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爱卖给快乐-第5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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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人的心真好收买。我拔脚就往御书房跑。
我兴奋地才跑进御书房的大门就撞上了一个人,我还没看清是谁呢,那人就低头弯腰向我问好了:“给萧答应问好。”
我定神一看,原来是打小报告的斜视眼,估计是给皇上请平安脉来了,看来斜视眼的前途一片光明啊。
我盯着斜视眼的程程亮的光脑门说:“借你的光,托你的福,我很好。”
斜视眼尴尬的笑笑。我大人不计小人过,以前的事我不追究了。我兴冲冲地找石榴树去。
我跨入门槛,还未给皇上请安呢,皇上抬头第一句话就是:“你怎么又穿成癞蛤蟆了?”
你才穿得像一只黄蜂呢!大黄蜂!
切!栀子今天也穿绿色的,怎么不说她像只癞蛤蟆啊?我吃什么、穿什么,皇上都要拿来损上一损,说三道四一番,真没劲。女人是要赞美的。我哪天一定要给皇上大人好好说说我们女人家的事。
“嘿嘿嘿”我堆上我迷死人的笑容,“奴婢给皇上请安,皇上万福。”
“起来吧死丫头,突然跑来有什么事么?”
我朝桌子左边的窗户外望去,果然有一棵石榴树,我走到窗户前,故作惊奇地说:“哇!这里也有一棵石榴树啊,长势真好。”
皇上坐在御案前不过来动情地抱着我一起看,而是稳坐泰山,但嘴角却是有微微往上翘的趋势,翘了一点后说:“那你就仔细的多看看,它哪个枝桠长势最好了。……栀子,给萧答应倒茶,让她坐下来好好欣赏。”
“奴婢知道了。”栀子动作麻利,才领完圣谕就已给我端上一杯茶了,“答应姐请用茶。”眉角眼角咪咪翘,一副讨好的样子对我说。
乖乖,我怎么觉得栀子今天有点怪怪的。
……这音调,这说话的语气,这表情,怎么有点眼熟?很像我狗腿时的嘴脸。
面对我要巴结的皇上,我就是狗腿子,伸手不打笑脸人嘛,万事好说。栀子以前不会对我狗腿的,今天怎么也狗腿了?还有这说话的语气,和我是一个腔调的。栀子的发声部位在喉咙里,她对皇上的命令只会轻轻柔柔的说“是”,不会像我那样从肚子里发声,或情愿或不情愿地说:“奴婢知道了。”
这绿衣,这神情腔势,莫非栀子在学我?也想把我山寨了?
你学一段笑话,并绘声绘色地转述出来,你讲的很好,也让人笑了,可那毕竟是你学得好而已。幽默也会让人忍俊不禁,它却是你的智慧,浓缩了你的人生,别人无法模仿。笑话和幽默都会让人发笑,但他们的档次不一样,内涵不一样。
人的不幸在于,他们不想走自己的那条路,总想走别人的那条路。
聪明的栀子今天做了件不聪明的事。每个人都是独一无二的,你无需学别人,你就是你。唯一的。
“答应姐喜欢石榴?”
怎么,连这爱好也想山寨我的?那我就教你一句最时尚流行的话你学学。
“栀子呀,姐喜欢的不是石榴花,姐其实喜欢的是寂寞。”
“呃?啊?”
听不懂了吧,虾虾虾,栀子呀,因为姐说的也不是人话,姐其实说的是寂寞。虾虾虾……
皇上一个人也寂寞了,他唤我过去陪他。是不,我陪的也不是皇上,我陪的其实是寂寞。哈哈哈,这话哪儿都能套。时尚!绝!
“看完了就过来,来,给朕磨墨。”皇上喜欢我磨着墨站在他旁边。
“好”我爽快答应,今天的皇上看着特别的有男人味,我心神荡漾了:“奴婢磨的墨写出来的字肯定特别漂亮。是吧皇上。”哼哼哼哈,我磨的是寂寞,不是墨。皇上呀。
皇上“嗯”了一声,似乎并未在意我到底说了什么,只随口应一声而已,继续低头工作着。红袖添香时就是说话的好机会:“皇上呀,奴婢在门口碰到的太医好像不是胡大人。”
“……哼,本来就不是,有话快说吧。”皇上抬头乜我一眼。皇上他懂我。
“嘿嘿嘿,还是皇上最清楚奴婢了,额,胡大人医术好,皇上的龙体应该让胡大人来把关才安心嘛。”
“你是关心朕还是想你的胡哥哥了?”皇上放下手里的工作一本正经地看着我问。
“嘿嘿嘿,有九成九是关心皇上,只有那么一点是想胡大人的。”真话里面掺一点点假是最有信任度的。
会关心皇上的人多了,哪用得着我关心了,其实我也不必关心,太医月月在请脉,出不了啥状况的。胡骄因我被贬,我心里不安,我也确实是想胡骄了,不知他在外好不好的我也不方便打听。其实真话是我九成九在想胡骄,只有那么一点是关心皇上的。
是只有那么一点。真的。
“不是骗朕?”皇上决定相信我,但有点不确定。
“不是不是”我赶紧双手乱摇。皇上要是再吃醋估计胡骄会被贬到天涯海角去,而我就又要花心思讨好了。上次跳溪水,这次该跳黄河了。
皇上盯着我的眼睛说:“最好不是。……朕有叫他回来过,是胡骄自己不想回,说民间的好郎中太少了,他已开班收徒不能回了,要朕免去他御医的称号。他固执朕也随他了。”
只要没事就好了。皇帝的专职御医为民间造福,也是美事一桩了。我释然,对皇上的笑也是由衷的。我微笑地、盛情地看着皇上,因为窗外的那棵红石榴。
我看着皇上批阅奏折的侧脸,皇上真英俊啊,唔,龙涎香的味道真好闻,我心神荡漾了,荡漾了,我也开始对皇上意淫了。
我望着窗外火红的石榴花,想到皇上这么浪漫的一面,突然心血来潮了,现在的皇上虽静静的坐着,却无时无刻不在诱惑着我。“皇上现在有空吗?”
