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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部分

都是人参的错+番外 作者:姬蛋皇(晋江2012-05-04完结)-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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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又点了点头愁眉苦脸的抱着脑袋说:“这么说来还是怪我,你看我又不是故意害死周复满他老婆的,只不过是生来求生意志就强了点儿,这有错吗?没有!我简直比窦娥还冤,比屈原还屈!”
  “你少说了一个人。”乐正浓噗的一下吐出一块鸡骨头严肃的说。
  我疑惑。
  乐正浓抓过我的袖子在上面擦了擦油腻腻的手指说:“刘产婆。”
  “那也怪我啊!”我把脸皱在一起。
  他终于擦干净手指,义正言辞的抓起毛笔指着我说:“用同样是刘产婆接生出来的这个身份来说我必须明确的告诉你这个是你欠我的。”
  “我欠你什么了?”
  “欠我一个产婆。”他义正言辞的说完思索了一下补充道:“其实我本来是打算以后我的孩子也让她接生的,可是因为你把她吓死了,所以我以后还得费心去找!”他说这话的时候十分的痛心疾首。
  我当时年龄小,又隐约觉得他说的有些道理,于是眼含热泪的说:“那以后我帮你给你的孩子接生好了。”
  他经过认真的考虑后觉得这个方法可行,于是就点了点头,紧接着说:“在那儿之前,你还是欠着我的,所以你明天上学时要再给我带只鸡过来。”
  “你刚才已经吃了一整个了!”我严肃的看着他认真的说:“前些日子我听三姨娘说鸡的脂肪很高,吃多了会发胖,然后女的就不能成为窈窕淑女,男的就不能成为白衣少侠。”又怕这个说服力不够强于是又加了一条:“而且你家又不穷,你完全可以吃你们家的,还可以光明正大的吃。”
  乐正浓冲着我甩了一下毛笔,甩了我一头一脸的墨:“你知不知道什么叫妻不如妾,妾不如妓,妓不如偷?”
  我摇头:“先生没有教过这个,不知道。”
  他又甩了我一头一脸的墨:“所以说你笨!”
  那时候我还不知道“衣冠禽兽”这个词,所以只得愤怒的骂了句:“讨厌!”就跺脚跑了。
  我觉得周复满这个家伙忒矛盾,口口声声说我要害死老周家上上下下一家老小,却又一房接着一房的娶小老婆。所谓嫁鸡随鸡嫁狗随狗,那么嫁给了周复满就是老周家的人,所以也就包括在了将来会被我害死的名单里,也就是说嫁进来的都是找死的。不过我觉得乐正浓常说的好死不如赖活着很有道理,所以我得出的结论就是周复满大约十分讨厌这些女人,所以把她们娶进老周家,将来好被我害死。
  我把这个结论告诉乐正浓,结果换来他无数个白眼:“说你笨你还真是笨!你没出生之前,周老爷十分疼爱周夫人。”说到这里时怕我理解不了解释道:“就是你娘。”
  我点头表示我懂:“据说周复满十分的喜欢我娘,一个黄金王老五却只娶我娘一瓢饮,恨不得把天上的月亮都抓给她玩,而且还从来不出入烟花之地,从而成为新一代好男人的典范。据说当时别的夫妻吵架时,女方往往会哭着说‘你瞧瞧人家周家大老爷哟’,又据说当奶奶我娘归西后周复满守了三年的孝才续弦,肯定是太过思念我娘了……对了,乐正浓这个‘烟花之地’是什么地?续弦又是什么意思?我理解不了这两个词所以有些迷茫。”
  乐正浓的面部表情很崩溃:“我也很迷茫,你说跑题了,我刚才说到哪里了?”
