诡秘神剑-第3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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刑岳喝道:“你们不是。”
他看了看花含语。
花含语对沙无惊道:“本小姐不想知道你们来金陵是为了什么,但你却要告诉我,你们是怎么知道古剑二神的秘密的。”
沙无惊脸色一变,但还是很嘴硬地道:“古剑二神有什么秘密?”
刑岳看向花含语,他也弄不懂古剑二神到底还有什么秘密。
花含语淡淡地道:“古剑二神的价值不但是因为它们是两柄绝古贯今的神兵利刃,而且这两柄剑中还藏着一个大秘密,只不过这件事知道的人并不多。”
“是什么秘密?”李乐一听有秘密,立刻感到兴趣大增,忙道,“花姐姐,你知不知道这个秘密?”
花含语冷冷地道,你为什么不亲自去问沙无惊。”
李乐心中暗哼一声,心道:“人家救了你,你不说报救命之恩,居然还这样摆谱?哼!”
花言语也仿佛觉得这样对李乐太不应该,所以又道:“这也正是邢大侠要知道的事。”
刑岳应了一声,对沙无惊道:“这个秘密虽然知道的人不多,但我们这里还是有人知道,所以你还是快些说实话的好,免得这位小少爷动气。”
他不但把花含语抬了出来,顺便也把李乐抬了出来。
李乐很高兴,因为刑岳还是很看得起他的,刚才那句话就仿佛这里是以他为说的。
他冷笑着对沙无惊点点头。
花含语知道刑岳这句话是老江湖惯用的口气,是迫沙无惊讲出古剑二神的秘密。
所以,她不等沙无惊开口,就已说道:“古剑二神”关系着一套上古传下来的剑谱。但具体的秘密,小女子也不大清楚了。
她把这些话讲到这份上,别人自然不好再问她什么了,剩下的就要问沙无惊了。
沙无惊冷哼道:“你们既已知道了,还问什么?”
花含语道:“我只问你是怎么知道这个秘密的?”
潜心把头转向别处,不去看对方,一副轻蔑之态。
“你要是不说,本少爷却要割你的小鸡鸡了!”李乐大声叫道。
沙无惊二声长长地冷笑,道:“你们为什么不亲自去问白老虎?”
李乐看看刑岳和花含语不出声,就大声叫道:“本少爷就要问你,怎么?不服气?这里离关外有千里之遥,本少爷跑到那里就为了问白老虎一句话,你以为本少爷和你一样,头脑有病啊!”
“你头脑才有病呢!”沙无惊怒道,“你们是不敢去!”
“不敢去怎么样?”李乐跳着脚道,“本少爷就是不敢去,气死你!”
连李乐也不明白,自己不敢去有什么气人的。
沙无惊恨得牙直咬,和这种小无赖斗嘴是最气人的,因为根本不知道什么叫有理没理。
沙无惊翻着白眼,怒目道:“好!算你们狠!你这个小兔崽子更狠。”
他忽然一声悲怆的长笑,接着道:“老子说出来又怎么样?你敢招惹他吗?”
正说着,沙无惊一大口鲜血喷了出去。
曲一歌叫道:“他咬舌自尽了。”
“你居然敢自尽?”李乐叫着上去就是一脚。
刑岳急忙拉住他,对沙无惊叫道:“快说,是谁告诉你们的?”
潜心口中依然喷着鲜血,含糊地道:“告诉我们这个秘密的就是江湖上盛传已久的剑魔。”
“剑魔”
“剑魔是谁?”
“剑魔还活着?”
“剑魔就是赵老爷子的宿仇剑神周森”
这一天天刚亮,整个金陵城中已传遍赵老爷子病逝的噩耗。
天空也仿佛为这个正人君子的逝世面显得格外阴郁。花含语万没想到事情会来得这么快,难怪花含笑说昨日赵仙笛神情不对。
点霞山庄拒绝任何客人,断绝一切来往。严阵已待的样子使任何人都不敢妄动,不敢存非分之想。
点霞山庄只有出殡的那一天了。
花含语是这么想的。
金陵地面相安无事过了三天,然后大家又一起涌向点霞山庄。
赵老爷子的坟墓就在点霞山庄外的竹林中,现在庄内大厅已改成灵堂,香烟缭绕,原来拍卖的热闹场面变成了悲哀啼哭的情景。
在坐北朝南的赵老爷子座位上方,悬挂着他的遗像,肃穆壮严。
赵老爷子—生性格刚毅,仁义度世的精神使场内之人都止不住掩ΓО础�
孙老头是完全照主入的遗愿安排后事的;虽然没有铺张,但是前来吊唁的人却是人山人海。
孔少钱和贴罕尔站在吊唁宾客的最前头,彼此正窃窃私语,侧面是龙金和赵仙笛,他们好像在争议着什么?虽然双方表情都很克制,但还是看出他们非常激动,大有置对方于死地而后快的味道。
场中居然没有寒冰堡的人,但君香香却忽然出现在人群中,显得格外刺眼,不禁使众人噤若寒蝉。
她比先前更妖艳、诱人。好像不是来吊唁,而是来看戏的。但人们的眼光却只从她身上一扫而过,便惊骇地停留在她身后的一位老者身上。
这个老人长相平常,没有特殊显目之外,从衣着上看,只是君香香的一个跟班,但浑身上下却透出一股使人不寒而栗的气质,与他对视便会有一种触电心颤的感觉,让人不敢再去看第二眼。
谁也不认识这个老人,龙金和赵仙苗业已停止争吵,对这个突如其来,与人异样感觉的老者大感兴趣,但更多的是惊讶和不安。
他们对看一眼,眼光在互相探询着,想着一个共同的问题,此人是谁?
