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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部分

当家媳上位记 作者:影姿翔舞(晋江vip2013-11-24完结)-第3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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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时,丫鬟又来禀报:“侯爷让人过来回话,郑国舅差人送贴子上门,四爷要拜郑国舅为师,今日便行拜师礼,请侯爷与二老爷前往国舅府观礼。”
    “什么?”燕郡王妃、钱夫人、大夫人等,都如被雷劈了一般,从椅子上跳起……
    作者有话要说:




☆、47事成

诸位王爷与众朝臣到达国舅府不久;太后与嘉光帝的贺礼也已经送到。太监总管高则;另带有嘉光帝的口喻;让郑纪州明日;带端木涵御书房面圣。燕郡王心底一窒;不安得扭头看了眼坐在客座上首的太子;太子回了他一个“果然被我猜中”的眼神……
    “贤郡王世子到、年少将军到”门迎喊到这两人时;厅上的众人都感到意外;目光纷纷看向正堂门口处。
    萧焱像是自己从没离开过京城一般;摇着折扇,边呼朋唤友的与厅上众人打着招呼;边由郑家小厮领着,在贤郡王身边的客座落坐。
    年红玉一直跟在他身后,甚至跟到他的坐位上。她容颜娇美,目光却犀利得如猛兽一般,向厅内一扫,还敢肆意看着她的,就已经没剩几人。年成也不唤她到自己身边,任由她定定的立在,坐于萧焱身边的户部张侍郎面前,直盯着张侍郎,冷冷的瞧着。
    今日能到场的,都可称得上是狐狸修成了精,张侍郎一看她这架式,再瞅瞅身边淡定自若的萧焱,心里已知三分,自己碍着人家了,再不让开,准保年红玉给他好看,起身上了趟茅厕,回来便理所当然的换了个座。
    吉时到,端木涵依礼一一拜过祖师及郑纪州夫妇,郑纪州依着旧礼,训戒了他几句,这礼便算是成了。而后郑纪州介绍了几位师侄与他相互见过,众人纷纷向两人道贺……
    “恭喜侯爷,令公子能拜得名师,将来必定直步青云、前途无量……”
    “恭喜恭喜,贵府今岁可称得上双喜临门,四爷拜得名师,五爷承了祖荫……”
    荣庆侯这边,道贺的官员也不少,甚至平日几乎不与他相谈的,今日也破天荒的与他攀谈,荣庆侯嘴上东一句过奖,西一句多谢,都快应付不过来。
    郑夫人还提心吊胆,担心郑纪州又犯老毛病,嘴上不饶人。哪知他今日破天荒的,没有发挥臭嘴的威力,揭在场诸人的短,而是一脸含笑,与众人寒喧。
    午时,国舅府设下大宴,会请今日到贺的宾朋。定安伯几乎食不下咽,而燕郡王在太子的督促下,还表现出了他作为皇子,应有的风度,席间与端木涵如故友一般,相互敬了几杯,荣庆侯看在眼里,着实宽心不少。
    但有一件事,却让荣庆侯宽心不起来。二老爷端木敏已经四五日不在府里过夜,偶尔回来,也只不过是要些银子,银子到手,又没了踪影。因着他还偶尔回家来,荣庆侯倒也不担心,心想不过是在这京里的哪处烟花地里。可今日国舅差人送来请贴,请荣庆侯兄弟俩一道前往观礼时,荣庆侯差人到端木敏平日常去的各大勾栏妓馆,找了一整圈,都不见人影,这让他不由的心惊。