  “说完周复满特别爱周夫人,就是我娘。”
  “哦,是了,你爹爱你娘,所以本来打算把家产全都留给你,可是你娘又因为你去世了,你爹又抛不下这么大的家业陪你娘殉情,一方面又不忍心杀了你给你娘报仇而且更不愿意把家产都捐给希望工程,所以这才拼命的娶老婆好多生几个孩子,然后大家把家业分一分。”乐正浓严肃的看着我戳了戳我的脑门:“所以你该有危机感了。”
  听君一席话,自挂东南枝。
  我的危机感并没有像乐正浓说的那样在心头油然而生,只是觉得我那八个姨娘不惜冒着生命危险来分家产的行为十分可敬,透过她们我看到了女性光辉的伟大,只觉得女人这种生物实在是十分勇敢,万分可怕。
  随着时光的流逝,事实证明了乐正浓当年给我的分析是多么的不靠谱,因为直到我长成一个二八少女,我那八个姨娘也皆无所出。于是我更加坚定的认为我当年的结论是对的,可见我从下就聪慧过人,至于乐正浓说我笨什么的那肯定是污蔑。
  而乐正浓却怀疑我那八个姨娘都没有生育能力,我对乐正浓再也没有了年少时的盲目崇拜,飞给他无数个白眼说:“这种概率就跟你第一次看科举就能中状元一样小,周复满就是再怎么点儿背也不可能连着八个老婆都不孕不育。”
  乐正浓捏着下巴说:“那可能是你爹有问题吧。”
  我直接一凳子抡过去,同时大吼:“你爹才有问题!”对于我为什么会下意识的做出这个举动我跟乐正浓一样奇怪,我也不知道那是为什么,或许这可能就是血浓于水吧,不管周复满对我再怎么不满他也是我爹,他也是爱我的。
  我停止了这件事的思考,不是因为这样想下去故事会变成一篇悲情的父女乱论文,只是因为我凳子抡到一半还没砸到乐正浓自己就哇的吐出一大口血,手也跟着脱了力,凳子砸在自己的腿上十分的疼。
  乐正浓急忙将我弄起来,吩咐下人去给我弄参汤。
  据说我当年的确是死了,后来虽然不知道为什么活了,但是虽然小命是自己拽回来了但是落了个先天不足,一出生就带着这么个呕血的毛病,我洗手帕洗的烦,索性天天穿一件黑里透红,红中发黑的袍子在外面,吐血了就抬手擦一擦,左右也是看不出来那是血的,最多会以为我手抖撒了水在身上。有的时候一天不吐个一两口血我自己都觉得奇怪是不是要回光返照英年早逝去九泉之下见我娘了。
  可是就算是跌跌撞撞的也活到了十六岁,说来也全都是仰仗乐正浓,因为这个病它也不是没得法子治,正所谓先天不足后天补足嘛!只要吃着人参吊着命就没事,兴许吊着吊着我这病就好了。可是人参之所以是人参就是因为它贵,所以给我用老人参吊命跟把家业捐给希望工程一样,周复满都是不愿的,说不定他私下还巴不得我早点吐血吐死。
  果然刚才的联想实在是可笑,可笑。
  我用袖子擦了擦最佳,深情的拉住乐正浓的手说:“乐正浓,你是我这十六年里对我最好的人了,因为你我才觉得人间尚有温情在,因为你我才能活到现在……我十分感动。”
  乐正浓因为手里端着参汤故而不方便甩开我,只是挑了挑眉问:“所以?”
  “你看我从小长这么大也喝了你们家那么多人参,我实在是无以为报……”我挤下一滴眼泪来证明我说的是真的:“所以,你不如当我干爹吧!你看……”
  话还没有说完就不得不停下,因为乐正浓一个手抖把参汤洒了我一身,整个前襟都变了色,变的何我平时擦血的袖管一样深沉,我都要怀疑那其实是我吐出的一口血,一大口血。
  “我家虽然不是第一富商,但是好歹是第二富商,第一根第二其实没有什么差别。你看你家有钱吧?所以我的家境也是不错的,所以你不必为了区区几根人参介怀,再不济也不会被你喝穷的。”说完他表示要去换衣服,于是我只好悻悻的撒手。
  “有个问题我苦苦思索了十六年。”眼角瞥到乐正浓的身影就要消失,我开口。
  他果然顿住脚步,饶有兴致的问:“哦?什么问题?”
  我双眼瞪着屋顶,其实也不是屋顶该说是帐幔,乐正浓的卧室装修的及其豪华,重重叠叠的好多层,我只好瞪着帐幔说:“为什么人人都避我如蛇蝎,而你却跟傻子似的一个劲往我身边凑?”
  乐正浓像是来了兴趣,重新坐到我身边问:“那你思索的如何了?”
  我摇头:“没有想明白,我将自己掂量了又掂量觉得你实在不能从我身上企图点儿什么,你家那么有钱,况且周复满不会把家业传给我也是你帮我分析出来的,所以你不会是贪图财产。平常人不是图财就是图色了,可是我显然没有漂亮到红颜祸水的地步,着实不值得你下这么大血本,况且我还是个病秧子。”
  “哦,那你这一番思量倒是有什么心得体会要告诉我了?” 乐正浓捏了我一撮头发缠在手指上没有看我。
  我叹了口气:“心得体会之一么就是小时候你说我笨大概是一语成谶了,所以我这十六年想破了脑袋也没有想出你对我有什么企图,这其二么就是你真的是个好人,生了一颗圣母菩萨慈悲心,大约是觉得我可怜。”
  我不再看帐幔,而是定神看着乐正浓。他也看着我,对视了好久也没有出现书中说的“两颊酡红,心生羞怯之感。”我有些恼,于是转过头不再看他,谁知乐正浓捏着我的头发没有撒手,于是书中说的“牵一发而动全身”应验了,何况他捏着的还不止一发,于是我全身都开始动,并且惊叫痛呼大骂乐正浓不是东西。
