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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部分

上官鼎再出手-第14部分

小说: 上官鼎再出手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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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两条身影甫一落地,迎面忽阻住一身背金刀黑影人,冷冷一笑道:“来的是史桂老师么?”

  那两条身形正是天郎星史桂与绿衣汉子两人。

  史桂只见迎面现身的正是“金刀四煞”性情火爆的严晓星,不禁心神大骇,冷冷一笑道:“尊驾可是还记住方才言语误会之怨。”

  严晓星道:“不是,在下四人金刀四煞之名不彰,欲在两位身上扬名立万。”说着手出如风,虚空疾扬。

  绿衣汉子与史桂只觉心头一麻,立时冷噤不语。

  史桂面色修变,这滋味分明是他那“冷焰迷阳针”,无疑迷阳针已失去,正要开口之际,严晓星两臂疾伸,拾指如爪,抓起两人冲天而起,刺空疾杳。

  客栈内沉寂如水,秋风如吟,下弦月高悬苍穹,凄迷若雾。

  金刀四煞在院内徘徊于秋菊织锦间,不时伸拳踢腿,似是洒后烦热,夜不成寐般在院内舒展身心。

  蓦地,院墙之后冒起五条魅影,悄无声息飘下落地。

  只听孟逸雷阴恻恻冷笑道:“五位来意不善,欲找我‘金刀四煞’麻烦么?”

  来人系黑道中声名狼籍的滇西五鬼,桑氏昆仲,以龙虎豹彪熊排行,桑龙狞笑道:“你我河水不犯井水,四位最好回房,免兹误会。”

  孟逸雷冷笑道:“既然互不相犯,速速退出院外,不然我金刀四煞刀下无情。”

  滇西五鬼心中大急,暗忖怎么史桂不依原定之计行事,致节外生枝,不禁楞住。

  严晓星霍地金刀出鞘,一道金霞在月夜之下眩目生辉,铮铮震鸣不绝,冷喝道:“在下数得三字,五位如不走时,莫怨在下金刀无情。”

  一言激起滇西五鬼怒火,桑彪大喝一声,右臂疾抡,芒邪锤逼起悸耳啸风,泰山压顶向严晓星击下。

  严晓星轻笑一声,金霞疾闪,只听一声惨嗥,桑彪身形震飞出丈外,两只断臂连同一柄芒牙锤飞起半空,洒下一片血雨。

  但见桑彪倒在花丛中,两臂齐肘截除,血涌如注,面色惨厉。

  其余四鬼见状惊怒交集,桑龙大喝道:“杀!”

  四鬼一涌而上,严晓星右腕疾振,金霞飙飚爆涌而出,带出嗤嗤刺耳锐啸。

  只听闷哼声起,四鬼纷纷倒退,手中兵刃脱手落地,两臂软垂而下,面色惨白如纸目露惊悸之色,额角豆大汗珠涔涔滴落。

  姜大年低声向严晓星道:“你将他们怎么了?”

  严晓星答道:“我只废除四鬼一身武功,此皆他们作恶多端之报,我等金刀四煞只是黑道凶邪煞星,并非嗜杀好斗行侠仗义,一样也可扬威大江南北!”

  忽阅一声冷笑道:“好狂妄的口气!”

  院墙外如风飘叶般疾落下七条身影,均黑巾蒙面,同声杰杰狞笑,一霎那间院中平添了阴森气氛。

  严晓星认出为首黑衣老者系陶胜三,佯装不知,冷冷一笑道:“阁下等可是为滇西五鬼复仇?”

  陶胜三手掌一摆,沉声道:“老朽与滇西五鬼并无渊源,路经偶过,闻听尊驾大言炎炎,自命不凡,故此信身意欲向四位领教高明。”

  严晓星哈哈朗笑道:“我金刀四煞虽然初出江湖,挟技行侠,扬名立万但也要会一会武林高人,似阁下等藏首露尾,无名之辈,在下不屑印证。”

  陶胜三鼻中怒哼一声,双掌呼的一掌推出。

  严晓星一式“顺水推舟”硬接了出去。

  “轰”的一声,陶胜三双肩撼摇,猛的翻身,大喝一声:

  “走!”

