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非抬爱-第27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勾玉印记的地方被他的唇舌挑逗,两条腿也被分得更开。长发细碎的散落在我的腰腹周围,好痒。
“爹……好痒……唔嗯别……”很没骨气的全身都软了。被他握住的□将近到达了极限,“不,不行了……”
“再等一下……”他细滑的舌尖舔噬勾勒着我被他挑起的炙热欲望,被手指按住的那一点溢出热液……
“让我……爹……让我射……啊……”
“非儿……”勾玉的地方被他舔弄着,突然一疼!
“啊啊啊啊!”他竟然咬下去!
终于在他手中释放,他顺势将掌中的白浊涂在了我后面,“非儿……”
“唔唔……”他一温柔就没好事!手指长驱直入进到身体里,很不舒服。
“很疼?”他放轻了动作,吻了吻我。
“……没事儿。”我摇头,随之手指又追加一根,“嗯……”
他咬住我胸前的凸起轻柔啃噬,手指在我身体里试图撑起扩开狭窄的甬道。
“啊唔……”差点叫出声,我捂住嘴。被他手指碰到了什么地方,像被电了一下似的。
“这里?”他轻笑,又在那一点上按了一下。
“嗯……别……”
“不是这里?”又是一下。
“啊……爹……”□又肿胀起来,抬了头。好丢脸……“可,可以了……”别再逗我了。
“非儿。”抽出手指,他慢慢的挺身,将欲望高涨的硬挺借着□的润滑缓慢没入。
还没全进去,身体就好象痉挛了似的僵住,□里满是胀热。
“爹……”他那里好大……怎么可能全进得去……“啊啊……”
“非儿,放松……”他抬起我的腰,猛地全部进入!
“啊……”疼疼疼疼疼!我抱住他脖子拍他后背……
“非儿,放松,不然会很疼。”他慢慢的动,要我适应他。
疼!已经很疼了!
他给了我一个将近窒息的深吻,舌尖轻佻游掠齿龈,很舒服……
“唔嗯……”上下款摆的动作撩拨着内壁的触感,变得灼热。
“非儿。”他拨开挡在我眼前的凌乱的头发,那双眸子媚眼迷离,把我迷惑了。
“啊嗯……慢,慢点……唔……”
“这里好精神……”他用指尖碰触我的欲望,玩味似的观察着。
“别……看……不许看……”我想用手挡住,却被他握住手,十指相扣。
他把我的腿分到最开,□吞吐他炙热冲撞的快感把那份羞愧完全淹没。
“非儿,这样舒服吗?”他含住我的耳垂在唇舌间轻咬。
“唔嗯……嗯……”被吃了,被吃得死死的……
“莫靖离……”
……
“你别动。”莫靖离把我裹得严严实实的抱在怀里往外走。
“我没动。”我腰都快断了,哪有力气动?
“去洗个澡。”他笑着亲我额头。
“……等,等等!”就这样出去?开,开玩笑!
“怎么了?”
“被看到怎么办?”
“他们都睡下了。”他又笑。
“放我下来,我自己走。”
“你自己走?”
“嗯。”
“好。”很意外的,他这次很好说话的把我放了下来。
“嘶……”我才站稳,刚迈一步就没了平衡;腿间一阵扯痛,有什么黏黏腻腻的顺着腿根往下流……三加四!我还没来得及瞪他,他便又把我抄了起来抱着。
“站不稳?”总觉着他笑得很得意。
“没……”
……也不知道有没有惊扰别人美梦,折腾了一番后总算洗了澡钻了被子。
虽然洗澡时就发现上次弄在他身上的草莓们全都移栽到了我身上,而且翻倍收获;现在躲在被子里裹个严实,不想被谁看见再丢一次脸。
“想什么呢?还不快睡。”他躺在我后面抱着我。
“……我在想,真是人不可貌相。”和他往常差好多,根本是色狼一个。
“哦?非儿好有学问。”搭在我腰上的手掐了我一把。
“唔!”他没用力,可是又酸又疼。想踹他一脚来着,却又被他“玉腿横压”抢先压住。
“非儿……”
“嗯?”
“这个。”他执起我带着手环的那只手,将什么东西扣在了手环上。
“咦?”那颗红色的石头?“你在哪儿找到的?”
“逃出那里的时候。”
“我以为丢了呢。”
“是丢了,可是找回来了。”
“怎么现在才给我?”被重新安回去的红石头有点歪,和其他两颗比起来有点丑。
“我……想了很多事……”
“很难想通?”
“……不难。”他苦笑。
“然后呢?想通了么?”
