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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部分

黑色军团--希姆莱与党卫队-第20部分

小说: 黑色军团--希姆莱与党卫队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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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些试验总是以试验者死去告终。
  腊彻尔博士的冷冻实验是在达豪集中营进行的。他的冷冻试验有两种:第一种是观察一个人最大限度能忍受多冷的气温,超过这个极限才会冻死;第二种是找寻经受了极端寒冷而尚未冻死的人重新回暖的最好的办法。他选用两种冻死人的办法;把人浸在一桶冰水里,或者在冬天将人脱得精光,赤条条地放在雪地里过夜。集中营的囚犯瓦尔特·奈夫曾在腊彻尔手下担任护士,他作为外行人对腊彻尔博士的冰冻试验作了描述:
  这是一次最残忍的试验。两个俄国军官从战俘营中被押解出来。腊彻尔把他们的衣服扒光,赤身浸入水桶。一个钟头又一个钟头过去了,这一次这两个人整整呆了两个半钟头还能应声答话,而一般的情况最多只能呆上六十分钟就失去知党。他们恳求腊彻尔给他们注射安眠剂,但怎么恳求也不答应。在快满第三个钟头时,一个俄国人向另一个说道:“同志,请你跟那个军官说,开枪把我们打死吧!”另一个回答说他不期望这个法西斯豺狼会发善心。然后,两人就握手道别,彼此说了一句“再见,同志”……一个波兰青年把这几句话翻译给腊彻尔听。腊彻尔走进他的办公室。那个波兰音年马上想给这两位受害者打麻药针,但腊彻尔立即又折回来,他用手枪威吓我们……试验至少延续了五小时,那两个受试验者才死去。
  腊彻尔所做的冷冻试验,一次比一次残酷,一次比一次荒诞。在腊彻尔的试验中共有三百多人被用来进行约四百次“冷冻”试验,直接被冻死者有八九十人,有的发了疯,有极少数人因担心泄露试验内容而被杀死。
  令人不解的是,虽然这些医学试验对人的迫害证据确凿,对囚犯所犯下的罪行万恶不赦,但有很多凶手,像想使干百万敌人丧失生殖能力的臭名昭著的医生波科尔尼却被宣判无罪。而更令人愤愤不平的是,在纽伦堡召开的一次德国科学会议上听腊彻尔宣讲《关于在海上和冬季紧急情况中的医学问题》的论文时,在场所有的人,包括医学界员著名的九十五名德国科学家,在毫无疑问地知道腊彻尔杀害了许多人的情况下,却没有一个人对此提出过任何抗议。难怪乎人们在纽伦堡审判结束时议论:整个德国医学界在新铁序运作期间都像人皮事件的刽子手那样疯了,而纽伦堡的审讯判决官们也疯了。
  第六节 抵抗和暴动
  集中营里的抵抗运动 比克瑙特别小队的暴动
  残配的折磨和压迫,必定遇到强烈的报复和反抗。即使在戒备森严的奥斯威辛的囚犯,特别是战俘,而尤其是俄国战俘,自始至终都坚持着反抗和逃跑。在集中营中,犯人们组成政治活动小组,给集中营内的囚犯提供医药、食物和衣服。在当时恐怖的统治下,这样做是极其艰难且危险的,但这些人仍然于方百计与纳粹分子周旋,从毒气室里救出许多人,瞅准机会帮助可能逃跑出去的人逃跑。
  在1943年以前,比克瑙还不存在建立地下组织的条件,有觉悟和思想进步的犯人太少。集中营周围地区的居民总是出卖试图逃跑的犯人,这又给地下工作造成极大的困难。在集中营里,很长一个时期,笼骂着一种孤立无援的气氛,这种气氛使犯人们在精神上和体力上受到摧残。任何抵抗的想法都会被对叛变的恐惧、而主要是为大批犯人麻木不仁的俯首听命所断送。
  实质性的变化是从苏军在斯大林格勒城下的胜利后开始的,这一胜利使人们对于有可能获得自由产生了一线希望。于是,各种抵抗小组建立起来了,加强了各营之间的联系,逃跑更加频繁了。
  地处僻静角落里的钳工房成了抵抗运动各小组代表们活动的场所。表面上,犯人们要在比克瑙的各个营干种种钳工话,这些人干活总是快得使党卫队分子感到惊讶。但是,他们谁也想不出,犯人们用的是什么样的工具和材料。很快这些人就成了营中不可缺少的人,于是出现了一个为数不多的工作队。这个队的成员生活得要比其他的犯人好一些,而主要的是能够在比克瑙地区内自由来往。
  因此,抵抗运动小组得以从毒气室救出了许多同志。他们把药品送给医院的人员,来治疗其他犯人。他们还和女营保持密切的联系,传递犯人们的信件和各种物品。
  抵抗运动在女营中组织得更好。但是,那里所取得的成绩却没有能超出男营中地下工作的成果。这些工作是在不断变化的条件下进行的。人们生活在紧张状态之中,并时刻担心党卫队分子这些职业罪犯和叛变者会突然发现这些秘密。
  在1943—1944年间,抵抗运动小组的活动有好几次超出了本营的范围,想方设法帮助了捷克家庭营中的人们。
  从1944年3月起,抵抗运动小组加强了逃跑的准备工作,并且许多次逃跑都获得了成功。他们和在集中营周围地区活动的游击队员、在营区企业建筑工地上干活的一些雇佣人员建立了联系。
  苏联战俘们从展览用的飞机上搞来了武器,他们还从那里把收音机带进了集中营。
  1944年秋天,犯人们加强了武装起义的准备工作。准备工作由奥斯威辛1号营的抵抗运动中心领导,但起义并没有举行。
  1944年10月7日,奥斯威辛集中营一片混乱,射击声和汽笛的吼叫声撕破了秋日的宁静。一件新闻以闪电般的速度传遍了全营:特别小队的犯人们手执武器造反了,正在和党卫队分子战斗!