    申时,众宾客陆续告辞,荣庆侯破天荒第一次喝得手脚发软,有些走不动道,端木涵只得先辞了众人,送他回府。
    “郑国舅也算才富五车,你定要好好向他学,将来自有你的前程。唯有他那张臭嘴毒舌,可就别学了,他是国舅,无人敢与他动怒,但你什么也不是,莫成了众矢之的。”荣庆侯坐在马车内,似醉非醉的对坐在他身边的端木涵道。
    “到府里还有一段路程,父亲睡一会儿吧。”端木涵倒了杯茶炎递给荣庆侯,恭敬道,并不正面回答荣庆侯的话。
    荣庆侯接过茶,喝了一口,将茶盏递还给端木涵,摇头叹息道:“我哪里还睡得着,今日郑国舅也给你二叔下了请贴,可我却不知该上哪儿找你二叔去。”
    “他平日常去的”下边的话,端木涵都不好说出口。
    “全都找遍了,也问过他相好的几个姑娘,都说有两三天没见着人,真是个不让人省心的。”荣庆侯嘴里骂着,心里越发不安:“这段时日府里头,本本分分的,都能惹得亲家反目,如今好容易平熄了,真怕冒出哪个不懂事的,再惹出点事来。你好容易有面圣的机会,兴许能带着府里挣个好前程,莫被人再搅了才好。当年你祖父就是因为被族人连累,成了个虚爵。”荣庆侯对当年端木赫被家族子弟所连累的事,至今心有余惊。
    端木涵却是一脸不在乎:“自己行得正站得端,便是无愧,祖父身为族长,有责任约束教育族中子弟,祖父回京后,开了家塾,又何尝不是吃一亏长一智,恩泽后人呢。”
    荣庆侯注视着儿子许久后,想想他说的倒也没有错,向后靠了靠,微微闭上眼:“应是快到了吧,为父先打个盹,到时叫醒我。”
    “是。”端木涵向边上挪了挪,好腾出再多地方来,让荣庆侯靠的舒服些,自己靠在角落,闭目养神,他喝得更多……
    回到府中,老夫人与女眷们都在仪门外侯着,见端木涵将荣庆侯扶下车,迎了上去。
    “母亲?儿孙怎敢劳母亲在这等侯。”荣庆侯见老夫人在场,受宠若惊,连忙上前搀扶。
    “才刚送走几位王妃,便听到旺儿跑了来报,说是见着你们的马车往家回了,我们娘几个就立这等了会子。”老夫人任由荣庆侯扶着往里走,将今曰发生的事,一一向荣庆王说了,而后松了口气道:“今日真是喜庆,老四拜了师,又有几位王妃上门,就连李嫣那档子事,也因贤郡王妃与安郡王妃的几句话,给化解了,一会儿真该去祠堂,谢过祖宗保佑。”
    虚扶着老夫人另一边手臂的大夫人,见着机会,立即帮腔编排杜婉婷:“只是这老四媳妇,即便再不愿让她给老四为妾,对燕郡王妃说便是了,何苦将好好的一个美人,糟蹋成那个样子?都赶上那阿妁了,这不是明摆着,打燕郡王的脸吗?燕郡王怎么说也是是圣上的亲儿子,太子的弟弟。”阿妁是大夫人上房的打扫丫鬟,算是荣庆府个最大的丫鬟了。
    老夫人起先的确也怀疑,但想想月前李嫣一口素菜都不吃的,想来许是在王府被苛得紧了,如今放开了肚子,吃成个胖子,也不是没有:“她自己嘴不收,能怨得了谁去。”
    “媳妇正有一件事儿,正请示祖母及父母亲大人。”杜婉婷在老夫人身后,借此时,声如碎玉的小声道。
    前面的三人听见,都转过身来,就连端木涵,也一脸不解的看着她,不知什么事,不等回了厅再说。
