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剑残魂-第3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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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他身躯上有甚多伤势……废话少说!快带本少帮主去看他,噫?三妹站住!”
刘翠娥心急的说著时,突见白云飘主婢五人已然不吭不响的疾掠而去,立即知晓她们想做甚麽,因此又急声大叫著。
可是眼见她们主婢五人毫不理会自己的喝止之声,依然飞掠未停。
顿时心知她欲抢在自己之前伤害心上人,因此心怒无比且焦急的身躯一晃,已然疾如迅电的尾随在後疾追而去。
玉剑及玉书两女耳闻香堂护法之言时,芳心中皆也是惊喜无比,可是在小姐及两位堂主面前,岂敢有失身分?
待眼见小姐已尾随在对方主婢五人身後疾掠而去时,再也忍耐不住了,於是急忙朝两堂堂主福身之後,也尾随在後飞掠远去。
两堂堂主在“九幽宫”内已然知晓两女为了一个来历不明的男子曾引起激烈的口角,若非派驻在“天地帮”任总护法的“玄武堂主”也就是“洱海一怪”龙腾云全力阻止,否则必将掀起一场内哄拚斗。
现在,两女只听到“陈从”之名,便面浮喜怒不同之色,连此来之责皆不顾,便相继疾掠而去,万一再度引起激烈口角甚或拚斗,岂不是……
虽然两堂堂主分属不同势力,暗斗多年,可是时机未至,双方尚未到达撕破脸的明争之时,万一因为两女之争,而使暗斗提前化为明争,也非双方为首者所愿。
因此两堂堂主眼见两女主婢相继掠身而去,互望一眼後,也立即掠身尾随在後,欲视情劝阻,避免两女争执不下,兴起拚斗。
两堂堂主一动身,两堂星宿当然也随之在後,而众香主及护法也有责维护少帮主的安危,因此也相互招呼一声,率著众护法随行在後,使得原本研议如何进攻“地灵门”之议,却在陈从的出现中已无息而终了。
在此同时,在“地灵门”的殿堂内也已兴起一阵骚乱。
“地灵夫人”又慌又急的怒斥著琳儿主婢三人,责怪她们为何不看紧少主?任由他独自一人出外涉险!
尚幸“烈火狂魔”曲明常五人立即一一开口好言相劝,笑说孙少主虽然再度亲身涉险,但是凭著往昔的数次做为,必然能自保无险,而且十之八九可引发对方的内哄而退兵。
虽然“地灵夫人”在慌急耽忧中难以相信,可是却不便出口驳斥五位伯叔,因此只能强颜下令所属严守不出,仅详察对方动态随时禀报。
一片松柏相间的广阔树林内,有二十馀个帮徒刚快步行出树林边缘,已望见远方有一片人影疾掠而至。
少帮主刘翠娥虽然起步较晚,但是功力甚高,因此轻易的追及白云飘,在她前方十馀丈处飞掠,并且逐渐拉远距离。
而功力甚高的“青龙堂主”虽然可追过少帮主刘翠娥,可是因为身分,因此在她左後方同时飞掠,两人身後七丈左右则是玉剑、玉书两婢。
“白虎堂主”的功力与“青龙堂主”相当,可是却与两堂星宿在後方十馀丈陪著面蒙薄纱的白云飘飞掠。
而小芸、小玉、小瑶、小慧四婢虽然与白云飘最早起步,可是却远远落後三十馀丈,与九名香主及部份护法在一起,由此已可看出众人功力的优劣了。
刘翠娥的功力颇高,远远便望见树林内步出的帮徒中,其中有一人尚扛著一个全身软垂的人,顿时心知可能就是自己的心上人?
内心欢愉无比中,突然增功纵身飞掠,凌空扑向扛著全身软垂之人的帮徒,并且脆声喝道:“将那人交给本少帮主!”
众帮徒虽然知晓由远方疾掠而至的人皆是自己人,可是因为功力甚差,看不清掠速甚疾的来人是何人?待脆声喝声入耳,才知竟然是少帮主亲临?
