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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7部分

清穿记事 作者:绯毓(起点2013-1-31完结,清穿、种田、帝王)-第6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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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众女听了这话,忙支起了耳朵,听胤禛的回答。

    答案注定是要让她们失望了,“今晚去年氏的院子,你们都回去吧”

    而此时,锦心正在给秋月系上披肩,听了胤禛这话,秋月面色虽仍淡淡的,心里却涌上丝丝的欣喜。

    说完,见秋月也好了,便携了她一起出了院子。

    众女恭送他们俩离开,看着秋月与胤禛相携的背影,真真是碎了一地的心。

    秋月在席间虽想多喝几杯,不想胤禛处处管着,很不尽兴。因而在看戏的时候,便不免带出了几分。

    现在胤禛同她一起回院子,这份气闷也就散了几分,眼睛在烛光下也是亮晶晶的,少了几分淡雅沉稳,添了几分可爱俏皮。

    胤禛挥退初蕊几人,让她们远远的跟着,方放慢了脚步。待秋月走近,低声问道:“席间你笑什么,我瞧你一个人闷闷的吃着橘子,可是怪爷管着你了。”

    此时的气氛非常美妙,暗淡的月色,丝丝落叶飘下,俊男美女在小径上走着。

    微风拂过,吹动秋月发上的流苏,吹来一丝丝暗香。

    秋月停了脚步,“爷,好香啊,是什么的香味。”

    胤禛瞧着她的眼睛,墨色的眸子没有一丝光亮。

    秋月愣愣的看着他的眼眸,他的眼睛,似乎永远都是这样,装不进去任何东西。

    月光照不进他的眼眸,那,她的身影呢?

    “晚香玉。”胤禛突兀的开口,一贯冷淡,毫无温度的声音。

    “什么?”秋月被拉回了思绪,“这是晚香玉的香么?”

    她四下张望,希冀找到它们。

    然后,在花坛的一角看到了她们。

    洁白的花瓣,在月光下静静绽放。在一片花草中,这么的不起眼,却散发如此浓烈致命的香。

    秋月慢慢走了过去,掐了一朵,放在指尖,细细把玩。

    胤禛站在远处,冷眼瞧着,见她像个孩子似的掐了那花,又举步不前,出声道:“过来。”

    秋月慢慢踱步过去,带来一阵更浓烈的香味。她将花朵凑在胤禛鼻尖,“是月下香诶,我从来没见过这种花,只在书上看到过。”

    “因为你睡的太早了,见过这花的人确实很少。”顿了顿,又接着道,“你喜欢这种花?”

    秋月还没回答,胤禛便兀自说道:“不好,这花香味太浓烈了,不适合你。”

    说着,便拿了秋月手上的小花,轻轻插在她发间,“不过,这花模样倒不错,纯白清新。”

    秋月顺势牵了胤禛的手,不肯放开。

    胤禛皱眉道:“怎么穿了这么多,手还这么冰凉。”

    秋月朝他调皮的眨了眨眼,“爷是火,暖了月儿的手。”

    胤禛漠然的瞥了她一眼,面容严肃,语调冰冷,说出的话却惊人,“调皮。”

    却是没有放开,她抓住他的手。

    秋月见状,几乎要笑了出来,却又怕胤禛拉不下面子,只得心里苦苦的忍着。

    心里暖暖的,静静的走着,只希望这条路,没有尽头。

    (晚香玉,有名月下香,再名:夜来香。)


第一百二十三章禅机

    收费章节(12点)

    第一百二十三章禅机

    虽是子时,天愈发的浓墨漆黑,却处处透着寂静的温馨。

    两人回到莲苑,进了东厢房,胤禛进屋后便坐在炕榻上,夏悠琴忙上前伺候他换了鞋子,又斟了杯热茶给他。

    初蕊则上前替秋月解了披肩,又打了温水替她暖了手。

    秋月拿起架子上的洋巾擦拭了手,一边对胤禛道:“爷要备水沐浴么?”

    胤禛歪在靠枕上,耷拉着眼皮,“不了,下午洗过,现在简单盥洗下便可。”

    “唔”,秋月吩咐初蕊另端了温水进来,替胤禛简单的擦了脸和手,又伺候他泡了脚,方坐在炕榻上,让初蕊另端了盆水,舒服的泡着脚。

    见胤禛阖着眼皮假寐,开口道:“爷先去休息,妾一会儿在过去。”

    胤禛好半天没吭声,等了半天,才从鼻孔发出一声简短的‘嗯‘字,人却倚在炕上没动。

    秋月瞧他赖皮的样子,不觉莞尔。

    也不去管他,泡了脚,去了钗环,换了睡袍。

    当秋月从屏风后出来,见胤禛仍歪在炕榻上,忙走了上前,伸手轻轻推了推,唤道:“爷……爷……”

    胤禛睁开眼睛,看到的便是秋月洗净铅华的样子。

    明媚温润的双眸中,透出的是浓浓的关切。

    胤禛一把抓住秋月伸出的手,慢慢婆娑着坐了起来,扫了一眼屋子,已经没有其他人了。

    秋月斜了胤禛一眼,慢慢蹲下替他穿了鞋子,又将他拉了站起,两人慢慢往床边行去。

    床边的衣架上早就放了一套睡袍,胤禛摊平了双手,目光熠熠的看着秋月替她宽衣。

    秋月被胤禛看的不好意思,睨了他一眼,抬头替他解外袍上的扣子,“爷,这么看着我干什么。”

    胤禛盯着她的眼睛,平淡道:“你今晚倒和从前不一样了。”

    秋月心下一凛,这话别有深意。

    秋月绕到胤禛的身后,避开他的眼神,替他脱了外衣,将其搭在屏风上,若无其事道:“哦,爷觉得妾变了么?”