  突然的,乐正浓突然给了我一个重重的拥抱,我能清楚的听到他胸膛里那颗心怦怦跳动的声音,福至心灵的明白了为什么故事里的女妖怪为何都专门挖人家的心脏来吃,或许是嫌它们太吵了吧。
  而我现在绝对没有一丁点的想吃了乐正浓心脏的意思,可见我的确不是女妖怪,更不是什么地狱里的催命鬼,果然都是周复满那个王八蛋胡说的。
  “浓儿,你们……”一声震惊中带着惊恐的声音从外面飘进来,乐正浓松开我,我也趁机看到了站在门口的乐正浓他娘。他娘此时的表情不可谓不精彩绝伦,震惊中带着惊恐,惊恐中携带着愤怒,虽然我搞不明白她这些心情是因何而起。
  从那以后每每我来乐正府与乐正浓呆在一块的时候,他娘都会碰巧经过,次数多了我也渐渐明白了,能真正把我当个寻常小姑娘看待的,大约也就只有乐正浓一人罢了。
  乐正浓从下就比我聪明,这也是我一直崇拜他的原意,所以我都明白他娘的意思了他就不可能不明白,但是他经常揣着明白装糊涂,依然与我处在一起给我吊命,这一点我是极开心的,于是越发的想让他当我干爹,可是他又不肯,于是我只好祈求下辈子他能当我亲爹。
  我觉得我这样想是及其正常的,当无力改变现状的时候就只有去祈求佛祖,希望下一世能按照自己这一世希望的来,这一世么,既然无力改变了就这么凑合着过下去也可以。
  乐正浓是不信佛的,比较官方的理由是:佛祖爱使坏,人们通常要跪着去求他,路上还要千方百计的保护自己不被秒杀了,如果最后的结果不尽人意是,他也只会拈花一笑说:“天机不可泄露”来糊弄人,保不准这句话在仙界翻译过来的意思不会是:愚蠢的人类啊什么的。
  我觉得他说的对,可是这明显是道单选题,除了佛祖我又没得旁人可以依靠,于是又只好去求佛祖,权当是死佛祖当活佛祖求了。
  随着时间的推移,乐正浓他娘的担忧之心更加厉害,据说就像周复满爱我娘一样,乐正老爷也是爱极乐正夫人的。偌大一个平城第一、第二富豪都是爱极自己老婆的,可见要成为富豪的第一要素就是要对老婆专一。曾有高人云“一个成功的男人身后一定站着一个强大的女人”试想当一个男人身后站了一群强大的女人时,这个男人大约也不会太强大,即使强大也不会持久。
  可是太专一了也不行,像周复满那样就是用情太深结果对我又爱又恨。乐正老爷就深深的明白这个道理,所以他的花边新闻就多,红粉知己也特别多,因此也就放任了我这个“蛇蝎”跟乐正浓亲近了这么多年。
  或许是乐正夫人挑着某个乐正老爷醉眼醺醺的傍晚,痛心疾首的与乐正老爷一番说辞,接着乐正老爷就醍醐灌顶一般幡然醒悟。乐正老爷心爱乐正夫人,乐正夫人担忧了乐正老爷就不得不担忧,夫妻两个担忧了一个深秋,终于在某天想到了一个法子,并且在三天后乐正浓十九岁的寿宴时使用了这个方法。
  我这十六年的生日都是乐正浓给我过的,因为他虽大了我两岁,可是每年生日只比我早十天,于是乐正浓通常把他收到的礼物给我挑一挑,看中了便是我的,所以乐正浓过生日我通常是比较开心的。
  那天我在乐正府的花厅左等右等不见乐正浓过来,正焦急时乐正夫人却出现在我面前,我见她一脸凝重所以只好跟着凝重。
  结果后面上来两个比我更加凝重的丫鬟架起来走了,一路凝重的到了前厅——的一扇屏风后蹲了下来,乐正夫人居高临下的朝我做了个噤声的手势后,我就很听话的沉默了,因为我心虚,吊了十六年命的人参可全都是人家身上来的。
  之间热闹非凡的前厅里大家觥筹交错玩的十分欢乐,欢乐了许久,乐正老爷满面红光的示意大家安静,摸了摸其实没有几根胡子的下巴说:“承蒙各位抬举都来参见犬子的生辰,实在是蓬荜生辉,感激,感激。”
  大家拱手道:“哪里,哪里。”
  乐正老爷说:“老夫有此薄面,实在是荣幸,荣幸。”
  大家又拱手道:“客气,客气。”
  我向来讨厌这些人老说这些叠词,有那时间大家不如真刀真枪的比划比划,赢了对方就理直气壮的说出你要对方做的事情就好,可是乐正浓说那样的世界太血腥,估计也就只有我这种野人才向往。所以我忍住了冲出去的脚步,听的心烦意乱。
  此时厅内一圆帽的人说:“久闻乐正公子自小就饱读诗书、尊师重道,为人更是一表人才,今日一见果然是非同凡响,秦某敢断言,乐正公子绝非池中之物,他日鲤跃龙门可切莫忘了叔叔伯伯们。”
  乐正浓说:“哪里,哪里。秦叔叔可折煞我了。”
  圆帽说:“客气,客气,乐正公子端的是一表人才,不知可有心仪哪家姑娘,秦叔叔好帮你去游说游说?”
  我心下一惊,莫名其妙的惊完之后想起乐正浓这个年纪的确算的上是晚婚青年了,可是心里还是不释然,皱眉苦思冥想乐正浓心仪或者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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