“呵,不告诉你。”
“拉倒。”
“非儿……”
“……晚安。”
那时的我就像翻开了潘多拉的密盒,所有的贪婪借及那份慕念充斥了一片——那双紧紧环在我腰际的温热手臂要是永远也不松开,就好了……
因为……平时缺乏运动,我实在起不来,直到正午我还在床上听着。
早饭午饭我都睡错过去了,这会儿醒了还迷迷糊糊的。
“饿不饿?”他拿来湿布巾给我擦脸,我倚在他身上懒得动唤。
“……嗯。”
“我去拿吃的给你。”
“……嗯,我先去厕所。”
“我陪你?”
“不许跟来!”
“呵呵……”
“你笑什么?”
“走路的姿势……嗯,很有趣……”
“……你想说很奇怪的吧?”
“没有啊,我是说很有趣。”
“……”不配上你那副笑得开心的样子倒是还会有点说服力,“说到底还不是因为你!”这句很小声。
“嗯?”
“没事,我去厕所。”
好像给冠军级柔道选手当陪练,被摔得散架了似的。还好走廊上还有墙壁柱子可扶,呜呜……腰断了……
这年代的厕所太不具安全性了,应该发展一下才好。干脆弄个坐便器什么的,省得一失足成千古恨被沼气熏死。
“小非哥哥,你起来啦!”
“小月?”迎面遇上……
“你扭到脚啦?走路怪怪的。”
“……啊!嗯,刚才不小心撞了一下。”三加四,你!我!无语……
“头还疼么?”濯逸也在。
“啊?嗯,好多了,谢谢。”那个三加四就不能编点更可信的借口么?“你们俩在这里干嘛?乘凉?”
“散步。”濯逸给了我一个“乘你个头”的表情。
“在躲师兄啦。”小月大眼一亮,炯炯闪光,“打一早,师兄就一直无精打采,走到哪儿都跟阴得要下雨似的,师父都找个借口跑啦!”
“哈……”苍神医啊,哈……哈哈……大概在想,自己到底和这里在住哪一位结下了天仇奇怨,以至被毁了心爱药田—— “一小片”。小月啊,你不该幸灾乐祸的哦……
“回去多休息。”濯逸微笑着从我身边走过,还很温柔的拍拍我的肩。
“……啊,嗯。”怎么听着那么别扭?
我起得本来就晚,转眼又到了晚上,感情我又无所事事大半天。打算听濯逸的话多休息来着……
“躲有什么用啊?”
“躲开就有用。”
“非儿。”
“你别过来。”
“不上药好得慢。”莫靖离拿着一小盒药,跟猎犬围堵猎物似的把在床边,防止我跑掉。你让我睡觉得了,不上药也死不了,我不上!
“那种地方上个P药啊!”
“非儿!”
“……好,那你给我,我自己来。”
“你自己又看不见,怎么弄?”
“那你上次时,也没有要我给你弄吧?自己弄的吧?我自己上……”
“……”
“……就好……”笑,他笑了……
“过来。”骗人招牌的笑容。
“……我,你不怕他们听见,说你虐待儿童么?”
“神医府的隔音非常好。”嘴角又上扬一度。
“……”
“过来。”
“爹……我错了。”不该提上次我为人上人的事糗你,“我自己来行么?我……啊!”被他一把拽过去,跟上次被打屁股一样的动作。只不过这次更过分,连裤子都不保……手指带着冰凉的药膏推进去,呜呜……我头骨外面这层还算脸皮么,没了没了……
“你快点!”
“你放松。”
“唔唔……”
“乖,放松。”
“嗯……你快点……”
“嗯嗯,你别闹。”
“……”我要是好受我能闹么?这开始是疼,这会儿又……
“嗯,这里。”
“唔嗯!”你故意的啊!我挣扎要起身,不弄了不弄了!
“好了好了。”他把我搂过去,嘴贴嘴的亲上来。
“唔唔……”
“好了,上完了。”
“嗯……”就会敷衍,就会亲嘴。
“苍诺然的得意之作,三天见效。”
“……三天?”
“嗯。”
“……三天的意思,不会是要用三天才会好吧?”
