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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1部分

李凉-杨小邪发威-第41部分

小说: 李凉-杨小邪发威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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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邪苦笑不已,当下也不能再当缩头乌龟,挺起胸脯,故作潇洒地挥着小木棒。促狭而笑:“本带主的脸又变回来了,你还满意吧!” 
  “是你?果然是你?我早该想到是你!”洪英突然下令:“住手──退开!” 
  所有飞龙堡弟子已如言退至一旁,对洪英此举皆感到不解。 
  阿三奔回小邪身边,得意道:“五十八个,比你多五个,这下你可蠃不了了!” 
  小邪瞪向他,一手扯下他面罩:“不必再罩了!” 
  方才阿三一直认真敲人,对小邪气叫虽有耳闻,却不当那么一回事,如今面罩被扯,才想到身份已露,愕然而低声:“怎么?被抓着了?”突已转为笑意,“没想到小邪帮主也有吃瘪的一天?” 
  小邪苦笑道:“有时候吃点瘪,也是一件很光荣的事!” 
  洪英声音已传来:“杨少侠不知你为何三番两次本堡作对?” 
  小邪瞄向他,轻轻挥着木棒,潇洒道:“作对,谈不上,只是敲敲人头而已!” 
  阿三也挥起木棒:“对最近武林流行这项运动,我得早些练习,才会出人头地。” 
  剑平关早年曾吃过小邪的亏,对他难免恨在心,冷森道:“杨小邪你无故伤害我飞龙堡手下,恐怕非得留下点东西!” 
  “留什么?一只手臂如何?”小邪挥挥手臂:“有本事你来折呀!” 
  “你──”剑平关见不得小邪奚落,扬掌就想冲前。 
  “剑护法且慢!”洪英唤住他,道:“事情总得弄清再说!” 
  剑平关怒目瞪向小邪,沉沉地“哼”声,怒意仍冲人地退向洪英左侧,宛似一头疯牛。他也不想想三年前,小邪武功不济时,就能耍得他团团转,三年后的今天,他又怎能是人家敌手? 
  洪英能以一己才能辅佐韦人龙、韦人虎两兄弟执掌飞龙堡,除了武功以外,还得要有精明老练之心思,以及能曲能伸之心性,否则偌大飞龙堡,早就支破碎了。 
  他问:“本堡自认没做出任何违背武林同道之事,杨少侠此举实在令老夫难以了解。” 
  小邪讪笑道:“就是因为如此,你们才能平平安安,否则早给人挑喽!” 
  洪英眉头微皱,又问:“杨少侠七天之内连续搅乱本堡黄旗坛七处分舵,而又全然打昏本堡人手,可见是在警告本堡,不知杨少侠为何事而如此做?” 
  小邪得意而笑:“这件事,我早已告诉夏首开了,你问他吧!” 
  洪英目光移向夏首开,希望获得答案。 
  夏首开拱手道:“禀总管,杨小邪所言之意,似乎指本堡弟子过于威风而碍眼。” 
  剑平关怒意又起:“飞龙堡耍威风又关你屁事?” 
  小邪耸耸肩头,甩甩木棒,戏谑道:“本帮主要耍木棒又关你屁事?” 
  剑平关厉道:“你伤了本堡手下咽当然有事!” 
  小邪淡然回答:“你们碍着我眼睛当然有事!” 
  “你──”剑平关想冲前,却又碍于洪英方才之命令,硬是逼红脸地捺下怒 
  ,“呆会儿,看老夫如何收拾你!” 
  小邪冷笑:“要出手,恐怕也轮不到你吧!” 
  洪英不愿两人闹僵,插口道:“杨少侠所言,似乎是本堡做事过分了些,然而老夫自认约束手下甚严,不可能做出让武林侧目之事,杨少侠能否告知一二,也好让飞龙堡知错能改。” 
  从他如道挑衅者是杨小邪以后,一切言语都似乎不愿开罪小邪,不知是惧于小邪一身邪功夫和聪明心思?还是另有原因? 
