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喜电子书 > 历史军事电子书 > 皇后无德 作者:酒小七(晋江vip2014.01.10完结) >

第52部分

皇后无德 作者:酒小七(晋江vip2014.01.10完结)-第52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叶蓁蓁虽有些后悔昨日失言,却又拉不下脸来认错,因此只沉默不语。

    “皇上素日是怎样待娘娘的,娘娘您自己清楚。奴婢看在眼里,都觉身为帝王,能做到这个份儿上着实不易,您还有什么不满的?”

    “你不懂。”叶蓁蓁答道。

    “是,奴婢是不懂,但奴婢有一点是懂的,娘娘您这样做啊,就是生生把皇上向别处推。”

    这话正说中叶蓁蓁的心事,她不觉红了脸,低下头去。

    “娘娘,奴婢没吃过猪肉也见过猪跑,男人喜欢什么样的女人?自然是温柔贴心可人疼的。皇上在前头忙完国事,回到后宫若是再遇到您使性子,即便一次两次地有耐心哄,时候一长,再深的感情也给吵淡了。你们本就是羡煞旁人的神仙眷侣,何不互相体谅一下,您也疼一疼他?”

    叶蓁蓁正待回答,忽听到外面王有才高声报道,“皇上驾到——”

    叶蓁蓁起身迎接,见了礼,纪无咎拉着她进屋,坐在床上。叶蓁蓁再抬头时,素月竟已退了出去,卧房内只剩下他们二人。

    两人因昨晚吵过,再次面对,总归会有些尴尬。

    纪无咎发现自己一见到叶蓁蓁,昨晚想的东西全部抛之脑后。知道女人面皮薄,拉不下脸来,他便主动握着她的手,温声道,“还生气呢?”

    叶蓁蓁摇了摇头,“没。”

    纪无咎拉着她的手捂在胸口,故意说道,“你昨日说的话,让我心疼了好一阵。我知道你不在乎,可是我在乎得紧。”

    叶蓁蓁连忙说道,“不是,我,我在乎。”

    纪无咎心头一暖,追问道,“在乎谁?”

    叶蓁蓁红着脸答道,“在乎你。”

    纪无咎只觉一股滚滚的甜蜜从心口一路甜到嗓子眼儿,他把她拉入怀中,柔声说道,“我知道。”

    “可是我不爱看到你看别人,”叶蓁蓁发现自己心眼儿就那么大,装不来大度,索性把话说开了,“更不愿你和她们亲近。”

    这样的话,在纪无咎听来无异于天籁,岂止是在乎,蓁蓁明明就在乎得紧。他搂紧她,笑道,“我以后不看别人,更不会和别人亲近,好不好?”

    “这话可做不得准,后宫里头那么多女人,天天往你眼眶里撞。你管得住自己么?”

    “蓁蓁,你懂不懂,后宫里可以住下很多人,可是这里,”他重又抓着她的手按在自己心口处,“只能住下一个人。”人说三千弱水只取一瓢饮,其实是因为这一瓢与其他的三千水是有差别的。三千水淡而无味,独有这一瓢,甘甜无比,他又何至于为了淡而无味的水而放弃到手的甘甜?

    叶蓁蓁听他如此说,瞬间红了眼圈,“真的?”

    纪无咎笑道,“你自己摸着良心问一问,是不是真的。”

    叶蓁蓁道,“可我还是觉得她们碍眼。”

    纪无咎叹了口气,“我也觉得他们碍眼。”影响他们夫妻和谐。

    叶蓁蓁只不过发一发牢骚,她也知道,无论怎么碍眼,也不能打发了去,要是有办法,她早就做了。其实说句实话,那些女人也是苦命人,因此她不愿太过为难她们。

    只不过,叶蓁蓁忽又想到另一事,“如果我一直不能……怀孕呢?”

