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喜电子书 > 穿越未来电子书 > 清穿记事 作者:绯毓(起点2013-1-31完结,清穿、种田、帝王) >

第178部分

清穿记事 作者:绯毓(起点2013-1-31完结,清穿、种田、帝王)-第178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
  有时候,不是不眷恋生命,可有时候,为了保住身后那一大家子,确实不得不死!
  秋月胆寒,难道胤禛如此凉薄,也会像朱元璋那样对待有功之臣么?
  如此对待有功之臣,难道他不怕天下人的指责么?
  年羹尧察言观色,哪里不明白,
  “所以,二哥必须给皇上一个光明正大的理由,让他免去天下臣民的指责。”
  看着年羹尧坚毅的背影,秋月泪如雨下,原来,那个看不透的人,一直是她。
  可她还在不断指责他,二哥,他一个人,就竟背负了多少。
  沧桑的面庞,沉默的背影。
  “我不懂,”秋月摇头道,“难道不能像宋太祖那样‘杯酒释兵权’麽?”
  “不是不想,而是不能。”听到秋月哽咽的声音,年羹尧转身道,“今年皇上四十有六了,年将半百,而皇上所有子嗣中,最大的四阿哥不过才十四岁,皇上怎么可能让二哥留着,威胁大清江山?”
  四十岁,正是一个男人风华正茂的年龄,可在这医疗不发达的古代,却是年将半百,半截身子入土之人。
  《红楼梦》里林如海为何会将年约五六岁的黛玉送到贾府,非愿也,实不得不为也。四十多岁的林如海,在而后两年,便染了风寒去世。
  胤禛不能保证年羹尧永远的忠心,不能让任何人威胁到这个位置,要为他未来的继承人做好一切。
  他是一个相当了不起的皇帝,她从来都知道。
  历史哪个当政者不是双手染满鲜血的?
  她理智上能理解,感情上却接受不了。
  他是一个成功的男人,他睿智、冷酷,胸怀大志,心系天下。
  他是冷静多疑的,一将功成万骨枯,王图霸业下面,步步血印,触目惊心。
  年羹尧离开了,秋月甚至什么都做不了。
  让他放弃兵权?
  可若是简单的放弃就能活命,那历史上又怎么会有那么多功臣与冤狱。
  年羹尧是清醒的,所以他才有了这个选择。
  他死后,胤禛甚至可能对年家其他人网开一面,得到那些大臣的称赞拥护。
  原来,这才是历史的真像!
  天黑沉了下来,残阳西斜,坐在厚实的褥子上,秋月却是止不住的发抖。
  一股冷意袭来,让她胆寒。
  (因为放了一段历史进去了,为了除开灌水之嫌,所以我多写了500字,O(∩_∩)O~这是我心中真正的历史,总觉得年羹尧不会这么肤浅,所以在文里为他辩解一番。不然,依照古代对女子的轻视,四四却是不可能为一个女子饶了年府一家,毕竟他是个公私分明之人。四四和年二爷之间的君臣知遇之恩,和这最后的合作,都十分默契。果然合作了几十年的人(*^__^*) )

  第三百零七章 风云

  胤禛是真正对二哥好的,她看的出来。
  秋月歪在炕上,身上盖着薄被,手里捧着热茶,心却如同坠入冰窖。
  二哥因战争,手腕、臂膀有疾,胤禛都再三垂询,赐送药品。至于奇宝珍玩、珍馐美味的赏赐,更是时时而至。
  最让她记忆深刻的,是一次赐给二哥荔枝,为保证鲜美,胤禛令驿站6天内从京师送到西安。
  她还称戏称这种赏赐可与唐明皇向杨贵妃送荔枝相比了,当时胤禛怎么说的,是了,他在给二哥的私信里说:朕不为出色的皇帝,不能酬赏尔之待朕;尔不为超群之大臣,不能答应朕之知遇。……在念做千古榜样人物也。
  曾经的宠信那样优渥,并希望他们彼此做个千古君臣知遇榜样。
  胤禛那么自负的人,既然说出那样的话,心中定然是这么想的。
  可如今,二哥却又是一番说辞。
  秋月有些头疼,她该信胤禛的,可……二哥当时的那个样子,若让她相信这是一场作秀,她却也是不信的。
  胤禛固然自负,但二哥却也是狂傲的,他有他的做事准则。若他心中不是如此所想,那他定然不会如此说。
  他不屑撒谎,也从不对她撒谎,她知道。
  二哥真的被奉承和恩宠迷了双眼,这才做出了许多超越本分的事情?还是,真如他所言……
  秋月不知道,她真的不知道。
  一个是她放在心里的人,一个是从小宠爱她的二哥,手心手背都是肉,都是她生命中重要的人。
  她,该怎么办?
