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师在喜马拉雅山-第3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枷耄皇侵鸾サ厝梦伊私獾阶约核枷氲墓獭@鲜ψ苁前潘难晃徽嬲牧际Υ硬磺丛鸬茏樱蘼鬯嵌嗝赐缌印O喾吹兀嵛潞偷募右跃勒桶镏=龉芏拥男形绾蔚夭欢裕嬲劝哪盖鬃芑峒绦蚂愕恼展俗拧I鲜φ展说茏樱腿缤盖籽『⒁话愕卮劝⒖泶蠛椭敢�
我不知道父母能给我什么,但我上师给了我每样东西,而从未要我回报任何东西,而我也从未给过什么。我对上师的敬爱是无边的;因为,他为我作了一切事情—教育我、训练我—而到如今,我却未能为他做过一件事。他不要任何东西,真正的灵性上师是:只是付出没有索取。
一位真正的导师是绝对无私的,他爱学生甚至于超过了父母之爱。父母通常偏重于物质技艺的传授,帮助儿女长大成人,训练他们如何在社会上生存。但是,灵性上师传授弟子是来自他的直接体验的真知。传授这种知识是瑜伽修行的传统,正如同父亲把他的财产交给他的孩子。一位灵性上师的至上之爱,是迥异于一般世俗的情爱。它是发自心灵深处的真爱,也只有用纯洁的心灵才能瞭解到。在一个真正的灵性传承下,老师给予学生的是那么的多,它彻底的转化了学生的生命。
和上师处了一段时间后,我被送到住在甘果垂的师兄那儿,他开始教我经典。他爱我,但不了解我的反抗性,也不宽恕我和其他兄弟间的争论。他向上师告状后,上师就来接我回去住一阵子,然后再送回来。我在一个把我当客人的家庭中过日子,使我真是不自在,还好这种情形并不久。
有一天,我突然对师兄的家世感到好奇,于是便一再地问及他的出生地。我尚不知道修行人从不讨论他们的过去,但我一再追问,他还是说了。上师和圣者不去回忆过去,也不重视他的生日、年龄和出生地。他们不愿谈论家族成员。在执行启蒙课的典礼中,当修行人完成了最后的仪式后,即将他的出生地和以前一起生活的人们忘掉了。对修行者而言,不谈过去是一种不成文的规定,他们称之为消逝的过去。我也向上师问及同样问题,我一再追问,他告诉了我一些往事。他说他出生于西孟加拉一个知识阶级的家庭,家中的份子曾受教于一位常从喜马拉雅山下来的圣者。我上师是独生子,年轻时便失去了父母,于是被这位圣者收养。上师向我叙说这段故事时年已八十岁了。他有孟加拉腔调,虽然不说孟加拉语,偶而却会唱起孟加拉歌。他是一位梵文学家,并且精通英文和其他数种语文。
有一次,我在孟加拉旅行,顺便到上师出生地拜访,然而毫无他的房子的踪迹。我想在那儿为他建个纪念碑,但他坚持不要如此做。在村里,除了二位老妇人外,没人知道他,她们说在他十四岁时,从喜马拉雅山来了一位上师并将他带走。事实上,我们还记得他,并且想知道他是否还健在,住在何处以及在做些什么?
我上师住在山洞里,在太阳升起时,出来一小时然后再回到座位,每天出来一次,离开座位二次。有时候会到山洞外面散散步;但有时会一连好几天待在洞内。有四、五个学生随时跟着。冬天有三个月,我上师和弟子会搬下来到二千一百至二千四百公尺高的山中;有时会去尼泊尔旅行,在离南恰·巴沙(Namchabazzar)十一公里处住上好几个月。
他通常饮羊奶,偶而也喝一只小黑牛的奶,它是由一个学生所照顾的宠物。我不断地给上师端上加水的羊奶,且自动端去给他。假如他没喝,我就将它拿走,过后我会多弄一些,这是他唯一的食物。
我上师一直处在三摩地中,平时很少讲话。有一次,我们共同住了九个月,几乎未曾谈过几句话。大多数时候,我们都闭着眼睛在静坐,各做各的事情,没有机会交谈,但彼此会有了解,因此无须口头之沟通。当互相之间没有了解时,才需要语言这种拙劣的沟通。既然我们已有深层之沟通,因此交谈是多余的。上师和我都相信这种心灵交谈,他会以微笑回答我一些愚蠢的问题。他谈得很少,却创造了一个适合我成长的气氛。
有人称我上师为孟加拉巴巴,有些干脆就简称巴巴吉。我称我的上师为上主(Master)。因为,没有比这更合适的字眼了,我对他的爱是永恒不变的,我未曾发现他所教导的,存有任何的不实,而且他从不自私,所有经由他的言语、行动或默然的教导,都充满了神性之爱。我无法以言语表达他的伟大,我深信他是一位具有不朽智慧的瑜伽行者,而且是喜马拉雅山上伟大的上师之一。他活着的目的是为启发已有准备的人和去爱、保护及指引尚未完全准备好的人。有困难的人只要记着他,就会得到帮助,我和另外一些人都有好几次这些经验。