为首的头目心中一惊!尚未及喝令所属时,刘翠娥已然疾如迅电的落至扛著人的帮徒身前,迅速将人抢在怀中,仔细一看,果然是分别数月、不知下落、使自己日思夜念的陈从。
芳心大喜中,却见昏迷不醒的陈从面色苍白且甚为萎靡,不由芳心又酸又悲,且慌急的柔声低唤著:“陈从……陈从……你醒醒呀……是我……”
同时掠至的“青龙堂主”见状,立即探手握住陈从腕脉,略微提功渡气、通经搜脉之後,便低声说道:“少帮主,这位公子体内全身经脉中有四处旧伤未复,而且……他体内似乎有某种毒性散布,妨碍了体内真气的循行,因此无法行功疗伤,使得旧伤加重,身躯虚弱,尚幸无碍性命,只要助他除去体内毒物且疗妥旧伤便可无碍了。”
芳心慌乱的刘翠娥耳闻吴堂主之言,顿时心中大宽的松了口气,可是眼见白云飘与“白虎堂主”也已飞掠而至,为了维护心上人,尚不待她开口,已然急声说道:“三妹,他确实是陈从没错,可是他甚为虚弱得已然昏迷不醒了,因此二姊须先救治他清醒,至於你的事,要待他清醒之後,才能详问清楚,因此,你暂且……”
可是话未说完,面蒙薄纱看不出神情的白云飘,掠势未止中,右手曲指疾弹,霎时,一股劲疾指风已射向刘翠娥怀抱中陈从後背的“灵台穴”。
悲愤中的白云飘虽然在飞掠中未能将功力全然贯注掌指之中,但是也已聚至四成功力。
以她的功力来说,虽然与刘翠娥差有数筹,但是四成功力至少也有十年之上的真气,而且“灵台穴”乃是人身三十六大穴中的死穴之一,若被不弱的劲气射入,纵然不立即身亡,也必将身受重创,难以救治,除非有功力极高的人肯损耗自身功力为其通经复脉,或许尚能拖延一段时日,另寻名医救治,否则尔後十之八九依然是死路一条。
因此劲疾指风射向陈从背後“灵台”要穴之时,刘翠娥芳心一惊!身形骤移两尺,避开指劲,尚不待她接续出手,已怒睁双目的叱叫著:“三妹,住手!你若胆敢再出手,那就莫怪二姊也要出手了。”
白云飘一击未中,心中甚为愤怒,可是有刘翠娥护著他,自己若想杀那淫贼并非易事,因此立即悲愤的说道:“二姊,难道你不顾姊妹之情,真要护著这淫贼吗?”
然而刘翠娥却冷然的反唇讥讽说道:“淫贼?哼!三妹,陈从是二姊新收的人没错,可是他的功力身手如何?二姊也清楚,凭他的功力,连小芸她们四人还不如,又如何能欺负得了你?你口口声声说他是淫贼,可是全是你自说自话的片面之词,有谁看到或是听到他欺负你?因此在无真凭实据的情况下,是否有此事,还是个疑问?依我看,你是想藉此破坏二姊及陈从的名声吧?”
“你……”
白云飘闻言,顿时气得咬牙切齿的怒哼一声後,身形一动,便欲再度出手……
可是站立一旁的“青龙堂主”及“白虎堂主”两人认为两女在众多帮徒面前争执此事,实有损两女的名声。
再者此行前来,乃是负有歼除“地灵门”的重责大任,两女若为了一个男子便在众多帮徒面前大打出手,不但有损颜面,也会造成宫门内的不和,万一“地灵门”
认为有可趁之机,大举反击,那麽更不利己方了。
因此“青龙堂主”及“白虎堂主”两人互望一眼後,“青龙堂主”立即掠至两女中间,面朝白云飘沉声说道:“三姑娘,且息怒,二姑娘之言,也非没道理,姑且不论陈从做了甚麽坏事?但是要有真凭实据才能服人,虽然此等事难以启齿,可是至少也须等陈从清醒之後,待详细盘问清楚,才能水落石出。况且我等奉命前来歼除「地灵门」,在此时此刻实,不宜引发内哄,因此,三姑娘暂且将此事放在一边,待达成道主之令时,想必陈从也已清醒,到时再追究也不迟。”
“青龙堂主”的话声方落,一旁的“白虎堂主”也已接口说道:“三姑娘,吴堂主之言甚为中肯,实不宜在众多所属面前谈论此事,因此三姑娘暂且忍怒,容本堂主与二姑娘及吴堂主商议之後再做道理。”
而此时,神色惶然且有些羞急的四婢,心知事关主婢五人的清白名声,绝不能在众人之前争论此事,因此立即围至白云飘身周,又拉扯、又施眼色的将白云飘劝止离开,平息了即将引生的争纷。
另*方的少帮主刘翠娥在“青龙堂主”劝阻白云飘之时,已然将怀中的陈从交给了玉书、玉剑,并且吩咐全力救治,而自己则防备著白云飘再度骤然出手。
待眼见玉书、王剑抱著陈从迅速离去,而小芸四婢也拥簇著白云飘离去,虽然心知此事以後尚难了,可是至少在此时已无须耽心了。
因此暗中松了一口气,转向两位堂主正欲开口时,突听後方传来陈从的惊惶叫声:“不……不……不是这样的!”
少帮主刘翠娥耳闻陈从之声响起,顿时心中大喜的回首观望,虽然听他声音中含有惶恐、颤抖而且有些萎靡无力,可是至少已无性命之忧,因此心中放心不少。
而此时不知玉书、玉剑又对他说了些甚麽?因此又听陈从惶急的说道:“天哪!