    胤禛转过身,瞧着她的侧脸,“不,你没有变,你还是你,不过是把你的本性中隐藏的那面流露出来罢了。”

    秋月微微侧头,替他脱了里衣,笑道:“那爷是喜欢妾身从前的样子,还是觉得妾身现在的样子好呢?”

    “你若高兴了,就会自称‘我’或者是‘月儿’,若是不高兴了,便会说‘妾身’。”胤禛漆黑浓墨的眸子盯着秋月,没有回答她的话,只说了不着边际的话。

    秋月替胤禛穿睡袍的手顿了顿,方继续为他更衣。

    她自个都没注意到的细节,他都注意到了么。

    现在秋月都不知道;是该高兴他终于对她上心了,还是该悲哀他本身就这么心思细腻。

    秋月替他系上最后两根带子,轻轻的拥住他。

    她的右脸处是他强有力的心跳,“爷,不要这么说,我很疼,我的心很疼。我不知道该怎么去面对她们,不知道该怎么面对这个地方,我很茫然,我不知道该怎么办?”

    秋月抓起胤禛的右手,将其放在她的左心房处,“你能感到它的跳动么,它是活着,还是死了,我自己都不清楚了。”

    她呢喃道:“你告诉我,我该怎么办,我到底该怎么办?我也不想这么尖锐,我也不想这样?”

    皎洁的月光从窗外洒下,披露在上,树叶在某个看不见的角落,随风静静的掉落。

    胤禛并没有回答秋月,只将她拥入了怀里,低头给了她一记浅吻。

    当胤禛的唇离开,暗色的眸子盯着她的脸,她并没有流泪,嘴角竟还有隐约的笑意。

    本以为掌控了一切的雍亲王,突然间,竟觉得分析不透她的心。

    从什么时候开始,单纯天真的她,变成了这样。

    秋月就这么看着胤禛的眸子,依然是澄澈的眸子,依然是那样的容颜。

    嘴角的笑似乎含着讽刺,又似乎是落寞。

    两人就这么静静的对峙,良久,秋月移开了视线,行至窗边,幽幽道:“明月不谙离恨苦,斜光引晓穿朱户。”

    素手抚上窗沿,似乎在感受月光的温度,低声道“业识不灭,三界流转,因果循环,又岂是偶然,不过是菩萨畏因,众生畏果罢了。”

    良久,室内才响起胤禛冷淡的声音,“罗汉不三宿空桑。”

    听胤禛这么说,秋月伸手关了窗子,却是转头笑道:“是啊,只怕留情罢了。若他们心中,色即是空,又怎会怕留情。”

    见胤禛还站在屏风前,保持方才的姿势,秋月走了过去,柔声道:“爷明儿个还要早朝,时辰不早了,早些歇息吧。”

    一时,移灯下榻,二人就寝。

    都没有在交谈,只默默躺着,秋月阖着双目,默默想着事情,最后终究是熬不住,睡了过去。

    迷迷糊糊间,仿佛听见胤禛说:“过段日子你去寺里拜拜,散散心。”

    她随意答了一声,便在他怀里寻了个位置,安稳的睡了。

    翌日,秋月起身伺候胤禛洗漱,两人都静默不语,心有灵犀般不提昨晚的事。

    秋月送走胤禛,又回床睡了个回笼觉,不想再次醒来时,却是过了请安的时辰。

    秋月撂开床帘,朝外叫道:“初蕊。”

    初蕊掀了水晶帘子进来,“主子,您醒了么?”

    “怎么不叫醒我,我不是还特意嘱咐你了么。回府第一天便不去给福晋请安,这也太没规矩了,传到爷的耳朵里,岂不又招来训斥。。”

    初蕊上前挂了帘子,喜道:“主子尽管放宽心,是爷派苏公公过来嘱咐奴婢,让主子好生睡会子。”

    她扶了秋月坐起,满面喜色,“爷可真是疼主子,李福晋说话虽不怎么中听,有一句话却是说的不错,爷可真是把主子放在心尖儿上在疼呢”

    “行了,大清早的,少在这里油嘴滑舌的,听的人怪腻歪的。”

    “可不是么,爷不是说了,等过几日秋的燥气去了,便让主子出门散散心么?奴婢可是好久没出门逛逛了,这次主子定要带奴婢出去。锦心高兴的不行,说是要好好逛逛。”