“一天只一次就行了。”
“……”
恩,祝我有个美梦……
番外:爱上毒药——黄旗篇
和莫非他们分手后,濯逸和皇月架马走官道回黄旗老家。
马匹的步伐轻快,可映在他心里每一步却都颇显沉重。
他甚至到现在都犹豫不决,他们兄弟到底该不该回来……
“哥。”
“嗯。”马蹄轻踏,停下脚步。路边略发浅黄的石岩上,“黄旗”二字竟如此铿锵刺目。
他们,回来了……
街角的菜摊没变,路边的包子铺还生意兴隆,拐过胡同口是黄旗最有名的辣鱼馆。也许皇月对这些都没太多的印象,可濯逸都隐约记得,虽然有些也模模糊糊的不再清晰,但他记得那种感觉,这是他曾经真真正正生活了11年的黄旗。
天近黄昏之色,他们落脚一家很普通的客站。
和掌柜小儿交待事宜,濯逸一直压低着脸,饭菜也吩咐送到楼上。
不引人注目——是他们最想努力做到的。
……紧闭着门窗,十七岁的少年倚墙坐着仿佛可以看到窗外凌曳寒空的下玄之月,凝睇着,浸在透隔窗棂洒下的几乎想淡泊一切的光之中。
乌黑如碳的长发终于解开发带,披泻而下。发丝轻柔贴掠脸颊,顺腰勾勒他娇好的身姿突显那份妩媚。
美丽的脸,美丽的身体……可他并不喜欢,甚至厌恶这幅皮囊。
因为他……并不干净……
如同女子一般,进过青楼的就再也洗不去满身的泥染污秽。就算逃出来,就算离开……一辈子,却也都将在那种屈辱和惶恐中惴惴不安。
比女人更不如的,被男人任意玩弄的自己就连那么一点点作为男人的自尊都被无数嘲讽嗤哼践踏得支离破碎。
他隐忍,甚至主动去求欢……不为金钱雍容,只为站稳一席之地——足以保护唯一的至亲。
那种地方,大概不这样不行。
对他来说怎样都无谓,至少皇家还有一个干净如水的么子,不妄祖辈几世的廉净清白。
床上的皇月睡着了,他看着他的背影,脸上是温柔恬静的笑容。
红绳拴结的琥珀玉石挂在他的手上,被小月打了一个死死的结。那个时候,莫非那辆不伦不类的“犁车”,味道甜得发腻的大梨糕,还有弟弟红着那对漂亮眼眸系在他手上的家传的宝玉……他这辈子最感动的礼物。
对于莫非,虽然常道君子之交淡如水,可他却莫名的信任着,他们之间的情谊。
此时又担心起他,是否安全到达了目的地,是否遇到了神医医治……
坐到床边,帮皇月掖好被子。
夜深人静时候,他总是在扪心自问:自己这样一具将近腐朽的躯壳,怎么配得上这块和弟弟一样的被父母亲给予祝福和希望的洁玉……
“哥哥……”被弟弟抓住衣角,在嘴边蹭了蹭。
做梦呢吧,濯逸眼里盈满了笑。
皇月是他活下去的理由,一个让他会感觉幸福的理由。
至少在他身边,能安稳睡去……
即便是冬日,只要太阳挂上天空,就会觉得寒冷的空气中都充满温柔——黄旗的暖冬。
一路上,皇月的脚步停了很多次。
他搞不清楚那幢在他的印象里始终模糊不清的宅院藏在心里到底占了多大的分量……也许,不过是份腐化的尘埃……
“……小月?”
“哥……”
“小月,如果……”
“我想去!”皇月攥紧濯逸的衣袖,“想去看看……那里……”他想知道,哥哥带着如此踌躇难定的矛盾心情,也要再看一眼的家宅,到底是什么样子。
即使那会让他们痛苦……
胡同似的小路一段一段,好像江南小城一样。灰白石砖的墙壁带着衰老未竭的黄渍……
濯逸停下脚步,无言的遥望。
悬在门梁的牌匾已经没有了,左右对尊的石狮好像也变换了神态——沧桑悲凉。
“……”他们还真是保留了这里啊……真是有些讽刺。
推开院门,蜘蛛网的扯断零落了灰尘。庭院里杂草丛生,满处萧条。
每扇门,每个房间,都和记忆里相差了许多。不太一样呢……
皇月跟在濯逸身后,一切看在眼里,不愿心痛。
濯逸叹了口气,嘴角依然带着笑,“小月,我们到山上去,好吗?”
“……嗯。”一瞬间,皇月竟看不出哥哥的心绪……他一直都能明白的,这次却不懂了……
站在高的地方俯瞰脚下的城镇,一切尽收眼帘。
濯逸静静的坐着,皇月静静的陪着。
如此看来不过巴掌大的地方一切朱颜尽改,往日不再。
为什么是他们?
为什么遭遇山贼的会是他们?
六年前,他不止一次质问上苍。
黄旗世代书香的皇家一夜间被山贼洗劫一空,老老小小命丧黄泉。他们兄弟被管家藏在灶台后的干草堆中,逃过一场浩劫……
“大少爷,千万不要出声,无论发生任何事都不能出来!”
“管家!”
“记住,您要保护好小少爷!”年近花甲的老人汗流满面。
“……嗯!我会……”男孩儿抱紧怀里年仅四岁的弟弟,含着泪。
“好少爷,这才是男子汉!”老人眼里含着泪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