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喜电子书 > 耽美同人电子书 > 内有恶犬 >

第3部分

内有恶犬-第3部分

小说: 内有恶犬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吩咐让轿夫自行离开后,他又带着几分忐忑奔回原地,快到的时候还整理了几下衣摆,咳了几声,润润喉咙,这种程度就口干舌燥,说出去还真丢脸。
  远远的,就看见樊林手持马鞭,手里拖着不知从哪里来的小白猫,一边无聊逗弄着骏马,一边不时回头,利眉俊目,气质也干净爽朗的不行,他只觉心头被猛地撞了一下,也许是美色太过耀眼,让他呼吸都艰难不顺起来。
  谢启啊谢启,你这到底是什么德行啊。
  “ 谢大人,要试试这马吗?” 青年见他过来,更加精神了,蹲下把那野猫放走,再一扯马缰,对自己的宝马很得意 : “ 我带你。”
  敢在京师里纵马,也只有樊家人有这个特权了,他一介文官,原本就名声大臭,再让他策马一次……就饶了他吧。
  “ 啊,不必了,我不善马术。” 所以,樊少爷,你还是自己先走吧。
  樊林摸摸鼻子,颇遗憾的道:“ 那算了,以后我再教你吧……对了,不是说别叫我樊小将军吗?怎么又忘了? ”
  这种抱怨,咳,带点撒娇的语气,让他再度受宠若惊了。
  “ 呃……樊将军。 ” 他只好改口。
  樊林一下就笑了,青年个头高,低下头和他双目平视,“ 那谢大人,我们走回去吧。”
  一路上,都是樊林在活跃气氛,青年坦荡荡的脸上一丝一毫避嫌的意思都没有, 反而热情的厉害,不惧他的冷脸恶名。
  “ 今早我实在有事只能先走,留谢大人一个人在那个地方……” 青年腆着脸道:“ 等我赶回去的时候你都走了,我想你是生气了吧?”
  他嘴角一抽,低头看路,生什么气,有什么好生,他们本来就是比陌路人好不了多少的点头之交, “ 没有,只是到时间早朝,就先走了。”
  “ 啊,我昨晚好像太过分了点,对……谢大人现在是不能骑马的啊。” 青年恍然大悟的表情,然后愧疚道:“ 谢大人,现在还难受吗?”
  “……” 武将说话,真的要如此直白吗?他咬牙,“ 这就不劳樊将军费心了,我身体很好,吃得好睡的香,所以——樊将军送到这儿就好了。 ”
  已经到他那间侍郎府了,两人的经过扰得停在路边的麻雀顿时扑面惊飞而来,樊林看着他掉漆的门柱和只养麻雀不见仆人的门庭,转头失笑:“ 谢大人,你这儿也太冷清了点。”
  “ 是,所以樊将军送到这儿就好了,我自己进去。”
  他推门欲进,却被青年一手挡住,樊林用自己手卡住大门,黑黝黝的眼,从他这个角度光线望上去,特别的沈黑,墨汁一样浓稠,粘得他心里发毛。
  “ 谢大人,你人真的很不错。”
  语气这么认真做什么,他谢启本来就是良民一个,说不错都是谦虚了,他皱眉用手一推,不想再和这樊少爷多做纠缠, 抗拒道: “ 樊将军,时候不早了, 请回吧。 ”
  这樊少爷的脸皮也不晓得是什么做的,这回硬是把身子也半挤了进去,幸好他这侍郎府一向人迹稀少,看不到他们这幅尴尬的场面,否则,他可是要被樊老将军追着砍的。
  “ 其实我这人也不错,谢大人考虑一下吧,我是说真的。”
  他心突突就跳了起来,差点站不稳了,喉咙更加发干:“ 樊将军,这话你可不能乱说,大家都是同僚,彼此还是留三分薄面的好。”
  樊林也急了,“ 我是说真的,谢大人——你昨晚不挺听话的吗?”
  “ ……” 他差点被自己口水呛住。
  “ 你喜欢的是男人吧?” 樊林低声循循劝道,贴在他耳畔,“ 樊家子弟都很不错,谢大人一定得试试。”
  他知道樊家子弟个个金贵能干,他光肖想就觉得是罪过,哪敢再做他想——不光樊家,朝中美男众多,礼部的林大人样貌是他最喜欢的款式,御林军的邓将军那头美发也让他暗中失神过,当朝的秦丞相高华的气质也让他垂涎很久——
  但又能如何,他谢启只有这个心,他的胆子顶多支撑他去小倌馆花钱买鱼水之欢。
  谢启手间没有用力,松开门栓,嘲讽地看着青年:“ 那敢问樊将军,你是不是也喜欢男人?”
  青年沉默,卡在们中间的手随之也松了下来。
  谢启心里莫名一凉,狠声道:“ 如果樊小将军有需要,南馆就在那边,出门左拐不送,如果你图新鲜觉得断袖好玩,那我也看在樊老将军面子上劝你一句,玩火终自焚,望好自为之。”