  犯人们反对党卫队分子的武装行动在10月7日前就开始准备了,特别小队的犯人中的主要政治组织者是集中营的监工、立陶宛人卡明斯基。卡明斯基获得党卫队分子的信任后,利用方便的条件到其他营去,并和秘密政治组织的成员建立了联系。
  卡明斯基在1号焚尸场内藏了三十颗手榴弹。在卡明斯基的小队里,除了波兰犯人,还有二十五名苏联战俘。
  但是,由于一个叛徒的出卖,卡明斯基被杀害了,愤怒的犯人们聚集在卡明斯基的遗体旁,向他致以最后的敬意。1944年10月7日,一个星期六的早晨,抵抗组织得知,在1944年9月24日可怕的屠杀之后活下来的特别小队的队员们要在最近几天被消灭掉。抵抗组织马上把这一情况通知了特别小队中的抵抗小组成员,他们迅速挖出了藏匿的武器,在打死威胁他们的集中营监工后,解除了党卫队分子的武装。一部分暴动人员放火烧了4号焚尸场,占据了焚尸场后小树林中的防御阵地。枪声、爆炸声和汽笛的吼叫声把集中营的全部驻军,计三干名装备良好的党卫队队员都动员了起来,将焚尸场团团围住,把主要力量集中在被暴动人员所占领的小树林。党卫队封锁了沿着通电铁丝网的小道,特别小队根本没有可能从焚尸场和集中营逃跑出去。只有一组暴动人员杀死了六名党卫队分子,向维斯拉河方向逃跑了。党卫队分子在离比克瑙十公里的赖斯科地区追上了他们。逃跑者在一座棚子里进行自卫。但是,纳粹分子放火烧棚子,并开枪打死了所有的犯人。
  在这场争自由的英勇斗争中,有二百名犯人在战斗中牺牲,他们中有暴动的组织者格朗多夫斯基。在集中营地区抓到的暴动人员被枪杀在4号焚尸场的院子里和2号焚尸场的周围,只有几个人得以隐藏了起来。
  焚尸场的暴动是奥斯威辛的犯人们唯一的一次武装行动,它有很大的精神力量和政治意义。暴动极大地提高了犯人们的觉悟和他们对于自己的力量以及战争终将取得胜利的信心。另一方面,它向党卫队分子表明,即使人数不多的犯人也能进行反对大批党卫队分于的英勇战斗。
  第四章 谈虎色变的影子部队党卫队保安处和盖世太保
  他给人以慈眉善目、谦谦君子的外表,实际上却是一个时而大发脾气、时而哭哭啼啼的歇斯底里症患者,他就是盖世大保之父——赫尔曼·戈林。
  盖世太保(GESTAPO),这四个字使盟国乃至整个欧洲颤抖了整整十二年。在它的统治下,千百万人受尽了他们及其同伙党卫队的摧残而命丧黄泉,使欧洲大地血流成河,白骨累累。
  但是,哪一个人——受害者、耳闻目睹者及后人,能完整地描绘出这个可怕的令人憎恶的东西呢?是哪个庞然大物锻造了纳粹机器的这根轴呢?
