炮灰皇后的女配之路 作者:渲色芳华-第3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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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直直地看着我,“绝不隐瞒。”
他似乎以为我不相信他。我有些心虚地低下头,呐呐道:“我没有这个意思。”
萧慎温和地笑了笑,淡淡道:“嗯,我知道。”
我抬起头看着他,想起乐酌与夏侯绝的事,慢慢道:“乐酌和夏侯绝……阿慎,不如你赐婚吧。”
萧慎慢悠悠地看了我一眼,十分平静道:“今日一早,我便命人送乐酌回衡叶山庄了,而夏侯绝,他昨日便回燕州平王侯府了。”
我一时没有反应过来,呆呆道:“你把乐酌送走了?”
萧慎仍旧十分平静,“她一日在宫中,宫中便不得安宁。送她回衡叶山庄,省得她来扰你。”
我心里有些难受,不高兴道:“你这哥哥怎么就不能顾及一下她的感受?”
萧慎站起身,冷冷道:“我顾及的还不够多?她未出阁便跟着一个男人身后到处跑,更何况,夏侯绝对她无意,她早该放手。这般断了也好。我还有折子要批,一会陪你用午膳。”
我一急,拉住他的手,“阿慎,这都是我的错。你让夏侯绝回朝吧,起码他是你信任的人,朝事我帮不了你,可是他可以。”
萧慎仍旧冷着脸,“他要走就走,朕身边还不差他一人。”说着,他柔了眉眼,反手握住我的手,笑了笑,“倒是你,好好呆在养心殿,不要惹事。”
我低头在他手上吻了吻,点点头终没有再说什么。
萧慎的手微微一颤,低笑道:“好了。我一会回来看你。”
我起身,拉着他的手不放,“我陪你去。”
萧慎垂眸看我,安抚道:“不必了,今日要见你哥哥,你还是避一避得好。”
我一惊,恨声道:“他来做什么?”
我将解药已经在回宫前告诉了他,救上官兰是迟早的事,他现在就等不及了?
萧慎有些无奈地一笑,“让朕赐婚。”
“啊?”我震惊了,“和谁?上官兰?他现在和她还是名义上的兄妹呢。”
萧慎摇摇头,“是枭远王的孙女,硕元郡主。”
“好个无耻的家伙。”我咬牙切齿,“他结婚,上官兰自然得回府,这果真一箭双雕。不行,上官兰我绝对要留在宫里。”
萧慎却毫不在意地悠悠道:“让上官兰回去,也不是什么坏事。这张牌,不过是鸡肋罢了。让她回去,上官锦昊想成亲,怕也不那么容易。”
我仍旧不甘心,“那也不能这么轻易地放回去。”
萧慎挑眉,“阿兮有什么好办法?”
我嘿嘿一笑,过去在他身上蹭了蹭,讨好道:“俗话说好事成双,阿慎你不是答应我给酌然赐婚么?你看上官兰怎么样?”
萧慎伸手在我鼻子上一捏,低低笑骂道:“你个小不要脸的。”
我得意,“最毒妇人心,阿兮现在不也是妇人么。”
上官府,这下怕是不得安宁了。我,怕也不得安宁……
沈酌然那厮,会不会想杀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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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这日以后,上官兰没过多久便被接回府了,我听萧慎的话并没有去看她,这些日子一直乖乖待在养心殿里,看着夏日的暑气渐消,天气也一日复一日的转凉。
可是在萧慎赐婚之后,沈酌然并没有来找过我,甚至我还听弥香说他还很高兴地去了上官府拜谒上官凌,而且还送了重礼过去,似乎十分乐意做上官府的女婿。而上官府又是娶新妇又是嫁女儿的,萧慎本打算下旨命人操办一场隆重的婚宴。可如今宁州鼠疫横行,朝中许多大臣都认为此时不宜操办婚宴,所以上官府的两门亲事都没定下日子,暂时搁置。
我自然是不信沈酌然那厮是真心实意的,不过萧慎他不愿让我插手上官府和朝中的事,我也不便多问。后宫诸事仍旧交由阴红鸾操办,我虽长住养心殿,可是也不是椒房独宠,萧慎有时会歇在阴红鸾和纪回雪那里,如此一来,倒真是清闲不少,只在宫中盼着连城能够早日安然回来。
萧慎有时候会给我带来连城的书函,他说这是连城将信夹在折子里一起呈上来的,虽没有署名,但给谁也就不言而喻了。
萧慎嘴上虽没有说什么,可是每次连城寄信过来,他似乎都有些郁郁,而近来我的身子也似乎有些不适,他脸上的笑容更是少了不少,整个人褪去了几分温和,倒显得有些沉郁起来。我便是躺在床上和他谈着笑,他有事也只是应付地笑笑,让我好好休息。
我想他或许是因着朝中局势而困扰,宁州城的鼠疫两月未息,八月鹭江又发洪涝,淹了不少良田,而对大秦觊觎已久的碧落似乎还有乘虚而入的意思。可是,一旦碧落来犯,萧慎如何能让上官锦昊出征,将大秦的命脉交予他手上。
内忧外患,我知道他不容易。
所以当弥香说我近来憔悴了不少的时候,我看着镜中消瘦惨白的自己,心中惶惶,却不想萧慎为我担忧,更怕他看出我的病态。而我月信自从回宫之后便没有来过,如今已经两月过去了,这缘由怕是和千岁冷的寒毒有关。我不敢请太医,自己当初虽和萧慎学了医术,却只是在养胎方面稍有涉猎,于把脉问诊上不过会些皮毛,只能靠着脂粉让自己看起来不那么苍白。
如此藏着掖着,我只和萧慎推说是自己近来没有胃口,所以有些怏怏,萧慎倒是也没有多说什么,只让我好好休息。
可是就在十月来临的第三天,我躺在床上没起来,萧慎此时正在早朝。我没什么胃口,当弥香捧了药粥进来,直觉胃中一阵难受,趴在床头吐得厉害。
弥香吓得一脸铁青,拔腿就要去传太医。
我喊住她,有些吃力道:“一会去也不迟,你先给我梳洗一下,将牡丹膏拿过来,一会阿慎回来,我这般如何见他。”
弥香气道:“娘娘,你都这般了,还想要瞒什么!”