  “主子,小阿哥回来了。”春纤在外面禀道。
  秋月回过了神,刚收拾好心情,福惠便从外面跑了进来,后面还响着素云清脆的声音,“小阿哥,您慢点儿,看着台阶……”
  “额娘。”福惠扑到秋月的怀里。
  “嗳,”秋月一把接过,笑道,“福儿又重了不少,再过两年,额娘都抱不动了。今儿在阿玛那儿做了什么啊,怎么到现在才回来?”
  “阿玛问了我的功课,我都答上来了,阿玛很高兴,让我多吃了两块点心。”
  “哦,吃完可有漱口,回头可别蛀牙了。”
  “漱口了,额娘您看。”说完,将口张的大大的。
  “唷,额娘看看,真的很干净,福儿真乖。”秋月摸了摸他的小脑袋,母子俩说了一会子闲话,福惠道:“额娘,早晨我们见到的那个人是福惠的舅伯么?”
  “是的,怎么啦?”
  “舅伯很厉害么,见到额娘都不行礼。”
  “舅伯就是额娘的亲哥哥,自然不用行礼,你弘历哥哥见到你要行礼么?”
  福惠一听,恍然大悟,“弘历哥哥自然不用给福惠行礼,他是额娘的亲哥哥,自然也是不用行礼的。”
  “福儿真聪明。”秋月亲了亲他的小脸蛋,“下次看到舅伯,要主动叫舅伯哦,可不能像今天这样没礼貌了,知道了吗?”
  “知道了。”母子俩笑闹着,孩子无邪的笑脸,软软的童音,让秋月暂且忘了心中所扰,度过了一个愉快的下午。
  尔后,不论秋月如何不情愿,胤禛对年羹尧的惩处,还是一步步的到来了。
  雍正二年十一月年羹尧觐见离京,回任后,接到了雍正的谕旨,上面有一段论述功臣保全名节的话:“凡人臣图功易,成功难;成功易,守功难;守功易,终功难。……若倚功造过,必致反恩为仇,此从来人情常有者。”
  在这个朱谕中,胤禛改变了过去嘉奖称赞的语调,警告年羹尧要慎重自持
  自此,年羹尧的处境便急转直下。
  雍正三年正月,雍正对年羹尧的不满开始公开化。年羹尧指使陕西巡抚胡期恒参奏陕西驿道金南瑛一事,雍正说这是其任用私人、乱结朋党的做法,不予准奏。
  这是第一次,胤禛公开反对年羹尧所奏之事。
  而此事,仅仅不过只是个开端。
  在胤禛公开对付年羹尧之际,这后。宫的风向就变了。从前爱奉承秋月的妃嫔们,便都开始对钮祜禄氏阿谀奉承了起来,时时往五福堂串门子。
  秋月虽对这世态炎凉心中有数,却也仍觉得未免太过悲凉。
  最近她总是噩梦连连,梦到年羹尧被胤禛勒令自裁的情景,她虽为贵妃,却丝毫改变不了这个结局。
  她不用去求胤禛。
  他做的每个决定都是深思熟虑了的,一旦他下了决心,没有人能够改变。
  德妃不能,她,年秋月,亦不能。
  担忧、惊吓、悔恨等种种情绪压垮了她,她病倒了。
  梦中,二哥对着她笑着,那么和善,却在让她好好照顾年家后,转身而去。
  “二哥!”秋月又一次从梦中惊醒,睁开双眼时,只觉得一阵心悸,枕上已经湿透,肩背身心,但觉冰冷,喉头处一股腥甜之意。
  “哇”的一声,秋月吐出了一口腥甜的血渍,在一旁炕上睡着的春纤瞧了,心跳不已,也顾不上披件外裳,急急忙忙跑到外间唤了夏悠琴进来。
  两人再次进屋时,秋月正软软倒在床上咳嗽,直咳的心都要出来了。
  夏悠琴一瞧,心都几乎停了。