    杜婉婷回了端木涵一个放心的微笑,含笑对三位长辈道:“虽说燕郡王妃,将李嫣给了咱府上当丫鬟,但李嫣终归是王府里出来的,使唤她,等于下了燕郡王的面子……”
    大夫人不待她说完,便插话道:“你现在知道下了燕郡王的面子?本还有机会与燕郡王府修好,可现在被搅得,今儿让燕郡王妃下不来台,日后只怕更没好果吃,你现在自己掂量着,该怎么办吧。”
    “以你看呢?”荣庆侯看了眼大夫人,沉吟片晌,转头问杜婉婷。
    “媳妇的只是觉得,我们府上不便使唤李嫣,但大可帮她说个好亲,也算是咱府上,还燕郡王府的诚意。”杜婉婷简要的,说了自己的想法。
    老夫人沉着脸,无声的想了许久,凡今日见过李嫣的,也都愣住:那样的身材,哪个想娶……
    侯爷捻着须,点了点头,倒觉的杜婉婷的法子好,既是王府送来的人,虽然被贤郡王妃与安郡王妃说成了丫鬟,但却不能真当丫鬟使唤,不如给笔嫁妆,嫁了出去,也算是对燕郡王府及燕郡王府众人的敬重:“这件事就这么办了,你们都留意看看,寻着合适的,便尽快给嫁了,省得夜长梦多,闹出个什么来。”
    “是,父亲 。”杜婉婷低着头恭敬道,暗中俏皮的向端木涵挑了一眼,端木涵一脸无波,墨玉般的眼底却满满含着笑意。
    一家大小入祠堂拜过列祖列宗,荣庆侯亲自送老夫人回墨韵阁,并让人设下简单的家宴,正好借这机会,一家人聚上一聚,老夫人乐的都合不拢嘴:“我正想这么着。”
    几人正坐在厅上说笑,门外打帘子的小丫鬟便进厅门,大丫鬟月季极有眼力的上前,小丫鬟指了指门外头立着的婆子,月季便走出去询问那婆子。片刻后一脸笑意的快步上前回话:“老太太,才刚林嬷嬷来回话,各王府、附马、郡马府及诸位大人都差人送来表礼,张管事已经代老爷一一收下,现差人在院子东门外侯着,请老太太示下。”
    “不如咱府上也摆上一日席面。”人老好热闹,也好面子,荣庆府多年来,又从未有过这样的好事,老夫人一脸笑着,眸带希冀的望着侯爷……




☆、48家宴

先前端木鸿入燕王府当差;那根本就是本末倒置;嫡兄还没着落;燕郡王却以荣庆侯嫡子端木鸿承祖荫为名;抬举了他;明摆着是要断端木涵的前程;加上端木鸿年龄不大;官职也小;荣庆府哪里好摆宴请人;几家得到消息的亲戚,也就送来贺礼;荣庆府向各家回了份礼,便作罢。
    大夫人一颗心提到了嗓子眼,绞着帕子一脸的恨,她儿子有了官身,府中不过是开个家宴,自家人聚一堂吃顿饭,还个个哭丧着脸。今日端木涵仅仅拜个师,就要大张旗鼓,难不成入得燕郡王、太子的眼,还不如攀上个无官无职的国舅爷,更来得风光?同样是嫡子,凭什么端木涵就高上一头,越想越恨,面上虽没表露,双眼却如刀似的盯着端木涵,恨不得刮了他。
    “孙儿总归不过是拜个师,这也大肆宴客,众人只当我们因攀附上国舅,而觉得荣耀,到时恩师心中该如何作想?咱府上明明无此企图,何必平白无故花银子让人绞舌根,不如就依父亲所言,今晚摆上一二桌上等席面,自家人热闹一番,岂不自在便易。待日后孙儿有幸出仕,为国家社稷出谋出力之时,再宴请众宾朋不迟。”端木涵并不觉得拜郑纪州为师,有什么了不起的,何况这个时候,正有人生怕找不着荣庆侯府的错处,拿出事来作文章呢,何苦去触这霉头。
    侯爷非常赞成端木涵的想法,连着道了数个好,他也正是这么个想法。
    大夫人听着,更不是滋味,有个已经出仕的,怎么就不见有谁提出宴请众宾朋?