我的头有些发晕,难受地喘了口气才道:“你听我的。”
弥香见我坚持,只得从一旁妆奁中寻了牡丹膏出来。
还没待她走进,我眼前人影微晃,已经有人扶起了趴卧在床头的我。
萧慎似带着狂怒的声音卷进耳中,我一片浑噩,脑中嗡嗡作响。
“这是怎么回事!阿兮,你可有不适?”
我倚在他胸口,自知再无法瞒过,皱着眉诚实道:“有点恶心,而且头有些晕。”
萧慎沉着脸,伸手在我腕上诊脉。
我伸出另外一只手,朝弥香招了招。
拿着牡丹膏的弥香不敢说话,慢慢挨近了几分,要将瓷瓶递给我。
我对萧慎道:“阿慎,你先让我梳洗一下,我这般模样,怕是见不得人了。”说着,我又看向弥香,“弥香,再过来些。”
弥香颔首,向前再走了几步,从瓷瓶中挑了些脂膏,要给我抹上。
还未待她凑近,萧慎却霍然抬手,将她手中的瓷瓶扫落在地,额上青筋急跳,怒道:“你这般模样,还涂它做什么。”
他似是气急,胸口不断起伏,一双手都因着用力微微泛白。
我以为他是怒我病成这般还要折腾自己,忙伸手握住他的拳头,柔声道:“阿慎,你这是做什么,不涂便不涂,反正你不嫌弃就行。”
手中萧慎紧握成拳的手犹自颤抖,他只是盯着地上比血还要艳丽的牡丹膏,拧着眉不说话。
我发觉不对劲,晃了晃他的手,“阿慎,我的病……是不是很重?”
萧慎低头看着我,伸手将我还未绾起的发抚平了些,温声道:“阿兮,不是病,是你怀孕了。”
我的心猛地一颤,瞪大眼道:“怀孕?!”
作者有话要说:……千万不要拍我,要爱我!某厮新文,也要支持呦……咕~~(╯﹏╰)b,等考证考完定然努力码字,就这样。有雷,需谨慎。
☆、手足之欲,小心孩子
如果说,我第一感觉是震惊和欣喜,那么在这之后,有的只有深深的恐惧。这个身子自解了寒毒之后根本还没有调养过来,哪里能孕育孩子?!
而且看萧慎此时的表情,一脸凝重,哪里有半分喜色。
将萧慎的手握得紧了些,我鼓足勇气,直直地盯着他的眼睛慢慢道:“阿慎,你告诉我,这个孩子……保不保得住?”
萧慎的身子几不可见地一僵,旋即却又迅速握住我的手,声音有些紧绷,似乎在掩饰着什么。
“阿兮,我会照顾好你。”
我一怔,随即苦笑,心里却疼得难忍,自得咬唇强自忍着才不让自己在萧慎面前哭出来。
萧慎伸手将我拥进怀中,低头吻着我的发顶,低低道:“阿兮,不要这样笑。”
伸手抵住他的胸膛,我仰头看他,“我总以为很多的事情都可以重来,我可以掌握自己的命运。到头来,迂迂回回,我还是我,这般无能为力的我。阿慎,这是我的错。”
萧慎眸光微敛,伸手给我捋了捋额前散开的乱发,“阿兮,这不是你的错。无论你以后想做什么,我都答应你,你要重来,我们便重来,我只希望你能让我陪着你。”
我咬唇低低呜咽出声,紧紧攀着萧慎的脊背不敢放手。我怕,我们无论重来多少次,结局都不会改变。而他却是我生命中唯一的救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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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从查出有孕后,萧慎或许是怕我伤心,他总是不怎么愿意在我面前提到孩子。我的身子依旧病弱,喝了萧慎亲自配的药,孕吐和头昏的症状轻了不少,只是仍旧是终日下不得床。后宫中仍旧平静,萧慎这些日子因着我的病也都宿在养心殿,阴红鸾和纪回雪倒也没什么动静。
等到能下床走动,我让弥香搬了躺椅陪着我在养心殿外的桂花树下晒太阳,闻着沁人的桂花香,身上暖烘烘的十分舒服,我闭着眼睛迷迷糊糊就要睡着了。
这时身边的弥香低呼一声,我还没睁开眼,身上一重,眼前的光亮已经被身前的黑影遮住了。
待睁眼看清来人,身子已经被那人搂进怀里。
我仍旧泛着困意,含糊地低声道:“阿慎,你下朝了。”
萧慎一双漆黑的眸中带着几丝淡笑,一改这些日子的阴霾,低笑道:“这几日都养肥了不少。只是出来该多披件衣服,天气凉了。”
我在他怀里蹭了蹭,笑道:“孕后都会胖的,只是我身体不豫才消瘦了不少。你今日似乎心情很不错,朝中有喜事么?”