  只见秋月脸色煞白,不成颜色,咳嗽似乎都不气力了,却仍止不住。
  夏悠琴忙让春纤端了一杯温水,自己坐在床边,一边轻抚秋月的后背心,一边扶着秋月靠在床头。
  “姑姑,水。”
  夏悠琴接过,服侍秋月漱了,吐在痰盒里,又伺候她喝了两口水,润润嗓子。同时另一只手亦不停歇,替她揉了揉胸口,消了心中那团气,秋月这才略好了些,脸上也有了丝血色。
  “主子怎么这会子醒了?可是魇住了。”
  秋月不答,只望着窗外头,“这会子窗户纸发清了,可是天要亮了?”
  夏悠琴看了看窗户,笑道:“正是呢,主子这病了几日,还没缓过来,现在还是歇歇儿罢,养养神,别想长想短的了。太医也说了,主子这病就是要疏肝保肺,涵养心脾呢,切莫太过费神劳心了!”
  说着,方才感到秋月背心湿透,替秋月换了套亵衣,又劝了两句。
  秋月躺在床上,摆了摆手,“你哪里知道我的心事。”
  夏悠琴劝道:“凭主子有什么心思,只管和皇上说,皇上这么宠主子,哪里会不替主子想着。主子但凡放宽些心,别听外面那些人的疯言疯语。正月十五上元节那日,皇上赏赐的西瓜灯,小阿哥的名字虽是在怡亲王(允祥)、果毅亲王(允礼)之后,却是在庄亲王(允禄)之前。在这之前,宫里哪里出现过这种有违辈分的排序,可见小哥地位高超特殊,可见皇上对主子宠爱。主子且好生养着,皇上是恋旧的,对主子的情分都在这里,您还是不要想太多才是。”
  秋月阖上了眸子,挥了挥手。
  夏悠琴两人面面相觑,遂退了出去。
  年羹尧再受到胤禛的批语道,曾在奏折中诚惶诚恐地写道:“奔走御座之前三十余日,毫无裨益于高深,只自增其愆谬。反己扪心,惶汗交集……寝食不宁,自怨自责。几无地以自容”用以表明自己的态度。
  然,这一再认罪的态度并未能换取雍正的些许宽容,雍正在给大臣奏折的朱批中一再点年羹尧的名,为在政坛上彻底清除年羹尧、隆科多的影响,而大造舆论。
  在给直隶总督李维钧的奏折中,他写到:“近者年羹尧奏对事,朕甚疑其不纯,有些弄巧揽权之景况”,“卿知道了,当远些,不必令觉,渐渐远之好”;在给四川巡抚王景灏的奏折中,他写到,“年羹尧来京奏对错乱,举止乖张,大有作威福事”,隆科多、年羹尧“于奏对之间,错乱悖谬,举止乖张,大露擅作威福,市恩揽权状”;在给河道总督齐苏勒奏折的朱批中写道:“近来舅舅隆科多、年羹尧大露作威作福揽权之景……尔等当远之”。
  胤禛已经为处置年羹尧迈出了第二步,给有关官员打招呼让他们与年羹尧划清界限,揭发年羹尧的劣迹,以争取保全自身。
  而已经猜出皇帝心思的高其倬则在回奏中明白写道:“年羹尧既不知自处,惟皇上有以处之,臣以为宜早预备”。
  而这些,都是秋月的大哥年希尧来信透露的。
  此时,他正是广东巡抚,怎么会感受不到胤禛在给封疆大吏的朱批中频频点年羹尧的压力,而皇宫内院的她也算是失宠了吧。
  自新年后,已经有近一个月没见着他的人了。
  也难怪夏悠琴会拿方才的话来劝她,若真得宠,她又哪里会是多嘴的人。
  胤禛已经要开始除掉两个帮他挫败竞争对手的人,平西将军年羹尧,和他的舅舅隆科多!
