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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部分

绝代俏武官-第13部分

小说: 绝代俏武官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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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景文在我出征前常来往宫中,这几年倒是一心镇守北方,鲜少回来,北方有他在  ,我还算是挺放心的。”李儇笑道。  

  什么嘛,葵夫不禁有些吃味。西方有吐谷浑,西北有回纥和龟兹,北方有突厥,只  靠单斌大哥和什么长孙颢哪里够,为何李儇不快些将她找回去?  

  显然葵夫忘了是她先跑掉的……只要你一句话,我立刻就回到你身边。葵夫下定了  决心,哪怕日后被发现欺君的罪行,她也想要为李儇做些什么,即使是要她再次领兵出  征。  

  “我不担心景文,却有些担心葵夫。”李儇难得的以手托脸靠在桌上叹了口气。要  是葵夫真的不回来了,那他该怎么办?若说葵夫是男子,而他对葵夫的态度却逼走了一  位益友贤臣……,不,葵夫一定是女子,否则不会避开他的。果真如此,他不就失去了  一名足以携手白头的如花美眷?没有其他的法子可行了,等到边境一告平静,他立刻出  宫去把葵夫给找回来。反正葵夫若是要偷跑回去,十之八九也是回到那位对她有养育之  恩的师父身边……慢著!该不会葵夫与她的大师兄早已私订终身,而她正是回到青梅竹  马身旁……一思及此,李儇的心中不禁掀起醋海,妒火中烧,表情越显僵硬。  

  “也许殿下不须如此挂心。”单斌眼见李儇表情有些不对,便想努力缓和气氛,笑  道:“说不准哪,贤弟只是难耐相思之苦,而回家乡去找寻他的未婚妻了呢。”  

  “回家乡!”李儇猛地自座位上跳了起来,瞪著单斌。“你也这么认为吗?”  

  若是葵夫真的回去和她的大师兄团聚,那么……他贵为太子之尊,再怎么说,也不  能横抢民妇呀。“那家伙老像女人一样感情用事,就随她去算了!我——我们也无能为  力呀。”早知会失去她,当时就该向她表白清楚,而不是如今空留悔恨哪。  

  葵夫飞也似的冲出清心殿。为何心痛如此强烈?当她听到李儇不愿找她回来时,那  份失望的苦楚竟是这么的难以消受;她还盼望李儇会对她有一些些的牵挂,难道自己爱  他极深,却真的得不到一点回报?  

  “哎呀!”  

  葵夫在回到华阳殿的途中不小心与一位宫人相撞。她顾不得许多,连忙扶起对方,  然后急道:“对——对不起、失礼了。”奇妙的是;她发现自己的声音听来一点也不像  平日的自己——泫然欲泣,像个小可怜似的。  

  “真是个不懂事的宫女,是哪一殿的?非找女官长来训一顿才是,走路不长眼睛,  还丢三落四的,瞧,这里有把折扇……”裴紫绸一面嘀咕著,一面捡起纸扇,望著葵夫  离去的方向。“手脚可真快,瞧她哭成个泪人儿似的,八成是遇著了什么伤心事,就姑  且原谅她吧。莽撞是莽撞了些,那模样倒怪惹人怜惜的……”裴紫绸一打开折扇,看到  折扇上的署名,不禁吓了一跳。  

  “这——这是……”  

  “怎么了信绫?”裴致远有些吃惊的看著葵夫那副失魂落魄、楚楚可怜的模样。  

  “父……”葵夫才正想和义父谈谈,谁知义父身边还有客人。她立刻住了嘴,转身  退出华阳殿。  

  “真是失礼了,薛大人,劳您跑这一趟。”致远本想也请薛子琰为葵夫绘张人像,  拿到李儇跟前探探他的反应,这下葵夫心情不好,不就不适合了吗?  

  薛子琰好一会儿才回过神。眼前这比芍药还秀丽万分的美丽佳人,不正是入画的好  题材吗?不过,她的长相,总觉得有些像谁呢……“这哪能算得上是劳动?子琰打扰裴  太医才真是过意不去呢,这次和裴太医深谈之后,子琰对医理又多懂了些,全拜太医所  赐。对了,方才那位是令媛……”  

  “小女裴信绫。”因葵夫说漏了嘴,致远只得将原先准备好的说词给搬了出来。  

  “哦?以前不曾听说……”  

  “实不相瞒,这次小女是老夫私下安排进宫的。只因多年来,小女皆寄养在乡间,  最近因老夫思女心切,才瞒著大家让她入宫的。”裴致远考量过,要是动之以情,这位  心软的大学士该是不会将葵夫的事给泄露出去。  

  葵夫觉得有些虚弱。是因为整晚未曾进食、滴水未沾、又待在花园中吹了整晚风的关系吧?她拿著随身佩戴的龙纹玉佩反覆的端详许久。李儇的折扇不知何时遗失了,虽然有些难过,可她此刻也没心思再去寻了。  

  如今,她是真的回不去了。李儇对她不告而别一事大发雷霆,也许近日内就会下令  追缉她这位擅离职守的将军,可惜他找也找不到她了。是她自己选择丢开“定远侯”的  一切,不必再整日饱受“欺君罪名”的压迫,但为何她一点也高兴不起来?只觉得眼前  一片茫然,脸颊上热热的,不断有水珠淌到手上。她明明难过得想摔碎手上玉佩,却始  终抛不出手。她究竟是怎么了?虽说有对她有养育之恩的师父、救命之恩的义父,但无  论如何,最想一直在一起的人,只有李儇一个呀!现在,她该怎么办?  