  吠吼第六声

  六
  露水做成的情缘禁不起太阳一蒸,散得比什么都快。
  日子还是照过的,只是他心里难免凝起一个隐秘的疙瘩,看着碍眼,越又不忍除去。
  这几日京城出了件十分离奇的案子,城东梁太尉家的公子在新婚之日被人在房里砍了脑袋,虽然太尉公子那脑袋最后在太尉府里的鸟窝里找到了,可惜犯人至今未明, 此事太过离奇短短几日便滋润了京师百姓们苦闷又压抑的心灵,成为茶余饭后最佳的话题——
  皇帝还亲自吩咐他,定要将此事好好彻查个清楚,来龙去脉杀人手法爱恨情仇一定也要秘呈上去, 当今圣上还十分自满的初步推断,这事,八成是情杀。
  好吧,他是不明白圣上的愉悦是从何而来的, 但他会尽力体谅并满足大家的求知欲。
  谢启停步于正值丧期的庄园前,那匾额四周吊挂白绫,白灯笼也悬在大门两旁,吊丧的人士络绎不绝的进出着,当中有人认出他,难免露出鄙夷之色,避他如蛇蝎, 谢启眼观鼻鼻观心,脸色依旧, 撩袍进庄后,便直接让仆人带路去案发现场。
  他是刑部的中流砥柱,进刑部的大案子几乎都是经过他这双手——但这好像并不能为他的仕途增加更多的砝码,刑部尚书今年也已六十有三,下一任尚书……他略路不愤地握紧拳头,眼露不甘,比起另外几个八面玲珑口中抹蜜的同僚,他的希望还是渺茫了些。
  与他同期中举的秦敛,已是当朝丞相,他们两人当年一个状元一个榜眼,进殿朝圣的时候秦敛不过在他一步之前,半臂之距。
  十年过去,两人却早已天差地别。
  房间里还维持着前几日案发时的凌乱状态,但也找不出更多的线索,今天俗事想多了,难免有些心浮气躁。
  来那么多次太尉府,每次都匆匆办案,竟忘了给亡者上一炷香,他不信鬼神,但也希望冥冥中那可怜的太尉公子能保佑他办案顺利。
  这样一忖思, 便折返回灵堂里, 夕阳西下,本该空荡无人的灵堂里却还站着一人。
  他脚步一顿,暗暗叫苦,那背对他站着的人正是害他他心口长巨瘤的元凶。
  青年听见脚步声,也回头一看,顿了顿,朝他苦笑道:“ 谢大人,你来了。”
  他颔首,上前捻香祭拜,诚心希望太尉公子早日缝好脑袋,再找个好人家投胎——最关键的是,保佑他尽早破案吧,当今圣上还急着看他的洗冤录呢。
  “ 我今日是来查案的,樊将军你……”
  樊林负手而立,看着那牌位眼珠子都不动一下,眼露悲戚,轻柔道:“ 梁泷与我一起长大,情如兄弟。”
  他脸色一肃,瞅了青年一眼,低声道:“ 樊大人放心,这案的犯人我定会找出来。”
  他不懂安抚,但这种承诺大概也算是一种安慰吧,君子一言,不诺则已,一诺必值千金,他谢启别的本事没有,但诚信尚在。
  青年忧郁不展的脸,让他莫名的发疼。
  樊林慢慢抬头,嘴角微扬,俊美逼人的脸终于露出了一些笑意,“ 是,我替梁泷谢谢你了,谢大人办案我放心。”
  一句放心,让他有点飘飘然起来,胸膛都在膨胀似的。
  突然间,樊林脸色剧变,捂着自己心口,没有只字半语便轰然倒地,面目僵得骇人,谢启被这突变吓的回不过神来,跪在地上摇着青年,口齿不清,吓得话语打结:“ 樊将军——你怎么了?”
  青年紧闭双眼,毫无反应。
  “樊林——你醒醒,樊林——” 他定下心神,估计是青年犯了什么病,只好对着门口大喊:“ 来人!把大夫叫过来,快!”
  刚刚还一直紧闭双眼的人一下子就抓住他的手臂,快如急电,两眼爆睁,凶光端恶。
  “ 我的头在哪里?”