    纪无咎听她如此说,乐了,“蓁蓁如此着急,可是嫌我使的力气不够?”说着,低头在她颈间逡巡亲吻,手向下滑,在她腰上轻轻捏了捏。

    叶蓁蓁被捏到痒痒肉,傻乐起来,“你……我说……正经事呢……”

    纪无咎一边解她的衣服,一边说道,“太医说过,我们两个的身体都没问题,怀孕是迟早的事情,你不用心急,这种事还是顺其自然的好。”

    叶蓁蓁还要说话,却被他低头封住了口。

    两人一通翻云覆雨,叶蓁蓁趴在纪无咎怀里,喘气。

    纪无咎轻抚着她的秀发,低声说道,“蓁蓁,我们明日还去看荷花吧。”

    叶蓁蓁微微点了点头,又问,“你是不是想玩儿那个花筏子?”

    纪无咎摇了摇头,“我喜欢有船舱和船舷的。”

    “为什么?”

    纪无咎不答,只眯着眼睛笑看她。

    “不对,你一定喜欢那个花筏子,但是不好意思说,对不对?你昨天一直盯着它看。”

    “我真的不喜欢它。”

    “为什么?它挺好看的。”

    “恩爱起来容易翻船。”

    作者有话要说:“为什么?它挺好看的。”

    “恩爱起来容易翻船。”

76
 纪无咎话音刚落;听到门外一声“且慢”,室内众人纷纷定眼向外面望去。只见叶蓁蓁由素月推着;缓缓进得门来。

    她穿一身暗红色襦裙,裙上散落绣着不少毛色鲜艳的小鸟,婉转可爱;上身罩着一件黄色夹袄;夹袄上用金线绣着一只凤凰;凤头停落在前襟处,神态安详。这一身搭配倒应了“百鸟朝凤”的寓意。

    修眉凤眼;朱唇皓齿。叶蓁蓁目光中笑意涔涔;把室内情状扫视一番,最终停在纪无咎的脸上。

    纪无咎也在看他;只不过目光落在她的手上。只见那白皙柔软的左手之中;正握着两颗核桃。核桃径长一寸多,形状似一个小小寿桃,表皮紫红色,纹络不似一般核桃那样纵长,而是呈点状,深刻如一座座小小山峰,星罗布于紫红泛光的表面。

    这种核桃,正是文玩核桃中的极品满天星,而且从表面上的颜色和光泽来看,定是被人把玩许久,经历了许多年岁的打磨,乃是极品中的极品。

    只是有一点,这俩核桃的个头比一般核桃大上许多,叶蓁蓁的手比较小,握着这么两个,还要翻转,手上动作颇不协调。

    庄妃和贤妃早就起身行礼,贤妃还不得不挪了个位置,把这室内的次座让给叶蓁蓁。叶蓁蓁被素月推着移到纪无咎的一侧,停下。从始至终,纪无咎的眼睛就一直追着她的左手转,嘴角挂着若隐若浮的笑意。叶蓁蓁只当他是看到她有好东西便想据为己有,因此故意装作不知。

    等庄妃和贤妃分别坐定,叶蓁蓁说道,“皇上,不知道这里有什么热闹,是我看不得的?”

    贤妃忙解释道:“皇后娘娘请恕罪,这件事情是臣妾自作主张,怕打扰皇后静养,因此并未告知。”

    “本宫在和皇上说话。”叶蓁蓁先来了个下马威。

    贤妃有些难堪地低下头,“臣妾知错。”

    纪无咎说道,“此处正在断案子,人证物证俱在,皇后有何高见?”

    叶蓁蓁命人把那套男子衣物呈上来,翻看了一下,复又看着下头跪着的宫女小竹,笑道,“我确实有几个问题要问一问这人证。”

    小竹听叶蓁蓁语气不善,先是一抖,低头不敢看她。

    “本宫问你,你说见到有男子进入偏殿孙贵人卧房,是在几时几刻,是何方位?”

