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执事]梦流年(虐)-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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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次见面,也就是被召唤出来后,其实震惊的是自己。
以前所有的契约主都是要金钱、权利、酒色。
只有夏尔,塞巴斯从他那双比海洋更深邃的蓝眸中看不到一丝属于人类欲望。
复仇好像成为了他活下去唯一的动力。
人类不是应该很卑微吗?为什么,夏尔耀眼到让人几乎不敢直视。
“你的少爷,你好久没见他了吧?”撒拉弗往前一步,魔剑真好抵在他的胸前,“你往这里刺,我发誓你永远也见不到夏尔。”
塞巴斯一下子警惕了起来:“你把夏尔怎么了?”
魔剑的暗光一瞬间扩大,形成圆球,包裹住一天使一恶魔。
“呵呵,我并没有把他怎么样,只是,看他寂寞,把他带到了我的宅邸中罢了。”撒拉弗笑得很轻,说话的声音也只有他们俩能听到。但这些,足以让赛巴斯失去理智。
原本只是包裹住他们的圆球开始向四周扩散,赛巴斯的红眸变成了散发紫红色光的眼眸。
“你囚禁他!”他努力克制,可暗光还是越散越远。
撒拉弗的手抓住魔剑,鲜血被不断吸收着:“我只是招呼了他而已,他一直相信是我对你说过什么,你才会丢弃它的。”须臾后收手,舔了舔鲜血殷然的手掌,“一个失去刻印的猎物,很好玩的。”
萨麦尔把加百列交给了撒旦叶对付,注意到了那团光球,想接近却无济于事。
他用剑砍那球,整个身体被弹了开去。
于是用意念传递想法,没意料到的是,就连意念都被反弹了。
赛巴斯捡回一丝理智,在黑暗中看到撒拉弗诡异的微笑,他撤走了“失落光圈”。
那暗黑的光球渐渐变淡,像被稀释的墨汁。
“带我去找他!”赛巴斯收回魔剑,低头。
撒拉弗冷哼一声,展开火红的六翼飞向天际:“希望您不要后悔才是。”
作者有话要说: 话说,我的贴吧有人去过不??
章节九
作者有话要说: 呃啊,我的《上帝与初代血族》依旧只有19章……看我多懒啊~~~~
天堂第四天太阳天主城耶路撒冷,撒拉弗的宅邸两边一对高高的钟楼,下面由横向券廊水平联系,三座大门由层层后退的尖券组成透视门,券面满布雕像。正门上面有一个大圆宙,称为玫瑰窗,雕刻精巧华丽。
撒拉弗走上台阶,又转头看向赛巴斯:“你的少爷,就在现在你所看得到的地方哦。”
赛巴斯四顾周围,依旧没有看到夏尔的声影:“你在耍我!”
金色的阳光照耀整栋建筑,撒拉弗浅笑:“我没有。”
拱形大门敞开,两人渐渐步入大堂,撒拉弗在中央停住了脚步:“就在这里了。”
“到底在哪里。”赛巴斯焦虑不已。
“在你后面。”
赛巴斯转过头,看到了拱形大门上方的玫瑰窗,那里,吊着一个低垂着头的人类。
熟悉的气味,熟悉的身形,熟悉的……夏尔。
赛巴斯不顾一切展开漆黑的双翼飞上玫瑰窗,看到的是双眼无神的夏尔。
那头无力地垂下,明明睁地很大的双眼却很空洞。
赛巴斯颤抖着手托起夏尔的脸,发现他对外界的一切信息都无法予以回应。
他转头,愤怒得看着撒拉弗:“你把他怎么了?”
“这是你干的。”撒拉弗冷静地看着他。
明明是不想这样,却又无可奈何得变成了现在这副田地,到底谁对谁错……
“你走后,夏尔没有放弃召唤,但因为你断绝了和夏尔的一切联系,所以他又找到了耶稣。还有啊,你还在魔界的入口设下的结界,就连我都无法窥探你的行动,更何况他们?”撒拉弗嘲笑着赛巴斯,“你所做的,到头来,比我更过分啊。”
无视后果,使用禁咒,导致灵魂无力负荷:“是耶稣把他带到这里来的,如果离开第四天,他连身体都保不住,何谈灵魂?”
赛巴斯解开那些绳索,把夏尔小心翼翼地抱了下来。
眼神自始至终都是温柔地看着夏尔如同婴儿般甜美的睡颜:“我的夏尔,怎么可以睡在这里?”