    老夫人略有所思的点点头,觉得也有道理,荣庆侯又对杜婉婷吩咐道:“这回礼之事,老四媳妇可要安排妥当了,既然不宴客,就该回份厚礼才是。”
    杜婉婷听着一怔,她的活又来了,端木涵拜师,荣庆府既然不下贴子宴客,这礼可就不能白收人家,荣庆侯府需要对每个送礼的亲朋,回上一份礼才好,以示尊重。
    老夫人与侯爷之前给她下了个差事,府中所有的交际往来,现在基本都由她来准备表礼。虽然她不负责管理内宅,库房的东西也由不得她碰动,只能去账房领了银子,自个儿备办礼物。好在杜婉婷并不觉得这事有多难,即便京里各家的红白事再多,一天不过备上一两件礼,就己经是撑上天去,而且杜家是皇商出身,再精巧、极品的物件,杜婉婷都拿得出来,平日里的这些往来表礼,她不过就是开个口,让如兰差人,到庄子上挑一样两样给送去……
    晚宴中,一大家子面上虽然是其乐融融,实则有人欢喜有人忧。荣庆侯与端木涵,今日在国舅府中都喝了不少,老夫人虽然此时不阻他们的酒,却向在一旁服伺晚宴的丫鬟们吩咐道:“今儿他们俩一身酒气,定是喝多了,你们倒完这壶酒后,可不准再给,尤其老四,明日还要早起面圣,让厨房熬两碗解酒汤,饭后送来。”
    “让祖母操心,孙儿惭愧。”端木涵起身,为老夫人装了半碗汤。大夫人脸色恭敬而沉郁的坐在一旁,低眉顺目,只偶尔夹着自己面前的菜式,不再多说一句。二夫人因二老爷不在场,面上无光,也怏怏的,生怕席上有人提起二老爷来,让她不知如何回答。其他人则因老爷在场,显得拘束,尤其是坐在另一桌的几位庶子庶女,几乎连菜都不敢夹上一口。
    “如今老四老五都还上进,我也欣慰,涟儿是二房长子,日后也要博个出身才是。”侯爷握着酒杯,含笑对老夫人道。
    “有劳大伯操心。”二夫人一怔,瞬间含笑谢过,端木涟虽然不是她的亲生子,却是她后半辈子的依靠,自己的相公是个指望不上的,自然希望儿子有些出息。以前她不敢指望侯爷,为子侄的前程谋画,如今他的两个嫡子都出息了,为端木涟寻个出身,应是不难。
    周氏听着,心里也欢喜,低着头瞄了端木涟一眼,若真如此,她这个庶女,在众姐妹中,多少也能抬得起头来。此时她看端木涵与杜婉婷,甚至平日与二夫人相看两相厌的大夫人,都是极顺眼。眉眼含着笑,对杜婉婷说:“今儿堂叔公与祖父差人,给府里送来贺礼,顺道给我与母亲都捎了匹上等蜀锦,只是给我的是匹芙蓉色的,我嫌艳了些,瞧着堂弟妹的年龄正适合,饭后我便差人给你送院子里去。”
    “婉婷谢过大堂嫂。”杜婉婷含笑点头谢过,蜀锦是丝锦中的极品,一般都为敬上之物,但在杜婉婷眼中,却是一般,只是周氏的诚意,让她不好开口回绝。
    只听“碰”得一声响,端木玥放下汤匙,一脸不悦,见众人都扭头看向她,知道自己失了仪,只得玩笑似的嗔怒道:“堂嫂实在偏心,只有四嫂嫂适合芙蓉色吗?有这般好的东西,不想着我也就罢了,还要在我面前提起送別人,存心气我呢。”那可是千金难求的蜀锦,一句不合适就这般轻巧的送了人,谁信……
    周氏心底一窒,脸上红白不定,只得戏笑着为自己打圆场:“二姑娘,你这醋意也忒大了些,今儿是四堂弟拜师的日子,我这做嫂子的也没什么好送的,正好得来的这匹蜀锦,衬堂弟妹的肤色……”
    “我就说嘛,原来也是送四哥哥的贺礼呀,四哥哥今日果然风光,拜个师,什么好东西他都占尽了,若今后都能这般风光,我们府上可就要占着四哥哥,享福呢。”端木玥孩子气的挑着眉眼,的口无遮拦道:“不像五哥哥,谋了个从七品官身,连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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