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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1部分

李凉-杨小邪发威-第51部分

小说: 李凉-杨小邪发威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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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若非如此,我岂会轻言相信?” 
  这简直是不可能的事情,若非亲眼所见,李大夫恐怕永远不敢相信这是实情。 
  王振笑道:“一切都已闹笑话,还好此事只有大夫知晓,还请您代为保密!” 
  李大夫含笑道:“医有医德,公公请放心!” 
  王振含笑走前,拍拍他肩头:“多谢大夫!我们出去吧!” 
  “公公您先请!”李大夫作个“请”之动作。 
  王振含笑已走往前面,方转身,那股笑容已霎时抹上一层冷森而阴狠寒霜,嘴角不由已獠牙般狞笑的翘起。 
  他似乎已决定某种残酷的行动。 
  “李大夫……”王振忽地转身,似有事要请教李大夫,含笑瞧着他。 
  李大夫也露出恭敬笑意,走前拱手道:“公公有何指示?” 
  “我想……” 
  蓦然王振右手往李大夫胸口送去,疾速中可见寒光一闪即没。 
  李大夫“呃”的嘶声迸出,双手抓往胸口,整个人已抖颤而倦缩,两眼暴出骇然而不信神色,嘴角已渗出鲜红红触目血丝。 
  “公公你……” 
  王振狞笑声起,一张脸似毒蛇缠绞猎物,不停在收缩:“李大夫,你不是答应替我保密吗?这样,你就可以永远保密了!哈哈……” 
  李大夫本已知王振心狠手辣,但自己已风蚀残年,而且又只是个大夫,不争仕途,心中暗自认为王振该不会向自己下手才对,没想到他仍不放过自己,为的只是想掩饰丑事。 
  “王振……你好狠毒……” 
  王振扭动匕首,想搅碎他心肝似的,狰狞厉笑:“着只能怪你无能!活了一辈子,连这种病也治不好?不如死了算了!” 
  “你……你……终会自食恶果……死无葬身……之地……” 
  李大夫目咧牙,说完最后一句话,再吐红血,已然低头断了气。 
  王振松开右手,左脚倒李大夫,瞧着他死不瞑目脸孔,不禁也泛起一阵兴奋,仰头狂笑:“哈哈……我王振的命,要你来诅咒?去跟阎王爷说吧!” 
  他已飞奔地撞出密室,想逃开这梦魇般地狱,想将这恶梦从心中挖去。 
  他更想到了报复。斩杀杨小邪,甚至所有与他有关的人。 
  方出假山,他已直往统领府撞去。 
  王山磔似早有准备在等他这位伯父之大驾光临。 
  他坐在豪华厅堂之左侧舒服太师椅,脸色较为苍白,以表示仍有伤在身,举手投足之间,仍有一股病恹恹之气息。 
  王振匆忙地撞进门,冷森道:“山磔,我要你办的事,你可有办妥?” 
  王山磔费力地起身,想拱手迎接,王振已走向他面前,冷道:“身躯不舒服,不要勉强自己!坐下!” 
  “谢公公!”王山磔依言坐下,道:“回公公话,杨小邪这小子太过狡猾,而且属下又有伤在身……” 
  王振一屁股坐向椅子,深沉道:“你还没将他捉回来了” 
  王山磔有气无力道:“属下让公公失望了!” 
  王振责备道:“交代你那么久,你却一拖再拖!成何体统!” 
  王山磔道:“属下实已尽了力。”他无奈,“若非公公要留活口,也许上次就可置他于死地。” 
  他技巧的将逮不着小邪的原因推向王振,以便有更好之藉口来搪塞。 
  王振何尝不知以前自己乃存有私心,不敢太鲁莽,否则要是出了差错,希望就要落空。但现在已完全绝望,闻及此事,更恨得满心吐血。 
  “你以前不是这样的!”王振叫道:“以前你欲得杨小邪而后始甘心!现在你却在找藉口!” 
  王山磔早就有应对之词:“公公太激动了!属下哪敢敷衍此事?何况杨小邪对我,还有伤儿毁屋之恨,属下之所以如此,全是因为有伤在身,而且杨小邪又非常狡猾,实是不易对付!” 
  “照你如此说,你是不想对付他了?” 
  “伤儿之恨,不共戴天,我无时无刻不在找他报仇!” 
  王振化道:“那你总该有个行动,老是出言藉口,简直一点用都没有!” 
  王山磔道:“公公放心,属下已派人去请高手,不日将可抵达,届时,我的伤也已痊愈,只要公公不再坚持留活口,属下一定可以完成此任务。” 
  “对付他,要找高手?” 
  “也许公公不知,杨小邪是江湖中数一数二的拔尖人物,我们都走眼了!” 
  王振哪会不知全然被耍了?闻及此,心火更炽:“我管他什么高手?派兵去剁了他,百个不行、用千个、万个、甚至十万大军也在所不惜!” 
  王山磔静静的等他怒火较弱时,才道:“公公所言极是,不过……公公该知道一件事……” 
  “什么事?” 
