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会长-第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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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青年不乐意
了,“你,该跟我走了吧!”
“跟你走?为什么跟你
走?”少年兴笑,指了指地上的那张纸,道:“没看到上面写着什么嘛?明天赶早吧。”
说着拎起了纸张和瓷
片,转身就走,而那张写着“每日一课,换顿饭钱。”的纸已经被风吹起来,晃晃悠悠向北方飞去了。
“等等!”年龄稍大的
中年人却是挡在了少年的面前,和年轻人相比,这个年龄稍大的,却是身强体壮,面容沉静,很是有些
会长万岁
简介
宇宙本是一壶浊酒,酒
壶跌碎,化为满地碎片,亿万年过去,少年捡起一片瓷片,轻轻把玩。一面是日月星辰,一面是无尽山海。
通过一块破碎的瓷片,
姚言来到了一个奇怪的世界。
在这里,有酷热到钢铁
也能化成云霞的日珥山脉,有寒冷到空气都能冻结的永恒冰洋,有不停疯狂吹出飓风的消融平原,有弥漫在无尽闪电下的钢铁密林……上帝似乎开了一个玩笑,把所
有世界的碎片扫了扫,归拢在一起,就成了这个世界。
无数神奇的种族在此繁
衍生息,无数的神祗在此发展信徒,无数的势力在这里争权夺利,无数的阵营在此划分地盘,无数的强者在这里产生,又倒下。当然,也有没有倒下的,因为他们在
遇到握的时候都会大喊一声:会长救命!
会长是谁?
姚言从收留他的老爹手
中继承了一个濒临倒闭的小公会,公会登记在册的会员有三个,一个是退休二十年的瘸腿老欧人,一个是隔壁还流鼻涕的鼻涕娃,还有一个……是姚言自己。
想要在这个世界活下
去,活得比别人好,就要让自己的公会,成为整个破碎大陆,最强大的公会!
谁让……我是一个会长?
第一章:没落的公会
寒风从门缝里面钻进
来,把桌上跳动的灯火吹熄,冷风让姚言打了一个寒颤,呻吟了一声,醒了过来。
抹了抹嘴角的口水,把
桌子上那半壶浊酒推到一边,姚言茫然四顾,下意识地喊了一声:“老爹!”过了许久,才想起来,老爹已经不在了。
姚言默默的站在那里,
静静的,心中一片空白。
老爹死了,就那么无声
无息的去了,留给他的只有这间破旧的公会。
这是一座破旧的两层木
屋,从外面看,两层的木屋甚至不比原来的世界一层的房子高多少,尽管低矮简陋,却是老爹当年和朋友们亲手盖起来的,一砖一瓦,都是老爹的心血。
而进入了破旧的木门,
就是一个向下的台阶,整个房子的大厅向下凹了一米,这才能让高个子站起来时,不会顶到天花板。这是老爹的家乡,蛮石丘陵的建筑风格。
天花板上面,是一盏沾
满了灰尘的吊灯,那吊灯上面的铜质灯罩已经满是铜绿,天花板上那被烟熏黑的地方说明,这吊灯不是摆设,曾经也燃起过昂贵的鲸油。那往昔的辉煌,似乎都在老
爹的回忆里,就像这吊灯,早就已经是斑驳的锈迹。
大厅里摆了五张桌子,
每张桌子配着四条长凳,而这些桌椅都已经严重破损,很多都已经缺胳膊断腿▲在最里面,则是一张l型的柜台,柜台上面的朱漆已经斑驳不堪,左下角还用一块木板打了补丁。柜台上有一只鹅毛笔,鹅毛笔上沾着的
墨水早就已经变成了硬块,一块卷曲的破布被胡乱地丢在柜台的一角,上面只写了几行字。
在l型柜台的拐角处,摆着一只神龛,神龛里面的泥像已经完全看不清面目。
神龛前面,趴着一只少
了半边耳朵的黑猫,柜台后面,还趴着一只癞皮狗。
柜台后面,是一个高度
直达天花板的大柜子,柜子有很多的小格子,每个格子的门上标着各种数字,里面曾经装满了各种卷轴,只是现在里面都已经空空如也。
大柜子旁边有一扇门,
通到后面的小厨房,这里曾经也提供各种吃食,里面各种餐具都有,只是都已经蒙上了一层灰尘,不知道多久没有人用过了。
而在大厅的侧面,还有
一个壁炉,壁炉刚刚熄灭不久,里面的几根干柴正散发着袅袅的青烟。
壁炉的对面,则是一座
楼梯,可以登上二楼,二楼本来是有几个客房的,但是现在大多都被当作了杂物间,除了姚皇自己所居住的房间。