  吠吼第七声

  “ 我的头在哪里?”
  谢启脑袋发懵,一屁股就坐在地板上,被眼前的人咳的说不出话来。
  青年似变了个人,杀气阴寒,抓着他的手越发的用力,讨债鬼一样的口气:“ 我的头在哪里?你又是谁?”
  他不信鬼神……不信鬼神的……他现在知错,会不会太迟了些呢?
  灵堂里似有阴风,吹得白幔乱飞,挽联上的字也随风扭曲,像青年恶狠的俊脸。
  樊林呢——那樊林去哪里了?
  “我——我——我乃庆国刑部侍郎,奉皇上旨意查你的案子——” 圣上,您的名号好像驱不散恶鬼啊,谢启膛目结舌地看着那个抓着他手臂的人,努力保持诚实守信纯善良民的模样:“ 梁——梁公子,您的脑袋还在那里——我已替你找回来了,说来我与你也算是同僚,既然是同僚——”
  “ 既然是同僚,那你就把头借给我好了。”
  青年阴沉沉的笑了笑,手慢慢滑上他冰凉发颤的脖子间,抚过脖间隐隐可见的血脉。
  他只是一介书生,哪有恶鬼力气大,谢启痛苦屏息着,对方灼热的鼻息喷打在脖上,慢慢张开的嘴毫不留情的咬了下去。
  “噗嗤……” 埋在他肩上的青年忍不住似的笑了,脸上阴煞气慢慢散去,笑不可止:“ 谢大人,你可当真了,太配合了点啊。”
  谢启猛地张开眼,面色剧变,“ 你在骗我?”
  樊林两手抬起,做忏悔状,笑意里带着孩子气:“ 我知错了,真的知错了,嗯……就是想吓吓你。”
  “ 你竟然在亡者面前玩这种把戏,你——” 谢启单手按着自己的胸膛,依旧噗通乱跳着的心让人说话都带喘,厉声斥责道:“ 你玩的太过火了点!”
  太过火了——他的心都在被乱火灼烧到七零八落,差点就拼不拢了,不过是一夜情缘——为了一个还算陌生的人失态到这种程度,简直就像是——
  他气得手指打颤,挥开青年要扶他的手,樊林吃了鳖,皱着脸委屈道:“ 梁泷不会跟我计较这个,他生前就喜欢热闹玩笑,哪会生气呢。”
  谢启狼狈从地上站起,拍着袖上沾染着的香灰,拱手冷笑:“ 那樊将军自便,我就不奉陪了。”
  说完甩袖离开,还没出大门又被樊林给拽住,硬是拉到灵堂外头的花丛间。
  青年低下头,双臂压着他抵在树边, 似笑非笑道:“ 谢大人替我担心了吧?”
  这么近的距离,他甚至闻得到青年衣料上那股松香味,烫在脸皮上,一阵辣热。
  “ 樊小将军,你太孩子气了。” 他正色瞪视。
  樊林不惧他伪装出来的怒意,双手按在他两肩之上,热度就像可以传染似的,从层层衣料里电到皮肤上,他立刻心猿意马地抿住嘴。
  樊林却没看他,直接将脑袋抵在他肩上,埋得深深的,弯曲的背脊不经意地颤着。
  “ 对不起。”
  “ 我和梁泷这么玩惯了,一时改不过。” 那声音沉了下去,“ 谢大人,我做了无聊事,你觉得我烦吗? ”