  一鹤冲天拔起,随来蒙面人相继腾空,曳空电射,瞬眼无踪。

  他们来得快,去得也快,虎头蛇尾,未免令人起疑。

  严晓星脑中机灵一动,忽忖:“不妙!”反身疾扑在罗刹二女门前,用掌力震开木门,只见室空人杳,后窗洞开,不禁顿足道:“竟未料到中了此贼调虎离山之计!”

  姜大年燃亮了室中烛火,映得一室明亮如昼,锐利目光四边瞥了瞥,摇首道:“不可自乱误入歧途,室中景物不见一丝凌乱被褥依然折叠得齐整如新,显然二女并未就寝,亦未有格闹模样,如非临时有事离去,就是她们不知我们真正身份,目睹老弟施展旷绝武苏务了滇西五的确,为此不欲处身危境,兴了迁地为良之念,是以他们急急离去。”

  孟逸雷道:“真如你所说就好,万一不幸为老弟言中则如何?”

  吕鄯略一沉吟道:“说得极是,无疑是罗少英所为,欲知罗少侠来历,一问史桂就知,快走。”

  四人由后窗鱼贯而出。。

  距诸暨东约莫十里外,一座荒凉山谷乱坟林立,月色迷茫下鬼气森森,片片黄叶随风不时传来一声狼嗥枭啼,令人毛骨悚立。

  山凹间屹立着一幢无人小庙,庙内忽飘出呻吟夹带有喘气频频之声,只见门内爬出两条身影,似下身僵硬无法动弹仅以两臂之力极艰难地撑行爬走。

  忽闻一声冷笑声道:“史桂,我忘记了你尚身带解药,可解开你们‘冷焰迷阳针’毒性,但我点了你两人穴道,自腰以下瘫软无力,如无法解开我独门手法,纵然插翅也难飞出。”

  史桂闻声魂飞魄散,抬目一瞧,金刀四煞已一列横阻在眼前,不禁把心一横,厉声道:“朋友,杀人不过头点地,我史桂与四位何怨何仇,请速言明,史某当死而无怨。”

  只听严晓星冷笑道:“你以‘冷焰迷阳针’为恶,理当一死,在下姑念上天有好生之德,只要悔过向善,在下当留你们一条生路。”

  人之好生恶死,史桂与绿衣汉子阅言不禁泛起委屈求全之念,暗道:“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只要不死,誓报此仇!”

  史桂嗫嚅道:“老朽知罪矣,倘蒙敬全,定永绝江湖,一心向善以赎前怨。”

  严晓星微微一笑道:“罗少英是何来历?两位与高雨辰陶胜三等人密谋不利于罗刹二女,在下均已知情,望详实见告。”

  说着伸手解开两人穴道。

  史桂两人困难已极扶着墙壁颠巍巍地站了起来,闻得严晓星之言,不禁遍地泛出奇寒,史桂答道:“罗少英系冷面秀士爱徒,老朽两人则受命于冷面秀士,陶胜三高雨辰与敝上颇有渊源,此次南来志在取得骊龙谷藏珍,后事与愿违,武林群雄纷纷散去,遂结伴赴杭,途中发现罗刹二女,罗少英与高少庄主垂涎二女美色,不料竟遇四位作梗,致功败成。”

  严晓星冷笑道:“如你等得手,是否将二女掳往碧云堡强迫成亲?”