  秋月从来没有像现在这样清醒过,她,亦是逃不了了。
  既如此,她何必留下用过的东西,给以后胤禛凭吊,让他向世人做出一番情圣的样子,让后世以为爱新觉罗家族,真有情种。
  不如焚了,一了百了!

  第三百零八章 病危

  打定主意,喘了一会气,秋月挣扎着爬了起来,扶着床沿巍巍颤颤站起,来到多宝格来到书架前,翻出了从前所有的诗集,
  正一月时节,外头枯树虽开始冒绿芽了,天气却仍冰冷的很,屋里也笼着火盆。
  秋月挣扎着走到炕旁,火盆架就是放在炕边窗户旁。
  可不过短短几步路的几句,秋月便喘息了半天,靠着炕塌,秋月歇了半盏茶的功夫,这才将手里的书私下,一页页扔进火盆里。
  外间候着的夏悠琴听见了声音,忙进来,见状,惊呼道:“主子怎么起身了,也不叫奴婢进来伺候,这么冷的天,又病着。”说话间忙披了件厚厚的鹤氅在她肩上。
  “躺了快半个月了,怪闷的。”秋月笑道,手上也不耽误功夫,片刻间,一本薄薄的册子便被烧毁了。
  见秋月烧着书,夏悠琴劝道:“好好的书,若烧了,岂不可惜。主子若真不喜欢这书,让小林子烧了就罢了,在屋里那味道只怕耽不住。”
  秋月也不听她劝,只把所有的册子找了出来,一一烧了个干净。
  一番动作下来,又出了一身汗,直伏在炕上嗽个不停。
  幸而这炕烧了滚烫,倒也不冷。
  待她好了些,夏悠琴扶着她会床榻上躺着,又伺候她换了一身亵衣。
  这时春纤捧着汤药过来,两人伺候她用了药。
  秋月动了一阵,自有些脱力,阖目歇下了。
  见她睡了,两人轻手轻脚的退了出去。
  “姑姑,库房里上等的银碳已经用完了,只有次一等的墨碳。可您也知道主子的身子,受不得碳气呢?”出了屋子,春纤便急急道,“方才我瞧着,主子屋里也要添碳了,主子身子弱,受不得冷。幸好小阿哥闹着要和皇上一起去宫里,不然见了主子这样子,还不知道要怎么闹腾呢!”
  “怎么回事,既没了碳,怎么不让小林子没有去内务府领?”夏悠琴蹙眉道。
  “怎么没有去,那都虞司的管事太监说,咱们这个月的份例已经领了,这几日内务府银碳急缺,他们要先紧着皇上、皇后和熹妃娘娘,让咱们在等两日。”说道这里,春纤气愤不已,“从前哪次不是他们赶着将碳送到咱们这儿,这不过才几天,就变了副嘴脸。”
  “皇上呢?”
  “皇上还在宫里,说是要下个月才能过来。”
  “无妨,咱们这儿还有地龙,多烧点柴禾,让地龙热一些也是一样的。”夏悠琴安慰道。
  “这个我自然�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