老人身后站着的是矮矮胖胖的公孙岳公孙大官人。
他的眼神已表明是对任何人都不感兴趣,只是呆呆地望着前面的君香香,他只对她一人感兴趣,眼中充满了激情,似乎有一种望梅止渴的感觉。
君香香眼光在人群中扫来扫去,当与龙金的眼光碰到一起时,她的眼光中爆泪出一串火辣辣的火花。
龙金只是对她笑笑,他对她的兴趣,只来自床上。
大厅四周站满了点霞山庄的人,厅口排得整齐的是秦淮帮的帮众。
梅宜人几日不见,已消瘦了很多,她披着黑色长绒大氅,双眼布满血丝,双颊凹陷,愣愣地站在赵老爷子遗像下独自伤心。
赵老爷子刚去世;秦淮帮就遭到一群莫名其妙人的攻击,劫走了君香香,而且伤了许多帮中兄弟。
公孙岳曾三次暗中潜入秦淮帮营救香香,虽然每次都是铩羽而回,但梅宜人相信这一次劫人也一定与他有关系。
凭公孙岳的实力不足为惧,但梅宜人也注意到君香香身后的那位老者。
这老者绝不是普通人!
这是梅宜人对他的第一个感觉,但也同时有一种无名的直觉使她感觉到,昨晚劫人的事件也—定是这个老者在后面操纵的。
他是被公孙岳请出来的,还是抱有他个人的目的?
梅宜人的眼光变冷、如两道寒冰铸成的两柄利剑,直射那老人。
是不是该当面指问于这个老人?
但就在这时忽然一声吆喝在堂上响起,沉重宽大的黑漆棺材从内室抬出,过大厅,向庄外走去。
寒冷的天空,阴风惨怪,人们却随着哭声步出大厅,护着灵柩,步入庄外的林中。
灵柩下土时,众人都在默哀中,孙老头跪在旁边,用手一把一把地掬着黄土,慢慢地洒向墓穴中。
几百号人中自然也有花含笑和花含语,她们早已变成了两个极普通的人,在一个极不显眼的位置上。
花含语—颗心沉甸甸的,她没有泪水,也没有悲痛,更没有欢乐。
她甚至怀疑自己是不是麻木了。
像赵老爷子这种人,不论是和他作朋友还是敌人,他都会让你感到值得这种人并不容易被人忘记。
花含语终于长嘘—声,把眼珠转了转,斜向众人。
她忽然发觉一直跟在君香香身后的那个老人不见了。
那个老人仿佛使她有一种似曾相识的感觉,但又想不起在何处见过。
其实花含语知道,自己绝没见过对方,像对方这种气质非凡的入世上并不多,见上一面就不会忘记的。
但她又弄不懂为什么自己会有这种感觉。
刚才因赵老爷子的去世而心中空荡荡的,所以根本没有去细想,现在这个发现,使她忽然间产生一种不祥的警觉。
那个老人是谁?
老人的印象在她的脑海中翻来覆去,但却越来越模糊,可心中的不安去越来越重。
她心里烦躁得如一团麻。
她不知自己为什么会这样,是因为赵老爷子,还是因为刚才那个老人?
她也不知自己心中不安的感觉来自何处?
花含语在人群中窜来窜去,找到了花含笑。
她轻轻地道:“你刚才看见一直跟在君香香身后的那个老人了吗?”
“看一下,但只是看到一个背影。”花含笑点着头道,“他有问题吗?”
花含语不知该怎么解释心里现在的感觉,只好含糊地道:“你发现了什么?”
花含笑犹豫了一下道:“那老爷好像与众不同。”
“他的确与与众不同。”花含语深沉地应了一声。
花含笑忽然轻声“咯咯”笑了一下,道,“小妹虽然没发现什么,但却打听到一件事。”
“什么事?”花含语睁大眼睛看着她,道,“居然有这么好笑?”
花含笑神秘兮兮地道:“你可发现今天寒冰堡的人一个都不见了?”