    “回娘娘,奴婢看到他是在昨日的巳时二刻,偏殿花窗之下。奴婢亲眼见他翻窗而入。”

    “巳时二刻,宫门尚未落锁,这贼人就这样大摇大摆地走进含光殿?当看守的太监都是死的吗?”叶蓁蓁说着说着,语气加重。

    “想必他是翻墙而入……”

    “倒也有这个可能,”叶蓁蓁点点头,“本宫再问你,你可有看清那人的面目和穿着?”

    “回娘娘,夜色太黑,灯光幽暗,奴婢不曾看清他的长相,但记得他穿着侍卫的衣服。”

    叶蓁蓁看向身旁,素风捧着的那套罪证,可不就是一套侍卫的衣服,“那么你可曾见他离开?”

    “回娘娘,不曾见有人离开。”

    “为何现在才报?”

    “奴婢……担心自己看错了,污了贵人清白,因此十分犹豫。”

    叶蓁蓁想了想,“依你之见,他既然是翻墙而入,昨日又不曾下过雨,那么墙上和屋顶就应该还留着此人的脚印。王有才,带几个人下去搜一搜有什么可疑的痕迹,若是搜到便罢,搜不到……”她的声音渐渐消失,接下来的话没说出口。

    “奴、奴婢也不知那人是如何进来的,奴婢只看到他在窗下,请皇后娘娘明察。”

    “本宫自会明察,不会冤枉一个好人,但是,”停了一下,笑道,“也不会放过一个恶人。”她又向素风勾了勾手指,素风弯腰低头,将耳朵伸到她面前,听她说了几句话,连连点头,走了出去。

    纪无咎见状,微一挑眉,说道,“怎么,皇后这是要翻案?”

    叶蓁蓁端起手边的茶喝了一口,答道,“翻不翻案,证据说话。况且,贤妃这么冰雪聪明的人,她断的案子想必是十分可靠的。”

    贤妃的脸色很不好,她用丝帕擦了擦嘴角,清了清嗓子刚想说话,叶蓁蓁却又补了一句,“皇上您说是吧。”

    于是贤妃的话只好又憋了回去。她偷眼看纪无咎,他似乎心情十分愉悦,虽然脸上故意不表露,然眉梢已经挂了些笑意,见到叶蓁蓁拿话堵贤妃,也不帮她出头,只管自己看热闹。

    贤妃一时心里有些发凉。

    过了一会儿,王有才回来说道,“禀皇上、皇后娘娘,奴才带人找遍了,没有找到任何有人翻墙的痕迹。”

    叶蓁蓁见小竹和贤妃似乎都有话要说,她干脆帮她们说了,“没有也说明不了什么,大概此人轻功了得,能够踏雪无痕。”

    踏雪无痕只存在于传说之中,虽然叶蓁蓁这么说了,但可信度不大,尤其在纪无咎这种行家听来。不过他现在也不争论这些,只是看着叶蓁蓁,眼神儿带着些挑衅,“这就完了?”

    “哪里。我们再来看这证物。这确实是一套宫廷侍卫的衣衫鞋袜不假,只不过把这东西放进来的人忽略了一件事情:这套衣服是簇新的,闻起来只有衣料的气味儿,所以根本没人穿过。如果孙贵人真的和侍卫有个首尾,衣服就应该是从侍卫身上脱下来的,应是半旧的才对。”

    “若是孙贵人做来留着送给他的呢?”贤妃问道。

    “问得好。从衣服的用料和针脚来看,它们不可能出自宫廷,应该是大内侍卫们的统一发放的。侍卫隶属于兵部,兵部下发的衣服都是由户部督领民间的制衣局所做,再把成衣送往兵部。”叶蓁蓁说到“户部”时,意味深长地看了贤妃一眼。

    贤妃一口血憋在喉咙口,想吐也吐不出来。人家皇后娘娘只是看了她一眼,又没指名道姓地怀疑她,所以她根本也无处分辩。再看纪无咎,竟然也在看她,贤妃顿时眼圈就红了,“皇上……”

