道:“又是姑娘,我叫欺箱,师父却叫我如芬,听到没有!”
“欺霜”“如芬”这二个名字倒是对她名符其实,倪有庆正色道:“欺霜姑娘,我有一事不田,想要请教……”
绝色少女打斷他的话,道:“又是姑娘叫的没完,真讨厌,叫我一声妹妹不就得了吗?”
倪有庆冈言一楞,满头雾水的自忖着:刚才她还在跟我拼个你死我活,怎么现在却要我认她做妹妹起来?怪,具怪!想到这里,不禁惘然脱口道:“什么?要我叫你妹妹?”
白欺霜瞪着杏眼,道:“怎么?你不愿意!”
倪有庆愧然道:“难道你已不记前怨而原谅于我。”
白欺霜神色一放,缓缓道:“若我仍记前怨,也不会冒死救你一命!”
倪有庆激动地道:“如此多谢妹妹了。”
白玖霜神色一黯,说道:“我只救你一命,现在你能脱险不能脱险,尚可未料!”
话此,指着一把椅子,又接下去道:“下来随便坐着,我有一些话要和你谈谈!”
倪礼庆下了床,好像亿起什么似的,正色道:“霜妹,妳我孤男寡女在此室中不大方便,可否另找地方详谈!”
白欺霜责以大义之道,道:“你别忘记,这里是太玄教的禁宫,什么孤男寡女同处室不人方便之语,都是那些假圣贤的入之讹,如果正心无欺,磊落光明的在一起,此心可照,还怕有欺天地乎?况且你我江湖儿女,扶弱救危,维护正义为本责,将来接触机会可多,倘还再拘这些小节,岂不显得庸俗平凡了。”这席话,直令倪有庆佩服地道:“霜妹如此豪迈明义,小兄比起你来,委实愧颜无地。”
说着,往椅子上坐了下去,二人坐落之后,白欺霜首先启口道,“你在奇怪我为什么委身投靠太玄教吗?”
倪有庆摇首道:“我知道霜妹定有苦衷!”
白欺霜望了倪有庆一眼,幽幽道;“不错,为了家父和令尊被害之事,我毅然下了决心.不顾一切的危险来到呂梁山,委身投归太玄教,以便探查主谋凶手。”
她好似在想什么,顿了一预,再接下道:“—切经过现在无法详谈,以后有机会再说给你听。”
话此,她目注倪有庆,问道:“你知道我为什么要到前殿花圃吗?”
倪有庆摇头表示不知,白欺霜再次开口道:“你闯入恐怖神仙府的一切举动,我在后殿由天心鏡中看得清清楚楚,这天心镜委实稀世奇珍,恐怖神仙府的—切,尽收镜中,一览无遗,你闯入太玄教之时,适逢太玄教主正开秘密会议,“玄魔女”正好坐阵未出,我怕你惊动几个魔头而落入他们手里,同时我也有几件事要告诉你,所以我才冒然现身把你引开,想不到你那么大意而露了风声,被教主发觉,而跟踪在你身后,你仍然不知,不得已之下,我才引你来到后殿禁宫之地,冥府至尊虽是一教之尊,但无“玄魔女”准诉,他也不敢越雷池一步,只在暗中监视我们的行动,为了不露马脚,小妹不得不硬起心肠,伪装与你翻脸……”
她话到此处,声音已经咽哑,倪有庆恍然大悟,道:“那时我差点就误会霜妹起来!”
白欺霜又接下说道;“事情已经过去,算了,小妹在此虽然还没查出元凶是堆,但已得一点线索……”
倪有倪急声打岔道:“霜妹,尔得到什么线索?快说!”
白欺霜白了他一眼:“看你急成这个样子,我问你,碧血剑诀你有几成火候?”
倪有庆愕然道:“大概有五成!”
白欺霜接口道:“那还差得远,我再问你,武林安危为重?抑或私仇为重?”
倪有庆想了—想,道:“当然以武林安危为重”
白欺霜正色道:“我告诉你,令尊“痴剑”已经不在这里,不过他暂叫还无性命之危,这点你可放心,还有“万隆山庄”那段公案,你现在的功力,尚不能完成心愿,必须把碧虹剑诀全部练就,达到身剑合一,收发由心的最高化境,才有希望!这两天我发现太玄教一个重大阴谋,想趁六大门派尚未团结一体之前,大举进攻他们,六大门派为我武林抵柱,倘使太玄教阴谋得逞,则武林浩劫不但无法挽回,其后果更不堪设想。
六派虽然人才凋零,但若能早作准备,团结互应对敌,尚能立于不败之地。
现在,趁着“玄魔女”坐关未出之前,你尽速离开此地,兼程赶往通知六大门派,同时约请几位前辈高人前往接应,越快越好!”