  “哟?嘴巴还真软呐?”小邪睨眼直笑,促狭道,“我搞不清你怎么对我那么客气?比起你旁边那两位差得太多了你有什么目的?” 
  小邪挑明此话,连洪英一改口吻,可能只有某种企图都无法伪装,非得说出一个原因不可。 
  洪英老脸微微一热,但他不傀一代豪杰,谈笑一声,已掩饰困窘局面,含笑道:“不只是对炀少侠,飞龙堡上下对任何人都一样,若过失在本堡,本堡绝无推诿之理杨少侠误会老夫意思了。” 
  小邪笑得十分嘲惹:“有、没有,你自己心里明白,是我故意找你们的碴,你却摆出一副认错的样子?我很不甘心里” 
  剑平关和夏首开容颜为之再变。几年来,谁又敢当面指斥飞龙堡?小邪不但故意找碴,还名正言顺兴师问罪?两人四眼全盯向洪英,怪他太忍让得几乎变软弱了。 
  洪英老脸也着实难以挂住,然而似有无形力量制止他小邪起争执。嘴角稍抽动,还是忍了下来,语气已较冷漠:“老夫深怕错而不知,是以才百般忍让,若杨少侠故意找碴,恐怕我飞龙堡也得向你讨回公道!” 
  阿三戏谑道:“你还是低声下咽,我也很不甘心里” 
  洪英搞不过两人捉摸不定之心思,冷道:“你们要如何才甘心?” 
  小邪呵呵直笑:“快差不多啦!”他道:“就是要如此先吱吱喳喳痛骂一顿,然后大打出手,这样我才甘心里”他指着夏首开和剑平关,得意道,“这两个表现还算正常不过后力不继就是!” 
  堂堂飞龙堡总护法坛主,却让人品头论足?而小邪的评断又如此闻所未闻,两人不由得又好又好笑,恨不得啃小邪几口而后始甘心。 
  洪英稍微抚动须髯以掩饰因小邪之怪论调而逗起之笑意,稍顷才道:“是 
  非,一说即知,老夫言拙,自是要让杨少侠失望了!” 
  小邪耸耸肩,无奈地转向阿三:“看来是真的要不甘心到底了!” 
  阿三暧昧而笑:“我比较甘心,我多敲了五个人,军心已大定!” 
  “去你的!”小邪瞪眼,给了他一个响头:“这么没出息五个就摆平了?” 
  阿三搔头直笑:“得来不易啊!”挥着木棒,“此战负已分,我决定封棒了!” 
  “你去封吧封了以后,永远也蠃不了!” 
  小邪不再理阿三,光胡扯也不是办法,虽然身份已露,但丐帮之事总得解决,能了则了,不能了,敲他们一顿再溜也不了。不过,看洪英如此忍让,今晚收获可能差不到哪儿去。 
  他含有教训口吻道:“好吧你一直想认错,我就弄个错让你认认,也不虚你苦苦的哀求。” 
  说完他已忍不住咯咯笑起。 
  洪英知道小邪言词之间,时常让人唏笑皆非。乾乾一笑,知晓事情有了转。淡然道:“杨少侠但说无妨,只要有错,飞龙堡自当接受。” 
  小邪频频点头:“猪子(孺子)可教也!”他道,“你们飞龙堡爱怎么嚣张,只要不惹我,不惹我朋友,我也懒得管你们干不干坏事,我更不想知道,可是你们却逼人太甚一想及此,我就冒火了不找你们,找谁去?” 
  洪英自始至终都知晓小邪脾气,不惹他和他朋友,他绝不会无缘无故挑衅,惹了他,除非他报足了仇,否则永远没完没了。小公主韦瑶琴就是一个例子,如今小邪已说明找碴之原因,心中也嘘口气。慎重道:“杨少侠所言──本堡有人得罪了你朋友?” 