“没有。”
“皇上呀,抽个空嘛。”
“没看见朕忙得抽不出时间么?”
“反正奏折是看不完的,少看一会就少看一会了,奴婢的事比较重要。”
“什么事?”皇上嘴里问着,眼里是完全不信我会有什么重要事。
“是好事。很要紧的好事。”
“平白无故跑到御书房来打扰朕的怎会有好事。你回去吧,别来烦朕。”
价钱谈不拢爆掉了?不行,皇上呀,你不买账不行的,我一个人吃不来。
我起色胆了,乖乖,我那颗不死的贼心啊!我色胆已起了。
搞定皇上必须要有追星族的精神,锲而不舍。我把我的小手强行塞到皇上的大手里,“来,皇上呀,我们到石榴树下走走,放松放松有益健康。……到石榴树下走一圈,奴婢就马上回去。”
皇上半推半就地被我拖到石榴树下,我扳下皇上的头,掂起脚尖就热吻上去,我还未深入地吻,手也还未游移到腰下,皇上一脚踩到我的脚趾头,那个疼啊,一脚踩到的是节点点,节点点呀,踩整个脚背还不疼呢。
我停下了吻,嗷,嗷,嗷的直叫唤。
偷鸡不着蚀把米。
痛!
我没法安抚我的节点点,皇上搂住我的腰不放。手指头和指责却放我身上:“妖女胆大的不得了了啊,御书房也敢造次。……不要命了?”
我又不是存心的,有必要下这么狠的毒脚么。毒脚黄蜂!我要命要脚就是不要脸了咋了?
“我,嗷,奴婢突然来了激情,控制不住地想和皇上在火红的石榴下恩爱一次嘛。我是情不自禁,能怪我吗?情不自禁皇上没有过吗?”我也颇委屈的。不知怎么的荷尔蒙分泌突然不正常了,心痒痒的止不住就想快活快活。
“在石榴树下做朕也答应了,可你可以等到晚上的。”
“在晚上还能看得见火红的石榴么?”石榴花催我的情,我越看越情动。
“在白天?艳阳下?……有失体统。”
操!跟我讲体统?有失体统的事你少干过么?我急的时候跟我装正人君子了。你可不能在我需要的时候说拜拜。
我豁出去了,今天就是在我的脑门上印上‘淫乱’两字,我也非要淫一次你这个伪君子,乱一次体统了。
一颗心悬空,身体也热辣辣的,不给我我就会想东想西想不开的,跳一段淫乱的探戈,我的脚趾头才没被你白踩。
“要体统做什么?快乐最重要,我就想痛痛快快地流一次汗,在太阳底下,痛痛快快地释放一次。……畅汗淋漓的流汗,皇上不想试一次这样的痛快么?”
我踮起脚又要强吻皇上。皇上忙喊福泉快清场,快清场。
“等等,等等,朕先把无关人员清场掉,别急。福泉!”
笨蛋!福泉早清光了。
福泉比皇上还了解我,或许说福泉在我吻上皇上的那刻起已料到结果了。老糊涂一点也不糊涂。
是去地狱还是上天堂我才不管呢,眼前的时光才是最真实的。快乐要即刻享受!
性在爱在。爱在快乐在。
爱凭什么叫人想东想西想不开?