有时在忙碌之余,我很想回到他身旁,因为他是我唯一的灯塔,无论我身在何方,我愿以全部的敬爱和奉献,向他顶礼。假如,我有过错,那是我的,但是如果我生命中若有任何善行,那皆是由他而来。
一、喜马拉雅山的灵性教育 我的上师和出家王子
我的上师和出家王子
我的上师由于他的历史性事迹而闻名于全印度。很多印度律师、法官和受过高等教育的人们都知道这件事情。
有个年轻人名叫巴瓦·山涅西(BhawalSannyasi)是巴瓦(Bhawal)(孟加拉的一省)的王位继承人。在他结婚后,他花很多时间和妻子在达吉林(Darjeeling)山中别墅过着奢侈生活。然而他太太却始终爱着另一位医生,二人计划毒害王子。于是医生开始给王子注射微量的眼镜蛇毒液,但却和王子说,这是维他命。过了二个月后,宣布了王子的死讯。巨大的送葬行列护送他的灵柩抵达位于山边溪旁的火葬场。当成堆木柴点燃后,在尸体即将置于烈火上时,忽然大雨倾盆而降,熄灭了焚火,尸体亦被暴涨的溪水冲走。
我的上师和其弟子住在距火葬场五公里的地方,他正从京乘千甲(Kinchanchanga)旅行至窟玛云(xumayun)喜马拉雅山上我们住的山洞。当他看到个有棺布和竹棍的尸体顺流而冲向他时,就即刻令弟子们将尸体拖上并解开绳索。他说:“此人尚未死亡,只是处于极深的无意识状态,没有正常的呼吸和脉搏。他是我弟子。”于是弟子们将尸体带到上师面前。二小时后,王子恢复知觉,但完全的失去了以前的记忆。他成为上师的弟子,并于后来出家修行。在和上师住了七年之后,上师要他到各处去拜访以便和其他圣者切磋。上师预言王子会遇上姊姊而回复记忆。上师说:“将会有一些问题发生,我们最好离此地往高处前进。”于是一行又到最初住过的喜马拉雅山山洞中住了七年。
王子在平原流浪了几个月并遇上几位圣者,有一天不知不觉地行至他姊姊家去托钵而被认了出来。经过六个月后他才完全回复记忆。我那时还年轻,因此记得整个事件的发生经过。
于是王子去到法庭声明他就是巴瓦(Bhawal)的王子。正反两方证人都被叫来证实事情的真象。在诉讼程序过程中,证实了医生从孟买一个实验室中取得毒蛇液,也证实了王子是被他太太和情夫所害。王子叙述自己如何被宣布死亡,如何尸体被送到达吉林(Darjeeling)附近火葬场,如何被水冲走而由一位喜马拉雅山上的上师和其弟子救起等等。我上师也派了二位弟子到法庭上作证。此案在加尔各答法庭诉讼了好几年之久,也是印度审判史上最长的案件之一。王子最后获得了财产和王位,但在一年后却过世了。
由于这案件,上师的声名远播,人们开始找他。但上师总是极力避开,并只是和几位他经常给与爱心指引的弟子一块工作。虽然印度人民一直怀疑这个伟大的圣者到底是谁,但上师不喜出名,还是离开这些众多的人群。一个真正的灵性追寻者不应该到处抛头露面或制造太多的追随者。
贪求名誉是灵修者最大的障碍。求取名誉的欲望,甚至于在放弃世上的权位后,仍会潜存于无意识之中。灵修者应籍着将自己的身、心、灵奉献给上主而洗掉根植的欲望,使内在丝毫不带有个人的名利心。如此的圣者,即使他是身在喜马拉雅山的某一安静、偏远的角落,但仍能帮助、医治和指引人类。服务人类是此类圣者的毕生职志;他们不希望获得什么,因为他们认为服务人群就是对上主之爱的一种最好的表现。
一、喜马拉雅山的灵性教育 雪人真相
雪人真相
西方人听到很多关于雪人和世外桃源的传说。这些故事,其实是西方一些试图攀登喜马拉雅山的一些空想、不实和好奇之士所编造的。他们由训练有素,专门帮助人们攀登山岭的舍帕(Sherpa)挑夫会社所引导。这些挑夫以引领人们登上喜马拉雅山各不同山岭为其职业,这些向导具有各著名山里的专业知识,对那些登山探险者极尽帮助之能事。但他们对于灵性方面的常识却很缺乏。
很多外国人来此想找寻世外乐园,事实上它是不存在的。世外乐园之传说来自喜马拉雅山上的二个古老山洞内的修道院,这些山洞在我们传统的经典中有描述,并还留下了静坐和灵性修练的珍贵遗产。一个是在京乘千甲(Kinchanchanga)山,海拔四千三百公尺,另一个是我曾住过的,位置在西藏和嘉华(Garhwal)交界的喜马拉雅山深处。这个山洞修道院在膳宿方面令很多修行者觉得很舒适。它座落在三千四百至三千六百公尺的山上,很少人来过此处。这修道院如今仍然存在,那儿有很多的梵文、藏文和山迪亚·吠舍(SandhyaVasha)文的手稿。