  “不错!”小邪叫道:“你们差点逼死人家。” 
  “敢问贵朋友──” 
  “丐帮弟子里”小邪叫道:“丐帮小公主寒玲是本通吃帮二帮主,丐帮小帮主大蕃薯也是我的朋友,你们却想害死他们,这太说不过去了吧?” 
  洪英不懂,飞龙堡上下也不懂。这问题本就不是那么容易懂。间接陷入于无形,很少人会去注意。 
  洪英诧然道:“我所知,本堡从未丐帮起冲突──” 
  “有冲突就好了!”小邪嗔叫道:“你也不想想我为何烧了你们长江渡船,为何挑了你们钱塘盐运路线?你懂吗?这就是你们逼人太甚的原因!” 
  洪英一时也想不透,吃重地问:“这里丐帮生死有何关系──” 
  阿三叫道:“好老头犯了严重错误还不自知?实在该敲几下尺长了瘤你就会明白了!” 
  小邪叫道:“没关系?你懂什么?你们霸占了长江水运,垄断了盐运,你叫丐帮吃什么?只顾自己赚钱也不想想大家都是出来混的你逼死人家,对你有什么好处?是生意愈作愈大?还是想逼迫丐帮走头无路,去上吊?去归顺你飞龙堡?” 
  阿三更严厉指责:“生意归生意,你做得再大,也该考虑其他人怎么活?就算你是正当手法,也该想想人家没了生意门路,会闹饥荒闹人命你赚那么多钱干嘛?分点别人赚不行吗?好只有──要赚钱,要正当,嘿嘿只要通吃帮每天上你们赌场,我就不相信飞龙堡有多少钱可输除非你们把赌场给让出来!”他瞪眼又叫:“我们为何不如此作?理由很简单,都是出来混的不要逼人太甚,留点后路,对你们有好处,没有坏处。”他喝道,“知道错在哪里了没有?” 
  小邪嗔叫:“要不是你们手段还算正当,早就被人给挑了然而正当也该有个情理,你断人后路,人家还在忍让,都快到达走投无路的地步了我就是见不得朋友吃哑巴亏你让是不让?不让,通吃帮也未必含糊你,管你什么正派反派?我就是要扯你后腿!” 
  阿三帮腔大叫:“对什么正派反派?这后腿扯定了不止扯定,而且已经扯了!” 
  两人嘴巴如关枪,暴出言语一颗颗钻向飞龙堡上下,钻的他们为之愣愕,一时也不知如何应付。 
  如此一来,反倒变成小邪在兴师问罪,还名正言顺了。 
  洪英终于明白问题出在哪里?虽然飞龙堡日益坐大,但除非有心并吞其他帮派,否则就得为他人留些后路。否则必会逼人跳墙。然而若想存心并吞,恐怕又会引起其他帮派之共同抵御,这并非他所愿意。 
  他歉然拱手道:“老夫实在愚昧,犯了如此严重错误而不自知,若非杨少侠及时提醒,飞龙堡恐将沦于万动不之地步了!” 
  小邪瞥眼:“这么说,你是承认错误了?” 
  “错的如此之大,老夫岂有不承认之理?” 
  阿三道:“这么说,你不是有意思逼迫丐帮弟子了?” 
  洪英苦笑:“飞龙堡再大,也不敢武林为敌,这全是老夫之疏忽,才会造成今日此局面,日后老夫保证不会再有此局面了!” 
  剑平关急道:“总管,本堡做买卖从不欺压他人,丐帮罩不住,那是他们经营方式不及我们,怎么如此随便就让出去?” 
  洪英道:“剑护法你有所不知,我以前何尝不是如此想法,但事情又想回来,再怎么说,丐帮也是武林同道,他们虽然资本不及本堡,生意营运日益萎缩,我们也不能断其生路;让出一些地盘,这样,生意也不至于差到哪里去,又可维持良好关系,此法方为正途!” 
