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鼎再出手-第39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许飞琼道:“星弟太小看了珊珊小燕,她们早就料到星弟就是神木令主人。
二女对你一往情深,岂可流水无情,弃之如遗。”
严晓星摇首叹息道:“道义之交,一无儿女私情,琼姐说到哪儿去了。”
许飞琼嗔道:“星弟,怎不知女人祸水,你如此绝情,避不相见,恐爱极生恨,对你大为不利,何况迷魂谷主夫妻无故失踪,也许与星弟血海大仇有关连。”
严晓星闻言不禁一呆,忖道:“是啊,沙嵩言说受命围袭紫霞山庄之际,均服下药丸,身不由己,莫非就是迷魂谷这这独门药物么。”遂颔首道:“谨遵琼姐之命。”
许飞琼格格一笑,拥手同行消失于夜色沉沉中。
天色漆漆微现曙光,白雪无垠,双面佛沙嵩率着七龄爱子在山径小道上。
沙嵩道:“昨晚你我身经百历,宜守口如瓶,免遭杀身之祸。”
道旁闪出一条黑影,躬身抱拳道:“庄中无恙么?”
沙嵩定睛一望,见是庄中得力高手吴荣,面泛冷笑道:“原来是吴贤弟,你奉何人之命来此守候?”
吴荣答道:“夫人放心不下,命小弟来此,清风庵主已起疑,于遂途守候庄主。”
沙嵩淡淡一笑道:“老朽奉帮主急召,指示武林大计,今后武林情势,必有一番剧变,吴贤弟千万不可宣泄,可送犬子由小道赶返庄主,老朽前去与清风庵主见面。”
沙嵩定了定神,身形一提,施展草上飞没功,疾如流星奔去。
走出约莫四五里之遥,忽闻清风庵主语声道:“庄主何往?”
沙嵩抬目望去,只见清风庵主率领五童从道旁竹林中缓缓走出,立时抱拳施礼道:“沙某奉帮主密使相召,临行匆匆,不及与庵主到来经过陈明,敝帮主言庵主盛情心感,他心在短短时日内赶回总坛与庵主相见,命沙某面致歉意。”
清风庵主道:“如此说来,老身须赶往约定之处与贵帮主晤面了。”
沙嵩道:“庵主不多打住一天么?沙某急欲稍尽地主这谊。”
清风庵主在一个时辰内用独门灵丹耗损本命真力与五童打通阻滞穴道,已是疲惫不堪,闻言正中心怀,道:“老身恭敬不如从命,俾便请教选来武林情势。”
沙嵩忽瞥见五童神色惨淡,面有愤容,不禁诧道:“庵主五位高徒怎么样了?”
清风庵主淡淡一笑道:“你我回庄再谈详情吧!”
他们身形消失远处后不久,东向无垠白雪尽头突现五个黑点,疾逾闪身,转眼现出陶胜三皇甫炎高雨辰等人。
蓦听一清朗笑声道:“陶老英雄别来无恙?”
陶胜三闻声不禁面色一变,只见一株合抱秃干巨树后转出赵春城,满面含笑,目注自己,线毫不见敌意,由不得心情一宽。
高雨辰双拳略抱道:“赵老师,你我又幸会了。”
赵春城含笑道:“真是天涯何处不相逢,高少侠好。”说着目光转注陶胜三道:“陶老英雄,你是否须往双面佛沙嵩庄内?”
陶胜三又是心头一震道:“正是,赵老师何以知之?”
赵春城道:“老英雄此去必自投罗网。”
陶胜三不禁面色大变道:“此话何解?”
赵春城微微一笑道:“因为沙嵩内所囚的二女,并非陶老英雄要寻觅之人,何况二女已予释放,再二女非我罗门下。”
“这话可是真的?”
“正是!”赵春城正色道:“在下岂是谎言之人,倘不信,当可一问沙嵩。”
陶胜三略一沉道:“老朽还是要当面一问真情。”
赵春城淡淡一笑道:“老英雄定要前往,在下未便拦陶老英雄为了寻觅两位嫡亲侄女,不惜与无极帮虚与委蛇,须知人无害虎意,虎有害人心,明月禅师等七位武林名宿是明证。”说着振臂一鹤冲天拔起,穿空斜飞落下,三起落,瞬眼无踪。
皇甫嵩冷笑道:“此人傲慢无礼,日后遇上,老夫必杀之。”
高雨辰道:“罗刹门下均是脾性怪异,冷漠无礼,当家不理会他就是。”
陶胜三等人如飞奔驰而去,约莫奔出三里之遥,已是一处庄,寥寥四五户人家,由于天寒地冻,均深锁门户,忽闻一沙沉声传来道:“来的可是陶老英雄?”