外国人籍助于舍帕(Sherpas)的向导而攀登喜马拉雅山,特别是在达吉林山,他们谈论、想着世外乐园和雪人。带着照相机、帐篷、氧气筒和罐头食品涌来,有时甚至把山上一些地方弄得零乱不堪。但喜马拉雅山尚有些未为人知的地方,对那些尚未准备好且仍眷恋着世俗生活的人,不应尝试来这种地方。
我曾碰到一位从西方来的富豪,带了一队印度人想要找寻雪人。我无法让他们相信所谓的雪人是不存在的。他们共花了四个月的时间和三万三千美元,结果是失望地回到了德里。这个富人要照下雪人的相片,后来甚至出版了一位尼泊尔出家人的照片,而叫他为雪人。我也碰到过一位西洋妇人,带了二个锡金向导,她患了严重的冻疮。她说她生命的使命就是寻找雪人,她停留在达吉林,并且尝试了三次去找寻雪人,却一次也未如愿。
虽然我从小就在喜马拉雅山漂泊,却从未遇过雪人;但常听到很多有关他们的故事,住在喜马拉雅山上的老祖母常会向她们的孙子述说这些故事。可以说人类开始能够想像时,就有了雪人的故事。在深雪中,人的视力被扭曲了,因此自远处看到罕见的白熊就说是雪人。这些熊住在高山上,常会偷取探险者的食品,它们留下了和人的脚印类似巨大的足印。
杰提(Yeti)这个字被误用来称呼雪人。它是梵文,意思是出家人,严谨的人。用这个字来表示雪人是多么的不当呀!它指的应该是人类而非雪人。
人类经常受到幻想的影响,除非他的无知完全怯除。假如心里不明晰,则从外界收集的资料,无法很适切的受到理解,所以障蔽的心灵造成了错觉。就如幻想、观念、空想等都不是心灵的本来面目。幻相(Maya)是指宇宙心灵的幻觉,而无明(Avidya)是指个体心灵的无知,是由于缺乏对事物的了解所致,也是一种幻觉。大脚印的故事是基于不和谐和虚幻的认识所形成。当熊在雪中奔驰,不论它向上爬或向下跑,它的足印看起来会很大。我有只心爱的熊,其足印就大得出乎我意料之外,而且还和人的脚印类似。
世人在幻觉的驱策下,现在仍然在找寻大脚印,我称它为喜马拉雅山的幻相。我生于斯、长于斯,对于这些相信这种神话和去寻找某些从不存在的事物的世人,我实在无话可说。上主帮助这些迷途的人们吧!这些并非是雪人的脚印,只是个人的幻相罢了。
一、喜马拉雅山的灵性教育 如何住在山洞
如何住在山洞
真心向往简朴生活的人,喜马拉雅山的某些地方是非常适合他们居住的。那儿有小山洞,可以容纳四、五个人;还有一些山洞修道院,自古以来一直还保留固有的传统。我生长的道院即是其中之一。在我们的山洞道院,传统一直可回溯到四、五千年前,而且仍被记得很清楚。我们保有第一个开山祖师的资料及这些传统是如何开始的记录。
我们的道院是个天然山洞。里面有好几个隔间,岩石经过数百年后开始慢慢被蚀化而使得空间逐渐变大,现在它可容纳很多学生。代代的居民,将它弄得很平静、舒适,但并不很现代化,没有浴室、厨房或其他现代化设备,然而道院却良好地运作着。
山洞内灯光的来源,是由点燃一种叫杜普(Dhoop)的香而来,它是由药草做成的。当它燃烧时,放出光芒,待其熄灭后,就开始薰出香味。此香的做法是先将药草压碎成小粉粒,再塑成四吋长、一吋厚的香,它可以燃烧的很完全,温和的亮光可以用来看经典,熄灭后,则发出香味,可当“香”用。松树和戴芙达鲁(Devdaru)树的树枝也可用来当火把。它们本身具有天然树脂,使得它们易于燃烧。山洞内籍着燃烧杜普(Dhoop)而保持温暖。它始终保持着燃烧,并且随时予以添加大木块以便维持火力。在夏天我们聚集大量的木头以备冬季之用。营养价值颇高的植物沿着溪流两岸成长。各种的菇,以及(lingora)和Ogal两种野巢,也用来当作食物。还有几种根类植物,其中两种叫Tarur和Gentri,其他的看来和甜马铃薯类似,味道也差不多。我们的山洞,主要以大麦、马铃薯、小麦、禾本植物和玉米为主食。它们生长在一千八百公尺高的山中村庄,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