阎王的新手特助 第一部+番外-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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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驾与五官两人便排在队伍後面。就如同真白所说的,只要组队的两人到他面前让他点个头就好了。
不过真白就连点头的模样都实在叫人不放心,摇摇晃晃的活像快坏掉的白色人偶,每点一下头,脑袋似乎都要从细瘦的颈子上掉下来。
终於轮到凌驾与五官这组了,在真白还没说话前,站在一旁的青柳却说:「你是来搅局的吗?」
「咦?」一会儿凌驾才发现,青柳是在对五官说话。
「考试规则上有哪条规定我不能参加?恩怨司,有这条规定吗?」五官没理会青柳,反而直视真白。
「是没有。」真白的语气突然变的清晰果断,跟刚才一副要死不活的模样完全不同。
「可是你…」
「是秦广王同意的吗?」真白将眼眯成细细一条缝。
「就算秦广是枉死城的主人,他也管不到我身上。」五官用掌缘推了下眼镜。
「我知道了,不过一旦进入频婆山,就不能使用神通力了,你能遵守吗?」真白严格的质问道。
「用了会怎麽样呢?」五官像是挑衅般的问。
「你要与我们六大司为敌吗?」
「…如果你们还要继续吵下去的话,我可以自己先走吗?」凌驾显然对两方到底在争执什麽不感兴趣。
「我知道了,我不会用的。」五官咬了牙,瞪向真白。
「那就过去吧。」真白平板的道。
「真白,不可以!」青柳忙阻止要往山路前进五官,「你在的话考试会不公平。」
「…基本上,有他在的话…」五官一把拉过凌驾,「比赛怎麽样都会变的不公平的。别告诉我你们没想过要放水直接让他过。」
前略。父亲你好吗?(我不写在天国了,因为听青柳跟我说,就算是大好人也不见会进入天道,我想父亲只是普通好而已,所以我不知道你在哪里。)
上回跟你提过的公务员考试,并不是要背沙包跑步,但我不想高兴的太早,因为考试项目是爬山,听说好像是哪一组先抵达终点就会被录取。虽然我有一度後悔自己为了赶实验进度而没参加学长极力邀约的登山社,但话又说回来,也没有谁会想到就连死後都要参加考试,看来不管『上面』或『下面』都差不多,也许冥界也有所谓的资优班制度吧?但丶毕竟说要参加考试也是自己决定的,所以我尽力就是。
PS。跟我组队的人来头好像不小,一开始以为他跟叔叔是同一种人,後来发现不是。
☆
脚步声由远而近,支着脑袋像在办公桌上打瞌睡的男人缓缓的睁开眼睛。
三…二…一…『碰』的一声,只能以巨大来形容的办公室内,响起了门被推开的回音。
这间办公室非常怪异,因为将近有一百五十坪的空间中,只有一套办公桌椅,其馀什麽都没有。洁白的墙与天花板之间几乎看不出隔线,然而黑色的磨石子地却又显的无比威严。
黑色皮靴踏着地板发出嘎答嘎答的声响,来人的装扮相当时髦,一整头挑染的五颜六色的头发,黑色皮背心内穿着是纱网状的衣服,透过缝隙就可看见那健康的肤色,颈项上挂着同样皮制项圈,手腕上也分别绑了好几条皮手环,下半身则是贴身皮裤,足以显示那完美比例的身材。
他奔到那唯一的办公桌前,伸手用力一敲,随即大吼:「阎魔你为什麽放任那家伙回来!」
像是刚睡醒似的,被唤阎魔的男子打了个呵欠微笑道:「你说『那家伙』的是谁啊?秦广。」
「…洪?凌?驾。」秦广恨恨的吐出『那家伙』今世所使用的名字。
「不要他来也不行啊,因为他死了啊。」阎魔还是无所谓的笑道。
「好!人死了的确是会来冥界受审,这我当然知道,但他是意外死,照理说得待在我的枉死城待到他阳寿结束然後就直接过四生府投胎,为何不按照这种规矩来!」秦广气极的大吼。
地狱总共有十殿,枉死城是归第一殿,又称鬼判殿的秦广王丶也就是这位时髦青年所管辖。
「是啊,都已经到了你的手中,又怎麽会让他跑了?」阎魔还是无所谓的模样。这副德行若要说他是十王厅中的统御者,掌管地狱一切的阎魔大王,可能也不太有人相信。