姚言晃晃脑袋,此时已
经是三更天,外面一片寂静,只有极远处,才能听到酒馆里传来的喧哗。
偶尔有几声瑟缩的犬吠
声传来,不知道被谁踢了一脚,惨叫着逃远。
透过侧面粗大的木窗棂,姚言看向了窗外,外面沉静如水,除了月光,和卫兵腰间的灯笼,就是一片漆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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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楔子 楔子:瓷片】
眼前一片漆黑,那无尽的虚空中,姚言听不到声音,看不到光明,感觉不到风,甚至难以思考,但是他却知道,自己一直在向下落。
已经下落了多久?从最初的惊慌,到后来的平静,再到现在的麻木,姚言甚至期待着自己赶快落到地面,就算是摔成一团肉酱也不在乎,至少那会让他不再承受这种对未知的恐惧所带来的煎熬。
或许,自己会这样死去吧,就在他的意志逐渐模糊时,一点光芒把他从那麻木中惊醒,让他重新恢复了思考能力。
那确实是一点光芒,渺小、黯淡,静静悬浮在空中,姚言终于确信自己确实是在下落,因为那光点正在慢慢向上升去,直到消失在了他的视线之外。
就在姚言失望的时候,又有一点光点出现在了他的面前。渐渐的,光点越来越多,而光点消失的速度也越来越快,那些光点渐渐被拉长,成了一道道的丝线。
不知道什么时候,再也没有了光点,一道道纤细的丝线出现在了他的视野之中,洁白的,笔直的,似乎无穷无尽,从无穷远延伸到无穷远。
十根、百根、千根……那些横横竖竖的线高速后退,渐渐消失在了他背后的虚空中,然后又有更多的丝线出现在他的视野中,一道道一根根,无穷无尽。
这些丝线彼此并不交叉,横七竖八地封锁着整个世界,让姚言想起了自己算命的那小胡同里面横七竖八的电线。
姚言现在还无法想象,在自己被那瓷片吸进去之后,怎么会到了这样一个的地方。
姚言伸出手去,试图抓住哪怕一根,止住自己现在无尽的下落,但是他的努燎徒劳的,那些丝线似乎就在他的身边,但是他的手伸过去时,那些丝线又好像空无一物。
但是,在手指接触到了那些丝线的同时,他能够感觉到有什么东西进入了自己的脑海,朦朦胧胧地隐藏在思想的角落。
不知道过了多久,姚言已经看腻了这无尽的丝线之后,这些丝线开始发生变化了。
丝线开始交叉起来,十字形、丁字形、斜向、垂直、各种各样的交叉方式,组成了各种奇特的几何图形。
而此时的丝线已经不再是单纯的白色,而是变成了七彩的颜色,又红的、黄的、蓝的、绿的,无穷无尽的颜色,就像是有一个孩子用彩笔在纸上疯狂地涂鸦。
似乎又过去了一个世纪,那些丝线终于又发生了变化,那些丝线不再是简单的交叉,而是开始了编织,形成了一张张网,形成了各种各样的古怪形态。
有蛛网、有雪花、有分子链,有多边形。
和一开始的枯燥不同,此时的姚言感觉自己似乎在经历一橙逍∷低象力的盛宴,在没有什么能够解闷的时候,他只能把自己所看到的一切,赋予他们一个特殊的特殊的形象,并开始想象着中间的故事。
只有这样,他才能在这种无穷无尽的虚空之中,寻找到一丝乐趣。
渐渐的,他沉浸在了自己的想象中,不再无聊、不再空虚,他的双眼茫然,下意识地看着那一个个由丝线所结成的图案,触摸着它们,那声音似乎越来越清晰,却又不知道到底是什么。
他觉得,自己似乎在经历一场空间的蜕变。
从只有一个点的零维空间,到拥有一条线的一维空间,再到拥有面的两维空间,接下来是什么?会不会是三维空间?如果进入了三维空间,自己是不是……就会离开这种奇特的状况?
就在姚言思考这个很玄幻的问题时,他的面前,所有的丝线突然都消逝不见,而呈现在他面前的,是一张巨大的网,一张覆盖整个世界的网。
那网以惊人的高速向他接近,每一根丝线都散发着淡淡的金属光芒,而网的网格是那样的狭小,如果他落上去,绝对会被切成无数的小方块,恐怕不会比生化危机里可怜的队长好到哪里去。
他闭上眼睛,疯狂地大叫了起来。
那一瞬间,似乎有无数的信息进入了他的脑海,又似乎什么都没有。
“啊!”出乎预料的,他竟然听到了自己的叫声,然后,迎接他的是一阵剧痛。
我要死了,我要死了!啊,我四分五裂了!