倪有庆虽然初与白欺霜接谈,但从她的谈吐中,他对她的大义凛然,由衷的佩服,渐渐地对她发生好感起来,白欺霜话音一落,他有些不放心地道:“那么霜妹你放我走,太玄教的人不会追查吗?白欺霜挥手道:“这点不用你担心,小妹自有办法应付,时间紧迫,你快走吧!”
吧字甫落,蓦由室外传来冷冰冰的语音道:“如芬,你好大胆子呀,斗胆私放敝教重犯!”
倪有庆白欺霜二人闻言,同是一震,脸色大变。
音落,一个中年艳妇业已站在门口,此人就是太玄教副教主“蝶蕊夫人”。
倪有庆瞧清来人,怒火陡炽,全身血液沸腾,沉声道:“原来是你这个贱货、在下正想找你,你却自送上门,今天若不还我一个公道,决难消我十年以来心头之恨!”
“住口!”
“蝶蕊夫人”冷叱道:“你把狗嘴放干净点,你要本座还你什么公道。”
倪有庆怒极,冷笑道:“十一年前,火毁“万隆山庄”之事,难道不是你主谋?”
“蝶蕊夫人”格格娇笑道:“不错,那是本座主谋,你待怎样!”
倪有庆万想不到她会那么干脆就承认,楞了一楞,为了探其主谋的原因,沉住气,冷冷问道:“我倪有庆一家与你有何仇恨,而令你下此歹毒残酷的手段?”
“蝶蕊夫人”脸色一沉,满布杀气,道:“仇倒洠в校蘅纱罅ǎ �
倪有庆接口道;“何恨之有?你说出来听听看!”
“蝶蕊夫人”心弦一震,幽幽道,“说来话长,一时无法说起,若想知道,去问汝父“痴剑”就晓得!”
她话至此,脸色一寒,又道:“不过,这一辈子你也休想再见到他了!”
倪有庆全身一抖,道:“你们已将我父如何处置,家父若有三长二短,你们也休想活着!”
“蝶蕊夫人”泠嗤道:“现在你自身难保,还要顾虑汝父的安危:”
倪有庆一股怒火本待发出,突然想起—事,强把怒火压住,沉声又问道:“那么,邙山化血谷暗算家父之事,是不是也出自你的主谋?”
“蝶蕊夫人”毫不犹豫地,接口道:“告诉你也无妨,那事虽然不是本座主谋,但却与我有点关系!”
倪有庆眼看疑案渐明,蝶蕊夫人话声甫落,他接话道,“何不干脆一起承认是你所为比较妥当!”
“蝶蕊夫人”冷冷道:“事有事主,本座并非怕死之人,你这话是啥意思?”
倪有庆杨眉道:“既然不是你主谋,那么主谋是谁?“蝶蕊夫人”冷然道:“是谁没有告诉你的必要,现在你要乖乖的自缚或是要本座动手!”倪有庆冷冷道:“二者都不合在下胃口,我要的是,你这妖妇之头去吊祭死在“万隆山庄”那些无辜之人的灵魂!”
“蝶蕊夫人”气得花枝乱颤,目露杀机,怒叱道:“狂徒,你敢侮辱本座,今天非要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实难消我恨气!”
倪有庆心知久持生变,况又是毁家仇人,一声龙吟,碧血浮光剑出鞘,目注蝶蕊夫人咬牙道:“三招之内要你血溅此地,妖妇你有何话交待!”
话落,未待“蝶蕊夫人”开口,蓦见白影一闪,白欺霜业已手抱“文王圣琴”拦在他的面前,道:“庆哥,现在不是血气用事之时,这里由我来打发,你快离开此地,照我的话去做,快走!”
倪有庆摇头道:“不成,霜妹身份已露,让你一人留此太危险,现在你我合力把这妖魔解决,然后一起离开这儿!”
白欺霜急声道:“不不,你我二人不是她的敌手,让我挡她一阵,你快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