    “想要眉目传情也麻烦稍等会儿,本宫正在办正事儿。”叶蓁蓁突然说道。

    贤妃咬牙住了口。

    “所以这衣服出自下面的制衣局,经由兵部发到侍卫手里。不是孙贵人做的,不是侍卫脱下的,也不可能是孙贵人托人弄来送人的——这种礼物对方自己有一大堆,她怎么可能送得出手。那么就只有一个可能了。”叶蓁蓁说到这里,停下,喝了一大口茶。

    “是什么可能?”纪无咎问道。

    “大概是那个侍卫一时糊涂,把新衣服放在孙贵人这里,让她代为保管吧。”虽然这个可能看起来没什么可能性,但目前为止也只有这一个解释了。

    孙贵人看到了希望,又有力气哭了,“臣妾冤枉啊!”

    “你闭嘴,”叶蓁蓁皱眉,“颠来倒去就这一句话,烦不烦……贤妃,你觉得本宫方才那个解释说不说得通?”

    贤妃沉思片刻,点头道,“想来也只有这个理由了,皇后娘娘圣明。”

    “错了,”叶蓁蓁笑道,“本宫确实圣明,但这样解释大错特错。这衣服和侍卫的衣服一模一样不假,但绝对不是任何皇宫侍卫的衣服。”

    她这样一说,连纪无咎都觉得诧异,“你为何如此肯定?”

    “皇上您忘了?皇宫侍卫都是有编号的,按照《千字文》排,每个侍卫对应一个字,这个编号是要绣在衣领之上确认身份的。平常看不出来,万一有个不测或是需要追查身份的时候,就用得着了。”

    纪无咎直直地盯着叶蓁蓁,“朕当然知道侍卫都有编号,却不知道这编号是要绣于衣领处的。”

    “皇上您整日操持大事,这些细节不清楚也是自然,”叶蓁蓁给他戴了顶高帽,又翻开那件外衫,说道,“这件衣服的内领上没有绣任何字,想必是在户部就被人截下了。”

    又提到户部,贤妃的脸都快绿了。

    “所以说,孙贵人,你怕是得罪了什么人,那人想要置你于死地,便想了这么个歹毒的计策,还连累到皇室名誉,其心可诛啊其心可诛。然而这个计策漏洞百出,贤妃也不问青红皂白,先让你把罪名坐实了,置皇上的声名于不顾,也太糊涂了点儿。”叶蓁蓁说着,笑眯眯地看向贤妃。

    贤妃心头一抖,赶紧跪倒在地,“皇上,臣妾也是心急于皇上清名,想要尽快料理此事。况且物证虽可疑,人证却还摆在这里,小竹不是亲眼所见吗?”说着,看向身后的宫女小竹,她心里想着,只要小竹一口咬死了亲眼看到侍卫入窗,那么即便没有物证,以纪无咎的多疑,也不会善罢甘休。

    “正是,奴婢确实亲眼所见!”小竹连声说道。

    “是吗?素风。”

    “奴婢在,”素风走过来,手中捧着一个鼓鼓的荷包,呈到叶蓁蓁面前,“娘娘,这是从小竹的住处翻出来的。”

    小竹见到此物,脸色登时就变了,浑身脱力般,瘫坐在地。

    叶蓁蓁接过荷包,打开来察看一番,除了不少银两,还有几件成色不错的首饰,她又把荷包翻来覆去地看了看,对小竹说道,“你一个小宫女,哪里来的这么多钱和这些贵重首饰?不会是偷的吧?”

    “不不不不不是!”小竹摇着头,结结巴巴地否认。

    “本宫自然知道不是。有人托你诬陷孙贵人,许了你这些东西。孙贵人身处偏殿,身边伺候的人少,让你有了可乘之机,是也不是!”

    小竹只顾摇头,几乎吓傻了,“我没有,我没有……”

    “本宫早就怀疑你,因此让素风去你住所搜了一搜,果然有了这些收获。你既�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1) 踩(1)

你可能喜欢的