    瞧着初蕊满心的欢喜,秋月淡淡笑了笑,年轻真好,她虽披着十八岁的皮,却是三十八的心。

    案桌上白玉香炉燃着袅袅白烟,满屋淡淡地馨香,很是醉人。

    阳光穿过窗栏,懒洋洋地照射进来。秋月斜倚在窗棂上,沐着日光,微眯着眼睛,看着不远处的竹林子,“可是入秋了,到时候留了那残荷,下雨时,去园子逛逛。”

    “‘秋阴不散霜飞晚,留的残荷听雨声。’奴婢原想着主子昨晚被那些女人气着了,不想主子还有这份闲情雅致。”

    “那是自然,人生苦短,莫不可轻负了这韶华。你想想看,小舟在垂柳间缓泛,一阵初秋的凉风,吹生了水面的漪绒,吹来两岸秋的音籁。在冷峭的暮冬的黄昏,在寂寞的灰色的清晨,在盈盈细雨中,轻倚小舟,微凉的细雨落在发间……”

    还不待她说完,初蕊早已‘嗤‘的一声笑了起来,锦心也站在她身边,笑意盈盈。

    因听锦心道:“知道爷曾经带主子去,划扁舟赏垂柳,主子也不用在奴婢面前这么回味吧‘小舟在垂柳间缓泛,一阵初秋的凉风……’这句子虽不似诗句一样对仗,读者倒也朗朗上口,仿佛那个画面就展现在眼前。”

    初蕊也赞道:“主子的文采也越发的好了。”

    锦心合手道:“主子不仅文采更好了,言辞也厉害了很多,昨日个可是把李福晋说的哑口无言,真是解气”

    “好了,少贫嘴了,伺候我梳洗吧等会儿初蕊从库房里挑几样物什,给各房送去。”

    主仆三谈论着接下来的活动,时间倒过得很快。

    接下来几日,胤禛也都宿在秋月的院子里,这让一众女人眼红的不行。

    府里俱是捧高踩低之辈,一应事物,自是将上好的往莲苑里送。

    而众女人虽对秋月眼红,却也不敢将心思露了出来,只天天往莲苑跑,对秋月很是奉承巴结。

    这般下来,竟连着一月有余,秋月也得不了空闲,内心不免有些郁郁烦闷。

    她身子本就较弱,太医嘱咐她应放宽心,少思虑,这样心思郁结,气色自也不好了起来。

    换季时节本就易病,又恰逢夜雨,受了寒,缠绵病榻。

    胤禛见状,忙下令不准其他女人扰了她的静养,若要探望,须得经过福晋的准许。

    此令一出,倒让乌喇那拉氏有些难为,挡了吧,这些女人背后定会对她嘀咕不已。不挡,自然是不行的,胤禛的本意就是让她挡住这些女人。

    最后,乌喇那拉氏还是顺了胤禛的心意,挡了这些女人探病之举。当然,也招来了诸多嫉恨和流言。

    秋月好容易得了空闲,不用在应付这些女人,同她们唇枪舌剑,心放宽了许多,脸色也好了不少。

    自打胤禛、秋月回府,一月之内,除开初一、十五胤禛宿在乌喇那拉氏的院子,在除开睡小书房的日子。其余的时间,竟全部宿在秋月的院子。

    这简直就是专宠,众女在也淡定不了,这可是从来没有过的情景。便是从前李氏最得宠的时候,也不像现在这幅光景。

    可她们位卑,没得法子,只得频频往乌喇那拉氏的院子请安,拐弯抹角的让福晋劝胤禛雨露均沾。

    乌喇那拉氏听了,只得好言安慰众人。

    她何尝不想劝说胤禛,若在这样继续下去,只怕不久,德妃便要萱她和年氏进宫了。

    果不然,又过了小半个月,秋月风寒差也几乎痊愈了,宫里便来人,宣乌喇那拉氏和秋月进宫请安。


第一百二十四章 敲打

    收费章节(12点)

    第一百二十四章 敲打

    这日,天未明,秋月正惺忪朦胧间,初蕊托着烛台进了屋,“主子,时辰不早了,您该是起身了,今儿个可是要去给德妃娘娘请安呢。”

    秋月不耐的翻了个身,懒洋洋的打了个呵欠。

    因她身子略好,为着她身子,忍了几天的胤禛终于不再睡书房。

    小别胜新婚,两人昨夜可是浓情蜜意了一番。直到子夜将阑,她连声告饶下,胤禛方才放过她。

    想到这里,秋月不禁往被窝里缩了缩。

    成婚也快两年了,她还是不习惯承认,自己有了个丈夫的事实。

    初蕊来到床前,卷了帘子,掀了被褥,扶着秋月起身笑道:“主子,快是醒了,一会还得沐浴梳洗,已经这个时辰了,可得赶紧。”

    秋月听后,并不答话,却是乖顺的起身了,由着初蕊扶着她去了浴房。

    沐浴毕,秋月换上了新做的鹅黄段子绣金莲连裳旗袍,袍子为琵琶襟小立领,双层马蹄袖子,袖子上也绣了繁复的莲纹,下摆左右开衩。

    样式虽一般,但因她的病刚有了些起色,又是去见德妃,穿着庄重方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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