  王山磔卖了一下关子,方道:“前些日子,公公一直待杨小邪不错,甚至阻止属下逮他,这些事,可说宫中所有文武百官皆知晓,但若是公公一反常态,派遣大军去对付他,难免让人猜忌,尤其……” 
  王振不耐烦:“尤其什么?有话就快说!” 
  “是!”王山磔稍犹豫一阵,道:“众人都认为公公想治疗痼疾,才中了杨小邪的奸计……” 
  从最近王振不停要李大夫办事,以及种种迹象,他也明白了几分,小邪所要的诈术是哪一招。 
  王振被他说及,脸色不由立变,厉道:“你胡说──再说连你也一起治罪!” 
  王山磔霎时闭口,想象中,王振的表现更为剧烈多了。 
  王振抖颤身躯较为平静,甫道:“是谁说出这番话的?” 
  “没人说,他们只是猜想!”王山磔道:“如若公公突然间莫名地派兵就要对付杨小邪,恐怕谣言更会传得满天飞。” 
  此种欲盖弥彭之意,王振也懂,闻及没人正式说出,只是“谣言”,心情也为之松了不少,毕竟对付所谓的谣言,他甚有心得。 
  冷笑一阵,他问:“不振大军,你又如何对付他?” 
  王山磔道:“属下已说过,等高手一到,马上采取行动!” 
  “要多久?”王振切齿道:“我非宰了他不可!” 
  王山磔道:“也许很快,也许须要一段时间,因为瓦列国已举军来犯,情势十分吃紧。” 
  王振疑道:“这与捉拿杨小邪的事,又有何关系?” 
  王山磔狡黠笑道:“关系不在他,而在我们。”细声道:“公公请想想,战事一起,两国交锋,难免伤亡,若利用此时,将一些平时碍眼的人往战场上送,借敌人之手将其除去,这岂不是一个天赐良机?”他又道:“但若为了杨小邪而放弃此机会,多划不来了” 
  王振霎时恍然,三个多月以来,他所有心神全沉迷于“药桶”之中,除了例行的朝拜皇上以外,几乎任何事都已抛至九霄云外,如今被他一提,平时那股阴狡心性已恢复大半,顿觉理当以此为重。 
  王山磔见他心动,已知此话已起了作用,又道:“到时碍眼人一除,公公再派大军,甚至和先皇一样,亲自出征,凭大明百万大军,就是一人吐口口水,都足以将番邦淹死,何患征讨不成?届时公公和皇上可就功盖天下,群雄臣服了,侄儿更沾您的光,将可扬眉吐气了!” 
  王振不禁频频点头,甚满意他所言,怒意也为之转向所有碍眼之人。不久,道:“事情虽如此办,但我还是要提醒你,在最短时间内,将杨小邪这小杂种给我捉来!你千万不能疏忽此事!” 
  “属下不敢!”王山磔拱手道:“属下自当竭力而为,而且有公公不时提醒,更不可能疏忽。” 
  王振已狡黠狞笑不已:“只要我活着一天,杨小邪,你永远没好日子过!” 
  “不只是杨小邪,而是所有的碍眼人!” 
  “对!” 
  两人对目,已然昂头哈哈大笑,似乎天地间之主宰,就在他俩手中似的。 
  王山磔很轻易地将王振一股怒意转向了那些碍眼人,这正符合了黑衣人之要求。见他笑得如此狂妄和好狡,似乎那所谓的“计划”又更接近完成之地步了。 
  到底他和黑衣人有何阴谋? 
  恐怕连王振如此狡诈之徒,都无法得知,而被蒙在鼓里吧? 
  山峰瑞雪已溶,大地苏醒,嫩芽轻吐,再吐,花蕊争妍斗奇,一脉青山也已出现紫嫣红,点缀得更为神奇美丽。 
  从初春,到初夏,匆匆已过了三月余。 
  在这三月间,通吃馆却闷得发慌,预定有人上门来挑衅寻仇,结果却一无踪迹,大出小邪意外。 
  边疆战事不断告急,诚如王山磔所言,王振有意藉此铲除异己而不发兵,逼得守将节节败退,已快退至大同城附近百里之猫儿庄。 
  还好,北方居庸关由战将罗通把守,固若金汤,敌人难越雷池一步。宣府城有了杨洪,罗享信,再加上萧无痕和小七把关,可说是最尖锐之一支队伍。敌人吃尽败仗之余,已然南下攻其弱处。 
  小邪倒真希望小七需要支援,也省得呆在通吃馆,闷得发慌。 
  那身备战装备在背了月余之后,不见他人来犯,已然卸去。他卸,阿三、阿四也跟着卸。 
  一大早,他已摆张大椅子在厅门口,监视着阿三在教功夫。 
  四十余名门徒,学至现在,已剩下二十余名,不论其内外功,都有显着进步,这也是阿三唯一得意的地方。 
  小邪仍是一袭青色布衣,永远掩不住那股纯真而充满顽黠邪气的特殊格调。 
  如今他似如泄了气的娃娃般,无精打采,东扣西摸,总想找些事作。 
  忽然他抠落了少许头皮屑,掉于肩头,薄如醉烂的花絮。 
  这只不过是小事,他却大惊失色的尖叫:“啊──不好啦!不好啦──” 
  整个人从椅中蹦起,如见自家起火般,叫得让人心慌。 
  阿三惊惶失措冲了过来,急叫:“小邪帮主,发生了什么事?” 