不过他的确是。
「阎魔!我并不知道六大司会介入这件事,而且他们还故意把新人考试提前的如此匆促,派去接洪凌驾的鬼差全给寿命司青柳给赶跑,就连一向不表态恩怨司真白都负责主持新人会考,人根本没送到我这边!看来六大司的心全向着那家伙了吧?可恶!居然把脑筋动在枉死城的特别规定上!」秦广愤恨的哇哇叫。
枉死城有一条特别规定,也就是只要冥府十王厅以及其他机关内有欠缺人手,则就会在枉死城旁的频婆山举办考试,只要是枉死城的居民,都可以来报考,只要通过考试,就能直接进入冥府工作。
不过这考试相当困难,而且有可能会伤亡惨重。虽然枉死城中居住的是灵魂没错,但因为都还保有人类的习性,所以受了伤还是会痛丶会流血,故此就算考试年年有,许多人还是宁愿选择平静的在枉死城中度过仅存的阳寿,接着投胎转世。
「那你怎麽不自己去接他?要是你亲自去的话,寿命司敢跟你直接抢人吗?」阎魔凉凉的道。
秦广倏地胀红脸,「我堂堂秦广王耶!你有听说过身为十王还自己跑去接一个灵魂吗?」
「要是到这里来的话,我可是会亲自去接他的哟。」阎魔掏了掏耳朵。
「少说风凉话了!你这里是第五殿!人死了第一站当然是第一殿的秦广厅!」秦广又拍了下桌子,「而且还有更糟糕的事!」
「哦?」阎魔总算露出比较有兴趣的表情了。
「五官他插手新人考试。」秦广面色凝重起来。
「小气鬼五官?」阎魔笑开了嘴。
「对,五官王的五官,五官厅的五官,允许部下在血池卖温泉蛋的五官!」秦广刻意强调,虽然句中出现了让人蛮在意的行销活动。
「…也不是不能理解啦…」阎魔舔了下唇,「毕竟我们十王中,就属五官对『那家伙』最死心塌地啊。」
「你要默许吗?万一五官他…」
「嗯…暂时随便五官怎麽做吧。」
「我就知道!好,你不管,我管!我要让新人考试终止!我不会再让那家伙进到十王厅来的!」秦广说完後转身就要走。
「阿广,我只说『暂时』不管。」阎魔将下巴靠在双手交叠处,神态慵懒。
「你有计画?」秦广挑眉。
「基本上…光凭着『现在的阎王是我』而不是五官这点,就足以分出胜负了。以前是,今後也是。」
阎魔把眼闭上。
☆
★冥界小常识时间★
凌驾:「嗨丶各位好,这里是已经死掉的凌驾!」
五官:「死掉这种事情就别提了!」
凌驾:「今天就来介绍所谓的冥府十王是哪十王,五官请!」
五官:「为什麽是我说!」
凌驾:「因为我是完全不懂这个喔。」
五官:「好吧,我就稍微说一下好了一到五殿的人。从第一殿开始是痞子秦广王,第二殿是笑面虎初江王,第三殿是小鬼宋帝王,第四殿是我五官王,第五殿是心机鬼阎魔。」
凌驾:「听的出来你对工作的不满程度~」
『自主规则』并不是打算放弃,而是因为出版考量,所以希望先完成『阎魔的新手特助』这个故事。
123流似乎会变成7月出。
『中谷课长的忧郁』已经出版了,希望有闲钱的人能够捧场。
不管怎麽说,真的非常感谢诸君的爱护。
阎王的新手特助02
「没有路了…」凌驾拍了拍眼前的跟地面呈现垂直的九十度的峭壁。
他是不知道在他们前面入山的考生怎麽了,不过在路中央突然出现这种东西,到底是怎麽过去的呢…就算是不可能的任务,也该有跟汤姆克鲁斯一样的攀岩装备吧?
五官只望了一眼,然後说:「爬上去吧。」
「你有工具?」凌驾打量五官全身上下,实在看不出对方身上有哪里可以藏装备。既没有背包,西装口袋也不太可能装。
「用手。」五官敲敲岩壁。
「我也是同样的想法,不过我没什麽自信可以上的去。」凌驾又仔细的观察了会儿,原本期待发现会有什麽凹凸不平之处能让手抓,但很可惜没有,整片岩墙都是光滑的。
如果能有个凿子什麽的,边爬边挖洞的话也许行的通。
问题是这考试实在太匆促了一点,青柳也没先告诉他考试内容是爬山,要是能提早得知,也许可以在枉死城里头买些工具绳索一起带过来。
「爬不爬的上去,是心意的问题。」五官道。
他望着绝壁心中奇怪,照理为了配合参赛者的程度,第一关不会放这麽难的才是…
莫非有人刻意操纵?