  “不错!”史桂点点头答道:“正如尊驾所料。”

  严晓星忽虚空出掌,数缕指风封闭住史桂二人穴道,两人眼前一黑,又昏倒在地。

  吕鄯道:“我等还是未查明罗刹二女下落。”

  严晓星想索片刻道:“方才蒙面七人似未有罗少英在内,分明罗少英在二女窗外危言耸听诱骗二女离去,二女武功高绝,力可自保,罗少英恐枉费心机。”

  忽见乱葬岗现出一条黑影,迅如流星掠来,四人不禁一怔,及至临近,只见是富春江水道龙头舵主向照阳。

  向照阳匆匆抱拳一拱道:“罗刹夫人座舟已至江畔,小弟发现二女偕同冷面秀士及一少年,奔上舟中而去!”

  孟逸雷忙道:“速领我等前往!”

  向照阳应了一声,转身领着四人朝江边奔去。

  江畔停泊着两艘巨舟,舟上灯光如昼。

  严晓星略一沉忖,揭下面具,独自一人扑向后面一舟身如燕起,点上船舷。

  蓦听一声极轻微的娇喝道:“什么人,是严公子么?”

  “正是在下!”严晓星疾如闪电掠入舱内,只见三美貌少女立在内,嫣然含笑凝注着自己,接道:“请问三位姐姐陶姑娘姐妹回船了么?”

  内一绿衣少女笑靥如花,道:“回来了,严公子是不放心么?”

  严晓星道:“姐姐休要取笑。”

  接着低声说了几句。

  三女面色微变,绿衣少女忙道:“我去告知珊珊姐姐,公子是否在此守候?”

  严晓星扔首道:“在下去前舟窥听冷面秀士及罗少英如何说话,俾可查出诡谋。”

  冷面秀士心情似觉舒爽不少,道:“这个当然义不容辞!”

  说时抱拳一拱道:“既然谷主无意于骊谷藏珍,在下师徒也不愿多事叨扰。”与罗少英双双靠辞。

  罗刹夫人送出舱外,目送冷面秀士师徒两人掠上江岸身影消失后才转回舱内。

  只见严晓星与陶珊珊陶小燕姐妹两人聚在一处低声说话,罗刹夫人不知怎的与严晓星一见投缘,含笑点首道:“公子亦赶来了!”

  严晓星忙上前行礼。

  罗刹夫人笑道:“我不喜繁文缛礼,还是随便点好,公子是否探出一点眉目?”

  严晓星道:“前辈是否指陶胜三而言,抑或晚辈大仇?”

  罗刹夫人道:“两者都有。”

  严晓星略一沉忖,道:“晚辈只觉迷魂谷主陶泰麟老英雄尚在人世,因为陶胜三多年来亟于查明两位陶姐姐下落那显而易见,眼前就是他授意罗少英高雨辰掳劫两位姐姐强迫成亲,目的亦在此。”

  罗刹夫人不禁面色一变,道:“此言可真?”

  严晓星便将窥听陶胜三凶谋叙出。

  罗刹夫人冷笑道:“原来罗少英已知情势有变,转而引出珊珊小燕故意讨好,看来冷面秀士是与陶胜三沆瀣一气。

  严晓星道:“他志在查明前辈的意向,再也受陶胜三之托探明二位陶姑娘仇家是谁,前辈答话巧妙,使冷面秀士及陶胜三释了胸中之疑。”

  陶珊珊道:“公子话中涵意是指冷面秀士亦知家父下落?”

  严晓星道:“在下尚未能断言冷面秀士确知!”

  话音突顿,蓦闻遥处随风传来一声清沏长啸,忙举掌一挥,满舱灯全熄,道:“有人来了,前辈速放舟中流。

  身形一闪,掠出舱外而去。

  他沾足江岸边,将面具戴好,孟逸雷及偷天二鼠一跃而至,并肩屹立在劲疾夜风中,袍袖瑟瑟飞舞,冷电眼神炯炯逼视啸声传来方向。

  两舱巨舟边疾荡开江岸,驶向中流,逐渐隐入黑暗沉沉中。

  远处如风闪电疾掠而至三条黑影,目睹金刀四煞沉凝不动,不禁大感骇然。

  来人似乎年岁不劝,颔下长须飘拂,只听中立老者发出沙沉语声道:“四位可是金刀四煞么?”