他的心中拼命呐喊着,但是撞击的感觉却和他想象中的不一样,那完全不像是撞在了一张网上,而像是落在了什么硬邦邦的东西上面。
他大声呼痛,挣扎着睁开眼睛,就看到一张大脸出现在了他的眼前。
“库斯,卡那图萨!”完全陌生的语言在他的耳边响起,很久之后,他才知道这句话的意思是:“孩子,你没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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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没落的公会
“你们听说了吗?斩雷公会的那个老雷德拣到了一个学徒。”
“听说了听说了,听说是黑发黑眼呢?长得真是英俊。”
“我也听说了,他们说他的皮肤比雪还要白,比玉还要光滑,真不知道他是怎么保养的。”
“造孽哦!老雷德竟然让那个白玉一般的少年当他的修理学徒……”
“啧啧,若是我捡到了那男孩……”
夏日中午的纳姆镇,连野狗和蚊子都会藏起来,但是这炎热干燥的天气,却止不兹逍∷低熊燃烧的八卦
之火,几个大妈级别的妇女,此时正躲在一颗火榕树下,七嘴八舌地讨论着最近小镇上最热门的话
题,而且,这个话题已经火热了好多天了,不但没有随着时间淡化,反而有越来越热烈的趋势。
这个小镇坐落在黎原荒漠的边缘,经常会有无数的冒险者和佣兵来来往往,但是一百个佣兵和冒险
者加起来,也没有一个人的话题多。
作为最近纳姆镇舆论中心人物,姚言觉得自己压力真是很大。
无他,都是因为姚言的长相。姚言的长相在那个世界算是阳光帅气的类型,奈何,不知道穿越的时
候出了什么错,或许是穿越那奇怪的空间时,引起了时间的乱流,让姚言越活越回去了,现在的姚
言外表看起来,似乎只有十四五岁,变成了一个星眉朗目唇红齿白的小正太,只有努力仔细看时,
才能找到一些往昔的影子▲在这个炎热的地方,就算是藏在深闺里面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大小姐
,都有三指厚的老茧和堪比黑炭的肌肤。
没办法,这里的太阳实在是太毒辣了,如果在太阳下多站上一会儿,就可以像昆虫一样一层层向下
蜕皮了。
而这个世界,似乎所有的男人都五大三粗,动不动就一嘴胡子,至少姚言在这个小镇上所看到的所
有男人,都是这样的形象。如果不是雷德老爹坚持说自己已经验明正身,那些大妈都说不定会把他
当作是一个小女孩。
包着头巾,遮挡着那毒辣的阳光的姚言连忙把头巾塞了塞,把自己的脸也掩盖起来,以免让这几个
八卦了几近两个月依然八卦个没完的大妈认出自己。
其实,以前的姚言并不会被这种事情困扰,因为以前的姚言还听不太懂这种语言,但是现在,他已
经可以非常流利地用这种语言和人交流了。
这一切都是因为老爹的悉心教导,从姚言落到老爹家后院的马棚上开始,老爹就一只无微不至的照
顾他,尽管别人说老爹是消找一个免费的学徒,但是姚言却直到,老爹对他真的是非常宠爱,就
算是要学习修理机械,也是他自己提出来的。
纳姆镇不大,常住人口大概有三千多人,还不如以前的世界一个大点的村子大,不过麻雀虽小,五
脏俱全,而且这个小镇虽然资源贫瘠,却并不贫穷,这一切都因为小镇外面的那座荒原。
这些天来,姚言对这个世界已经有了足够的了解。
这是一个破碎的世界,由无数破碎而悬浮在虚空中的大陆组成,每个大陆的大小不一,小的就像是
一个普通的小岛,而大的,比姚言所理解的一个大陆,甚至一颗星球还要巨大。在这个破碎的世界
里,有酷热到钢铁也能化成云霞的日珥山脉,有寒冷到空气都能冻结的永恒冰洋,有不停疯狂吹出
飓风的消融平原,有弥漫在无尽闪电下的钢铁密林……上帝似乎开了一个玩笑,把所有世界的碎片
扫了扫,归拢在一起,就成了这个世界▲每个大陆之间,是无尽的虚空,被称为裂界,只有能力
格外强大的人,或者使用强大的工具,才能越过裂界,到达另外一个大陆。
无数神奇的种族在此繁衍生息,无数的神祗在此发展信徒,无数的势力在这里争权夺利,无数的阵
营在此划分地盘,无数的强者在这里产生,又倒下。
在这样一个世界里,想要生活得更好,就必须掌握量,而想要掌握量,不得不提起一张网。
这张网,虽然看不到、摸不着,但是却是实实在在存在的,就像是潜藏在墙壁角落里的蛛网,若是
不靠近过去,就根本发现不了它的踪迹。
没有人知道这张网是怎么形成的,或许这张网就是这个世界最本源的量,是这个世界本身的意志
的体现▲这张网遍布整个破碎世界,不论是高空几万米的龙族浮岛,还是地下几十万米的无尽深
渊,都在这张网的笼罩范围之中。
这张网,在圣光的信徒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