一幢矮檐土屋突呀的开启,步出一身材高大,白发银须老者。
陶胜三诧道:“恕陶某眼拙,从未识荆,请问阁下高姓大名。”
高大老者笑道:“老朽闵九公奉庄主之命接待陶老英雄,诸位远来跋涉,请至屋内饮杯热酒,略祛寒气,老朽有话面告。”说着侧身肃客。
陶胜三数人鱼贯而入,只见屋内一张方木桌上摆着几样山珍野味,并暖着一壶酒,酒香四溢。
闵九公挽起酒壶,在碗中斟满了酒。
皇甫炎暗道:“不多不少,恰好六碗酒,似算准了我等五人。”不禁深深注视了闵九公一眼。
闵九公好似猜中皇甫嵩心意,笑道:“皇甫当家惊异老朽为何知悉五位定要前来,因为敝帮到处均有耳目,五位一举一动,本帮均了如指掌。”
皇甫嵩鼻中冷哼一声道:“闵老师知否我等方才来时途中曾遇见何人?”
闵九公淡淡一笑,道:“罗刹门下赵春城。”
皇甫嵩不由心神猛凛,面色微变。
闵九公忙道:“老朽先干为敬。”一大碗酒咕噜噜喝完。
陶胜三察知酒中无毒,亦一饮而尽,道:“阁下是否奉命拦阻陶某等入庄,不知为了何故?”
闵九公道:“庄中另有客先至,此人与陶老英雄皇甫当家乃强仇死敌,仇人相见,分外眼红,恐掀起一场凶搏。。”
“他是谁?”
“天外三凶,清风庵主!”
皇甫嵩鼻中冷哼一声道:“老贱人尚死么?”
闵九公道:“不但未死,武功较前更为精进。”说着一一劝酒。
陶胜三意欲问明二女之事,话欲出口复又咽了回去。
闵九公甚为健谈,词锋清隽,盛赞陶胜三皇甫炎生平得意事迹,传神动听。
酒味甘醇,菜肴腴美。
皇甫炎嗜酒贪杯成性,见了好酒更是不舍,只觉此酒佳极,一连饮了六碗,忽感阵头目晕眩,不禁骇然变色,大喝道:“你胆敢酒中放毒。”
其他陶胜三等四人亦觉察有异,但四肢乏力,目露惊悸之色。
闵九公哈哈大笑道:“老朽并非所差遣,但所说纯属实话一句不假。陶胜三目喷怒,喝道:“你是何人?”
闵九公道:“老夫闵九公也非虚假,今日略施诡计,志在你陶胜三,与他们丝毫无干。”说罢在皇甫炎四人身上点了数处穴道,笑道:“恕老夫无礼,一个对时后自解。”
皇甫嵩等人眼前一黑,俯在案上沉沉睡去。
陶胜三心中发毛,道:“陶某与阁下无仇无怨,志在陶某何故?”
闵九公道:“老夫与令弟至莫逆,迷魂谷主夫妇突告失踪,经多年之查访,方知陶老师你与令弟面和心违,生心陷害迷魂谷主夫妻。”
陶胜三心头猛泛奇寒,道:“此话匪夷所思,陶某怎会暗害手足同胞。”
闵九公面色一寒,冷笑道:“狡辩无益,老夫自有方法叫你吐实。”说着从怀中摸出十支绣花银针放在桌上。
只见闵九公微微一笑,捏起一支银针,左腕一翻,抓起陶胜三左腕,疾如闪电将针尖戮入陶胜三右手中指甲内。
陶胜三只觉奇痛彻骨,不禁修呼出声,额角汗珠黄豆般
大流下。
闵九公又捏起一根根针,由陶胜三右手无名指指甲下慢慢戳入。
陶胜三只觉痛不可忍,泪水夺眶涌出。
陶胜三不禁胆寒魂飞,自知无幸,只见闵九公已取第三根银针,忖道:
“与其身残酷极刑,反不如自毙而死。”
他虽萌必死之心,但猛然察觉气穴阻滞,力不从心,又是一阵奇痛,禁不住张口嗥叫出声。
拾指连心,陶胜三痛极晕厥过去。
十三
不知多少时候,陶胜三醒了过来,一阵阵刺心奇痛犹自有增无已。
他发觉自己已置身一石砖空屋内,股被石壁钢圈紧紧扣牢,发悬于一根横击的牛筋上,牛筋结有一巧妙的装置,只要稍用力道,高悬在发顶上一块棱芒钢锥必坠于陶胜三背部。
最为惊心动魄的,就是陶胜三眼前石壁朱书数行字迹,警告陶胜三不能挣扎,亦不能希冀有人来相救,稍一动弹,淬有剧毒钢锥坠落在背,虽未必死,但毒笥可使他受尽痛苦,闵九公留言有要事他去,七日后方可赶返,尽这七月之期,须陶胜三静静思考。
七日之期并不太长,但在陶胜三而言,无异七年之久,更无法静静思考。
陶胜三回首前尘,不由老泪纵横,顺颊流下。
渐渐他感手指肿张,头颈脊骨僵硬,眼皮沉重,再度昏睡过去。
石室外人影一闪,正是那赵春城,目光凝注在陶姓三面上,泛出一丝悯恻的神色,高声呼唤道:“陶老英雄。”
。。。。
。。。
一连呼唤数声,陶胜三睁开沉重眼皮,黯淡眼神似已看明赵春城,脸上泛呈凄然笑容。
赵春城疾闪而入,落在陶胜三身前不远,诧道:“老英雄为何落得这般模样!”一道锐利眼神扫视石室内情景,不禁面色微变。
陶胜三凄然笑道:“一言难尽,赵贤弟将老朽救离此处再说。”
赵春城面有难色,摇首道:“在下恐不能救开老英雄。”
陶胜三闻言不由脸色一变,道:“这是何故?”