  霎时间,小丁也从后院撞出,阿四亦从前门掠至,表情全是一片惶恐而诧异。 
  所有门徒也愕然地望向小邪,为何平日乱七八糟的帮主,今天会如此惊惶失措? 
  小邪直抖着手,急叫:“不好了!不好了!我惨了!” 
  小丁着急地往小邪手中抓去,花容失色急叫:“你的手怎么了?” 
  小邪指着手中头皮屑,急道:“你们看!” 
  “这是什么?” 
  小丁、阿三、阿四异口同声脱口而出,齐往白细的头皮屑瞧去。 
  小邪急道:“是头皮屑!”他又道:“我掉的!” 
  霎时众人哄堂大笑,这算什么?掉头皮屑,值得如此大惊小怪? 
  小丁登时白眼而叉腰,一副教训模样:“小邪你发什么神经?头皮屑掉了就掉了,你叫什么?害我以为……呵呵……”骂至后来,仍禁不住内心这股笑意,已呵呵笑了出来。 
  阿三笑眯眯问道:“小邪帮主,你该不会在寻我们开心吧?” 
  阿四频频点头:“这是一件相当严重的问题!至少这是小邪帮主的新发现!” 
  小邪一本正经:“不错!这是头皮屑,也是皮呀!我掉了皮!很严重的!” 
  小丁笑骂道:“神经病!自己不洗头,当然会掉头皮屑,有什么好严重的?” 
  小邪不服道:“你不相信这很严重?” 
  小丁瞪眼,以表示不相信。 
  “好!你们这些外行人!连这么严重的事情都看不出来!”小邪手指不停点向小丁,煞有其事地叫着:“这是上天的秘密语言!它有暗示的!你不懂就说它不重要……” 
  小丁娇嗔道:“什么秘密语言!我倒想听听上天暗示了你什么?” 
  阿三加油添醋:“对!小邪帮主,来个比较重的暗示,最好立即能够实现的!” 
  啪然一响,小邪已打他一个响头,呵呵笑道:“这是上天第一个暗示,果然立即可以实现!好灵啊!” 
  阿三摸着脑袋,苦笑不已:“你这什么暗示?全是冲着我来?” 
  小丁娇嗔道:“好了啦!小邪你正经点,一大早就闹头皮屑?闹得人家心神不宁?我要回去煮早餐了!” 
  “等等……”小邪突有所觉,道:“你们听……” 
  众人为之愕然,亦倾首聆听。 
  微风中,似有串串鼓声,咚咚地渐渐传来。 
  小邪乍闻之下,霎时笑颜顿展:“呵呵……我的头皮屑,果然是有暗示的!” 
  小丁不解:“那是什么声音?” 
  小邪咯咯笑道:“敲锣打鼓,它暗示我要娶你了!” 
  一阵大笑,小丁嫩脸已红,明知小邪在开玩笑,仍然羞窘不已,嗔叫:“死小邪!我不理你了!” 
  说完甩头就走。小邪却将她拉住,道:“别急,别急,现代的新娘,不必那么害羞!” 
  “小邪──”小丁更是羞窘,猛跺着脚,想甩脱小邪,却甩不脱,头低得鼻尖快碰着胸口了。 
  小邪促狭道:“新娘跺脚?这是哪一省的风俗?” 
  众人又是一笑。 
  “小邪你放手啊──”小丁恨不得马上消失当场。 
  阿三笑嘻嘻道:“小丁你也不必赶着去化妆,花轿马上就来了!” 
  小丁故作生气状:“你们再乱说,我就不再煮早餐让你们吃!” 
  鼓声渐近,渐急。小邪似乎已觉得事情已较急,笑道:“放心!那不是鼓声,而是快马蹄声!” 
  “马蹄声!?”小丁、阿三、阿四愕然出口,再度聆听。 
  阿三怔了怔:“是快马,直往东门奔来,似乎相当急……” 
  小邪道:“本来就急!我的暗示来了!” 
  小丁不解:“这马……是找我们的?” 
  小邪点头:“八九不离十,如此狂奔,除了紧急事情,或者作战以外,很少人会拼命的催马。” 
  阿三道:“太原城也不只我们一家,你又怎么知道马匹是冲着我们来的?” 
  他已相信马匹是冲着通吃馆而来,只是找不出为何小邪光听声音就能明白此事? 
  小邪道:“这是战马,你们听蹄音,似为一匹,其实是四匹,而四匹马能跑出一个声音,恐怕须要很久的训练,普通百姓,根本不会搞这些!” 
  小丁闻言,花容尽失:“难道小七他……” 
  小邪颔首“嗯”了一声,道:“我们快作准备!”他道:“小丁你和丐帮弟子一同赴长白山,问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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