(快发完了,在这里发文很寂寞,以后不会来了。)
第71章 失和得
如今,三千宠爱集一身的人是我。至高无上的皇帝陛下把三千宠爱都给了我一个人,听起来我好像过得很幸福,实际上……,实际上确实很幸福。
我的生活被皇上大人同化了,我也五谷不分,四肢不勤,只知道吃喝嫖睡,做米虫的就乖乖地呆在米缸里,吃死你。
被人宠着做米虫是不是很幸福啊,人要讲良心,是幸福就是幸福,我庸俗,我不追求精神快乐,我就享受物欲。‘需要越少,追求越清高,你就越接近神。’我不要做神,我只做真正的人。
家财万贯,一日不过三餐。广厦万间,夜眠不过三尺。听着有道理,其实也是有道理。可现实呢?谁不想吃好的,谁不是住了一居想两居,住了两居想别墅的。没钱的说那是人的贪欲,欲壑难填,迟早完蛋,有能力填的谁没在填欲壑啊。不过,适可而止才是王道,才能更长久的享受。
皇上的工作围着谁转我不清楚,我知道皇上的生活围着我打转,每时每刻都在‘关心’着我,皇上也常常身在曹营心在汉,没腻着我时,如果想我了就会问一句:“萧答应现在在做什么?”
我每天在做什么,吃什么,就是连放几个屁都有人数着。和皇上不同的是,皇上的屁值钱放几个都被记录存档,我的屁白放,不用存档听过算过。被人这样无微不至、无屁不管的关心着,我几乎成了皇上的私有财产了。
这把我给宠的呀,……我讨厌这样的生活。咱讲良心,幸福就是幸福,讨厌就是讨厌,不瞎讲。不过,等着瞧!我要的生活我会慢慢争取的。
幸运和不幸,失和得,不会是永远的状态,它们也不会永远的存在。想要过绝对完美的生活,什么完美的都想要的话,就会像鸟儿不知道飞行的方向了,认准一条自己认为是对的路,才能清醒地到达目的地。我的目的地很明确,让我感到快乐了就行。
我介绍完我的奢靡生活,不要以为这个皇宫就我一个人是米虫,大多数有点名次的嫔妃过的都是米虫生活,只是米缸里吃的米有差异而已。
我吃的是啥米看看我屋里头的摆设就知道了,奢华啊,连马桶都是红木家具,天天在这样的条件下过日子,视金钱如粪土的事我也会做。我也真做了,我把我抠来的钱都当粪土埋在西院的石榴树下,吃穿用都是公家的,我那点钱留着以后勾小老头用。
我倒霉成了一只螃蟹,命运像一只无形的黑手,把我推到了一个君王的身边,让我成为了一只螃蟹。
我有资格横着走,我干什么要做卑躬屈膝的小虾米呢?
唉,可惜,我横行只限于在皇上的地盘里,我不能乱爬到人家的地盘里去横行,有被大卸八块的危险,我被皇上再怎么宠,皇宫还是有它的规矩存在的。主是主,奴是奴,上下有序,乱了规矩就要给皇上添麻烦了,我是个懂道理的人,不能做狐假虎威没分寸的傻事。
皇上也不让我爬出寝宫,我在他那里横着爬,他老人家还会露出宠溺我的笑,我要是横着行爬远了,皇上就让我吐白沫吹白泡。
可是,我也和其他宫妃一样,在安逸中期待危险的降临,透过不同的挑战期待会有某种改变,而到底想要改变什么我却不知道,只是模糊不清的觉得想要有所改变。
我被皇上保护的不会有什么危险,我的突发奇想却往往会为自己招来麻烦。
有次我突发奇想很想知道皇上和其他女人是怎么做的爱?是如何进行快乐的?而引起我最大兴趣的就是皇后娘娘了。
我很想知道穿着雍容华贵,骑马飒爽英姿的皇后娘娘脱了衣服会是怎样的一番光景。别怪我会对皇后娘娘有这种兴趣,只怪皇后娘娘她每次来皇上寝宫时看我的那种神情,好像我是个下三滥,我只会用下三滥的手段勾引皇上。她也不想想,我是下三滥的话,她的丈夫会被我勾引了,说明皇上的品味很低,而她自己就是连下三滥还不如。
大家闺秀怎么了?后花园私会的事还不都是大家闺秀做的?我也是读书人,我也知书达礼,我也知道礼义廉耻,我只是不隐藏我的快乐,不压抑我的快乐罢了。
我倒要看看大家闺秀是怎么消费男人的,是如何享受人类的原始快乐的。
在床上配合默契的我和皇上,已恩爱得如胶似漆了,皇上除了对皇后例行公事外,对其他嫔妃的临幸少了很多,而且都是有选择有目的的。我想,这样情况下的快乐不会是真正的快乐,从皇上越来越迷恋我的床可以看出,我用我的身体占有了皇上的灵魂还控制了皇上的身体。
我为我自己总结出八个字:以色侍人、恃色不骄。
我是谦卑的,我并没有因此而骄纵,这也是皇上更愿意和我相处的原因吧。我和皇上过着皇宫特色的平常生活。我做的是有皇宫特色的全职太太。
全职太太要兼职去做狗仔了,给生活增添一点色彩。那天,在皇上去临幸皇后娘娘的那天,我所有能打点的都打点好了。
戳心,烦人,就是最后最关键的一关打不通。
“萧主子求求你别害奴婢了,让皇上知道了奴婢还能活么?”
死丫头尽责,死活不让我代替她进到皇后卧室去随驾。“穿上你的衣服远远的站着皇上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