赵春城道:“老英雄身上被下了极恶毒的禁制,武功已失,在下虽可用剑斩断悬发,及时用掌力振开老英雄,但老英雄必撞出摔落,震断心脉毙命,救之反而害之,在下势所不能,更所不忍。”
陶胜三凄然答道:“老朽愿求一死,赵贤弟请动手吧!”
赵春城摇首道:“在老英雄而言别无选择,若传扬江湖,在下恐百口莫辩。”
陶胜三惨笑道:“老朽求死亦不可能么?”
赵春城略一沉吟道:“依在下之见,只有等这个闵九公回来,在下猝施奇袭,制住闵九公迫使就范,解开老英雄穴道。”
陶胜三面上浮起凄凉悲怆苦笑道:“老朽度日如年、恐怕难等。”
赵春城目露诧容道:“闵九公留言须时七天返回,那日在下途中相遇老英雄,屈指算来,今日已是第七天。”
“什么!”陶胜三惊诧道:“今日已是第七天。”
“正是!”
陶胜三叹息道:“贤弟想法本好,倘闵九公遇事牵缠,万一今日赶不回来咧?“
赵春城黯然无语,以悯恻目光注视着陶胜三,摇首频频叹息。
突然,赵春城眼神中光暴炽,道:“在下料闵九公必来,他擒囚老英雄不予杀害定有所求,虽有急事他去,岂能不匆匆赶返,这个老英雄自然较在下更为明白。”
“不错!”陶胜三道:“闵九公是有所求。”说此心中兴起一阵激动,不禁热泪夺眶而出。
“老英雄怎么流不睛了?”赵春城不胜惊愕。
陶胜三道:“赵贤弟,人之将死,其言也善,老朽纵然活着,也是生不如死。”
“老英雄为何说此丧气之语。”
陶胜三凄然笑道:“老朽欲有所求,贤弟是否愿为老朽办一件未了之事?”
赵春城目注陶胜三道:“只要在下力有所及,无不如命。”
陶胜三发出一声长长叹息道:“闵九公乃舍弟迷魂谷主陶泰麟至交莫逆,舍弟夫妇无故失踪,他心疑为老朽陷害,欲霸占迷魂谷基业。”
“此乃真情么?”
“虽不中的亦不太远。”
“如此说来,令弟确系老英雄所害了。”
“不是!”
“是谁?”
“无极帮主!”
赵春城不禁呆住。
陶胜三凄然落泪道:“迄至如今,老朽只知是无极帮主所为,但无极帮主面貌长相,真实来历尚蒙然无知。”
“究竟为了什么?”
“贤弟似心疑老朽为何与无极帮互通声气,虚与委蛇么?其实老朽也有难言之苦衷,昔年舍弟与老朽性情不投,格格不入外人不明多滋误会,舍弟为何为无极帮主所害,因他昔年做下不德之事,为武林所不齿。”
“令弟做下什么不德觉之举?”赵春城道:“不知中可否见告?”
陶胜三黯然答道:“当年屠戮紫霞山庄实舍弟之暗助。”
赵春城闻言如中雷击,不禁暗中面色大变,微微一笑,道:“紫霞庄严天梁大侠惨遭灭门之祸,在下约莫在家师处闻后,兹事体大,老英雄是否言而无徽。”
陶胜三神色黯淡,道:“老朽岂可无的放矢,血口喷人,昔年围袭紫霞庄,如非舍弟以迷魂药物相助主谋巨邪,怎能成功。”
赵春城道:“如此说来,老英雄定知主凶为何人了?”
陶胜三道:“不知,但老朽心疑就是无极帮主所为,更难怪舍弟,舍弟显系受迫所为,无极帮主为了不泄漏风声,所以将舍弟夫妻囚禁。”
赵春城道:“令弟囚禁这处老英雄定然知道。”
陶胜三道:“知道。”
赵春城道:“为何不设法相救?”
陶胜三凄然一笑道:“武林中不知道老朽与舍弟势若水火,不啻仇仇这话有谁能信,事因一册武林秘芨而起,无极帮主心疑舍弟趁火打劫取去,惟老朽受无极帮主之托去舍弟囚禁之处,探问武功秘芨下落,怎奈舍弟守口如瓶,见了老朽如同陌路,是以老朽才想探听二位嫡亲侄女现在何处,只有骨肉之情才能使舍弟吐露真情。”
赵春城道:“风闻无极帮主心狠手辣,斩草除根,迫使老英雄寻觅一双胞侄女下落,除之以免后患。”
陶胜三黯然一笑道:“无极帮主实有此意,话虽如此,老朽就是残暴不仁,也不能将一双侄女陷之于死,如今老朽临死之前恳求贤弟相求寻觅一双侄女,告知舍弟囚禁之处,联络同道救出,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