她不懂这有什么好笑的。
但花含笑还在笑;道:“不是的,原来寒冰堡的谢老头一听自己的宝贝儿子—命呜呼,一气之下就跑到青城山去找谢紫玉的师父上青道人,说是柳双青示杀死了谢紫玉,请上青道人下山报仇。”
花含语一听吃了一惊,急忙问道:“上青道人下山了没有?后来怎样?”
“看你急的!没事的!”花含笑依然笑道,“上青老道却认为谢紫玉是他一手教出来的弟于,不可能被一个无名小辈杀死,算来算去,他认为是铁龙门的龙金故意使计陷害谢紫玉的,所以扬言要找龙金报仇!”
“哼!他是为了打肿脸充胖子。”花含语也轻笑了一声道,“怪不得龙金这几天的表情既烦燥又气愤。
“他和赵仙笛不知在争吵些什么?”花含笑淡淡地道。
花含语道:“龙金一定是想拉笼赵仙笛。”
花含笑不懂地问道:“为什么呢?’
花含语道:“现在赵老爷子刚去世,他不可能就此离开金陵,打道回府,但留在这里,万一上青道人和寒冰堡的人找上门来,以龙金在金陵的实力,根本不敌啊。”
花含笑点点头。
她不反对赵仙笛和龙金联合起来,但也不赞成。
她想找赵仙笛去谈谈,因为她知道龙金这个人是个反覆无常的小人,此时和他联手是件很危险的事。
但她也知道和赵仙笛谈并不是现在这个时候。
这时花含语看看花含笑,忽然问道:“你除了刚才所讲的感到奇怪以外,你还有什么发觉?”
花含笑不明白姐姐的意思,望了对方一眼,反问道:“大姐的意思是指什么?”
花含语道:“如果有人说赵老爷子其实没死,你信不信?”
花含笑一愣,然后道:“不可能,刚才众人看着赵老爷子下棺的。”
花含语淡淡地笑了一下。
花含笑忽然又惊道:“你是说赵老爷子诈死?”
花含语道:“很有可能,是不是?”
花含笑不说话,只是在沉思。
“我不相信一代剑王赵月明赵老爷子会如此简单地死去!”花含语的语气肯定。
我们是不是要查一查?”
花含语想了一阵,道:“赵老爷子如果真的诈死,一定有其目的。”
“是为了引剑魔现身?”
“不错!如果我们一查就很容易让剑魔引起怀疑,那岂不坏了赵老爷子的大事。”
“在赵老爷子和剑魔之间,姐姐还是站在赵老爷子一边的。”花含笑不无感叹的道。
花含语无奈地笑笑,道:“说起来,剑魔也可能是我们的仇人……”
“义父说过,父母之仇,是赵月明之恶,姐姐为什么为他辨解?”
“可赵老爷子却说杀我们父母的是剑魔周森。”
花含笑一扬眉毛,道:“仇人之言怎可听信。”
花含语道:“姑姑讲得固然很对,可我们总要让他死的明白。所以我想弄清当年事情真相,然后再决断。” “那要等到什么时候?”
“不久了!因为剑魔一定会在这时出现。”
花含笑不懂地问道:“姐姐为什么这么肯定?”
“因为我相信剑魔也一定会怀疑赵老爷子的死。他一定会出来查个明白。”
“如果赵老爷于真死了呢?”
“那剑魔就一定会出现了!”花含语道,“因为剑魔周森一生中最忌讳的就是赵月明,赵老爷子一死,他一定要出来夺古剑二神的。”
花含笑似有所思的沉思着。
而花含语却暗暗地叹口气,剑魔不知何时现身?古剑二神到现在也毫无踪影,杀父之仇还没有报。这些事都要等待她去做!
如果赵老爷子真是她们的杀父仇人,花含语倒也希望他就此逝世了最好。
因为在她的心底深处,实不愿与这位温和、宽洪的老人面对面的为敌。
但又一想到十八年来的深仇大恨未能亲手得报,不免有些惆怅。
“赵月明是德高望重的一代剑王。他不会杀害他自己的师弟的,他更不是敢做不敢当的懦夫。”花含语心里仿佛有种声音在呐喊着,“这一定是剑魔周森设下的诡计陷害赵老爷子。”
她义父高孤峰临终时的遗言,在花含语的脑海中已开始动摇。
花含语对自己的妹妹斩钉截铁地道:“一定要把此事查个水落石出。”
花含笑道:“你想从什么地方查起?”
就从今天灵堂上的客人开始!”
“姐姐说的是那个古怪老头?”花含笑是非常聪明的女孩子,所以一猜就猜到了。
花含语道:“今天来的人中,每个人都有嫌疑。其中这位老者是第一个。”
她一想到那位老人,心中就不由得产生一种不安而又躁动的感觉。
花含笑仿佛也有此感触,道:“我看他好像有一种很熟悉而又很陌生的感觉。”
花含语听得心中一惊,暗道:“原来不是我一个人心中的胡思乱想。到底是什么人……”
这位老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