他抱着夏尔往楼上走。
突然间觉得曾经走过无数次的台阶是那么的漫长,就这样一步一步蹉跎了时光。
将夏尔搂在怀里,亲了亲夏尔的额头,把夏尔带入宅邸尽头的一间房间。
雪白的被褥覆盖住夏尔的身体。
埋在绒被中的瘦小躯体只是看一眼都让人觉得心疼。
赛巴斯细心地打扫了房间的每一个角落。
将花瓶里换上了新鲜的白玫瑰。
没有拉开窗帘,因为耶路撒冷的阳光容易伤害到夏尔。
就在这样漆黑的环境中,赛巴斯还是能很清晰地看清夏尔。
褪去手套的指尖轻柔地抚摸着夏尔的脸庞。
怎么也不够,还是不能把夏尔的弄暖和。
依旧是冷冰冰的身体。
赛巴斯脱又去燕尾服,掀开绒被上了床。
紧紧抱住夏尔,搓着他的手,呵气。
还是没有用。
已经无知觉的身体,只能任人摆布。
夏尔失去支撑的头歪向一边,柔软的头发也垂了下来。
撒拉弗倚在门边,看也不看他们,说:“没有用的,他的身体已经死了,灵魂被封印在最深处。”
赛巴斯什么也听不到,他换了个姿势抱夏尔,让他的头枕在自己的臂弯里,低下头。
额头抵上夏尔的:“少爷,快醒过来,你看,这样的你让我也觉得好冷。”
“不是叫你不要再试图召唤任何东西的吗?你,为什么就不愿意听我的话呢?”
“那么倔强地离开,你让我怎么平静地看着!”
“是我的错,我不该丢下你,那现在惩罚够了吧?你怎么还不回来?”
撒拉弗想要靠近床,却被结界弹开。
耶稣走到他身边,对他说:“夏尔在赛巴斯心中的地位,你不懂。”
作者有话要说: 呃啊,我的《上帝与初代血族》依旧只有19章……看我多懒啊~~~~
章节十
作者有话要说: 唉,收藏,我跪求了~
黑暗。
没有一丝光亮。
就连自己的存在也是飘渺不定的。
夏尔摸不清方向,他记得刚才耶稣抱起他,飞到了一个很亮的地方。
然后就像被吸入黑洞一样,巨大的吸力让人心脏狂跳。他瞬间就落入了这纯黑的环境。
“赛巴斯!赛巴斯!你在哪里?”沦落困境,第一个想到的还是那个背弃了自己的恶魔。
没有怨,没有恨,只是很想念。
那双常年戴着手套的手。
那抹一成不变的笑容。
那套黑色的燕尾服……
还有……那微带动容的吻。
夏尔每时每刻都怀念着那个吻,只是过了很久才明白赛巴斯当初的动容就像初恋的孩子的悸动一般,很可爱。
虽然对方不在自己身边,但是那些被留下的回忆,美好地深刻着。
不知道在这种没有光没有时间的地方待了多久后,夏尔听到了有人说话的声音。
他循着声源走去,忽然撞到了什么东西。
而后发现是一堵实墙。
夏尔摸着墙走了一段,声音越来越清晰。
“夏尔,你看,这片花,多美。鲜血般瑰丽的色彩,祈祷的姿势。”
“像血一样肮脏不堪的色彩正是你这种恶魔的最爱。”
“那当然了。”
“切,恶趣味!”
听到这段熟悉的对话,夏尔的身躯,颤了一下,快速地奔跑过去。
白色的光。
一大片一大片地向夏尔袭来。
他看到了。
那个开满曼珠沙华的初秋。
他和赛巴斯站在万华丛中,赛巴斯的手环上他的肩,从后面抱着他。
这一定是梦。
但就算是梦,夏尔也不想清醒。
与其在悲伤里沉醉,不如在梦魇里沉睡。
这个道理任何人都懂。
他没有去破坏这宁静普通的甜蜜。
只是这么看着,不知不觉着泪流满面。
伦敦的繁荣和颓废没能盖过他们互相依偎在一起的美。
时间就像定格了一般,花丛中的两人都停止不动了。
夏尔走过去,伸手摸着赛巴斯的眼角、脸颊、唇,另一只手插入赛巴斯的黑发中,踮起脚,吻上了赛巴斯的唇。
中间隔着一个自己,触碰到的赛巴斯是那么的不真实,就像是隔了万水千山。
末了,他离开了一动不动的赛巴斯,在他的唇上说:“我爱你,塞……塞。”
夏尔仔细地看着赛巴斯,最后在他耳边补了一句:“真的很爱。”
“我是不懂,凭什么一个人类的灵魂就能让赛巴斯执着到这种程度!”撒拉弗靠在墙上,颓然大吼着。
赛巴斯突然抬起了头,食指抵在唇上:“你们听,夏尔他在说爱我。”就像不确定一样,他的耳朵凑近夏尔的唇边,诱惑着开口,“夏尔,我在听,我听得到。”
撒拉弗一下子冲到结界边缘,对着赛巴斯吼:“夏尔死了!他死了!灵魂都不知道去哪里了!你装个屁啊!”赛巴斯抬眼冷冷地看着撒拉弗:“谁再说我的夏尔死了,我就让谁生不如死!”
床头柜上的白玫瑰一点一点地枯萎了,撒拉弗看着赛巴斯的眼一点一点地变红,却固执地死守住那些欲盈眶而出的泪水:“你这么做究竟为了什么啊?!”