原本五官只是想待在凌驾身边以防不时之需,并没有要妨碍比赛进行的意思。不过若是有人刻意要让凌驾过不了关,那他也要不客气了。
「我不懂。」凌驾乾脆的说。
「想像一下你的手指比这岩壁还要坚硬,毫无杂念的话就可以徒手攀爬。因为冥府是真的有缺人手,所以不会故意设定超乎你能力之外的测验。」五官话虽这麽说,不过还是很在意初次关卡的设计。
「像我这样,五指并拢…」
刷的一下,五官的半只手掌没入了岩壁中。
「这是神通力吗?」凌驾想起真白对五官的警告『禁止神通力。』
「这只是小技巧而已。你试试看吧,不过如果有任何一点杂念,手会受伤的。」五官把手轻松的拔出来,上面只沾了些土粉。
他现在几乎可以确定,如果自己不来帮凌驾的话,他会真的过不了考试。
这家伙已经变的什麽都要重头来过了呀…一想到此,五官的心情就变的沈重起来。
但话又说回来,六大司方面不是应该会帮这家伙到底的吗?毕竟频婆山是他们的势力范围,那麽…到底是谁在搞鬼?
「嗯,我试试。」凌驾也学着五官的样,把手指并拢…什麽都没想,然後用力的往岩石戳去!
「真厉害,一次就做到了。」五官满意的看着凌驾没入岩壁的半个手掌。太有天分了!就算过去的记忆已经失去,但灵魂的记忆却还保留着!
「…呜丶」凌驾拔出手,发出小小一声哀鸣,不过表情却没什麽变化。
血如泉涌的场景凌驾这还第一次看到,而且还是发生在自己身上。五指的指甲几乎全部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滴滴答答不断冒出来的血。
果然还是有分心…凌驾默默的想。
「哎!」五官慌张的口袋中拿出一条类似绷带般的长布,手忙脚乱的要帮凌驾把伤口绑起来,不过他的手不是很灵巧,一方面又心急,怎麽绑都绑不好。
「我自己来吧。」凌驾苦笑道。
这人倒挺关心自己…
五官像是心事被发现似的一惊,随即假装若无其事的把白布交了出去。
凌驾把五只手指全部用力的绕了起来,剩下最後的固定时他对五官道:「可以帮我绑起来吗?」
五官边点头,手就开始动了,为了防止松开,他还绑了两个结。
「…单手爬不上去吧?而且我也暂时不想试了。」凌驾望着自己包的很大的手。
「抱歉,很痛吧?」五官似乎把凌驾受伤的责任全都揽在自己身上。
「不用跟我道歉,是我自己不好,一瞬间想到别的事。」凌驾摇头。
「你想到什麽?」
「我想我参加这个考试的意义何在。」凌驾望着五官俊美的脸,「虽然我答应青柳说要接受考试,不过我却有种感觉…我不管待在哪里都是一样的,枉死城也好丶投胎转世也好,反正只是重复同样的事情,不会特别快乐,也不特别不快乐。」
「你…没有喜欢上谁过吗?」五官试探的问。
「嗯…这麽说好了,与其说没有喜欢上『谁』或是『什麽』,还不如说是会有个声音跟我说『不行』,太喜欢的话,好像会不见似的。啊丶我也不知道自己为什麽会这样,对了丶应该是自我设限吧?这好像是我从一出生,就被这样定下了规矩…不好意思,说的有点多了,我们还是先来想办法要怎麽爬过去吧。」
凌驾从小就被觉的是个奇怪的孩子,不太哭丶也不会撒娇丶而且能不开口就不会说话,母亲说他根本不像自己生的,所以待之冷淡,比较疼他的只有父亲。
『如果你不想用说的,那写张纸条给爸爸也可以,你不是已经会写很多字了吗?你的字很漂亮,以後说不定可以成为书法家。』
所以,凌驾从五岁开始,就习惯用纸条与父亲交谈…一直到父亲过世之後,年代已经有些距离的现在。
「对不起。」五官转过身。
「没关系啦,真的不是你的错…」凌驾不希望五官一直道歉,不过刚刚的『对不起』好像不是说自己手受伤的事?
「用这个爬上去吧。」五官拉了下手上的绳梯。
…绳梯?
…那东西什麽时候出现的?而且还是从岩壁顶端垂挂下来?这会不会看起来太方便了一点?
「…你要不要解释一下?」凌驾用没受伤的那之手指着突然出现的绳梯。
「神通力。」
真是简单无比。
「可是不是不准用吗!」凌驾有点错愕。这就跟明明被老师特别点名说『不可以作弊喔』却在考到一半时故意将课本从抽屉拿出来一样嘛!
「你还搞不清楚情况的样子…」
「谁搞的清楚?我才刚死就被带来考试,会清楚这种事情不是太可疑了吗?」凌驾理所当然的道,并且发觉自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