  严晓星答道:“正是,朋友找我金刀四煞为何?”

  中立老者答道:“为了滇西五鬼,我等奉敬上之命郭请四位多驾一叙。”

  严晓星道:“贵上是谁?约晤地点还请一并见告!”

  老者冷冷一笑道:“最好四位随我等前往!”

  严晓星厉声道:“倘不应命如何?”

  老者答道:“违命者死!”

  夜空中金霞疾闪,只听那老者闷嗥出声,一条右臂离肩坠下血涌如注。

  两老者不由魂飞胆落,驾起断臂老者穿空而起,去势如电,转眼无踪。

  严晓星道:“我等此刻起暂不能以金刀四煞装束现身,使其自乱。”

  四人身形迅即远逝隐去。

  朝阳正上,金黄色的光芒洒在街道上,有着温暖的感觉,严晓星俊逸潇洒的身形竟出现诸暨大街上,负手慢步进入四海镖局分店对街天和茶楼临街一个座位坐下。

  食客们均以昨晚金刀四煞痛惩滇西五鬼之事作为谈资,更有谓金刀四煞乃神木尊者传人仆徒,神木令尊者传人既取得屠三山那幅藏珍图,更进而欲攫得鄷都双判手中持有之图才可从容到手骊龙谷藏珍。

  这自然传严晓星等人既定之策所散拔出风声,攻心为上,使凶邪畏首畏尾,自乱脚步。

  严晓星目光打量在座食客,欲发现有无罗少英在内,据丐帮高手蹑随罗少英之后,只见罗少英走入天和茶楼,无疑必在其内。

  店伙急急走来,哈腰笑道:“客官要用些什么?”

  严晓星因楼下未发现罗少英在座,料定必在楼上,趁机眉头微微一皱道:

  “随便送上酒菜,价钱不拘,楼面上可有空座么?”

  他仍然戴了一副面具,气度威武。

  店伙悚然答道:“有,有,小的领客官登楼。”

  偌大楼面已上了七成座,喧笑如雷,严晓星一眼瞥罗少英与三身穿着天青长衫中人共聚一席正低声谈论。

  严晓星径向罗少英邻席坐下,正好背对背而坐。

  只听一人低声道:“金刀四煞武功高绝,西门堂主严命务须搜觅查出金刀四煞的下落,目前之策必须施展金线钓鳌之策。”

  罗少英道:“计将安出?”

  那人道:“四海镖局保了一份重镖,俱是珍异古玩,价值连成,傅江都监运使送与粤督,今日未牌时分便可到得诸暨分店,镖车必在此打住一晚,我等动手劫取,留言七月之内在何地赎镖,必引来金刀四煞。”

  罗少英道:“此乃令主授意么?”

  那人点点头道:“唯有如此才可找出那幅失落的藏珍图。”

  他们均用蚁语传声之法,但严晓星听得清晰无遗,并将三人形象熟记于胸。 
 



五


  未牌时分秋阳无力地坠向西山,四海镖局分店两名店伙站在门首不时用急躁的目光凝望街首。

  忽地街首传来一串奔马蹄声,只见现出一匹骏骑,骑上挥鞭急驰而来,到得四海镖局分店门首霍地跃下腾来,那匹骏马猛然刹住,纹风不动。

  骑上人是位年约三旬开外轻壮汉子,浓眉虎目,英气逼人,黑衣劲装,背搭两柄虎牙钩。

  两镖伙立即弯腰躬身道:“郭镖头赶到了,总镖头咧?”

  郭姓镖师笑道:“总镖头押着镖车已进了城,也就该快到了,速去准备茶水酒食,大伙儿休息之处。”

  一名镖伙笑道:“早准备好了,你老请进吧!”

  郭镖师首笑道:“郭某先赶来就是为此?庄镖头咧?”

  只听一宏亮哈哈大笑道:“郭贤弟,你我长远不见,今晚得好好聚上一聚。”

  说着,店内飞步抢出一个花白短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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