  “哎哟!”  

  葵夫吓了一跳,顺著声音望去,只见一名老妇人摔倒在阶梯上。她毫不迟疑的赶了  过去,搀扶起那位老妇。“您没事吧?老夫人?”  

  “‘老’夫人?”老妇人显然不太高兴,她不客气的甩开了葵夫的手,大喝一声:  “无礼!”一甩开葵夫的援助,老妇人却像是受了伤而站不稳,立刻又跌了下去。  

  葵夫立刻当机立断的扶住老妇人。“小心!”  

  “你别扶我!”老妇人倔强的挣脱葵夫的协助,挣扎道:“我可以自己来!”  

  葵夫无奈的让老妇人坐到台阶上。总觉得这个顽固老婆婆的声音在哪里听过,有种  似曾相识的熟悉感。“要是我放下你不管,这么晚了,这里又没什么人来,你要让自己  冻死在这是你的自由,但我可不能见死不救。”因为老妇人背向光,使得葵夫看不清对  方的长相,可她也没有深究的兴致。  

  “你这死丫头片子——哎哟!”  

  葵夫不由分说的掀起老妇人的裙角,检视她的伤处。“骨头该是没断,大概只是扭  了下拐了腿……”她从衣袖中拿出义父替她调配的药递给老妇人。“恐怕您不愿意我帮  您上药吧,刚好有人往这方向来,那么我也该快闪开了。”  

  “哪里有人来?”老妇人明显流露出无助的神情。“你真的敢走开?”  

  葵夫十分有自信她不会听错。她站了起身,挥挥手道:“那么我先告辞了。”  

  没过一会儿,嘈杂的人群声由远而近的传了过来。  

  “你先别走!留下你的名字!”老妇人喊道。  

  “我看是不用了,这种不愉快的会面彼此都别惦记著比较好。”葵夫甜甜一笑。  

  “我们是不会再见了吧。”葵夫迅速离开了现场。若说她和李儇果真缘尽于此,她  也不打算再留在宫中。趁最近警备开始松懈下来时离开吧。  

  老妇人依旧是坐在台阶上,有些失望的看著葵夫消失在视线外。  

  一下子,骚动的人群立即向前涌上老妇人的身旁。  

  “您没事吧?娘娘,这么晚了,一个人坐在此地是会著凉的。”裴紫绸委婉的说道  。  

  她是太后最信任的女官,在数个时辰前,她就到处在找太后,没想到太后倒是一个  人走到后苑来了。不过,看太后的表情好像有些奇怪——“有什么事吗?娘娘?”  

  “哀家遇到了个奇妙的孩子。”裴若芹笑了起来。“没想到这世上还有人敢这么直  言不讳的顶撞哀家,可惜没能打探出她的名字,不知她是哪宫宫女?哀家中意那孩子,  你去帮我找找。”  

  “出宫?发生了什么事?前些日子不是还盘算著要再待一阵子的?”裴致远看著意志消沉的女儿。从她昨天噙著泪水回来后,就不吃不喝,一言不发的在前厅发呆。一定有什么事不对了。  

  葵夫咬了咬牙。她决定一辈子把对李儇的感情放在心里。“不是什么要紧的事,只  是觉得失去师父的消息真的很久了,想趁这个机会回去看看。”  

  “其实并不急在这时吧……那你打算何时走呢?”  

  “现在羽林军的戒备比前些天松了许多,可能一逮到机会我就离开,在此先向义父  通报一声。”  

  “还会回来吧?信绫,不,葵夫,你可是父亲唯一的女儿呀。”裴致远感到一阵落  寞。这几年相处下来,他在心里已完全将葵夫当成自己的亲生女儿看待。  

  “葵夫一定会回到父亲身边的,不过……”葵夫欲言又止,缓缓的摇了摇头。  

  “没那必要回京了吧?义父不也说过要回信陵故里开业吗?那我就直接去信陵先帮  父亲打点些琐事吧。”葵夫黯然笑道。她原想和李儇道别,但那只会让自己更伤心吧?  

  听说单大哥也在一早启程往凉州叙任了,说好要帮他送行的,却没做到……“为父  支持你的一切决定,可是这真是你所希冀的吗?”致远另有所指的注视著葵夫。他比谁  都希望义女葵夫能得到幸福,但葵夫老是不正视自己的真心……。  

  “我的希望……”永远也不会实现吧?葵夫将手探上腰际的玉佩。  

  房门口突然响起人声:“信绫姑娘,你歇息了吗?”  