这……这不是明摆著要害我吗?玉书、玉剑姊,虽然我以往甚喜好女色,可是自从跟了少帮主之後,便不再有二心了,而且你们也知晓我的功力如何?凭我仅有三十年左右的二流功力,哪有能力同时制住宝力比我高出甚多的五个人?然後再一一淫辱她们。事实上是她们暗中将我掳到山谷中的一个岩洞内,然後连连色诱我,希望利用我在少帮主身边的身分,做为她们的内应,供给任何消息……”
陈从的话声虽然虚弱无力,但是似乎受到委曲,因此声音也颇为激动高昂,加之他是引起两女争纷的事首,所以众人皆是静默聆听著,连站立在四周远处的帮众都已听清,更何况是功力较高的人?
因此,突然又听一声悲愤无比且颤怒的叱声乍响:“呸……呸……贼子,你…
…你竟然敢颠倒是非?说我……我非杀了你不可……”
闻声,只见已然离开数丈的白云飘再度狂怒的暴掠向树林之方,恨不得立即将依靠在玉书怀中的陈从大卸八块。
可是少帮主刘翠娥耳闻白云飘的怒叱声,心知她又要杀害心上人了,因此身形疾晃,玉臂微拂,宽大的衣袖已挥出一股劲风,迎向疾掠而至的白云飘。
并且怒声叱道:“三妹,住手!”
疾掠中的白云飘听见二姊之言,已发觉右前方有股劲风疾罩而至,心中一惊,身形暴然上纵,避开劲风,并且凌空翻掠数匝後,依然继续掠向树林之方。
可是少帮主刘翠娥衣袖拂出一股劲气之後,又立即提功戒备,眼见白云飘身形未止,续又前掠,因此再度掠身拦阻。
因为功力较白云飘高出不少,已然迅疾拦在白云飘身前,双袖连拂中,强劲的袖风再度将白云飘逼落地面,并且又怒声叱道:“三妹,你口口声声说陈从淫辱你们主婢五人,可是现在已寻获陈从,而且他神智清醒,正欲说出内情,可是你却不容他说完,便欲杀害他?莫非他方才之言是真,你唯恐事迹败露,欲杀人灭口不成?
若真是如此……哼!那就怪不得二姊了。”
“二姊,你……你绝不能听那狂徒的胡言乱语,小妹怎敢虚言……”
正当刘翠娥及白云飘面面相对,若是一言不和时,甚有可能动手互拚。
在树林前的陈从却是心中暗喜,又语出惊人的大声说道:“是这样的……少帮主你也知晓,那天夜里,小的与黄香主还有两位香堂护法,在二楼客房大堂中一起饮酒做乐,时至二更末才酒意盎然的尽欢而散,当小的先行离开,上行至三楼梯口,正欲行往顶层时,突然後脑一震,便昏迷不醒了。待小的清醒时,只见五个身穿薄纱,内里身躯若隐若现的美姑娘围坐在身周,小的并不认识她们,尚未询问她们的来历时,一个……被其他四女称为小姐的姑娘已开口说她们是身分特殊的帮中密探。
小的虽然知晓帮内有许多密探,在江湖武林中探查各方消息,可是却不知晓究竟有多少密探?是甚麽人?在帮中的身分地位如何?虽然她们未再多说,可是却说知晓小的底细,也知晓小的有杀师……心性好淫,因此连连媚色勾诱我,要我答应在少帮主身边做为她们的内应,将听得的任何消息全然禀报他们知晓,或是禀报给她们安排妥当的人便可,只要我同意,便可时常与她们其中任何一人或是五人同时淫乐……”
“你……你,胡说……”
“狂徒,住口……”
“呸……呸……你……你胡言乱语……”
“天哪……杀了他……快杀了这个无耻贼子……呃……嗯……”
“啊?小姐……小姐,你怎么了?……”
当小芸、小玉、小瑶、小慧四婢闻言,俱是又悲又急得愤怒叱斥之时,白云飘已然气得浑身颤抖且热血上涌,霎时由檀口内喷出一股血箭,并且脑内轰然一涨,已然眼冒金星的昏迷倒地。
四婢眼见小姐已气得昏迷倒地,因此皆慌急的围至小姐身周,又搂又抱的悲呼连连,哪还有心情叱斥陈从的胡言乱语?
为了防止刘翠娥及白云飘在愤怒之中大打出手,已然相对站立在两侧的“青龙堂主”及“白虎堂主”两人,耳闻陈从述说之後,俱是各有所思,虽然眼见白云飘已气得昏迷倒地,尚幸有四婢照顾,於是互望一眼後,不约而同的环望向四周帮众。
未几,已见到“宜昌香堂”香主“黑煞鬼手”黄超方正与两名属下护法低语著。
而那两名护法可能就是陈从所言,与陈从及黄香主同饮的两名护法?
於是立即行向“黑煞鬼手”黄超方及两名护法之方,欲询问当日情况如何?是否真如陈从之言?
另一方的陈从,眼见刘翠娥及白云飘两人虽然并未如自己所料,立即大打出手,但是心知两人的心结必然更深,只要尔後再伺机挑拨,必然能使两人势不两立,因此心中暗喜且得意,又继续颤声说著:“虽然小的昔年甚喜女色,而她们五人个个皆是身材玲珑美妙,令人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