  “…… ” 他一直想把手放到青年的背脊上,但是想到两人的身份和陌生度,于是硬生生半空斩断,又把手收了回来,“ 我……会尽力将这案子查个水落石出,还梁公子一个真相。”
  樊林声音顿沙,红着眼猛的抬起头,发泄似的一拳击中他脑侧的树上,顿时树叶惊落,他沉默地抖掉头上的叶子。
  比他还失态的青年早已没了刚才灵堂里淡定自若,全力逼压痛楚的青年难免就露出几分凄悲之态,也不顾手指皮肤间被树渣刺出血,赤着眼看他,咄咄逼人: “ 一个真相,又值得了多少——值一条命吗?”
  他镇定道:“ 是不值,但我能所做只是如此,樊大人可以憎恨犯人,但别抗拒事实。”
  这种被牵连而来的怒气并没有让他恼火,反而觉得微妙的亲近起来,惨了,他掩额嘘气,谢启啊,你是不是活的太过了点啊?
  谁叫樊林生气的时候那模样是那么的合他胃口,像忍着痛又自己添爪子的小毛狗,简直让人全身发软,两眼发直。
  青年搂着他的肩膀,支撑似的靠着,就像当时那个夜晚里,他们也曾经这样靠着,头颈相依,不分彼此。
  既陌生又甜蜜的感觉,几近爱恋。
  花丛深处往外望去,还可隐约瞧见灵堂黑沉沉的边角,在树影婆娑,花影交织下, 几个婢女托着银盘从丛外姗姗而过,那股脂香顿时逼得他冷汗直出,越发按紧青年的背脊, 只怕一个声响就会被人察觉到。
  “ 谢大人,你紧张了啊。 ” 平息住胸膛起伏,樊林懒懒挂在他身上,神色还有些恍惚但也于平时相差无几, 青年沉默好一阵后, 忽然口无遮拦道:“ 你怎么跟传言里差那么多呢?”
  樊家公子啊,还是太年轻了点,沾着些许皇家子弟的放恣骄傲,喜笑怒骂凭其所好。
  “ 传言里又是如何?” 他明知故问。
  “ 谢大人待人并不凶恶,还是谢大人只对我这么忍让?”
  谢启心口巨跳,立刻推开青年,青年的这句话倒让他顿时清醒,他对樊林的过于忍让并不是出于本意,只是在一场场交锋中次次落败,樊林一个眼神,一个动作都让他莫名沈醉。
  最关键的是,樊林对他那些无语遮拦的玩笑话,像利刃一样挑拨开他坚硬了十年的外壳,在南馆□的隐晦经历绝对算不上美好的经历,像如今这般光明正大的撩拨,他哪里有本事拒绝。
  不是本意,那就只能是本性了。
  “ 你……能不能别这么说话?” 直接的让他胆颤。
  樊林被推开后就靠在树边,如今盘腿坐下,撑着自己脑袋,反问:“ 谢大人是嫌我说话直?”
  怎么会是嫌弃,他扭头试图逃避,口气僵硬:“ 你知道就好,同僚间还是保持——”
  话音未落,青年就把他扯低,唇猝不及防地就堵�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