赛巴斯的身影依旧傲然而温柔,眼神所有的柔情纸给夏尔:“为了一个充满着仇恨的哀伤灵魂,为了这个绝望的……我的夏尔。”
为了,彼此心有灵犀的爱情。
为了,那些不舍得丢掉的回忆。
耶稣清了清喉咙,扬声道:“那么,你那绝望的夏尔,你还想找到他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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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节十一
作者有话要说: 软软的夏尔,软软的我!
哦呵呵~~XD了~
这章太长了,下面的换个章节了。这章还是该个内容提要吧~
赛巴斯没有看着耶稣,而是维持原样地说:“我的夏尔,我会找回来,现在,请你们出去!”
撒拉弗还想说什么,但还是被耶稣拖了出去。
夏尔的眼睫半圆得像弯月,赛巴斯吻住了他的眼睫,红嫩的舌头扫过夏尔的眼睑,竟然带出一股情(河蟹)色的味道,赛巴斯轻咬着夏尔的眼皮,开口的话像是喉咙深处涌上来的波涛:“我迷失了的夏尔,要由我来带路。”
第四天就连台阶都闪着耀眼的金光,却不温暖。
耶稣把撒拉弗按在墙边,手搭在他肩上,直视着他,说:“放了夏尔的灵魂吧。”
撒拉弗那双浅灰紫的眼眸有一瞬间的震惊,但他用垂头来掩饰了:“生血薇,开酴醾,唯误繁华。”
“得了吧,你那感春悲秋的一套对我没用,你到底把夏尔的灵魂藏哪里了?”耶稣不耐烦地直起身,靠在一侧,歪头看着他。
撒拉弗轻轻拍了拍肩,却依旧维持在这个被按在墙边的动作,遥望着耶路撒冷那无边无际的光芒:“血薇惜酴醾,酴醾却婆娑。”
“和你没办法交流,反正是你惹地他,不要牵涉到神!”耶稣最后一次警告后,便瞬间不知去向,撒拉弗不停遥望的眼,终于落下了泪。
其实耶稣的警告并不是没有缘由。
因为上次神魔之间的圣战,是魔界以胜利结尾的。
天界损失了四人之一的天使,加百列受了轻伤。
由此可见魔界的日益壮大。
所以,那些冲突都应该要被避免,而撒拉弗的做法却无疑是雪上加霜。如果还不制止,恐怕会犯下难以挽回的大错。
撒拉弗默默地走进那高大庄严的门,丢下了那些理智,任它们对峙着,一个人孤独着前进。
刚走到宅邸尽头的那间房门口时,他听到赛巴斯说:“您再不给我命令,我就在这里干你讨厌的事了哦。”
撒拉弗深深地吸了一口气,走到他的面前,对他说:“我陪你去找夏尔的灵魂好了。”
空气一瞬间凝结,赛巴斯冷冷地抬头看着他:“不是让你滚了吗!”
那些好像珍珠一样的话语一点点散开了去,在地面上击起回音。表面的光泽包裹住了内在的苦涩不堪。
撒拉弗踌躇不已,他很想抱住赛巴斯,很想让他不要这样看着自己,却是一遍又一遍的退缩了。最后还是委屈着落跑了。
滂沱的悲伤像是倾盆而下的瀑布,一刹那扩散到整个房间,填充到难以呼吸的地步。
那些情绪难以控制地在摧毁着赛巴斯的思绪。
一丝,一波,一缕。
赛巴斯的眼睛红到近乎滴血,他快速地扯开夏尔的白衬衫,那些脆弱的纽扣一下子便脱离了绳线的束缚,弹开了去。
那些苍白到病态的皮肤暴露在黑暗中,赛巴斯还是能看清。
以及那瘦骨嶙峋的躯体,都是一种赛巴斯难以抵御的心酸。
他的唇轻轻覆盖上那些显而易见的肋骨,啃咬嘶磨着,舌头舔着那白瓷一般的皮肤,感受着每个毛孔的细腻。
夏尔的身上汗干净,基本都没有体毛,吻起来像是豆腐一样易破碎的滑。
那些唾液的痕迹很明显地昭告着夏尔身体的特有权。
赛巴斯单手扶着夏尔的腰,吻一点点下移,在肚脐附近停下。
明明知道对方不会有回应,却还是止不住爱抚着的唇。
耶路撒冷特有的香气在空气里挥洒升华。
雪白的被褥一片凌乱。
赛巴斯将夏尔翻了个身,舌头在后(河蟹)庭上下滑动着,手托着夏尔的臀部,使其抬高到更容易让赛巴斯侵(河蟹)入的角度。
湖绿的发在床褥上散开,显得特别妩媚,现在的夏尔就像一个精致的人偶,任人摆布。
海蓝的眼眸一片混沌,就像是蒙上了灰一样。
表情自始至终都没有变过。
赛巴斯的舌头灵活地朝那个紧闭着的幽穴中挤,手指也跟着抚弄着臀瓣。
闭着双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