  小邪得意而笑:“难得你们财大势大的飞龙堡也想通了?” 
  剑平关毗目冷叱:“就算本堡做得不恰当,你任意挑去本堡分舵,也难辞其疚!” 
  小邪瞪眼冷笑:“哟──看你凶巴巴的样子,好像要干架似的?谁说我不吃鸡酒?只要你煮出来,我照吃不误!” 
  他将“辞其疚”误为“吃鸡酒”。 
  阿三接口笑道:“对鸡酒照吃,若有狗肉更棒!”他挥着手中木棒,呵呵笑道:“我说的‘捧’另一个意思就是这支‘棒’,也分你吃一点呵呵──” 
  “你们──”剑平关又憋不住,双手肌肉猛抖,又想冲前。 
  “剑总护法!”洪英口气较冷森:“不得太冲动!” 
  剑平关怒意未平:“可是他们──太欺人太甚了!” 
  洪英冷道:“杨少侠虽言词较为尖锐,但所言之意不无道理,何况杨少侠方为弱年,童心自是难免,剑总护法何必当真!” 
  “对对对!”小邪得意直笑:“这叫‘童言无忌’,比如说:我骂你‘龟孙子’、‘大棵呆’,你都不要放在心上,童言无忌嘛对不对?大棵呆!” 
  说完已和阿三笑得合不了口,提及“童言无忌”,小邪的话可就全是“忌言”了。 
  剑平关想发作都有所不妥,小邪已说明自己所说的全足童言,若去理会,何 
  欺负幼童?但不去教训两人,心头这股,实在难以抹平,得直瞪眼,拳头捏得咯咯作响。 
  洪英淡然道:“剑总护法你也不必太过于难以忍受,毕竟杨少侠曾经替飞龙堡解过危,而且救过老堡主,这份恩情无再造飞龙堡,就算他要飞龙堡一半财产,我想老堡主在世,绝对义不容辞何况只是区区言语之嫌?” 
  一闻到老堡主,剑平关和夏首开怒意也为之压抑,他们终非忘恩负义之徒,今夜这等帐,恐怕是要不回来了,双双默然而立,不再多言。 
  洪英有意说给众属下听,拱手而稍大声:“杨少侠你曾仗义援手飞龙堡,本堡自该知恩图报,今夜之事本就错在本堡,少侠虽挑去本堡多处分舵,也已手下留情,并无过分之处,本堡只有感激之情,日后必约束手下,不再犯同样错误,还望少侠将此事就此了结,本堡将感恩不尽。”开头就说明小邪对飞龙堡有恩,然后再让步,如此一来手下自有台阶可下,也不会对上级信心有所动摇。 
  小邪和阿三相互对望一眼,露出一副意犹未尽的表情。 
  阿三无奈道:“就此完了──”忽又转为高兴,“完了也好我多五个这场比赛,我蠃走了!” 
  小邪瞪他一眼,邪笑道:“蠃了就封棒吧不封就表示你孬──” 
  “笑话极大势已定我有什么不敢!”阿三得意耸肩说声“看”手一甩,木棒划出一道弧,消逝于庄院墙外,奸笑不已,不孬了吧你那支就留着当纪念好啦让你充满痛苦的回忆。 
  “也好!”小邪爱不释手地挥着短棒,转向洪英嗤嗤笑道:“说来说去,搞来搞去,搞到后来,我变成你们的恩人了?也罢我最怕变成恩人,想翻脸都不成戏也没得唱了随你啦反正也不要再抢丐帮地盘就成了!” 
  洪英拱手含笑:“杨少侠请放心,飞龙堡日后再有此事发生,杨少侠尽管找老夫问罪就是!” 
  小邪推推手:“早知飞龙堡那么讲恩情,我也不用来这么几下子里也好总算事情已了我该走啦!” 
  阿三急扯小邪的手:“走啊不必再留此多看他们一眼,多感冒一分尸”他想快点扯走小邪,这场比赛也算尘埃落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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