萧慎抱着我往殿里走,淡粉的唇微微扬起,轻轻地笑着,“今年秋粮大收,缴上来的粮食比去年多了两成,这两成粮食我已经派人分别送去宁州城和颍川做赈灾之用了。”
我眨眨眼,疑惑道:“宁州城那里不是戒严,不得让人随意出入么?”
萧慎将我放在床上,从善如流地给我褪鞋袜,“宁州城鼠疫得到控制,如今连城已经准备回朝了。”
我高兴地拉住他的手,“果真是喜事。”
萧慎笑笑,拉过被子盖在我身上,“嗯。你这几日身子也好多了,等他回朝,我便在宫中设宴。他怕是赶着回来要见你。”
我吐吐舌头,道:“你这话酸得很。”
萧慎自顾自地给我掖被角,无奈笑道:“你好好休息,他见到你这般模样,可要怪我没将你照顾好。”
我不高兴了,哼哼道:“整天在床上,我都发霉了。”我说着,伸手举到他面前,“你闻闻,是不是发霉了。”
萧慎趁机在我手上吻了一下,狭促道:“好香。”
我的手缩了一下,不信道:“我现在不梳妆,连粉都不擦,哪里香了。”
萧慎低头将脸埋在我颈窝里,喃喃笑道:“就是香。”
我吸了口气,他身上有着清冽的香气。我微微一笑,问道:“我听弥香说,淑妃昨日回宫了,你怎不说?”
萧慎仍是窝在我颈边不动,语气却开始不善,闷闷道:“怎么,你想让朕过去?”
我身上抚上他的脊背,随口答道:“她三月没见你,你自当要见见她的。更何况这些日子在定国公府上,她怕也是为着自己的母亲担了不少心思。你去宽慰一番,也是合情合理的事,我自然不会在意。哎——”
萧慎这厮竟然趁我不注意在我屁股上狠狠掐了一把。
他微微侧首看我一眼,极冷,然后扯开我的手霍然起身,大步朝殿外走去。
我颇为惊愕地看着他黄色的袍角怒卷,不过片刻便出了寝殿。
目光一转落在搭在一旁的外袍上,这是他刚刚抱我时给我披的袍子,这时走得急了,竟也忘了穿上。
正欲起身唤徐福进来,将袍子送去淑妃的惠阳宫,有人已伸手一打珠帘卷了进来,气势凶猛,转眼便到了我身前。那人二话不说,伸手一扯将我拉进怀里,低头便咬住了我的嘴唇。
我被吻得有些发懵,等到喘不过气反应过来狠狠瞪向罪魁祸首,那厮满脸的急怒,喘着粗气却仍不松口,看样子倒似比我更加狼狈。
一只大手罩住我的腰臀将我往上托起,压向自己,另一只手却已经扯开我胸前的衣襟探进去握住那团丰盈狠狠揉…捏着。
我又惊又惧,骇然地抓住他在我身前放肆的手,怒骂道:“萧慎,你这厮疯了。小心孩子!”
萧慎伏在我身上喘息,咬牙切齿地盯着我道:“上官兮,你这胆子愈发肥了。再有下次,我就……我就……”他恶狠狠地瞪着我,半晌才“就”出下半文来,“我就继续,做到让你这张不听话的小嘴没力气说出话来。”
他的手又顺势在我胸口狠狠一捏,狠狠道:“无论你愿不愿意。”
我有些哭笑不得,却放开手从他背后环住他的腰身。
萧慎高大的身躯明显一震,呼吸更重,懊恼道:“磨人精,狐狸精,你这个小娃娃就是个祸害。”
我睁着眼可怜兮兮地看着他,无声地反驳。
萧慎低咒一声,俯身上来又是逞了一阵手足之欲,将我的唇咬的发麻了才起了身攥住我的手道:“谁也不可以,阿兮,就算你自己也不可以。”
他没头没脑的一句话,将我弄得有些迷糊,好笑地看着他,问道:“什么可以不可以的?”
萧慎冷笑一声,“上官锦昊不可以,玉连城也不可以,你,也不可以。你是我萧慎的皇后,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