  葵夫立刻回复眼前的身分,起身去开了门。“还没呢,我正和父……裴太医在闲聊  呢,有什么事吗?千日姑娘。”她险些又说错了话。  

  “我明儿个要出宫去采购一些小玩意儿,想劳驾信绫姑娘陪我走这一遭。不知信绫  姑娘方便吗?”  

  “咦?宫人可以这么随意闯出宫?”  

  “哪里的话,我可是受到公主的请托才出的去哪。公主已事先给我令牌,也早已向  蓝将军打过招呼了,可不是随便出去的。”千日显得有些得意。“不过这么难得的机会  ,就算要偷溜出去我也心甘情愿。”千日神秘一笑,笑里藏不住满心喜。“你大概不知  道,这些天,来托我买的人有一大串,害得我连本分的工作都险些做不完,真是伤脑筋  哪。  

  好了,我也不多说了,我得赶快去睡个好觉,养足了精神才有体力,你也早点休息  呀,信绫姑娘。”  

  葵夫看傻了眼。“真是急躁,什么事都没交代清楚,也没等人回话就跑了。”  

  “千日要出宫采买呀,葵夫,你会跟去吧?”  

  “当然,有这么好的机会我求之不得呢。”  

  次日,一路上葵夫有些不是滋味的噘著嘴。  

  想当初,她可是花了一番工夫才潜入宫中的,且战战兢兢的住了下来,更为了要找  到顺利出宫的方法伤透了脑筋。没想到——千日居然拿出令牌在蓝天擎面前晃了一下,  寒暄个几句话后就大步出宫,而那个天擎居然还说了些一路顺风的话。  

  那家伙居然连自己前任长官的脸都不认得,还以为她是宫中的新人!真是笨!不,  不光是天擎,像这个千日自称是葵夫的头号支持者,在她还是伍侯爷的时候,老带著一  堆宫女找机会缠著她,现在本人就在这里,怎么她一点反应也没有?  

  只当葵夫是谈得来的朋友。还有其他那些迷恋武侯爷的宫女们,全都瞎了眼啦。  

  “怎么闷不吭声的,信绫姑娘?”  

  被人家认出葵夫乔装成信绫,葵夫会很烦恼,可一旦别人认不得,她又觉得沮丧;  

  葵夫也弄不清楚自己心里到底该抱持何种想法。  

  千日故作神秘的笑道:“果然还是有些心动吧?正在盘算要抢些什么好料的?”  

  “呃,心动?好料?千日姑娘这是在指啥?”  

  “别装了嘛,再装就没意思了哟,你早该知道我们此行所为何事吧?”  

  “一开始千日姑娘你就没说清楚,我又哪会得知——”  

  “到了,就在前头。”千日兴奋的扯著葵夫快步走向前。  

  “糟了!我们还是来晚了一步,现在前面的好位子都被抢光了。”  

  “究竟是怎么回事?”葵夫纳闷道,但千日没搭理她。只见一群人头钻动,绝大部  分是女人,个个顾不得礼数,你推我挤的拚命想挤进一间屋子里。  

  这屋子葵夫起先只觉得有些眼熟,但当她不经意瞄到招牌时,就忆起了这是啥鬼地  方了。这正是那家服务奇差无比的“悦来客栈”。  

  “为何来这儿?”她心中不禁有些纳闷。  

  当葵夫和千日费尽千辛万苦挤到前排时,葵夫诧异的望著眼前一堆七零八落、和垃  圾没两样的废物,她差点没就地晕倒。她再迟钝也立刻明白了这混乱是怎么回事。  

  “快开始啦!大伙都等不及了!”人群中有人发出了不满的吼声。  

  悦来客栈的掌柜缓缓的走到人群中央,站在一张桌子上,咳了几声后,笑道:“相  信大家都知道,众所仰慕的‘当代七大美男子之首’——定远侯伍葵夫已经失踪许多天  了。有人谣传他是无心官场、归隐山林,也有人谣传他是为了找寻下落不明的未婚妻而  流浪天涯。不论如何,伍侯爷的失踪,确实是伤透了京中姑娘们的心,所以为了一解诸  位的相思之苦,本店特别推出了空前绝后、旷世难求的珍宝,由伍侯爷赐给本店的特级  典藏品——伍侯爷练剑专用的桌子。瞧,这八张桌子没有一张是完整的,张张都有缺处  ,瞧这锋利而完美的切口,各位姑娘可以想像一下侯爷就在这张桌子旁舞剑的飒飒英姿  ,那该是多么令人为之赞叹的一幕呀。‘见桌如见人’,如此具有纪念价值的东西,相  信今天来到小店的姑娘们绝不会轻易错过,就从这张桌面开始,底价十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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