  1933年1月30日,在兴登堡大元帅的办公室里。希特勒获得德国内阁总理的任命书。在一系列的人事任命中,国会议长戈林作为“不管部”部长隶属于内阁,同时兼管空军和普鲁士内政部事务。
  赫尔昼·戈林并非面目狰狞,他那宽阔的脸膛和蔼可亲。他举止大方,待人随和,讨人喜欢。然而,人不可貌相,他的心里每时每刻都在想着杀人和恐怖勾当。
  希特勒担任帝国总理后,黑色恐怖便笼罩着全德国。扰衅性的巷战暴动造成血流成河,尸横遍地。纳粹突击队员通宵达旦地肆意抓人,然后随意用手枪、绳索和棍棒将他们杀死。
  戈林采取的第一个步骤是剥夺帝国委员在警察中的权力,并亲自掌握警察的领导权。他对警察事务早有浓厚的兴趣。他从他的朋友、柏林警察局第一厅的官员鲁道夫·狄尔斯那里熟知了政治警察 的日常业务。
  2月2日,戈林以普通内政部长的身份,接管了普鲁士警察局的领导权,并对它进行了大清洗,将一干四百多名异己分子清除出警察局,断然开除了一批具有民主共和思想的官员,转而由可靠的纳粹分子所取代。成百个警官、监察员和穿制服的警官、三分之二的骨干分子不得不让位于冲锋队和党卫队员。盖世太保从此在纳团体中崛起。
  2月9日,戈林的警察机器加速运转。他们对全国的共产党人聚会场所和党的领袖住宅进行搜查,并通过新闻媒介大造其谣,说是发现了武器、弹药和文件,造成共产党淮备叛乱的假象,以蒙骗德园公众。柏林的街道上,带着纳粹袖章的三万名“辅助警察”,在巡逻、执勤。他们每天可领到三马克的补贴,这笔钱,在战败后经济萧条、大批人失业的境况下,是个不小的收入。
  戈林是暴力的疯狂鼓吹者,他命令警官“在紧急情况下立即开枪。每个警察都必须要有这种思想,即不采取行动要比在执行命令中所犯的错误更为严重。”
  他还在指示中说道:
  ……现在从警察枪管中发射出的每一颗子弹都是我的子弹。如果有人说这是谋杀,那么,我就是在进行这种谋杀。这一切都是我的命令,我抵偿一切,我承担贵任,我无所畏惧。
  他在3月3日的演讲中说:
  “我这里不行使什么公道,要的是消灭和根除,别的什么也没有……但是我要在这场生死搏斗中痛击你们(指共产党人),我要同我手下的褐衣队员一起进行这场斗争!
  这些话无疑是屠杀的动员令,警察不再受法律的约束,司法不再起作用,德国已完全纳粹化了。
  戈林在普鲁士上台后就把警察握在自己的手中。他为自己建立了一支私人卫队,取名‘特别警察部队”。他物色了一个狡猾异常的警官,即普鲁士内政部政治警察部队高级政务参议鲁道夫·狄尔斯博士,任命他为第一处处长。招兵买马之后,原来只有六十多人的部门,一下子增加到有二百五十多名官员的机构。
  戈林通过提供必要的法律依据,使狄尔斯的警察逐步摆脱政府的领导。4月底,他通过一项法令,将狄尔斯的政治倩报机构取名为“秘密国家警察处”。它是一个只受戈林领导的邦警察部门。一位不著名的设计邮戳图案的邮局职员给这个新机构定了一个缩写名称:GESTAPU(秘密国家警察处),但民众都称它为GESTAPO(秘密警察,音译为“盖世太保”)。这一魔鬼般的名字使德国和整个欧洲心悸。在德国和欧洲的每一个角落里,只要提到“盖世太保”这四个字,仿佛空气都要凝固。这是个令人毛骨悚然的人类历史上的头号恐怖组织。
  第一节 希姆莱接管盖世太保
  争夺全国警察领导权 戈林与冲锋队之争 戈林与希姆莱的明争暗斗 盖世太保划归党卫队 海德里希建立秘密警察处
  当戈林这个好充大人物的家伙在国会里夸耀自己时,他没有料到,在阴影里早有另外一个人决心把警察夺走。
  戈林在昔鲁士建立他的盖世太保时,希姆莱的眼睛也盯着秘密警察这块肥肉。1933年3月,希姬莱放任命为慕尼黑警察局长,一个月以后成为整个巴伐利亚政治警察的领导人。于是他有了向建立全国警察的目标进军的条件。他决心废除旧有的那种警察,建立起一支统一的全国性警察。他要摆脱“各区诸侯”的影响,把警察事务的权力集于他一人之身。党卫队三级小队长贝斯待博士愿为他效劳,并成为他的得力干将。
  但是他马上便感到力不从心了。普鲁士总理戈林率领他的警察队伍固守自己的地盘,对他这个侵占者虎视眈眈,使他难以在德国一半以上的地区插手。两个野心家都攀握着一部分警察,都欲吞掉对方,一场争夺全德国警察领导权的斗争开始了。
  戈林碰到的第一个对手是他意想不到的。1933年春,戈林号召警察和称之为“辅助警察”的冲锋队人员“采用最为严厉的手段对付敌视国家的组织活动……如有必要,不借使用武器。”他指手划脚地对冲锋队员嚷道:“在这一点上我不讲什么公正,我的任务只是处死和斩草除根,别无其他!”
  遗憾的是,这位普鲁士总督低估了冲锋队这个由罪犯、流氓、无政府主义者、流氓无产者和社会渣滓装满的垃圾箱的破坏力。冲锋队有了上方宝剑,便横行于大街小巷。他们对被捕者滥施刑罚,百般折磨。仅拍林一个城市,便设立了五十个集中营。在帕佩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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